欲之环

露营

深橘的黄昏即将落下帷幕,天色渐渐被黑暗笼罩。今天已是寻找盗贼至宝[赫墨斯蹄镯]的第三天,路程进度还算可观,抢在盗宝者先前赶到的计划仍然可行。

只是风信子的情况……

夹竹桃为赶路忙碌一天的小队也迅速扎下营地,升起熊熊燃烧的篝火,架起锅碗来烹饪今夜的食物。

一旁的风信子略显烦躁地从背包中取出速食料理包,拆开包装就一股脑的倒入滚烫的沸水当中,无力的蹄子抓着木勺随意地搅动几下,就盖上锅盖等待料理煮熟了。

至于她为何会如此力不从心,那自然是春天特有的生理活动——发情期到了。

一路上她努力地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无时无刻压制着内心与生理上的欲望,加上长时间的赶路,早已让她疲惫不堪了,可发情这种事哪是能轻易瞒住的?

做为雄驹同伴的夹竹桃其实早已察觉,还产生了不小的困扰。每次走在她后面时,都会不经意间瞥见到那无刻保持湿润且翕动地小穴,还时不时滴下几滴液体,散发出浓烈气味侵入鼻腔直冲脑门。

每到这种时候,夹竹桃都会变得面红耳赤,难以控制的勃起,“五条腿”走起路来步履艰难。

此刻的夹竹桃也正与星仔坐在远处的树桩上,短暂的让自己的马茎冷静下来,他叹着气看向对方:“你应该也闻到了吧。”

矮小的紫色夜骐点点头,脖子上铃铛样式的翻译器传来机械感的声音:“风信子身上有股很奇怪的气味,咱的棒棒硬硬的。”

他不由得微皱起眉头,感到些许诧异,难道星仔不知道这是发情吗?

但转念一想,千年前的星仔可能还没接触到这方面的知识,就被施加了冬眠魔法睡去了。

于是夹竹桃当场做起科普,但长篇大论且无聊的知识讲座显然提不起星仔的兴趣,没一会就飞走了,他见此也只能自嘲的干笑:“哈哈,我怎么会想给只夜骐做科普呢。”

他再次望向篝火旁,风信子刚搅拌完锅中汤料,她的面色依旧潮红,呼吸节奏紊乱,小穴一张一合间流出点滴晶莹剔透的爱液,让浓烈的气味再次袭来。

他赶忙捂住鼻子扭过头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刚冷静下来的肉棒瞬间又拔地而起。“唉,一路上压制那么久,肯定不好受吧……”

虽然他也很想帮忙,但碍于双方关系还没到那一阶段,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一直这样干耗着。但问题总要得到解决,他深吸一口气又摸向鞍包中的盒子:“今晚能不能解决问题就看你了,希望见钱眼开没坑我,就这一盒东西差点破费了。”

自言自语完后,夹竹桃再次把星仔叫回来,并将鞍包交予他:“等下你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偷偷的放到风信子的帐篷里,放完赶紧出来,千万不要让风信子看到!”

尽管再三强调,星仔也依旧瞪大着那如同野兽般纯真的眼神,仿佛刚强调的话都从右耳滑出了。

“好的!”

但很快他又信誓旦旦的做下保证,结果下一秒刚起飞就脑门磕到数枝上了,不由得让夹竹桃捏了一把汗。

“夹竹桃,星仔,晚饭煮好了。”

突如其来的呼喊吓得夹竹桃心头一颤,但也很快就稳定下夹了,又故作轻松的走到篝火旁坐下,接过盛满的蔬菜杂烩汤,轻轻吹凉着碗中的汤汁。

“星仔又跑哪去了?”

刚刚将汤汁送入口中的夹竹桃顿时就慌张呛住了,“咳咳,呼~真烫,刚好像见他飞进林子里,估计又是去找芒果了……”

尽管对方的表现有些怪异,但风信子也没心思多想,只是继续喝着汤抱怨道:“真是的,都跟他说不要乱跑了,等下还要换电池,都不知道他整天想什么。”

“是啊,真不知道他想什么……”

面对同伴的倾诉,夹竹桃时而默默倾听,时而出声应和,以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缓解对方的烦躁感。

随着话音落下,星仔也刚好在用餐结束前回来了,胸前还抱着好几颗芒果。风信子见此顺势换上电池,又把芒果递给了夹竹桃,让他制做成更方便保存的果酱。

不过这次夹竹桃有自己的打算,他挑出一部分成色好的制作成简易的甜品:“一路走来大伙都辛苦了,吃点甜品犒劳一下自己吧。”

如果是以往的风信子,肯定会说“没必要”或“要做长远打算”的话,但这次她什么也没说,接过甜品就吃起来,让烦躁的心情得到了好转。

茶余饭后已是深夜,尽管轮到风信子守夜放哨,但同伴的态度强硬,说什么都要让她去休息。她拗不过,只好简单的清理身子就回帐篷准备睡去了。

而夹竹桃一天里勃起不下数次,也是有些疲惫了,于是又叫来星仔:“星仔~麻烦今晚你再守一夜了,我也想睡觉休息一晚……”

“可咋晚……”

还没等对方话音落下,夹竹桃突然从身后掏出了剩余的芒果果酱:“那你守前半夜,后半夜再叫醒我,然后这剩下的就归你了,怎么样?”

面对果酱的诱惑与折中的请求,星仔也是心甘情愿的答应下来了,伸出蹄子就想夺走这金黄闪亮的果酱,哪知下一秒又被对方收回了鞍包中:“等后半夜你再来拿,等下你又吃完不认账了。”

瞬间喜悦的神情转为了哀与怨,但星仔又没理反驳,因为这确实发生过,最后只能气鼓鼓飞到树上放哨了。

夹竹桃如阴谋得逞般偷笑着回到帐篷,还特意戴上了耳塞,担心等会动静太大影响睡眠,躺下就呼呼大睡。

万籁寂静的后半夜森林即将迎来一轮热潮。

原本心情愉悦的风信子忽略了发情带来的不适感,以为终于能安稳的睡个好觉,结果躺下没过多久体内又开始了躁动。

米黄色的脸颊又变得犹如番茄般红润,血液好似沸腾般通体流动,感觉全身上下都烧起来了一般,顿时就燥热的踢开了被子,在帐篷中辗转反侧。

而更不幸的是,混乱的脑袋又一次唐突的浮现出夹竹桃那勃起后粗壮的马茎。尽管只是偶尔在不经意间撇见,但在发情期的影响下,还是产生出了无限的性幻想。

想着一口吞下那诱驹的大肉棒,让其肆意揉虐自己娇小的喉咙,然后再掰开饥渴难耐的蜜穴,不顾一切的坐下……

想到这里,欲望几乎达到了顶峰,小穴变得更瘙痒难耐,再也忍受不住的风信子用蹄子轻轻擦过,顿时整个下体就如触电般颤动,晶莹剔透的爱液倾巢而出,惹的风信子险些失声尖叫起来。

“啊~该死的,又湿透了,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在颤动中缓过来的风信子使劲的伸了个懒腰,蹄子便碰到毯子里有硬硬的东西。她疑惑的将毯子掀开,一个木质的小盒子和顶上的纸条赫然显现在了面前。

纸条上写贴心的留言:“希望这个能帮助你解决问题。”

风信子久违的露出了笑容,因为她已经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了。

随后她饶有兴趣的点起灯火,拿着盒子上下打量起来,蓝紫色的盒身镶嵌着金色的边框,充满着魔法的神秘气息。再次定睛一看,表面还印刻着各种各样的性器官,以及那勉强能看懂的远古文字:

“欲之环?看着像那老奸商会卖的东西。”

随着盒子被打开,一阵星光点点的紫色烟雾夹杂奇特的麝香扑入鼻中,好似媚药般瞬间激起了强烈的性欲。

直到烟雾完全散去,显现而出的是一对充满魔力的金蹄环,抓起举至空中在摇曳的灯火下,隐约闪耀着魔法的紫色光晕。

“且看着真稀奇,但这连个说明书都没有,就直接戴上去吗?”

又犹豫地观摩了好一会,最终还是选择戴了上去,因为想到既然是夹竹桃亲自挑选的,肯定是不会再有奇怪诅咒附在上面的了。

刚戴上蹄环,一阵强而有力的魔法伴随着奇异的光芒瞬间充盈全身,紧接着全身的感官在魔法的影响下被放大了数倍。

让风信子的性欲也几乎到达了顶峰,极度渴望着想用蹄子安抚自己,但刚要往下伸去,昏暗的空中却忽然间冒出双散发着魔法光芒的紫色蹄子。

还没等她弄清情况,那蹄子就摸到了她的胸部,以着极其温柔且挑逗方式轻抚着,同时顺路滑至那柔软的腹部,肆意的对准着敏感的部位施力按压,每按一下风信子都犹如电动玩具般不停扭动着身体,咿呀的叫着。

这无比细腻的按摩方式对于一位正在发情期的雌驹来说,几乎就是无解的必杀技,让她本就火热的身躯仿佛烧起来了。

不一会蹄子挪步至了小穴,尽情的施展着老练的蹄法,犹如精心打理着花朵的园丁,先轻轻拨开米黄色的花苞,又贴着湿润的粉色花瓣摩擦,最后挑逗着敏感的花蕊。

随着快感的逐步提高,蹄子也在慢慢的恰到好处的加快着速度与力度,直到最后一刻,收紧着大腿肌肉猛然抖动,伴随着响彻森林的失声尖叫,蜜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

过了好一会大腿才跟着逐渐递减的快感慢慢平复,但哪怕结束了也仍然有着丝丝颤动。从未体验过如此猛烈高潮快感的风信子大喘着气,惊叹这蹄环的奇妙。

忽然间帐篷被猛然掀开,一脸担忧的星仔出现在面前:“你叫的好大声呀。”

风信子慌忙的收敛着愉悦的笑容:“没,没事,噩梦而已……”

听到这个理由的星仔不由得疑惑起来,歪头盯着帐篷混乱不堪的光景;侧躺着的风信子脸颊红透了,全身毛发杂乱无比,泥泞不堪的蜜穴甚至仍在流出液体,把一旁的毯子都变得湿漉漉的。

星仔仍然感到疑惑:“那你的毯子怎么湿湿的?”风信子见此赶忙找出另一张毯子盖住身体:“这是汗,今天晚上太热了,害得我出一身汗,好了,你快点睡觉去吧……”

尽管给出的理由很牵强,但用来应付星仔就刚刚好:“星仔不睡觉,星仔要守夜。”

说完星仔准备离开,风信子却又把他叫了回来:“怎么还是你守夜,夹竹桃呢?”

“夹竹桃答应给星仔果酱,所以星仔才帮夹竹桃守夜的。”

听到回答的风信子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挥蹄示意星仔可以离开了。她也清楚夹竹桃深受发情期气味的影响,一天内能见到小夹竹桃起来的次数也不算少了,感到疲惫是理所应当的。

其实本不必如此,她大可以让夹竹桃帮忙解决,自结伴而行以来两马的情感早就非同一般,甚至说早就是情侣也不为过。

但在她看来,或许这位还在苦苦等待着生死不明的女友回来的雄驹,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不然也不会老躲着她了……

风信子用力摇晃起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抛之脑后,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将现有的问题解决,于是开始研究起蹄环的更多用法。

回想着刚才的经历,被欲望冲昏的头脑产生出极度渴望得到安抚的念头,凭借这点她很快便判断出蹄环的启动方法。

“以欲望的念头为启动契机吗?有点意思。”

紧接着她闭上双眼,任由意识在脑海中游荡,再凭借着曾经看过的成马杂志的插画,以想象力为画笔塑造出数根大小长短不一的马茎,甚至连带着画出了自己湿润的蜜穴。

再次睁开双眼,原先空荡昏暗的帐篷里就满是漂浮于空中的魔法马茎,她随即伸出蹄子将其全部打捞至身边,拿起一根马茎打量观察起来。通过不停的上下摸索、贴近到鼻边嗅探,甚至是用舌头从头到尾的舔舐一遍,最后还放入口中品尝。

“嗯,触感、温度、气味还有味道都跟真实的马茎无异,但貌似有点奇怪,这种介于真货与仿制品之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还有它的光芒为什么如此的飘渺又若隐若现……”

还没动风信子弄清,活跃的思绪看渐渐变得模糊,思考能力急速下降,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充满淫欲的发情大脑。

她用着仅存的理智再次观察起魔法马茎,下一刻竟突然间兴奋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个触感,我感觉到了,它在跳动,还有雄驹身体的轮廓,一切都如此真实!原来是这样,影响蹄环的不只是念头,还有欲望本身!”

话音刚落风信子就再也忍耐不住了,她立马站起身,翕动蜜穴挤弄着樱桃般的阴蒂:“让我看看你们的能耐!”

随着一声令下,飘浮于身边的马茎渐渐长出小马形状的魔法躯体,不一会,三只体型各异的雄驹把本就狭窄的帐篷挤得水泄不通。

那独属于雄驹的味道飘散开来,让风信子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他们同自己一样的饥渴难耐,底下的家伙更是蓄势待发。

雄驹们缓缓走上前,其中一只长相俊俏、体型匀称的独角兽贴到风信子的面前,轻托着她的下巴,随后毫无迟疑的就亲吻起她的嘴唇。

风信子闭上双眼,感受着他灵动的舌头,跟随着跃动的节奏来了场轰轰烈烈的湿吻,直到结束她还依依不舍。

独角兽随即双蹄站立,让雄伟的马茎挺立在风信子的面前,她几乎是不自觉地主动把嘴贴到马茎上,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在不停舔舐与吞入之间,风信子也不由得感叹,这一团魔法组成的物质竟如此的真实,不论是那炽热的温度,雄驹特有的迷人麝香,还是那结实的肉感,跳动的青筋,每一样都让她痴迷。

在风信子沉迷“吃鸡”的同时,剩余的两只也没有闲着,雄壮的陆马跪在小穴后面,伸出宽厚的舌头舔舐着小穴,时而用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扫过拨动阴唇,时而卷起舌尖戳入内部轻挑深处的媚肉。

而每当他吮吸起红润的樱桃时,风信子都会猛得颤动,然后吱呀的叫,但叫声又因为被堵住的嘴巴变得模糊不清。

天马施展着灵巧的翅膀,挑逗着她早已硬起的乳头,揉捏起那柔软光滑的腹乳……

面对三方进攻,风信子几乎难以招架,不到几分钟便败下阵来,在一阵激烈的颤动下,再次喷出透明的爱液。

但这一次她却难以叫出声来,独角兽在同一时刻按住了她的脑袋,粗鲁地将马茎推入喉咙深处,不仅完全堵塞了咽喉,脖颈也随之隆起。

紧接着又是一阵颤抖,独角兽的魔法精华如潮水般灌满整个咽喉,又在下一刻从鼻子、嘴巴中喷出。

整个脸庞变得混乱不堪,嘴巴也满是精液的湿咸与腥味,但风信子不仅没有吐出来,还将马茎上残留的精华舔干净,连同自己脸上的也没放过。

“嗯~精液也很还原,如果不消耗自身魔力就更好了,好在能回收,精神与体力倒恢复了不少。”

而在被如此粗鲁对待后,没有生气或愤怒,甚至是更加兴奋,因为这正是她所渴望的。

忽然她又想到什么,托起独角兽挺立的马茎,下一刻,马茎快速幻化成形,变成了一根狮鹫的肉棒,随后又变成巨龙的,反复变换几次后,风信子才做下定论:

“这魔法可以随心所欲变化,但不能变出认知外的东西。”

随后她开始按照自己心意捏造起肉棒来,长的、粗的、所有在书中见到过的,全部都被了个遍。

但也只是玩玩而已,毕竟要将那些奇形怪状,甚至比蹄子还大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小穴中,显得有些不太可能。

最终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迅速抓住这个念头,不出片刻便捏造出一根她所认为最合适的马茎。马茎的形状极为平常,长度也只比平均水平要长一些,但却是拿粗度换的。

但也就是这平平无奇的马茎,让风信子都不由得脸红起来,因为这形状源自于她喜欢的小马——夹竹桃。

在发情期的影响下,她每次看到夹竹桃无意间露出的马茎,就会想入非非,而现在这将不再会是幻想与渴望。

她双蹄并用地撸动起马茎,直到刺激出前列腺液后,又将脑袋凑过去,仔细嗅探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与夹竹桃完全一致的体味,随后她再次用喉咙为马茎做润滑。

一切准备完毕,他接着指挥另外两只魔法小马停下挑逗,并让出位置,她要与夹竹桃的马茎共处。

与此同时,入梦已深的夹竹桃突然惊醒,他感到胯下一阵瘙痒与奇热,还伴随着柔软、温暖且湿漉漉的触感。

他连忙掀开被子,只见勃起的马茎上被一团紫色的魔法光芒所包裹,其位于肉冠位置的魔法最为密集且活跃,带来的感觉就仿佛是一个雌驹在用嘴吮吸着他的肉棒。

他伸出蹄子想要抓住肉棒,却发现肉棒仿佛失去了实体,看得见摸不着,只能抓着周围的空气干着急。

对于探险小队的夹竹桃来说,各种稀奇古怪的魔法诅咒,早就司空见惯了。而且只要是魔法,那就肯定有解除的方法,哪怕立马会危及生命,也要保持冷静的思考。

夹竹桃忍受着被魔法侵犯的感觉,开始猜测起魔法的来源:“远程操控…难道是巫毒娃娃?”紧接着他短暂的闭目,亮起独角感知起魔法。

片刻后,随着魔法光芒暗下,他的脸庞也变得红润起来,耳朵根也热热的,像是看见了少驹不宜的场面:“这…这不对吧,好淫乱的魔法,感觉就像发情雌驹在意淫自己的性幻想对象……”

就在此时,风信子已然掰开泥泞不堪的蜜穴,让浓稠的爱液顺着阴蒂滴落至马茎上充当润滑液,她又将张着小口的阴道对准肉冠,随后缓缓坐下,如美食家品尝珍馐般细致地吞下。

随着肉棒不断深入,直至顶到子宫,穴口犹如捕食者咬紧猎物般紧致,肉棒的柱身紧贴着内部湿滑、温暖且极具层次感的媚肉。

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体验,让试图冷静思考的夹竹桃也开始忍受不住的呻吟。在此期间一个念头从夹竹桃脑中闪过,他立马摘掉耳塞,从帐篷里探出脑袋一看。

风信子的帐篷亮着幽幽的紫色魔法光芒,还能听到肉体间碰撞且充满水润的“啪啪”音,他还特别留意了声音的节奏,与肉棒上蠕动的魔法频率完全一致。

基本得知答案的夹竹桃默默躺回毯子上了,心理还嘀咕着:“难怪见钱眼开敢保证不管用就退钱,原来里面的魔法是这样运行的,纯把我当自慰棒用了。”

但转念一想,无论再逼真,再多功能的自慰棒,也只能解决燃眉之急,真要直接摆平发情期,最好的方法还是和异性做爱。

这般思考过后,再面对如今这般处境,夹竹桃似乎只能认命,若中途打断,往后的事情更是麻烦。

而此时的风信子仿佛是发狠了,忘情了,疯狂地上下扭动腰肢,驱使着肉棒如狂风席卷大地般冲击着自己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她一口气坐下又站起,让肉冠狠狠顶撞至宫颈处,剧烈的快感令她呻吟变得更大。负责思考的大脑也在一次次抽插中化为空白,仿佛变为了欲望的奴隶。

而另一端的夹竹桃不停喘着粗气,还伴随着阵阵呻吟,疯了似的在地上打滚,几次想将魔法掐断。

他从没有体验过这般狂野、不留任何喘息余地的抽插节奏,仿佛魔法的另一头不是雌驹,而是一台无情的榨汁机器。

可以说,若再不停下或减慢速度,可能只需短短几分钟,夹竹桃就要立马缴械投降了。他甚至开始向魔法祈愿,希望着能将这场性爱盛宴的主动权转让到自己身边。

或许是魔法真的听到了夹竹桃祈愿,正当他试图挺动腰肢来适应节奏时,却意外的撞到了一道燥热的肉体。

紧接着便是一阵浓烈且淫乱的气息扑面而来,慌张的蹄子也在不停触碰着不存在于这里东西,仿佛正置身于另一个空间中。

恍然间夹竹桃意识到什么:“难道魔法效果在放大?开始是知觉同步,然后感官,最后就是行为……”他顺着自己的假设,猛得伸蹄往前一推。

“咦呀!”瞬间的失重感将风信子从快感的海洋中被拖出,她四肢无力的趴在地上,屁股翘的老高,难以闭合的蜜穴流出白白的浆液。

快感如流水般转身即逝,她立马回过头怒斥到:“干什么,我好不容易快要高潮了!”

但那独角兽却好似活过来般,迅速地站起身,然后摸索着伸出双蹄,一把抓住风信子的腰肢,紧接着挺动起马茎来了个后入。

她从未体验过敏感的腰肢与饥渴的蜜穴被同时刺激,先前的怨言瞬间化作声声含糊不清的呻吟。

紧接着独角兽借助着抓住腰肢的双蹄与后腿发力,猛然将肉棒送入小穴的最深处,随后边搅动着边往外缓缓抽出,直到肉冠即将离开穴口处,又再一次冲入其中。

在这般插入下,风信子几乎全身失力,就连头都抬不起来,嘴边充满着呢喃不清的呻吟。她甚至无法思考魔法失控的可能性,只能任由独角兽将她当做飞机杯一样使用。

很快的风信子就屈服于独角兽精湛且老练的抽插技艺中。

肉棒在小穴中如鱼入水般游动,时而急促、时而舒缓、时而深入、时而浅出。甚至就连时不时意外拔出,又立马插回去也复刻了出来,简直就是与一只活生生的雄驹在做爱。

两处帐篷虽隔数米,却无法阻止两驹淫荡的声歌相容交汇,回荡于寂静的森林当中。就连在远处觅食的星仔都为之警觉:“好奇怪的野兽叫声,还是赶紧回去吧。”

不出片刻间,高潮的快感如浪潮般袭来,风信子小穴的媚肉痉挛般抽搐,但因为仍在抽插中被堵塞,只能艰难从缝隙中喷出清澈的液体。

但独角兽仿佛是一台无情的抽插机器,丝毫不打算给她休息的机会:“啊…啊…快…快…停下啊……”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赢荡的惨叫,风信子被当场抽插到潮喷,独角兽似乎也能感应到,立马将肉棒拔出,让巨量的液体喷出。

待到潮喷结束,他又一次将肉棒插入,随后猛地往深处一挺,随着肉棒剧烈的颤动,温暖的魔法精华顿时倾泻而出,一股股的将风信子的子宫填满。

在极致的快感下风信子当场昏去,紫色光芒的魔法也在缓缓散去。此时在另一头的帐篷中,因为在高潮的瞬间魔法突然切断,浓稠的白浊全部浪费在了地上的毛毯中了。

但夹竹桃早已浑身乏力,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双蹄一软就倒在了上面。

夹竹桃以为终于能休息了,刚闭上双眼准备入睡,帐篷突然间被拉开,只见星仔用翅膀捂着鼻子走了进来,“夹竹桃的帐篷里也好臭,”随后又催促道:“夹竹桃快去守夜。”

听闻此言的夹竹桃连忙翻身,找出了包中的怀表,定睛一看,竟然已到凌晨四点,按照约定,该到他轮岗了。

但此刻的夹竹桃倍感乏力,根本不想再动一下:“要不你再坚持一会?”

“星仔也累,要休息。”星仔自然是不肯答应。夹竹桃坚持无奈的叹气一声,随后抓起另一张干爽些的毯子就走了出去,同时不忘回头提醒:“果酱在包里,自己去拿吧。”

下一刻小夜骐扑通一下,就把头钻进到包里,急不可耐地将果酱叼出来,边吃着果酱边高兴的“EEE”叫着。

夹竹桃走到篝火旁,为其添了几把新柴,又烧了壶热水,往毛巾上倒下些许,随后敷在沾着精液的皮毛上。

简单清理过后,他又来到先前坐着的木桩边,依偎着树根就躺下了。随后他又念叨起几句防护咒语:“虽然警报范围有点小,但应该够用了。”在独角亮起又暗下后,他才放心的闭上双眼。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入帐篷中,将昏睡的风信子唤醒,她几乎是跳着站起身,蹦着出了帐篷,享受着夹杂着晨露的清新空气。

此刻的风信子洗去前日的浑浊,仿佛如获新生,心灵与肉体得到了双重的净化。随后她来到河边,简单的洗去昨夜的污秽,又接满一壶水后,便想回到营地准备早餐。

回去的路上,她意外的见到盖着毯子,依偎着倒在树根下睡觉的夹竹桃,他的神色难看,嘴角不停抽搐,像是做了噩梦。

风信子疑惑的走过去想将其唤醒,却发现毯子下竟有一道柱形的突起,在突起的顶端,还有着一滩显眼的水泽。

这一下就使得风信子望而祛步了:“呃,这就是雄驹常说的晨勃吧?”她不想弄得太尴尬,随后就此离开,嘴边还呢喃着:“还是让星仔来叫他好了。”

——end

暮染罗纱

暮光闪闪的蹄子踩在通往旋转木马精品店的石板路上,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午后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每走一步,心里的愧疚就重一分。

那天瑞瑞笑着打趣她:”亲爱的,你再这样研究下去,书都要被你翻烂啦!”她本该一笑而过的,却莫名其妙地顶起嘴来:”至少我的研究是正事!!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摆弄破布料。”话刚出口,瑞瑞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瑞瑞那个黯淡的眼神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已经过去了三天,她终于受不了,决定亲自去道歉。

她轻轻的推开“旋转木马”精品店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店内,瑞瑞正专注于她的做的服装,独角幽幽地亮着蓝光,引导着一根针穿过一块深蓝色丝绸。瑞瑞白色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几缕紫罗兰色的鬃毛松散地垂在眼前。她抬起头,湛蓝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

“暮光?”瑞瑞尾音微微上扬,手里的布料轻轻放在桌子上,”有何贵干?”

暮光的蹄尖无意识地抠着地板,羽翼边缘的细羽轻轻震颤。”瑞瑞,我…为那天的话道歉。”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不该那样说话…没想过会伤到你。”目光躲闪着,最终落在瑞瑞的蹄尖上,”对不起。”

瑞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唇角忽然勾起一个浅笑。”亲爱的…”她停顿了一下,蹄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丝绸边缘,”其实我也有错。”她向前迈了半步,”那些不愉快就让它过去吧。来,说说你最近在研究什么?”

她们并肩坐在工作台边的长椅上,薰衣草香混着亚麻的清新气息萦绕在周围。暮光的语速渐渐快了起来,蹄子在空中比划着新研发的悬浮咒语轨迹。瑞瑞不时点头,然后指向她的模特架上那件半成品礼服。

“这是为坎特洛特晚会准备的,”瑞瑞的视线扫过半成品礼服,语气却掩不住骄傲,“我日夜都在赶工。”

她们的笑声在店内回荡,友谊的裂痕在每一句交谈中悄然修复。话题渐渐转向轻松的内容。瑞瑞提到一位客户订制了一件大胆的紧身裙,语气带着戏谑。“这裙子可真够大胆的,暮光,穿上它绝对会让人目不转睛。”

暮光脸颊一热。“你穿上一定会更漂亮”她说道,声音略微发颤,“你总是那么迷人。”

瑞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微微侧身,鬃毛几乎触到暮光的肩。“哦,暮光,你这是在调情吗?”呼吸轻轻扫过暮光的耳尖,带着淡淡的黑玫瑰香水味。,“告诉我,你觉得我哪里……最吸引你?”

暮光的心跳猛然加速,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瑞瑞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是你,”她低语,“你的动作,你的声音……都让人无法抗拒。”

她们的唇瓣相触,起初小心翼翼,随即变得炽热。瑞瑞的唇柔软如丝,带着淡淡的玫瑰水香气,她的舌尖与暮光的唇瓣轻舞,挑逗地试探。暮光的前蹄轻抚瑞瑞的侧身,引来一声轻吟。吻愈发深入,急切而贪婪,直到瑞瑞轻轻推开她,瑞瑞的眼神陡然暗沉,呼吸微顿。

“暮光,”她低语,她的声音像被烛火暖过的红酒,让人想一口口啜饮那醉人的温度。“去试衣间。现在。”

她们相拥着进入试衣间,帷幕被拉上,隔绝了一切。

更衣室狭小而私密,镜子反射着昏暗的灯光,丝绸帷幕微微摇曳。暮光喘着气,眼中燃着前所未有的渴望。她低语一句咒语,紫色魔法光芒一闪,她的腹部下方赫然出现一根晶莹剔透的紫色阴茎,微微脉动,带着魔法的温暖。瑞瑞顿时瞪大眼睛,旋即露出魅惑的笑:“暮光,你真是……满满的惊喜。”

瑞瑞转过身,优雅地抬起尾巴,臀部微微上翘,露出湿润的私处,邀请意味不言而喻。暮光上前,站立后入的姿势让她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暮光的阴茎缓缓进入瑞瑞,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暮光咬紧牙关,发出低沉的呻吟:“瑞瑞,你好紧……我爱你这副模样。”瑞瑞回过头,眼中水光潋滟,娇喘道:“暮光,动起来……快塞满我的下面,我喜欢你,喜欢你这样占有我!”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暮光能完全掌控节奏,她的前肢搭在瑞瑞的臀侧,阴茎深入浅出,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摩擦瑞瑞体内的敏感点。瑞瑞的臀部随节奏轻晃,柔软的内壁紧缩,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仿佛每寸肌肤都在被点燃。她昂起头,喉间溢出高亢的呻吟:“暮光!再深点……天哪,操我,亲爱的,你让我好爽!”快感如潮水涌来,瑞瑞的四肢微微颤抖,尾巴无意识地缠上暮光的后腿。

暮光同样沉浸在狂热中,阴茎的敏感度被她调到极致,每一次深入都像电流冲击大脑。她低吼着:“瑞瑞,你的声音……让我好硬,我爱你!”她加速抽送,臀部撞击瑞瑞的臀肉,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瑞瑞的私处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紫罗兰气息。

后入对瑞瑞的刺激尤为强烈,暮光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到被彻底填满,敏感点被反复挑逗,带来一波波痉挛般的快感。她的前肢撑在更衣室的墙上,蹄尖几乎嵌入木板,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暮光的节奏。暮光的阴茎微微弯曲,完美贴合瑞瑞的内壁,摩擦时带来丝滑又剧烈的快感,让瑞瑞的呻吟愈发放肆:“暮光!操我!再用力点……我的阴道感觉被填满了,操我!”

暮光被瑞瑞的淫叫刺激得更加疯狂,她俯身贴近瑞瑞的背脊,牙齿轻咬瑞瑞的耳尖,气息喷在她的耳廓:“瑞瑞,你这骚女人……我爱你这副样子,爱你叫得这么贱!”她的话语带着原始的占有欲,阴茎在她意志的操控下微微膨胀,填满瑞瑞的每一寸空间。瑞瑞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如海啸般袭来:“暮光!我……我不行了!!我的子宫里面……好多水啊啊啊啊啊啊!”她的私处猛烈收缩,爱液喷涌,淌在暮光的大腿上。

暮光慢慢的从瑞瑞下面抽出阴茎,阴茎在高潮的刺激下释放出温暖的魔法能量,模拟出射精的快感。她满足的呻吟着,紧紧抱住瑞瑞:“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瑞瑞,我爱你!”两匹小马在高潮的余韵中相拥,喘息声在更衣室中回荡,汗水与爱液交织,空气中满是她们的味道。

几天后,暮光闪闪的城堡

瑞瑞站在暮光的卧室门前,用玉蹄轻叩响门扉。她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一件她亲手缝制的星光丝绸礼服——裙摆上镶嵌的紫水晶在灯光下流转,宛如暮光施展高阶魔法时迸发的星辉。

而当暮光打开门时,瑞瑞的蓝眼睛微微闪烁,睫毛轻颤。她不是空蹄而来的——礼服包装盒的暗层里,藏着一枚宝石胸针,还有一封用深紫色墨水写就的情书。

暮光展开信纸,熟悉的华丽字迹跃入眼

“暮光,我心的火花….

“那夜的你,在我灵魂中永燃。”

她的翅膀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耳尖微微发烫。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瑞瑞的发烫。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瑞瑞的体温,她鬃毛间淡淡的香水味,还有她们交缠的独角在黑暗中迸发的魔法光痕.

“瑞瑞…暮光的声音有些颤抖。

瑞瑞没有回答,只是向前一步,用鼻尖轻轻蹭过暮光的脸颊。她们的呼吸交错,温热而湿润。然后,瑞瑞的唇贴了上来。

这不是一个轻柔的试探,而是一场炽热的侵占。

瑞瑞的舌尖滑入暮光的唇间,像她一贯的风格 —— 优雅却不容拒绝。暮光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红酒香,混合着某种昂贵的唇膏甜味。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翅膀本能地展开,将瑞瑞抚在自己的怀里。

而瑞瑞——永远懂得如何掌控节奏,她的蹄子轻轻搭上暮光的肩膀,同时用独角释放了一道微弱的魔法,让门在她们身后无声地锁上。

暮光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觉到瑞瑞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上颚,挑逗地、缓慢地,就像她缝制礼服时对待每一针的耐心。 而暮光的回应则更直接 她轻吮瑞瑞的下唇,用牙齿微微拉扯,直到瑞瑞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喟叹。

她们的魔法在不经意间共鸣,独角尖端迸发出细小的粉色电光,照亮了彼此潮红的脸庞…

(完)

禁忌的魔法之夜

禁忌的魔法之夜

暮光闪闪推开瑞瑞的精品店大门,门铃清脆地响了一声。店内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柔和的灯光洒在丝绸窗帘和精致的沙发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私密的氛围。瑞瑞站在柜台后,穿着紫色丝绸长裙,优雅地摆弄着一块刚裁剪好的布料。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暮光,亲爱的!你来得正好!”瑞瑞的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她放下手中的布料,快步走过来,轻轻握住暮光闪闪的手。“我需要你的帮助,来试试我新设计的一件礼服,怎么样?”

暮光闪闪有些犹豫,她今天来只是想借一本关于时尚的杂志,但瑞瑞的热情总是让人难以拒绝。“好吧……不过我真的没多少时间,瑞瑞。”

“哦,亲爱的,放心,这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瑞瑞拉着暮光闪闪走向店内一间装饰华丽的试衣间,里面有一张铺着天鹅绒的沙发、一面全身镜和一张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暮光闪闪环顾四周,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过于……私密,但她并未多想。

瑞瑞关上门,锁扣轻响。她转过身,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暮光,亲爱的,先坐下,我帮你量一下尺寸。”她指了指沙发,暮光闪闪顺从地坐下,裙摆微微掀起,露出她纤细的小腿。

瑞瑞走近,蹲下身,假装测量暮光的腰围。她的手指在暮光的腰间轻抚,动作暧昧而缓慢。暮光闪闪感到一阵不适,皱起眉头:“瑞瑞,你……在干什么?”

“哦,亲爱的,只是想确认尺寸嘛。”瑞瑞抬起头,笑容中带着一丝挑逗。她突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暮光的耳朵,低语道:“暮光,你有没有想过……尝试一些更刺激的事情?”

暮光闪闪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瑞瑞的手已经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她猛地站起,后退一步,脸涨得通红:“瑞瑞!你在说什么?!”

瑞瑞站起身,缓缓解开自己的裙子,紫色丝绸滑落,露出她修长的身体。暮光闪闪震惊地发现,瑞瑞的下身竟然长出了一个不符合她性别特征的器官——一根粗大、微微勃起的阴茎,周围环绕着细腻的白毛。暮光闪闪瞪大眼睛,声音颤抖:“瑞瑞……这是怎么回事?!”

“魔法,亲爱的。”瑞瑞舔了舔嘴唇,眼中燃烧着欲望。“我用了一点小魔法,让自己变得……更有趣。现在,暮光,过来,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游戏。”

暮光闪闪想逃,但瑞瑞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沙发上。暮光挣扎着,裙子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她白皙的肩膀。“放开我!瑞瑞,你疯了!”

“疯?不,亲爱的,我只是想让你感受真正的快乐。”瑞瑞强行压住暮光的身体,嘴唇猛地吻上她的嘴。暮光的反抗被深吻吞没,瑞瑞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探索,带着一丝甜美的侵略感。暮光的挣扎渐渐无力,她感到一股陌生的热流在体内涌动。瑞瑞的手滑到暮光的胸前,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她的乳房。暮光闪闪发出低低的呻吟,脸颊通红,眼中却带着恐惧和抗拒。瑞瑞撕开暮光的裙子,露出她紫色的内衣,内裤边缘已经被扯得有些松散。瑞瑞的手指探入内裤,轻轻拨弄暮光敏感的阴唇,暮光猛地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不要……瑞瑞,求你……”暮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瑞瑞毫不理会。她将暮光的内裤扯下,露出她粉嫩的私处,随后将暮光翻过身,让她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

“后入式,亲爱的,这会让你欲仙欲死。”瑞瑞低声说道,她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摩擦暮光的阴唇。暮光闪闪的身体颤抖着,恐惧让她紧紧抓住沙发垫,但当瑞瑞猛地插入时,她发出一声尖叫疼痛与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瑞瑞的阴茎深深插入暮光的阴道,温暖而紧致的肉壁包裹着她,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暮光的臀部被撞击得微微泛红,她的脸埋在沙发垫中,泪水和呻吟交织。瑞瑞抓住暮光的腰,加快节奏,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深处,龟头撞击着暮光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啊……不……瑞瑞……”暮光的反抗渐渐微弱,她的呻吟中开始夹杂着一丝享受。瑞瑞察觉到她的变化,俯下身,咬住暮光的耳垂,低语道:“怎么样,亲爱的?是不是开始喜欢了?”

暮光咬紧嘴唇,不愿承认,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迎合瑞瑞的节奏。瑞瑞将她翻过身,换成传教士体位。暮光躺在沙发上,双腿被瑞瑞分开,紫色的内衣挂在她的腰间,显得格外淫靡。瑞瑞再次插入,暮光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瑞瑞的腰,她的眼神从恐惧转为迷离,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续的呻吟。

传教士体位的深入让暮光感受到阴茎在体内的每一次跳动,瑞瑞的龟头不断摩擦她的G点,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暮光的双手抓紧瑞瑞的背,指甲陷入她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瑞瑞低头吻上暮光的嘴唇,舌头在她口中翻搅,唾液从嘴角溢出,淫靡而激烈。

“暮光,你的表情真美……”瑞瑞喘息着,将暮光拉起,换成立式体位。她让暮光背靠墙壁,一条腿被抬起,瑞瑞的阴茎从下方插入,角度刁钻而精准。暮光双手扶着墙,身体随着瑞瑞的撞击颤抖,她的乳房在半脱的内衣中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立式体位的插入让阴茎摩擦到暮光阴道的前壁,带来一种全新的快感,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放纵。

第一次高潮来临时,瑞瑞猛地加速,阴茎在暮光的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子宫深处。暮光闪闪全身痉挛,阴道紧紧收缩,吸吮着瑞瑞的阴茎。她瘫软在瑞瑞怀中,喘息着,眼中却带着一丝满足。

“还没完,亲爱的。”瑞瑞将暮光抱到床上,换成侧卧体位。她从身后插入,阴茎在暮光的体内缓慢抽动,带来一种温柔而绵长的快感。暮光的呻吟变得低沉而甜美,她的手伸到身后,抚摸瑞瑞的脸颊,主动迎合她的动作。

第二次高潮在侧卧体位中到来,瑞瑞再次射精,精液填满暮光的阴道,顺着大腿流下。暮光闪闪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她开始主动索吻,舌头与瑞瑞纠缠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迷醉。暮光闪闪躺在床上,身体还因前两次高潮而微微颤抖。她的紫色内衣已被扯得七零八落,裙子破烂地挂在腰间,露出白皙的肌肤和泛红的乳头。瑞瑞跪在她身旁,粗大的阴茎依旧坚挺,表面沾着暮光的体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暮光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恐惧转为迷离,她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混合着羞耻与渴望。

“亲爱的,我们才刚开始。”瑞瑞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她俯下身,舌头轻舔暮光的脖颈,激起一阵战栗。暮光闪闪忍不住低吟,双手不自觉地攀上瑞瑞的肩膀,指甲陷入她细腻的皮肤。瑞瑞坐起身,将暮光拉到自己身上。“这次,亲爱的,你来主导。”她低语,眼中闪着挑逗的光芒。暮光闪闪脸颊通红,犹豫了一下,但身体的渴望让她无法抗拒。她跨坐在瑞瑞的腰间,双腿分开,瑞瑞的阴茎直指她湿润的阴唇。暮光咬紧牙关,缓缓下沉,龟头挤开她的肉壁,深深插入体内。

“啊……!”暮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阴茎的粗大让她感到一阵胀痛,但随之而来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她开始上下起伏,双手撑在瑞瑞的胸前,指甲抓挠着她的皮肤。骑乘位的姿势让暮光完全控制节奏,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龟头不断摩擦她的G点,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臀部随着动作晃动,破烂的裙摆在腰间摇曳,乳房在半脱的内衣中上下跳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瑞瑞抓住暮光的腰,引导她加快节奏。“对,就是这样,暮光……你这贱货!”她的话带着一丝嘲弄,却让暮光更加兴奋。暮光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肆,眼神迷醉,嘴角溢出一丝唾液。她开始主动扭动臀部,让阴茎在体内搅动,摩擦到阴道的前壁和深处,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瑞瑞……我……我好舒服……”暮光的声音沙哑,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欲望。瑞瑞坏笑着,将暮光翻转,换成反向骑乘位。暮光背对瑞瑞,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撑在瑞瑞的膝盖上,继续上下起伏。反向骑乘位让阴茎以全新的角度插入,龟头撞击着暮光的子宫口,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暮光的臀部被瑞瑞拍打得泛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尖叫出声。

“啊!瑞瑞……太深了……!”暮光的头发散乱,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表情糜烂而淫荡。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瑞瑞的阴茎,湿滑的肉壁随着每一次抽插收缩,吸吮着龟头。瑞瑞喘息着,双手揉捏暮光的臀部,低吼道:“暮光,你真是个小荡妇!”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暮光的动作变得狂野,她猛地坐下,阴茎深深埋入体内,龟头撞击子宫口的瞬间,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填满她的阴道。暮光全身痉挛,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瑞瑞的阴茎。她的身体瘫软在瑞瑞身上,喘息着,眼中满是满足与放纵。

瑞瑞并未给暮光太多休息的时间,她将暮光推到床边,让她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暮光的裙子已被完全撕碎,只剩破烂的内衣挂在身上,露出她汗湿的后背和泛红的臀部。瑞瑞站在床边,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摩擦暮光的阴唇,挑逗得她不住颤抖。

瑞瑞并未给暮光太多休息的时间,她将暮光推到床边,让她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暮光的裙子已被完全撕碎,只剩破烂的内衣挂在身上,露出她汗湿的后背和泛红的臀部。瑞瑞站在床边,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摩擦暮光的阴唇,挑逗得她不住颤抖。

“瑞瑞……快点……我想要……”暮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她已经彻底沉沦,主动翘起臀部,迎合瑞瑞的动作。瑞瑞满意地笑了笑,猛地插入,阴茎直达深处。背入式的姿势让暮光的臀部承受更大的撞击力,瑞瑞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前倾,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头被刺激得更加敏感。

“啊……瑞瑞……好粗……好硬……”暮光的呻吟已经完全放开,她的脸埋在床单中,嘴角流出一丝唾液,表情糜烂而陶醉。瑞瑞抓住暮光的头发,轻轻拉起她的头,让她看向一旁的镜子。“看,暮光,你现在的样子多淫荡!”镜子中,暮光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身体随着瑞瑞的撞击晃动,乳房和臀部泛着淫靡的光泽。

暮光闪闪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汗水顺着她白皙的后背滑落,破烂的紫色内衣挂在腰间,露出泛红的臀部和湿漉漉的私处。前三次高潮已让她身体敏感至极,阴道内壁还在微微抽搐,分泌的体液顺着大腿流下,淫靡而诱人。瑞瑞站在她身后,粗大的阴茎坚挺如初,表面沾着暮光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光泽。她的眼中燃烧着欲望,手指轻抚暮光的臀部,激起一阵颤抖。

“亲爱的,站立后入可是我的拿手好戏。”瑞瑞的声音低沉而魅惑,带着一丝戏谑。她猛地抓住暮光的腰,将她拉起,让她站直身体。暮光双腿颤抖,几乎站不稳,双手本能地扶住床柱,臀部依旧翘起,摆出 inviting 的姿势。瑞瑞抬起暮光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露出她粉嫩的阴唇,阴蒂因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湿滑的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瑞瑞……快点……我受不了了……”暮光的声音沙哑,带着急切的渴望。她已经彻底沉沦,主动扭动臀部,摩擦瑞瑞的阴茎,渴求更深的插入。瑞瑞坏笑着,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在暮光的阴唇间滑动,挑逗得她不住呻吟。“小荡妇,这么急着被操?看我怎么让你爽到尖叫!”

瑞瑞猛地挺身,阴茎以刁钻的角度插入暮光的阴道,直达深处。站立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更加精准,龟头狠狠撞击暮光的G点,带来一阵毁灭般的快感。暮光尖叫出声,身体前倾,乳房在半脱的内衣中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摩擦着破烂的布料,增添额外的刺激。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瑞瑞的阴茎,湿滑的肉壁随着每一次抽插收缩,吸吮着龟头,仿佛要将它吞噬。

“啊!瑞瑞……太深了……操我!用力!”暮光的呻吟完全放肆,声音中充满了淫荡的放纵。她的脸颊潮红,嘴角溢出一丝唾液,眼神迷离而糜烂,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显得格外淫靡。瑞瑞抓住暮光的臀部,猛烈撞击,每一次插入都让暮光的臀肉泛起阵阵涟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中回荡,混杂着暮光的尖叫和瑞瑞的低吼。

站立后入的体位让瑞瑞完全掌控节奏,她的阴茎在暮光的体内进出,龟头不断摩擦阴道前壁,带来强烈的电流感。瑞瑞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而有力,龟头撞击子宫口的瞬间,暮光的全身都会剧烈颤抖,阴道分泌出更多的体液,润滑着阴茎的进出。瑞瑞的双手揉捏暮光的臀部,指甲陷入她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暮光,你的骚穴真紧!夹得我好爽!是不是想让我射满你的子宫?”

“啊啊……瑞瑞……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暮光已经完全放开,主动翘起臀部迎合瑞瑞的撞击,她的双腿因快感而颤抖,扶着床柱的双手几乎抓不住。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看到瑞瑞的阴茎在体内进出,湿滑的体液被带出,滴落在床单上,淫靡的画面让她更加兴奋。站立后入的姿势让暮光感到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瑞瑞的阴茎仿佛要将她撕裂,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深入骨髓的满足。

瑞瑞突然加速,阴茎在暮光的体内剧烈跳动,低吼道:“小骚货,接好了!”第四次高潮来袭,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暮光的子宫深处,冲击力让她尖叫连连。暮光的阴道疯狂痉挛,紧紧吸吮着瑞瑞的阴茎,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瑞瑞扶住她的腰,阴茎依旧埋在体内,感受着暮光高潮时的收缩。暮光喘息着,脸上的表情糜烂而满足,嘴角挂着唾液,眼中满是淫荡的光芒,汗水和体液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瑞瑞……我……我还想要……”暮光的声音虚弱却充满渴望,她主动扭动臀部,阴茎在体内微微滑动,激起一阵余韵。瑞瑞舔了舔嘴唇,坏笑道:“小荡妇,站立后入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还有更爽的!”

瑞瑞将暮光抱回床上,温柔地吻上她的嘴唇。暮光主动回应,舌头与瑞瑞纠缠在一起,唾液在嘴角溢出,深吻中充满了淫靡的味道。“瑞瑞……我还想要……”暮光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急切。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开,眼神中满是淫荡的渴望。

瑞瑞笑了笑,将暮光推倒,换成69式。她趴在暮光身上,阴茎悬在暮光的脸前,而自己的嘴唇贴上暮光的阴唇。暮光犹豫了一下,但欲望驱使她张开嘴,含住瑞瑞的阴茎。她的舌头笨拙地舔弄着龟头,感受着它的跳动和热度。瑞瑞的舌头则灵活地在暮光的阴唇间游走,挑逗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唔……瑞瑞……好舒服……”暮光的呻吟被阴茎堵住,声音模糊而淫靡。她的双手抱住瑞瑞的臀部,主动吞吐阴茎,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瑞瑞的舌头深入暮光的阴道,模拟抽插的动作,让暮光尖叫连连。69式的双重刺激让两人都陷入疯狂,暮光的身体不住颤抖,阴道分泌出更多的体液。

瑞瑞突然起身,将暮光拉起,换成双人叠坐式。她坐在床上,让暮光面对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暮光的双腿缠住瑞瑞的腰,阴茎再次插入她的阴道。双人叠坐式的亲密姿势让两人胸膛紧贴,暮光的乳房被瑞瑞的胸膛挤压,乳头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额外的快感。

“瑞瑞……操我……我要你射在里面……”暮光的声音已经完全放荡,她主动扭动臀部,阴茎在体内搅动,摩擦到每一个敏感点。她的双手搂住瑞瑞的脖子,嘴唇猛地吻上,舌头在瑞瑞口中翻搅,深吻中充满了狂野的欲望瑞瑞抓住暮光的臀部,猛烈撞击,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毁灭般的快感。

第五次高潮来临时,瑞瑞低吼着,阴茎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暮光体内。暮光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疯狂收缩,吸吮着瑞瑞的阴茎。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脸上的表情糜烂而淫荡,嘴角挂着唾液,眼中满是迷醉的光芒。她瘫软在瑞瑞怀中,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瑞瑞搂着暮光,两人倒在床上,丝绸床单被汗水和体液浸湿。暮光的内衣早已被扯得粉碎,赤裸的身体泛着淫靡的光泽。瑞瑞的手指滑过暮光的脸颊,温柔地吻上她的嘴唇。“亲爱的,你今晚真是个小荡妇。”

暮光闪闪喘息着,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瑞瑞……我从没想过……会这么疯狂……”她主动凑过去,舌头探入瑞瑞的口中,深吻中充满了放纵的味道。她的手滑到瑞瑞的阴茎上,轻轻抚弄,眼中闪过一丝挑逗:“下次……我还要……”

瑞瑞坏笑着,翻身压住暮光,阴茎再次勃起。“亲爱的,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们今晚就不停!”她猛地插入,暮光的尖叫再次响彻房间,激情与欲望在夜色中无尽蔓延。

幻欲

原文:fimfiction

译者:Nova Twinkle

我们都听说过图书馆里的幽灵公主的故事。

然而,如果你给瑞瑞灌了一点酒,让她不再淑女,你就能听到一些在全年龄段的定稿里不存在的付费故事。

比如她和幽灵做爱的故事。

而且,她还用了一个芒果。


当瑞瑞讲图书馆幽灵公主的故事时,她经常挑选一些比较健康的往事。她往往言简意赅地串联起爱情开花结果路上的美好回忆以及矛盾冲突,讲述那些潮起潮落,云卷云舒。

毕竟,这是爱情冒险故事,是要能讲给所有年龄段的小马的。

然而,如果你给瑞瑞灌了一点酒,让她不再淑女,你就能听到一些付费故事,一些在正常情况下有些低俗的故事。

这些故事通常被藏在书店的角落里,挡在成年小马专区的帘子后面。如果瑞瑞拿着这些故事的手稿去找正经的出版商,他们一定会当场昏厥。这种故事书一般会被藏在雌驹们的床头柜里,而且皱巴巴的。

然而,瑞瑞刚刚干了今晚第四杯白兰地,啃着一块黑巧克力,身边陪着她最要好的朋友小蝶,这种故事就非讲不可了。

“小蝶,你说,”瑞瑞的蹄子轻轻地擦过酒杯口,“你想不想听我第一次让暮暮高潮的故事?”

瑞瑞踏进了图书馆,身旁飘着她的过夜包。和往常相比,她今天多带了一些物件,准备让这个晚上回味无穷。

“暮暮,在家吗?”她问道。

愚蠢的问题,但不失礼节。

“我当然在家……”暮暮的声音就在瑞瑞的脑后响起。

一阵寒意顺着瑞瑞的脊梁爬上她的头皮。她惊叫一声转过身来,和暮光闪闪几乎脸贴着脸。

“我还能去哪里?”暮暮歪着头说,“你还好吗?”

瑞瑞放在心口的蹄子压不住急促的心跳。“你真的不要再这样神出鬼没地吓唬小马了。我可不想被你吓出心脏病,然后也变成和你一样的幽灵。”

“哦,你带了你的过夜包?”暮暮对瑞瑞的抱怨置之不理。她已经兴奋得甩起了尾巴。

这个小动作让瑞瑞笑了笑。她很高兴暮暮这么喜欢自己的探访。

“对。我觉得是时候再和你过一夜了。”瑞瑞娇羞一笑。“另外……我还带了一点东西来给你试一试。”

暮暮来了精神:“哦!你是不是又带了什么现代科技给我解剖?”

“呃……不是。”瑞瑞说。“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上次讨论过的那个。就是,上次我在这里过夜时,我们谈到的涉及……”她摆一摆蹄子,“你怎么说的来着?我们的灵魂肉体兼容性?”

暮暮愣了半天才想起来她们之前讨论的是什么。然而,而当她记起来的时候,瑞瑞才发现原来幽灵也会脸红。

“你是说那个实验,”暮暮小声道,“关于……”

瑞瑞点点头,把她的包放在图书馆中央的桌子上。“性的?”

“对是的……”

“当然前提是你没有意见。”瑞瑞戴上了她的项链,摸着上面的晶体。“我不是那种强迫别马干这种事的小马。”

暮暮默然不语,而瑞瑞在一旁端详着她。很明显瑞瑞的“亲爱的”又在每日份思考每件事的可能走向以及可能会出的差错。

暮暮仍然在沉默,于是瑞瑞取下了她的项链。或许她还需要使一些手段,毕竟暮暮是一位公主,而公主只能通过求爱才能追到。

然而,正当她取下项链时,暮暮猛然回到了现实。

“来吧。”暮暮说。

“今晚?”瑞瑞问。

暮暮摇了摇头,用魔法举起了她自己的项链。“不,就现在。”

“等等,现在?”瑞瑞一时语塞,“我才刚刚到这里。”

“等等,她在你刚刚到图书馆时就想和你做?”小蝶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色。“我觉得公主可能没有那么大胆。”

瑞瑞有点难为情。“我可能为了叙事而省略了一些情节。实际上,我花了几个小时才让她有这个想法。如果你想听,我可以把来龙去脉讲给你听。”

小蝶摇摇头。“不用了。”她笑着端起今晚的第三杯酒,嘬了一口。“我不介意你直奔主题。”

瑞瑞笑了笑。“那么请不要介意我的一些小改动。”

暮暮皱着眉头紧紧盯着过夜包,就好像要用意念力把它翻个底朝天,揭露瑞瑞的顽皮计划一样。

与此同时,瑞瑞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微笑着注视暮暮。这样玩弄她的情马还挺有趣的。只需静静看着她设想瑞瑞又带给了她什么惊喜,她就能把自己的脑子烧糊。

但是话说回来,她也不能一晚上都这样大眼瞪小眼。所以她轻哼着小调,抬起一只蹄子放在背包上揉揉毛绒布面。

“要不我们开始吧?”她问暮暮。

暮暮点点头。

瑞瑞轻轻一笑,用蹄子摸着项链,施放了召唤法术。一秒后,暮暮的项链也亮了起来,和她的项链一同嗡嗡作响。

暮暮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施放了她那一半的法术。

有一瞬间一切都陷入了寂静,然后是山呼海啸,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瑞瑞的脑海中出现了第二个声音。她抬头看向暮暮,发现她只是空洞地看着前方,就像一艘没有舵手的船。

“好怪啊,”暮暮说,“像照镜子一样看自己。”

然而暮暮并没有张嘴。她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了瑞瑞的脑海中,感觉就像是某种不属于她自己的思维。

“很荣幸能在这里招待您。”瑞瑞大声说道。她又举起了一只蹄子,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鼻尖。“你能感受到吗,亲爱的?”

她被震惊到了,但不是她感到了震惊。

“再来一遍。”暮暮难以置信的声音充斥着瑞瑞的脑海。

瑞瑞又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一股奇异的情绪直冲头顶,和她自己的合二为一。

暮暮的好奇心和瑞瑞的爱慕之情搅在一起,连带着她们的个性和感官,变成了一锅蛋花汤。

瑞瑞沉浸在这般感觉里,开始胡思乱想。这缕情感是她的,还是暮暮的?这是她们都能感觉到的,还是只有她自己?

瑞瑞听见暮暮不屑的鼻息。“你又在瞎想了。”

“我觉得我永远没法适应这个。”她说罢,清了清嗓子,用魔法打开了过夜包。“怎么样,要不我们直奔主题?”她的嘴角逐渐上扬,“我给你准备了好些惊喜呢。”

暮暮在嘲笑她,“你知道我可以读取你的记忆,对吧?”

“然后搅黄我辛苦准备的?”瑞瑞一惊,“你就像暖炉节的幼驹一样。”她摇了摇头,“如果我发现你乱翻我的记忆,我就把你踢出去,让你只能看着我揉一晚上。”

“揉?”暮暮问。

瑞瑞的脸红了。“呃……一个现代用来形容蹄淫的词。”

“知道了,知道了。”暮暮叹息一声。“行吧,我不乱动。”

瑞瑞先拿出了一根粗熏香蜡烛,一盒子草莓和一小瓶油。

她能感觉到暮暮的疑惑,这股情绪非常强烈,以至于瑞瑞也开始怀疑自己。即便如此,她摒除杂念,用一个小法术点燃了蜡烛。

“显然自从我上次办事,这个世界变了很多。”暮暮在一旁嘀咕。

瑞瑞吭哧一笑。“你在说什么?你在世的那个年代也有蜡烛吧。”

“蜡烛是有的,但是……”

突然,一段回忆闪现到了瑞瑞的眼前。她身处一间亮着微微烛光的卧室,虽然她从未进入此处,但是依然感觉十分亲切。记忆中的主视角正在疯狂地用蹄子揉搓着自己的下身,一边野蛮地扭动,一边幻想着一名赛拉斯蒂娅公主的卫兵。

在她的这段回忆结束时,瑞瑞终于对自己面临的局面有了一些了解。

她清清嗓子,说:“虽然你的蹄段也颇为有效,但是你还需要认识到还有许多办法能提升质量。要有愉悦的环境调动你所有的感官,比如,嗅觉。”

瑞瑞深吸一口气。一股浓郁的香草味驱散了图书馆的沉沉死气。对瑞瑞来说,这是一阵清新,而对暮暮来说,这是一场革命。瑞瑞的感官全都乱套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这阵气味。

这几乎压垮了瑞瑞。

然而,瑞瑞还察觉到了一股暗流,一丝本不该存在的绝望之情。她也清楚,她自己是不会产生这种想法的。

“你还好吗?”她轻声问道。

暮暮叹了口气。“这有点太强烈了。我已经太久没有体验到这么多……感受了。”

瑞瑞忍下了一股笑意,但是这股情绪还是不可避免地和暮暮的负面情绪融合在了一起。愉悦和孤寂又一次变成了一种奇怪的色彩,染上了她们的心头。

“对不起,亲爱的。”瑞瑞小声说。“如果你想让我慢一点,我没有任何意见。我觉得好笑只是因为……我只挑逗了你的一种感官,你就要受不了了。一般来说这都是要留到最后的。”

暮暮也觉得这有趣。“继续吧。我现在感觉很不错。”

瑞瑞点了点头,又从过夜包里拿出了一件奇怪的物件。至少,对暮暮的分析思维大脑来说很奇怪,而这现在又是瑞瑞的一部分。她对这个非常熟悉,但是因为暮暮的存在,她又开始怀疑自己的熟悉程度了。

“这是什么?”暮暮问她。

这对古代小马来说确实是一件很奇怪的现代科技产物,但是绝大数瑞瑞年龄的雌驹都有一个。远看这个东西有些像一把刷子,把手上有一个可供小马绑在蹄子上的松紧带。但是头部并不是毛刷,而是一个巨大的白色软垫。

“这是一个私处按摩器。”瑞瑞说。

“如果你需要我给你按摩,不如让我回到我的身体……”在瑞瑞的潜意识提供给暮暮缺失的信息时,暮暮顿了一下。“哦——哦。”

瑞瑞用魔法打开了油瓶,往按摩器的顶端淋了一些。当按摩器闪着油光时,她推了一下侧面的一个开关,让它开始轻轻震动。

在按摩器接触到瑞瑞的蹄心时,暮暮的思绪就飞到了十万八千里以外。很明显亲爱的暮暮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按摩。

如果这就能让她亲爱的小可怜爽飞,瑞瑞都不敢想当它接触到她通红的蜜唇时会怎么样。

既然这样说……

瑞瑞分开了后腿,把自己的后身完整地展示在暮暮的视线里。她低头看着视野里自己的蜜穴,脸上通红。这股让她气血横流的感受并不是她自己的,而是暮暮的。暮暮的头脑在看到瑞瑞的下身后已经一片空白。

“你喜欢这美景吗,亲爱的?”她问道。

她能感受到暮暮的灵魂都在颤抖。她尽力去抓取暮暮的一些还算完整的思绪,把它从暮暮头脑中的情欲沼泽里拽出来。

“喜欢。”这是暮暮最后给出的答案。

“你想尝尝吗?”

震惊于这么直白赤裸的色情言语,瑞瑞脑中出现的又是一片空白。

“想——想。”暮暮最后轻声挤出来一个字。即使是在瑞瑞的脑海中,这个字也是喃喃细语。

瑞瑞俯下身,用一只前蹄轻轻扫过自己的赤红双唇。这点刺激对她自己来说几乎相当于没有。

但是对于暮暮,瑞瑞觉得她的生命力都险些随着她飞奔的思绪而消散。也就是说,瑞瑞从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刺激就获得了强烈的快感。暮暮这么容易受刺激不足为奇,毕竟她已经几个世纪没有这种经历了。

瑞瑞咬住嘴唇,给自己的蜜穴洞口轻抚几次,直到她的蹄心为爱液润湿。然后她把蹄子举到面前,轻轻吸入自己的气味。通常来说这并不会给瑞瑞造成什么刺激,但是这却是暮暮第一次了解到瑞瑞的气味,她的喜欢让瑞瑞很欣喜。

她又舔了一下蹄心,品尝一下她自己的爱液。然而,这并没有让暮暮再次起飞,而是让她有点疑惑和不解。

“味道有点……平淡。”她评论道。

瑞瑞笑了。“对不起,这确实没有什么味道。”

她又看了一眼按摩器,笑着问道。“准备好了吗,暮暮?”

一团非常复杂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兴奋,期盼,好奇,情欲。也有一丝害怕和恐惧。在这种场合有这么复杂的情感有些奇怪,但是瑞瑞认为以前也从来没有小马在有过经验以后还能有机会回头体验第一次。

“准备好了。”暮暮说。

瑞瑞把蹄子伸向她的后臀,深吸一口气,然后把震动的按摩器按了上去。几乎在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冷颤闪电般顺着脊背直冲上来,口中情不自禁喊出了一句非常不淑女的用语。按摩器上的油让她暴露的灼热下身温暖了一些,也让震动接触下的她更加敏感。

瑞瑞意识到,叠加了暮暮的感受,这触觉远比她平时感受到的要强烈火辣。瑞瑞感受到了快感,而暮暮则是极乐。她们的感受合二为一变成了极乐的快感,让瑞瑞感到体内暖流涌动,异常敏感。只是一触就让她们觉得像是被蹂躏了一般。

瑞瑞倒吸一口冷气,触电一般移开了自己的蹄子。她大口喘着粗气,脑袋好像摇散黄的鸡蛋,试图去理解那一瞬间发生的一切。

“什么鬼。”

她看着按摩器,用魔法把震动跳到了最弱的一档。看来她需要循序渐进,以免一下子击穿她们两马的大脑。

当她的蹄子再次回到她的蜜穴上时,她感受到的是更加可持续的愉悦感。按摩器的震动虽然轻微,但是瑞瑞和暮暮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仍是颇为欣快。不久她们的爱意,愉悦,伴随着欲火,也加入了她们俩的情绪大杂烩之中。

很快,瑞瑞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一股暖流在涌动,像是水被烧开了。这突然出现的感受吓坏了暮暮,但瑞瑞用自己的平淡抚平了暮暮的负面情绪。

当身体上的刺激进入正轨后,瑞瑞就用魔法抓过来了一颗草莓。

暮暮对这感到不解,但是瑞瑞笑着解释:“正如我所说的,亲爱的,愉悦的关键是刺激你所有的感官。”

她一口咬进了草莓里,嘴里鲜甜飞溅的果汁让她不由得呻吟出声。这味道新奇浓郁,让她们的正面情绪再上一层楼。

暮暮爽得直哆嗦,而她的快感让瑞瑞也有点喘不上气。“我……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水果。”

“你没有吃过草莓?”瑞瑞忍不住笑她脑内另一边传来的高潮呻吟声。

“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

瑞瑞决定要好好满足一下她的女友。她又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她很快意识到暮暮已经被这快感弄得天旋地转。草莓汁的清凉酸甜对暮暮来说都是一千年来首次体验到。而通过她脑中的暮暮,她也重新体验了这种舌头破处的感觉。

瑞瑞娇喘一声,挺胯蹭蹭按摩器。随着爱液和润滑油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喘息也逐渐颤抖起来。

然而这不仅仅来源于她自己的快感,还包括了暮暮的。毫无疑问此时她的女友也和她共享着同样的快感,正在一步步滑向雌驹最神圣的肉欲之谷。

瑞瑞把散乱失焦,有些不受控制的魔法伸向她的过夜包里,去拿另一样东西。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就要把持不住,没法给暮暮一个完整的体验。但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的魔法稳定下来了。

然而,这并不再是她自己的魔法了。暮暮的魔法光环和她的亲密地交融在一起,共同取出了她的下一件物品,一个鳄鱼发夹。

瑞瑞心中来自暮暮的疑惑不解又出现了。难道她在见过瑞瑞的这么多点子之后还没有信任她马吗?

“今天的这个小试验里我不得不用一些替代品。”瑞瑞的轻语充斥着欲望。她把发夹拿到了脑后,挨着耳朵。“亲爱的,做爱不仅仅是刺激爱谷,更是刺激全身。对于包括我的某些小马来说,我们有一个特殊的癖好,那就是想要耳朵被轻咬。”

在暮暮能问出问题之前,瑞瑞眼疾角快张开了发夹,把它狠狠地夹在了自己的耳朵上。发卡的齿咬紧了她的耳朵,她疼得嘶嘶直吸冷气,但是这疼痛也让她更进一步。她的想象力开始飞舞,幻想着暮暮的尖牙利齿锁住了她的耳朵。下身的按摩器也被她调高了挡位,化身成暮暮的肉身狠狠蹂躏她的花蕊。娇喘从她已闭不上的的口中冲出。

她能感觉到暮暮的灵魂在摇摆,她的自制力在这么多刺激的强袭下摇摇欲坠。从瑞瑞脑海中另一种逐渐洋溢的喘息中可知,很明显暮暮也喜欢咬耳朵。

很快,瑞瑞的娇喘和暮暮的开始合奏,对彼此来说都像是魔法。每过去一秒钟,她们的同步率就越高,约协调,共同奔向终点。很快就不会再有瑞瑞和暮暮,而是她们形成的溶液。

“瑞瑞,”暮暮在喘息中吐出几个字,“我觉得……我快受不了了。”

瑞瑞点点头,感同身受。她掏出了今晚最后一件道具,一个芒果。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芒果,而是特意削出了一个弧形的。

暮暮沉浸于快感,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好奇,而是被动地等瑞瑞的潜意识递给她的解释。

瑞瑞慢慢地挪到了暮暮的幽灵身边,还要同时用尽全力推迟势不可挡的快感。暮暮正在光速奔向终点,已经在她耳边急求她放开肉体的闸门。

“好了好了,暮暮,”瑞瑞说,“不要想着在热吻前结束战斗。”

“什——么?”

瑞瑞坏坏一笑,把芒果飘到暮暮幽灵的吻部,把削出的豁口对向自己。她闭上双眼凑上去,双唇紧紧贴上她爱马的甜蜜唇部,脑中浮现着抹着热带果香唇膏的暮暮和自己的热吻。

或许这并不完美,但是她仍然能感觉到暮暮心中的感动,她们的热情和爱欲也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终于,瑞瑞允许自己的欲火尽情地焚化吞噬自己。她掉进了情欲和爱意的海洋,和身边的暮暮紧紧相依。

她们用同一个声音,瑞瑞的声音,共同向世界释放她们的快感。瑞瑞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涌出来,沾湿了按摩器,顺着滴在地上。

瑞瑞咬紧牙关,感受着她全身都在极致的高潮中颤抖。她脑中的每一个神经元都因为她和暮暮的连结而过载。这胜利榨干了她身上的每一分气力。

暮暮的魔法光晕消散殆尽,而没有了暮暮的助力,瑞瑞也无法托举这些物件,任由它们坠地。

瑞瑞闭上了双眼,在沉重的呼吸中渐渐地平息自己。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汹涌的爱意释放。正如今晚的所有体验一样,暮暮的快感和她的叠加,制造了双倍的高潮。

“好家伙。”她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暮光公主已经回到了她的幽灵身体里,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样?”瑞瑞甩了她一个媚眼。

暮暮呆住了一秒钟,然后开始疯狂点头。“太爽了,瑞瑞!真是……真是……太爽了!”

“对啊!”

“我从来没体验过这么销魂的快感。”暮暮站起来,然后愣在了原地。她通红的脸颊就像一颗小太阳。“呃……”

瑞瑞皱起了眉毛。“怎么了,亲爱的。”她看着地上那一滩反射着空灵烛光的液体。“等等……这是……”

暮暮不好意思地笑了。“这应该是幽灵精华。”

瑞瑞温热的脸蛋和杯中最后几滴酒标志着故事的结束。“这,亲爱的,就是我第一次带着暮光闪闪奔向高潮的经过。”

“听上去很好玩。”小蝶的轻声微语和满面红光从翅膀的羽毛之间依稀可闻。

“确实。尽管我很喜欢在脑内和她一起登峰,我还是更想要有血有肉的小马。”瑞瑞微笑着回头望向楼上暮暮的卧室。“毕竟,我自己为了一夜的欢愉要做那么多准备还是很累的。”

门开了,暮暮走了出来,打着哈欠。“哦,你们两个还没睡吗?”

瑞瑞点了点头。“对的,亲爱的。我给小蝶讲了几个故事。”

“粗野的故事?”暮暮接了一杯水。

小蝶的脸更红了,也埋到了翅膀后的更深处。

“哦,你是不是听见了我的话?”瑞瑞问道。

暮暮摇了摇头,几口喝干了杯中的水。“不是,我醒来的时候就能在楼上闻见小蝶的蜜汁。”她笑了笑,点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很明显一千年没有嗅觉后,鼻子会变得灵敏。”

瑞瑞的脸也烧了起来,扭过头看着小蝶。“亲爱的!你听个故事就湿了?”

小蝶一声不吭,整个身子都缩在了她巨大的双翅后面。

暮暮也笑了。“我觉得这没什么。你和她说过要来玩三马行,对吧?谁能责怪她有点期待……”

小蝶和瑞瑞都呆在了原地。

暮暮眨了一下眼。“等等……你还没有说到这个?”

“这个……”瑞瑞脸上堆出了一个笑容,“还没有聊到。”

小蝶轻轻地抽动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些不流畅的言语。

“哦,那么这样的话……”暮暮看着小蝶,冲她比了一下自己的杯子。“嘿,小蝶。你想和我们玩三马行吗?”

“亲爱的,她已经呆住了。”瑞瑞说,“或许我们最好等等……”

小蝶咳嗽一声,弱弱地从翅膀后面探出头。

她们俩都愣住了,把目光转向小蝶。

“我不介意来一次三马行。”她小声说。

皇宫的夜行——春江花月夜

“月照花林皆似霰。”
露娜的寝宫中,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黯望着窗外的月。
她的视线追随着月光,从那银白色的圆盘向下看去,落在深蓝的夜幕上,闪烁的明星旁,远处破碎了月光的江水里,最后落在近处那片永恒盛放的鲜花林中。
“汝在看何方?真正之月正在汝侧。”
露娜卧在床上,浑身闪耀的星尘与周天的群星一同明灭。在并不浓烈的黑暗里,她深蓝色的皮毛和深蓝色的天鹅绒混杂在一处。
倾黯回过头,与露娜对视。
或许是因为满月之夜的缘故,露娜眼里宝石一般明亮的绿色如同不甚剧烈,但是力量无比的海波一样流转。
无言中,月光如同洪水,淹没了离窗更近的倾黯,却在露娜面前的黑暗止住脚步。
倾黯看着光和暗的边界,一股令马心悸的悲伤突然毫无由来的抓住了倾黯。那绝不是无聊的闲愁或者琐碎的不满。
那就像此刻正笼罩在倾黯身上如水似冷清的月光。柔和下,是千里冰封的孤独。
孤独。
倾黯不禁颤抖起来,那磅礴的情感绝非常马所能具有。甚至–她颤抖的幅度更大了–“面对那样的…承受住那样的……”
“您不会再那样孤独了…”倾黯盯着露娜的眼。那生辉美目下藏着的漫不经心随着这句话而无影无踪。
满月之夜的月光在沉默中变得浓盛,甚至炽烈。
露娜卧着的身躯忽然站起,让月光泼洒在她的前胸。
“公主……”
“汝怎敢如此妄言?!”
那光彩的眸,透出盛怒的焰。

“露娜。”
倾黯低声呼唤。
露娜在原地愣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露娜,不要哭。”倾黯抬起头,直视比夜更深沉的黑暗。
令马怖惧的气息消散,柔和的月光再次洒在卧室里。
像鱼一样的,露娜的身体穿梭在空间。当这目眩神迷的动作完成后,露娜庞大的身躯已经把娇小的幻形拢在其中。
“太近了…”倾黯感受到了露娜身上的温热,和宛如自那花林飘来一般的体香。
馥郁的气息调和着温度陡然升高的周遭。
爱意弥漫。
“叫我露娜。”
“露娜。”
“再叫一声。”
“露…”
倾黯的话来不及说完了,露娜的唇堵住了她的唇。这吻不顾一切似的,连倾黯的四只蹄子都被捆在身旁,不得动弹。
“无所谓了。”倾黯心想。
随即,露娜的唇撬开了她的嘴,肆意的交换津液。
“唔……”霸道的深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倾黯快要窒息。当露娜恋恋不舍的离开时,一道淫荡的晶丝在空中微微振荡。
倾黯感觉到自己醉了,在这样柔顺、安和的气氛下,无力的酥软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席卷而上。
软倒了,倾黯的身体。
在意识和无意识的间隙,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界。
不知何时,露娜的翼尖灵敏而迅速的运动着,从幻形的体内取出了她所渴望着的。
幻形的产卵器。
“这种东西…我的身体…”
露娜的肆意变为谨慎,甚至有点害怕接下来所要发生的。千年的时光流逝,纯洁的新月永远高悬在夜的最高处。
但是今夜是满月之夜。
月光潺潺,流在倾黯的产卵器上:很明显,那是来自异族的产物。虽然类似于马茎,但是通体的自黑色至绿色的渐变和其上令智慧生物着迷的繁复妖冶的花纹都是幻形的风格。
“用你的身体?”
支配倾黯的不再是茫然无措,而是激烈的喜悦。—在公主体内孵化出的卵…
露娜明白,此时自己已经无法拒绝,只能用翼尖轻轻扩张自己的穴口,让其中包裹的粉嫩展露,把自己的渴望毫不加掩饰的展现。
毫无疑问的,在微微颤抖的兴奋中,倾黯把产卵器的尖端放了进去。迎接而来的是一股湿润的温暖。
露娜的小穴潮湿而泥泞,淫水横流,每一寸媚肉都紧紧裹着产卵器。也许是太久没有做爱,露娜对最轻微的触碰都无比敏感。只要稍微向内挺近一分,露娜都会用拼命克制的娇喘来诱惑倾黯。
略微的迟疑后,倾黯顶住了花心。不过想要驯服眼前美丽,强大的公主,这还远远不够。
拔出,插入,带出一片淫水和几声娇喘。
露娜抱紧了倾黯。尽管小马们常嘲讽幻形是虫子,但是…
“幻形的身体也一样温暖啊…”
倾黯的动作更加强烈,渐渐的,露娜发现下体的快感变得无法控制。
“嗯…倾黯…那个…”
幻形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开发露娜的嫩穴。
“唔…不要…”
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弱,露娜的蹄子只能堪堪挂在倾黯的身体上。
深吸一口气,倾黯用尽全力顶到了露娜的子宫颈,随后每一下都更加猛烈的撞击。
“咿…唔唔…唔啊–”
尽管露娜拼命忍耐,但是高潮带来的快感依旧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待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在刚刚潮吹过还很敏感的小穴里,倾黯依然没有停歇。
“它们永远不会被满足。”露娜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在某本百科全书看到过的话。一个无比自然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然后滑出她的嘴边。
她用几乎哀求的语调说:
“填满吾。”
倾黯沉醉在露娜沉淀了千年的爱意里,轻轻点了一下头。她身上的荧光物质亮度前所未有的强,这是幻形在进食时的表现。
不知何时漂浮在月亮旁的淡云散开,强盛的月光泼洒在房间里,不禁让倾黯想起了那首诗的后面几句。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本能的驱使下,她抚摸着露娜柔顺光滑的皮毛。而露娜则用巨大的翅膀温柔的环绕住她。
幻形的产卵器在露娜紧致的肉壁里左冲右突,狂暴而野蛮的性爱让露娜欲罢不能。其巨大的尺寸和幻形的技巧相辅相成。露娜只觉得渴望–藏在皇家制度,权利带来的责任,高位带来的疏远中的渴望在冲击中不断迸发出来。在一阵不加掩饰的娇喘后,她发现自己已经被倾黯按在身下,此刻高昂的头颅并非是由于什么尊严,而是像一只普通的雌性那样渴求迷乱的吻。
在一个接一个的吻中,露娜觉得此刻自己已然无法分清梦境与现实。作为梦的国度中唯一的王,各种意乱情迷的春梦她也见过不少,但是自己体验…
当倾黯发觉露娜修长的脖颈正在微微后倾,那双只要稍微含笑就能让看到的种马为之发狂的杏目盈盈含泪时,她明白,离最终的机会不远了。念此,她再次用蹄子搂住露娜,不断带出一片旖旎的水声。
在一串娇吟后,露娜感到脑海再次空白。
同时,倾黯把自己的卵全部射入了露娜的子宫。
“即使是不老不死的存在,身体构造也是一样的啊…”

次日晨
露娜拖着巨大的羽翼醒了过来,春天的暖意让她觉得浑身舒畅。只不过窗外明曦的晨光让她一时间难以适应。通常来说,看到如此之美的壮丽景色的同时,总是伴随着铺天盖地的腰酸背痛。
同样来临的还有前所未有的饥饿。
轻轻爱抚了几下熟睡的幻形,露娜便邋遢着拖鞋,在塞勒斯提亚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吃掉了所有的皇家早餐。

“你什么时候……”
“我最近胃口很好,姐姐。”
“毕竟,我还要好好的孵化出来…”露娜在心底偷偷想到。

后记:老文补发。我觉得很浪漫,所以加了浪漫的标签。

小马驹是怎么来的?

作者:蓝矾

润色:星仔

七月的阳光总是那么晴朗,就在这安静宁和的下午,我悠然自得的哼着小曲,打理着我们家的花园。是的,经过那一次的初次云雨后我和电磁脉冲同居了,想起咱俩过去的点点滴滴,还是让我不禁感慨……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电磁脉冲应该快下班了吧,“哒哒哒”一阵轻快且熟悉的蹄声传来,我的耳朵也瞬间竖起,下一秒就听到了那充满激动与爱意的声音。

“小矾,我回来了!”

使我的内心也顿时兴奋起来,丢下水壶就冲了过去,紧紧搂住他那坚实的脖颈,

“嗯……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电磁脉冲也温柔地摸摸我的脑袋:

“才半天没见就急成这样……其实,我也很想早点回家看见你那美丽的脸庞。”

一时兴起的我们毫不顾忌门外小马的注视,直接在门口来上深情的一吻。吻了好一会后电磁脉冲才想起什么,赶紧用魔法把门给关上:

“小矾,今天又给咱做了什么好吃的晚餐啊?”

我从深吻中缓过神来,深情地看着他的眼睛:

“炒干草,燕麦粥,炖胡萝卜,西兰花,还有你最爱吃的煎鸡蛋!”,

一听到这里电磁脉冲的嘴巴不禁垂下了一丝口水,进到餐桌旁,我鼓着腮帮嘟嘴假装生气:

“馋马,以后你天天都能吃到咱做的饭菜!”

说罢就赶忙跑去厨房把大餐端了出来,电磁脉冲也帮忙摆放好了餐具,待到一切安顿好后,我们便在餐桌的两边坐下。我刚想开头问工作的怎么样,却被电磁脉冲抢先了:

“小矾,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随后电磁脉冲从鞍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上面盖着小马镇医院的公章,

“婚检结果显示咱俩身体指标一切合格,咱明天就可以去领证啦!”

我唏哩呼噜地吃着燕麦粥:

“嗯……这么快吗,咱婚礼还要等到下个月才能办呢?”

电磁脉冲喜气洋洋的露出自信笑容的牙齿:

“没事,这就是早些在法律意义上确立咱们的关系,婚礼可以慢慢准备。”

我听着电磁脉冲的讲述,吃完了碗中最后一点菜,随后我便想到那件事,脸顿时就羞涩地涨红了:

“这么说,今晚就是我作为你marefriend的最后一晚了吗……”

我再次轻轻地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先去洗个澡,我在床上等你。”

电磁脉冲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老脸一阵羞红,赶忙把晚餐扒拉干净,便跑进浴室中快速清洗身体。我趁他洗澡的时候打开了衣柜,从倒数第二隐蔽的抽屉里取出了些衣物,并将其铺在了床上,望着这身性感的服饰自言自语道:

“这可是从马哈顿邮寄来的……阿电肯定会喜欢。”

说罢我便将粉色斑纹蹄袜套到后蹄上,而前蹄用牙齿咬着穿上,

“接下来还有内裤……”

我的动作轻盈协调,犹如快活的舞蹈般将后蹄穿过粉色内裤的腿洞并向上拉,让毛绒的丝绒紧紧的贴在渐渐丰满的屁股上。今天可是这个月的第一次发情期,我的身体变得燥热,后穴也随着不断高涨的欲望分泌出浓稠的白液,刚穿上的清爽内裤在下一刻就被弄湿润泥泞。

而就在这欲火焚生的关键时刻,哗啦的浴室水声停下了,我赶紧用蹄子梳理好鬃毛,挪动着身躯摆弄事先准备的求爱姿势。电磁脉冲随意的用毛巾擦净身体,随即推开卧室的门,此刻的我正坐在床上后腿八字张开,前蹄摆在胸前,面色红润,眼神妩媚,如此美景映入他的眼帘,当场就发出了雄壮的马嘶声,猛然冲过来就把我扑倒在床上。

我没有丝毫抵抗,顺势迎合着电磁脉冲的扑击,下一刻我便察觉到他身下的小脉冲兴奋地从鞘里钻了出来,一跳一跳地涨大。此刻的我仰卧着倒在床上,他四蹄朝下地站在床上,我们又一次的深情对视着。我无比激动的大喘着气,因此还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雄驹独特的麝香味,我的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

此刻的我再也按耐不住,顺势将身子挪下一把用蹄子捧住电磁脉冲的的肉棒,贪婪地将其含入嘴中,

“嗯……”

我充满激情地舔舐着小脉冲,一路从肉冠舔到蛋蛋的毛丛中,电磁脉冲顿时舒服的发出阵阵细微的呻吟,随即转过身去用魔法扯下我那散发着幽香的内裤,伸出那强壮灵动的舌头就舔向我的马穴。

“啊……”

无比美妙的快感刺激着我张大了嘴,大口呼吸着小脉冲那迷马的气味,电磁脉冲似乎也察觉到我的无意识间的动作,停下了舔舐,微微一笑地说道:

“怎么,咱都开搞三个月了,你还像黄花小雌驹一样把持不住?”

我心中不屑的暗笑,猛然将肉棒吞入温暖的喉咙中,顿时就让电磁脉冲叫出了声,我又迅速吐出模糊不清的回应他:

“哼,有你在,天天都像第一次一样甜蜜!”

说罢我也转过身,轻轻搂住电磁脉冲健美的腰肢再次与他深情对视。此时此刻,他的马棒离我的马穴仅有一步之遥,尽管如此之近可以随时进入,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小矾……我们好像还没有做保护措施吧。”

面对电磁脉冲的担忧我没有讲话,因为我的头脑早已被情欲占满,再也忍受不住对肉棒的渴望,毫不顾虑掰开蜜穴的花瓣,让泥泞不堪的穴口往在他的肉棒上摩擦,还语无伦次地说道:

“那……又怎样……我们……明天就是……夫妻……了……把……你的灌进来……我……要你的马驹。”,

听到这里电磁脉冲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将小脉冲对准我的马穴,用力往里一插,

“啊……嗯……哼……哦哦哦。”

电磁脉冲那粗壮且燥热的肉棒势如破竹般插入蜜穴中,凭借着刚才的舔舐与预热,肉棒在蜜穴中毫无阻拦的进进出出,我强烈的快感让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阵阵呻吟表达着我的满足。电磁脉冲略带调皮驱动着肉棒缓慢在穴中游动,还面带着坏笑的挑逗着我:

“谁是我的雌驹?”

我深情地大喊:

“我是你的雌驹!”

电磁脉冲故意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将肉棒往外拔出一点点:

“谁是你的雄驹?”

我忍受不了这般挑逗,使出吃奶的劲大喊:

“你是我的xxxxxiiiooonnnggg驹!”

在前几个字出来的时候,电磁脉冲就已经心满意足的将肉棒插回去,并在几个来回后突然加快加大抽插的频率,让我几乎是颤抖着说完这句话。不一会我就感觉到他的马棒在穴道中疯狂颤动,根据之前的经验,我知道他快要撑不住了,于是我也摇晃着屁股和他呼应。

“咕噜……咕。”

随着电磁脉冲的肉棒源源不断地涌出液体,我也达到了快感的高峰,而我在过去三个月不断累积着经验,这才让我这时没有昏过去,而是深情注视着他那泛起爱心的双眼,此刻的马棒犹如稻田上的播种机般深深地插入进我泥泞的土壤中,肆无忌惮的在底部播撒着种子。

过了好久电磁脉冲才气喘吁吁地倒在一旁,我连忙转过身去与他面对面,让肉棒留在体内被我的穴壁紧紧裹着。

“小矾……我……要出来了。”

我用着温柔似水的眼神注视着电磁脉冲那略显疲惫的双眸,缓慢着贴近他的脸庞:

“再留一会,我想让咱的小马驹早点产生……”

电磁脉冲幸福的笑了,轻搂住我的脑袋,并在脸颊上留下深情的一吻:

“孩子他妈,你真是一只深情的雌驹……”

我也暗暗想笑了,但还是配合着他吻了起来:

“孩子他爸,你也一样……”

我们就这样搂着,进入了梦乡。

——End

初试云雨

作者:蓝矾

润色:星仔

电磁脉冲&蓝矾

正文:

清晨的暖阳撒入枕边,我的眼皮还未张开就在已经在细数着与电磁脉冲过往,今天已然是我们确立关系的第二个月首日。恰逢还是个闲暇的周末,我昨日还特意去看了小马镇气象队的预报显示,今天会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于是我们约好中午一块出去吃饭,可计划却赶不上变化,突如其来的奇怪生理反应让我的心思消散大半。

“嗯…”

原本还想睡懒觉的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昨夜不知为何难以入眠,哪怕强硬地闭上双眼让自己睡着,也只会在一会被莫名其妙地惊醒,一直在清醒与浅睡中反复交替。好不容易在凌晨五点睡着,却又被塞拉斯蒂娅公主的七点准时升起耀阳照醒,但我的眼皮依旧沉重无比,本还想睡个回笼觉,却忽然感觉到床单上屁股那里湿乎乎的……

“嗯!”

我顿时被吓得清醒过来,立刻掀开被子,只见床单上出现了一块半径大约十厘米的湿斑。心中无比惊讶,“咱都多大了,怎么还会尿床啊?”但用鼻子嗅了嗅,似乎没有尿骚味,可如果不是尿的话,这是什么?

随后我才渐渐感觉到小腹的周边热乎乎的,可这时才三月啊? 混乱的大脑不停的分析着现状,明明小马镇这时候的天气不冷也不热,却感觉比盛夏还燥热难忍。我感觉自己晕乎乎的,感觉随时都可能倒在床上…

“我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慌张的我刚想迈开蹄子冲去小马镇医院挂个急诊,但又想到医院可是在镇子的另一端,如此遥远的距离以现在的状态可能还无法支撑到那里。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匆忙地用清水泼到脸上擦洗,又简单地梳理了鬃毛,抓起钥匙就关上大门,向着一条街外的电磁脉冲家摇摇摆摆地走去。

很快我来到了电磁脉冲的家门前用蹄子拉响门铃,随后便听见里面传来蹄子的哒哒声,门哗啦一下打开了,电磁脉冲看上去刚起来,鬃毛乱糟糟的,还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阿电,我不舒服,你能…”

我嘴上说着话,眼神期待着对方能为自己带来些安慰,却突然注意到他的身下有东西在动。我低下头目光往下看去,电磁脉冲的肚子下面竟有一根凳子腿粗般的棕黑色的肉棒,正坚挺的耸立着隐约间还在微微抖动,后面两个球状的囊晃来晃去的。我愣了一会才发觉那是什么,羞愧地挡住了双眼。

见此情形电磁脉冲瞬间呆住了好一会,回过神来棕色皮毛的脸蛋随即透出红润的羞涩。他赶紧把两条前腿并拢,说话语无伦次地:

“小矾,那里,不能看的…“

我赶忙走进卧室顺势躺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脑子有点糊涂了,我现在很不舒服,可以送我去医院吗?”

电磁脉冲晃晃脑袋,关上门就走过了来,俯下身子用脸温柔地蹭着我,在我耳边亲昵地说:

“当然,我的甜心,让我背你去医院吧。”

说罢电磁脉冲就用他的魔法将我举起,又轻轻地放到他的背上,打开门时还贴心的对我说:

“小心,抱紧点。”

随后电磁脉冲马不停蹄的赶去医院,路上的我闭上了双眼,蓝色的脸蛋埋进了他金黄色的鬃毛中,品嗅着那淡淡的香气,四肢搂着那柔软的皮毛,逐渐进入了梦乡。

待到我再次醒来时,已然不知过去了多久,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正躺在小马镇综合医院的病床上,身体也不再那么难受了。而此刻的电磁脉冲神色紧张,正襟危坐的在与霍斯医生谈话。

“根据刚才的检查,蓝矾的症状应该是发情期导致的,目前没有药物能完全消除……”

我的苏醒打断了霍斯医生的讲解,转而看向我:

“蓝矾小姐,你醒啦,检查是红心护士给你做的。”

电磁脉冲立刻转过头关切地看向我,脸色还有些微微发红:

“蓝矾,感觉好点了吗?”

我起坐身来点点头,此时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发,发情?好像在学校上生理课时老师讲过这方面的知识,但毕业后我基本都忘光了……”

邹着眉头的视线在我们俩间来回切换,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我已经见惯你们这种年轻的小情侣对性知识一无所知的情况了。”

随后便用魔法从书柜中取下一本蓝色封面的书籍,摊开放到桌面上,

“这本书你们拿回去看,需要的知识里面都有,记得两周内还回来。”

电磁脉冲边接过书籍后道谢了一番,随后便准备搀扶我离开,忽然霍斯医生好像想起了什么,又拍了拍电磁脉冲的肩膀:

“你们暂时还没打算要小马驹吧?”

我们双双摇头表示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那正好我给你们施一下避孕咒……”

话音刚落霍斯医生的独角再次亮起,我顿时感到体内似乎出现了奇怪的变化,但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这个法术能阻止怀孕,持续时长大约一个月,为了保险起见记得三周后再来一次。”

霍斯医生推了推眼镜,收拾起桌面的文件:

“好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二位请回吧。”

电磁脉冲将书放回鞍包后又搀扶着我下床:

“能走路了吗?”

我动了动蹄子,感觉没有问题后便点头表示无大碍。

电磁脉冲这才安心的呼出了一口气:

“现在已经中午了,你没吃早餐肯定饿了,我们先去咖啡馆吃午餐。”

我跟着电磁脉冲走出医院前往了最近的咖啡馆,快速地点餐完毕后,在等待午餐上桌的间隙,电磁脉冲跟我讲述了我睡着后发生的事情,我正竖起耳朵仔细地聆听着,结果下一秒那股燥热感再次卷土重来,小腹周边再次变得燥热。

待到菜肴上桌我赶忙狼吞虎咽地吃完,示意电磁脉冲赶快离开,但他见我如此难受的模样,赶快走过来将蹄子搭在我的背上安慰道:

“小矾,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不舒服,但我也很着急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中午先来我家休息,我研究一下医生给的那本书,我保证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面对电磁脉冲浓浓的爱意与关照,我内心无比喜悦,但也只能有气无力地微笑着回应他:

“嗯,你能陪着我就好…”

一路上正午高挂的艳阳源源不断地投下热光到我的背上,虽然气温并不高,但我体内的那股热量是越来越难以忍受,感觉全身汗淋淋的,刚回到家中我顿时就气喘吁吁的累倒在地上了。

电磁脉冲赶紧打了杯水搀扶着我起来喝下,此刻哪怕是常温的自来水,我也感到无比的冰凉痛快。随后他又用干燥毛巾的擦拭着我湿透的毛发,擦净后便将我抱上了床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

电磁脉冲温柔的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不舒服就叫我,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的。”

此刻的电磁脉冲在我眼中犹如一位拥有着英俊的脸庞的天使,顿时让我心生依恋,我下意识的想张嘴回答他,却发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最终只能让沉重的眼皮把心灵的窗户关上,我又一次的睡着了。

一阵模糊的白雾消散,渐渐地我又看到了电磁脉冲,但此刻的电磁脉冲脸上却不再是刚刚那般关切的神情,而是一脸的坏笑,还大摇大摆的地走向我。

“阿电,你这是?”

“看来你已经不耐烦了嘛!居然摆出这种性感的姿势!”

电磁脉冲庞大的身躯快速地围绕着我转圈,还时不时用凶狠又富有情调的话语挑拨着我。

我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正摆弄着极其不堪入目的姿势,前腿趴地后腿撑起,屁股撅得比天高,妩媚的尾巴还特意摆到一边去,平时撒尿的地方也变得无比湿润泥泞。。

“看来某位小雌驹很想被我骑啊,是不是?”

电磁脉冲的语气充满了挑戏,紧接着他将前腿往前挪开,向我展示起他下面的那根庞然大物。

“啊嗯!“

此刻我才发现肉棒的大小似乎要比早上看到的要大的多,上面甚至还有银白的色液体摇摇欲坠。

如此陌生的场面让我不由得感到害怕,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为什么我感觉这玩意很好?”

我的内心莫名的逐渐显露出对这根巨物的渴望,渴求着它进入自己的体内。

“哼哼,准备好了吗?“

话音刚落,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回答,电磁脉冲就直接骑上我身,还隐约感受到他的马茎正对准我的那里。

突然间电磁脉冲用力往前一顶。

“啊!“

诡异的感觉瞬间让我尖叫地坐起身,受到惊吓的前蹄死死地捂住被子。

“小矾!你没事吧?”

坐在一旁看书的电磁脉冲也被我动静吓到,赶忙冲过来安慰我,我望着他淡蓝的眼睛里面饱含对我的担忧之情。

“呼啊,呼啊…”

我心有余悸地喘着气,用蹄腕撞击柜子的尖角,直到感到疼痛后才敢确定刚才的是个梦。

“阿电,我好怕,我做了个噩梦。”

<折叠内容>

“露娜公主干什么吃的,连你这种可爱的雌驹被噩梦困扰了都不来帮忙!”

“现在是白天,她在睡觉吧……”

“呃,也是“

<折叠结束>

“没事,“

坐在床边的电磁脉冲温柔地抚着我的鬃毛,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我心中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这才是真正的电磁脉冲!他温柔、体贴、又富有爱心,绝对不会擅自对我做出那种事的!释怀的内心不再被恐惧摆布,逐渐地让暖意领导了主权,我的眼睛不由得变得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猛地扑在电磁脉冲的怀中,毫无掩藏地哭了起来。

“小矾,不要害怕,我爱你。”

电磁脉冲轻拍着我的背,

“哭吧,哭出来就好些了。”

不知过了多久,积压的情绪随着哭尽的泪珠一同消逝,望着电磁脉冲那双深情的浅蓝色的眼眸,我的嘴角也随之勾勒出幸福的微笑:

“阿电,我也爱你。”

下一刻我的嘴唇轻轻地覆盖在他的嘴唇上,如同一阵微风温暖而又短暂。

电磁脉冲顺势躺倒在床上,深情地回敬着我亲吻,我细细地感受着他那双浑厚的嘴唇,舌头不由自主的深入到口腔当中,舌尖与腰肢几乎是同时扭动起来,他也配合着我的演出,跳起了一场舌尖上的探戈。

我们的双蹄都情不自禁地抱紧着对方,相互依偎着抚摸着对方的脊背,此刻我才确切的感受到他同我一般的燥热。我的心脏愈跳愈烈,下面流下的液体湿透了我的大腿,但我们的目光依旧凝视着对方的双眼。

忽然间我感到一股不寻常地颤动,促使我停下了舌尖上的舞蹈,原来是他那粗壮的肉棒碰到了我的肚子,肉棒的小口还流出淡白的液体,我虽然不知道这液体是什么,但很显然他已经做足了准备。

电磁脉冲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对碰着的前蹄紧张地抖动,嘴巴也磕磕巴巴的:

“蓝矾,我看书上说,你的发情状态需要我对你做“那个“来缓解,你愿意我对你这么做吗?”

此情此景不禁让我想到了梦中的情景,我仍心有余悸的感到恐惧,害怕梦中的事情再次发生。但望着电磁脉冲那双流露出温柔目光的双眼,我知道这不同于梦境,他不仅是为了自己的欲望,更是为了把自己心爱的雌驹从这种折磨的状态中拯救出来。

我点点头轻搂住他的腰,在他的耳边低语:

“我愿意,阿电,你怎么对我做都行。”

听到这番话的电磁脉冲瞬间瞪大了双睛,立马亲吻起我的脸颊,又将我抱起特意对着枕头轻轻放下,随后他反方向的跨在了我的身上,并把头压低对着我的下体。

“在正式性交前需要经过一定的前戏来让雌驹的阴道充分湿润,以便让阴茎更好的进入,同时减轻雌驹在过程中的疼痛……”

电磁脉冲回忆着书上的内容,小心翼翼地伸出蹄子,

“小矾,我还不太熟,可能会有点疼,疼的时候你说一声。“

我目光呆滞地望着面前晃荡着的肉棒和蛋蛋,“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忽然异样的感觉从小穴处传来,电磁脉冲用他那宽大的蹄子强硬的掰开着我的花瓣,那种强烈的快感使我差点失声叫出,但是为了不打断快感,我紧紧地咬住了嘴唇,专心享受着这一切。

我的种种表现映入电磁脉冲的眼帘,让他明确的感受到教程在起作用,于是他加快了前蹄的动作,花瓣在反复的揉搓刺激下,让本就细润的蜜穴顿时变得泥泞不堪,我则完全沉浸其中,尽管蹄法不太对,有时太过用力了、时动作幅度过大,甚至都让我隐约间感到些许疼痛了,但我仍然忍住没有叫出声。

我的小穴无时无刻都再变得更加湿润,甚至感受到不断的有液体从里面流出,淌到床单和电磁脉冲的蹄子上。电磁脉冲的吸气又开始粗重起来,似乎正用力嗅着空气中弥漫的味道。

很快电磁脉冲的蹄子离开了我的身体,我不禁怅然地叹了口气。

“小矾,接下来,我应该用舌头,舔,会不会有些奇怪……”

“没关系,继续,我需要你……”

随后电磁脉冲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径直舔向了我的小穴,我任由他那厚实的舌头肆无忌惮的来回的舔舐小穴的花瓣,甚至还时不时吮吸着敏感的花苞,显然灵巧的舌头比粗壮的蹄子更适合我,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叫喊出了充满快感的悦音。

电磁脉冲还以为还以为弄痛了我,当即就停下了动作转头望向我:

“小矾,疼么?“

“没有,只是太兴奋了,你的舌头真棒~接着继续……“

得到准确的回复后,电磁脉冲开始加大力度,伸出双蹄使劲揉捏着我的臀部,又时不时在可爱标记的附近画着圈圈,舌头还不忘继续在我的小穴里反复舔舐,我不时发出喘息的呻吟,臀部也慢慢有节奏地摆动起来。此刻我才发现他的肉棒也一跳一跳地胀大起来,肉冠上的小口又流出几滴液体,那股浓烈而奇特的气味钻进鼻腔冲击着我的头脑,我情不自禁地微微抬高了头,搂住他的后腰,轻轻的将肉棒含入嘴中。

“嘶,啊!”

电磁脉冲突然间停下了吮吸吃痛喊出了声。

“怎么了?”

我的理智瞬间回到了脑子里,赶忙将肉棒从嘴巴中拿出。

“好舒服~接着做,就是别用牙齿咬。”

听着阿电满意的呻吟我也变得更加自信,再次将肉棒含进嘴中,而这次我更是一口气将整根吞入,嘴唇感受蛋蛋附近那杂乱的毛丛才让我停下深入。此刻我的喉咙被顶端的肉冠彻底堵住,但我毫不在意的继续挑动着舌头,肆无忌惮的探索着口腔内着硕大的肉棒,让舌头从头一直滑动到末端的环,又从末端慢慢滑回来。

随着我们动作的幅度逐渐加大,兴奋感也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剧增,终于口中肉棒如火山喷发般炸开,瞬间涌出大量液体。我甚至还没做好准备,浓稠的白浊不受控制的从我的嘴中冲出,向着四周尽情的挥撒,溅射的范围之广,他的腹部连同我的鬃毛和脸庞都无一幸免。

与此同时一股强而有力的快感与热潮将我席卷,小穴顿时如溃于蚁穴的堤坝瞬间涌出一大股液体,只听后方传来“唔“的一声。

我连忙抬头望去,只见电磁脉冲双眼紧闭,脸庞与鬃毛被完全的打湿了,原先翘起的鬃毛湿哒哒地贴着额头,时不时滴下几滴液体。

我不好意思的偷笑着把身子转过去,再次亲吻他的嘴唇,尽情在口腔中交换着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电磁脉冲终于睁开双眼,轻轻地用蹄子擦拭掉我鬃毛上的白浊:

“对不起,我应该提前跟你讲的。“

“没关系,我太兴奋了,这种快感之前从未体验过!“

激昂的笑声回荡至整个房间我从未如此亢奋与愉悦,我再一次搂住电磁脉冲用力的亲了一口。但也仅维持了一小会小腹处便再次传来燥热,我顿时又变得松软无力倒趴在了床上。

“接下来就是性交的最后一部分了……”

电磁脉冲搂起我翻了个面,让我背朝上的躺着,还贴心地在我身下垫了个枕头,

“我会尽量保持温柔,但是第一次可能还会有点疼。”

突如其来的无力感让我没法再开口回应,只能由身体本能接管动作;尾巴翘起垂到身体的一侧,让忽开忽合好似在眨眼般小穴彻底暴露在外,方才涌出的液体浸透了附近的毛发,我只能微微扭动臀部,示意着我准备完毕。

突然电磁脉冲将那炙热的肉棒抵在了我的洞口,强烈的感觉顿时冲昏了我的头脑,脑海中不再能正常思考全被硕大的肉棒填满。

但现实却不太理想,这毕竟是我的第一次,电磁脉冲正想往里推进,小穴却像紧闭的阀门般难根本挤不进来。

“小矾,别紧张,深呼吸放轻松,不然我挤不进去,”

尽管电磁脉冲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仍然轻轻抚摸着我的脊背,试图让我放松下来。

我深呼着气感受着温柔的蹄子在脊背上滑过,内心也逐渐平静,脑中回忆起我与他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感受着他对我的每一份爱,他一直都是那么爱我……

我沉浸在记忆的长河当中,肌肉随着流水慢慢变得松弛,肉棒逐渐突破第一道防线缓慢地往腔内滑入,即使把刚刚的快感全部加起来乘以十倍,也可能比不过这进入的程度,顿时就我兴奋地大叫起来。

“坚,持,住!”

电磁脉冲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在此刻肉棒似乎捅破了什么,我顿时感受到一阵疼痛,全身都随之颤抖,让肉棒也停止了推进。

“疼么?“

电磁脉冲用蹄子蹭蹭我的脸颊问到,

”还要继续么?“

“嗯嗯嗯……“

得到我肯定的回复后,电磁脉冲再次将又粗又长的肉棒向内深入,此时的我疼痛和快感交织着,很显然后者逐渐占了上风,让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种感觉;那就是肉棒撑开紧闭小穴的快感,我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只留下无尽的喘息与呻吟。

随着肉棒撑到了底部,蛋蛋也碰到了我的穴口,快感也达到了第一个高峰,我大声喊叫着,四肢像野兽一样乱动。

“你真的好紧……”

电磁脉冲气喘吁吁地说。

硕大坚硬的肉棒停留在小穴好一阵才沿着反方向退出,顿时一阵虚无感油然而生,仿佛离开身体的不是电磁脉冲的肉棒,而是本就在我身体里的一部分。

当肉棒的末端退至洞口时,他又立即闷哼一声,使出全力让肉棒重新进入已经被撑开的洞穴,更加肆无忌惮地反复抽插。

“哼嗯~哈啊~”

此刻我的感官几乎除了小腹处传出愉悦快感外,不再能感受到其他任何感觉。我大张着嘴巴,模糊不清着呻吟;瞪大的双眼几乎只剩眼白。肉棒的抽插越来越剧烈,我的快感指数级猛然激增。突然间抽插迅速减缓并伴随着细微的颤抖:

“我要射了~”

电磁脉冲细微的声音也几乎在颤抖着道出。在一瞬间我的欲望取代了理智,让我顿时心生养小马驹的冲动,在幻想中我的肚子渐渐胀大,我们俩创造新生命正在其中孕育。这种满足感不同于先前的快感,两者的叠加让我不由自主地大喊:

“射,射进来!我是属于你的雌驹,我要给你生小马驹!”

听到这话,肉棒再次忍受不住的在体内喷发,滚烫的白浊直冲我的子宫内部,肚子被瞬间撑大隆起一道小丘,仅是轻轻按压,海量的白浊便如潮水般冲涮我的穴道与蜜液交汇集中,即将冲出外界。但此刻的我仍沉浸于高潮的巅峰之中,贪婪的蜜穴紧紧地夹住着肉棒不让一滴液体流出去。

快感瞬间让我失去了意识,只感受到宇宙空无一物,只有我们两只马合二为一。

再次等到我意识恢复过来,电磁脉冲正逐渐将肉棒抽出我的身体。随着肉棒的末端拔出,大量的银白色混合液体从其中流出,再次打湿了我们与床上的所有东西。

电磁脉冲大汗淋漓地喘着气,躺倒在我的身边。

“太好了,第一次的感觉真好……”

经过这一讲我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马生中的第一次,但我没有感到失落,相反的,我因为把第一次献给了我最爱的雄驹而感到无比欣喜。

我轻搂着他拉到枕头上,我们俩身上全是体液和汗水,床铺湿漉漉的,本想应该洗个澡换个床单再睡的,但是刚刚进行完剧烈运动让我们没法完成这一切了。

我大口深呼吸着,先前小腹的灼烧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温暖,让我无比满足。

我搂着电磁脉冲的背部,他也紧紧抱着我。

我说出了睡着前的最后一句话:“我爱你…”

我的耳朵听到了睡着前的最后一句话:

“我也爱你。“

黑夜将至的蓝色冬日

“这家伙,你认识吗?”

坎特洛特中心城警局,倾黯看着坐在她对面的黛安娜,轻轻笑了一下。

黛安娜在刚刚的宴会中成功制造了混乱,掩护倾黯盗印中心城兵力分布图的计划。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渗透入坎特洛特,她很快就被当作是扰乱秩序的家伙抓了起来。这不是什么大的罪名,顶多给她关几天便放出来了。可是这小家伙的眼睛一直闪烁着惊惧的光芒,倾黯生怕下一秒她就会因为太紧张而继续幻形下去。

“是的。她是我的朋友,一个酒品很差的家伙。给你们添麻烦了还真是抱歉,我会建议局长先生给你们发加班费的……”倾黯向黛安娜眨了眨眼,“我还和她有点事要说,能麻烦你们的程序走快点吗?”

“咔嗒,咔嗒”

十分有韵律的马蹄声正在沿着中心城外偏远的小路不断响起。然而也只有马蹄声。

走在这条无人问津的小路上的两只马看起来并不是寻常的赶路者,更像是在享受夜晚漫步的乐趣。

“需要我提醒一下你,这里已经不在坎特洛特空军的巡逻范围了吗?”

优雅的中心城贵族口音。

黛安娜抬头看向走在她身边的马。倾黯天羽,直到现在她才能确认真的有这只马存在。

即便在幻形的情报机构内部,她也是绝密到成为传说的家伙。很难相信,她竟然堂而皇之的在小马帝国的心脏抛头露面。

大贵族天羽家的独女是幻形混血,效忠于虫萤女皇。

优雅高挑的身段,冷冽的反射着月光的蓝银皮毛,如此光滑。

就是在这样的马身上,正驮着一个粗制滥造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小马利亚的最高机密。

这本来应该是黛安娜的活,但是今晚自从被警察抓住之后,她好像一直魂不守舍,散漫的思考着问题。

黛安娜在遇到难题的时候有个坏习惯,那就是嗡嗡的扇动翅膀。但这里仍然在月光的照耀下,她只能抖抖翅尖。不属于她的,天马的翅尖。

她们应该张开翅膀,向着安全屋飞去。可是,不知为何,两只马靠着奇怪的默契,只是走着,直到刚刚倾黯开了口。

一只蹄子伸了过来,揉了揉黛安娜的头。仍然是水般的月光中,也仍然只有小虫的鸣声。

“走吧。”

倾黯张开双翅,向前飞去。

巢都。

每一只幻形都只能获得必要的生存空间。如同蜂般的,大量的幻形挤在这里。构成巢都的黑色矿物似乎能过滤声音,过滤掉了欢笑和哭泣,生活的杂音,只剩下嗡嗡的振翅之声。

我们是虫子,不需要多余的感情。

只不过,虑及情报机构的成员常常需要潜伏于小马帝国,它们常常能获得一个小小私马空间。在分别的时候,黛安娜得知了那个属于倾黯的空间在哪。1408号。很普通的四位数字,不过还有个非官方的名字:走廊尽头之屋。有传说那是一个很大的房间,但是相信的不多。大家都觉得,情报官的待遇已经是女王之外的极限了。

黛安娜现在有点相信这个传言了。只不过今天这间房子仍然空着。

是夜,大雪。

以生存为要务的幻形们早已归巢,但是黛安娜难以休息。她的魂好像丢在了远处。

她轻轻的向外飞去,巢外已是白茫茫大地。没有参照物,也没有目的地的。黛安娜就这么飞着。直到她感受到了另一只马的存在。那是很奇怪的情感波动,混杂着小马和幻形的特征。

悼念。

迄今为止黛安娜从未感受到过的情感。这是不属于虫子应有的复杂情感。

她不知道该这么归类这样的波动,却不自觉的向着来源飞去。

巢外荒地的尽头,森林的边缘。这里什么也没有,但是黛安娜还是飞了过来。她已经能很强烈的感受到了,眼前那片三面环林之地,就是她前进的方向。

雪夜,红茶,珐琅掐金丝的精致餐具,卧在积雪上的白牝马。

环绕在四周的高耸而沉默的森林。

“请便吧。”

仍然是优雅的贵族腔调,自然的邀请黛安娜加入这场自顾自的宴会。

“天羽小姐……”

黛安娜怯生生的落在了雪上。这不知何时下起的雪已经能让她的身体些微的陷在其中。她不自觉的仰视着那双眸子。

星汉灿烂。在黑夜与绝望的巢都,白雪纷扬而下。

“不甘,不屑,不羁。”

幻形们感知情感的能力很强,然而,黛安娜第一次的无法理解她的感官。不是高兴,不是伤心,不是无聊,不是愤怒。她不知道这是怎样的感情,不知道这双眸子究竟如何才能折射出几乎要纠缠着破碎的光。

“你,会唱歌吗?”

平淡的声音,没有任何修饰,只是最简单的振动声带而发出的声音。无贵族之腔调,亦无矫揉之靡靡。今夜的第二次,黛安娜对上了倾黯的眼,看到了那双美眸中,略带点疲惫的愉悦。

黛安娜摇了摇头。在幻形看来,歌谣的作用只有歌颂女皇的统治,以及在捕猎时传递信息。

长长的鬈毛反着银色的光,在四下的雪光中反出独一无二的银蓝色。在这肃杀的严冬和无情的虫巢,这点银蓝色勉强的泛出一些温暖。

倾黯扬起前蹄,张开幻形的翅膀,迎着月光,在地面投下如天马一般的影子。

“混血种”

黛安娜把身体缩了缩。她不知道。她应该感到恶心吗?明明是那么美的身体,却长着幻形残缺不全的翅膀。既不是虫子也不是小马。

振翅。倾黯后蹄踏地便扶摇而上。在黛安娜还未反应过来时,她就已经被强大的冲击力按在了雪中。

倾黯天羽的眸子是冰蓝色的。真奇怪。明明这家伙浑身上下的配色都是冷色调的,但总散发出一股温柔乃至脆弱的气息。

是这双眸子吗?

黛安娜突然明白过来。这位贵族大小姐的眼中总是酝酿着失落和无助。在坎城警局的第一面她只看到了浮于表面的笑吟吟……那只是浮皮潦草的掩饰罢了。

“可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对我卸下伪装?”

有几缕金色的鬃毛随风漂浮口鼻。是黛安娜自己身上的毛。她有些想打个响鼻,可那美到神圣的,被月光勾勒着的脸庞距她如此之近。

又如此之远。

刹那间,黛安娜就只能看得见漆黑夜空中闪烁着的繁星点点了。她打了个响鼻。

倾黯已经俯下身子,拥她入怀。

“……为什么是我?”

“…你是第一个…我曾无数次的与月对饮,与影同酌。你是第一个来打扰这场秘密宴会的,小家伙。”

被倾黯抱着的感觉很舒服。也许是赶中心城的潮流,她的鬃毛长而蓬松,带着点木头的香气。而身下的浮雪更是松软。向下陷去就便包裹住了黛安娜的背。

“你知道吗…幻形灵并不是毫无感情的生物…”

黛安娜能感受到从腹上传来的温暖,倾黯说话时的振动,以及…以及在暗中涌动着的汹涌感情。

“但是我们的感情,仅仅维持在最低限度。我们只需要发现食物的喜悦和发现敌人的愤怒。所以我很好奇,是哪一种情感让你脱离虫群,浪费宝贵的能量来到我的身旁?我只是和你一样的幻形,没办法给予爱……只能夺取…只能掠夺爱而活着…”

“……”

“你在…哭吗?”

黛安娜紧紧的抱住了倾黯柔软温暖的身体。她的情绪感受器快要过热了。这些复杂的情感并非幻形灵所能拥有的…只有那些不必为生存而付出一切的小马才能行使拥有如此情感的特权。

“混血种,黛安娜。我是背负着诅咒的虫群的一员。可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

倾黯抬起头来。又一次的,黛安娜直视着那对温柔而脆弱的冰蓝色眸子。

“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周围的所有朋友,同事,哪怕是路马,都发自内心的友善——爱你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怎么办?”

黛安娜几乎要脱口而出了。实际上,任何一个幻形都会这么回答:当然是以他们的爱意为食粮,享受这牛奶和蜜糖。”

但是,就这样吗?

这个问题对于整个幻形族群来说当然不是问题。虫群是永远饥渴的,即便整个坎城也无法填饱他们的肚子。可如果独独是一只虫子呢?他将会有充足的能量支持复杂情感回路的运作。事实上,今晚她产生的复杂的情感已经要超越过去几十年以来的总和了。可是她似乎没有感觉到饥饿。

倾黯冰蓝澄澈的眼眸投来温柔脆弱的目光。显然,是她提供了能量。可是,刚刚的问题,她无法给出回答,即便她疯狂的消耗一切能量用在思考和产生情感上也是一样。

“我们为何要存在?”

黛安娜推开倾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我们为何要存在?”

好像撞到了什么。她不知道。
“我们为何要存在?”

头痛欲裂。黛安娜不知道,这是情感回路过载的前兆。

“喂。黛安娜。”

倾黯轻声的呼唤。

黛安娜好像被抽干了力气,跪在雪上。天地间只剩下倾黯踩在雪上嘎吱嘎吱的声响。她走了过来。嘎吱嘎吱。

黛安娜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在幻形的文化中,像今晚这样的挥霍,为食物之外的事物大量消耗能量的事情是相当不可饶恕的行为。她关掉了情感发生回路,纷繁复杂的情感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像潮水陡然褪去,天地间万籁俱寂,只剩下海鸟永不停止的嘶鸣。

这嘶鸣,这永不停止的嘶鸣,对于此刻的黛安娜来说,大抵就是悲伤。非常明确简练的悲伤。

“倾黯小姐。你诅咒了我…我本不用思考这个不会有回答的问题而度过一生。”

“是的。我诅咒了你。”

冬日的低温迅速带走了刚刚紧紧贴在一起时产生的余热,也为溢出的狂热画上句号。

两只虫子复又坐在雪地上。

无言的对饮。

“可怕的诅咒。”黛安娜一边喝着某种含奶制品的鸡尾酒一边想。她能感受到在思考这样的问题的时候,大脑会不自觉地解开情感回路的限制,放任各种各样的情感涌动在心中。这是将死之虫的象征:只有将死之时,封闭的情感回路才会因老化而被迫打开。据说在死前,衰老的幻形将体验到难以言表的复杂情感,所以它们的遗体上,总挂着神秘莫测的微笑——根据虫茧女皇的说法,这是先祖们在召唤。承蒙先祖的召唤,新亡之人可以去到可以有着无限的食物,可以随意感受任何情感的地方。

“就像小马一样….”

黛安娜默默的想着,并且自顾自地加上了非常不敬的评价。

从森林向外望去,能看到漆黑的虫巢静静的伫立。

黛安娜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虫巢。这个她熟悉的家园如此陌生,

如此丑陋。

【走廊尽头的房间】

这里比黛安娜想象的还要大上不少。相对的,里面的设施简洁的就像坟墓:床,盥洗室。

能够睡下三四只标准体型小马的大床,好像是用石头堆成的洗漱台。

太简洁了。谁都可以随时住进来又随时离开…就像,就像书里面说的酒店一样。黛安娜环顾四周,打量着这间一直以来都被笼罩着神秘色彩的房间。这是在空间紧张的虫巢中的极大奢侈。如果换成一般虫子的话,黛安娜默默的计算着,至少可以住下三四十只…如果把盥洗室放在外面的公共空间的话也许还能住下更多…

“胡思乱想什么呢,我的小可爱?”

“我在想,如果这里是普通的住宿区域的话,能住下多少虫子。”

倾黯闻言愣了一下,黛安娜倒也能理解,显然眼前的这位公主从来都是和“普通”二字绝缘的。

“….有意思。黛安娜,我认真的觉得你很可爱了。”

缠绵。

黛安娜忘掉了她们是怎么开始的了。总之,这张大床允许他们搂抱,亲吻,无限制的翻滚。黛安娜拼命的嗅着倾黯珍珠白色肌肤上透出的香气,流连于她那和眸子一样美丽的冰蓝色鬃毛。

爱。

幻形不知道怎么去爱。这不是秘密。

黛安娜也不知道,但是她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亲吻。索取倾黯口中的唾液,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她几乎是低吼着把倾黯的躯体按在了床上。那双温柔又脆弱的眸子好像再祈求着虐待,渴望着被强而有力的性爱狠狠的碾碎。黛安娜要拼尽一切的满足这样的愿望,她不知道如何去爱,但是“就是应该这么办”。

“你这个婊子!倾黯天羽…一个该死的贵族,一个比任何虫子都要饥渴的的家伙。还不够吗?!你从那些小马那里仅仅一天获得的爱意足够一个家庭食用一周,你在虫巢的居所已经赶上禁卫军的总部了!为什么,倾黯,为什么你这个贱马要费尽心思的来诅咒我…为什么!”

黛安娜的胸部缓缓地起伏,慢慢的俯下身子:“喂,回答我啊,为什么?”

回应她的是绵长的湿吻。黛安娜一边亲吻着一边变成了雄性的模样。她有些急不可耐,直接就把散发着淡紫色光芒的肉棒顶在倾黯柔软的腹乳上。

“这个颜色….”

“我亲爱的,”雄驹的黛安娜变得狂气而霸道,完全没有方才在坎城怯生生的模样。“我本并非幻形,而是被虫茧女皇转化而来的小马…我曾经会爱,然而却被无时不在的饥饿感紧紧追着,直到我为了生存而丢弃爱的能力的某一时刻,我都没有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才遇到你!”

“我爱你,黛安娜。尽管我并不知道什么是爱,尽管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能力去爱。”

黛安娜一直都很喜欢黑色的蹄袜,尤其是在它们套在倾黯高挑的腿上的时候。再往上看,是可爱的女仆裙。被故意改短的裙尾百褶样式的翘起,正好簇拥在屁股周围。黛安娜盯着那浑圆的,让马很有狠狠抽打欲望的小屁股满意的舔了舔嘴角:不许倾黯穿内裤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现在,只需要轻轻抬头,就能清楚的看到含苞待放的小穴入口。

“这是…爱吗…?”

倾黯有些不安的询问黛安娜。她——现在是他了——不知道从哪找到了这么一件短的过分的裙子和油光水滑的黑丝。倾黯似乎能感受到正有一道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小穴。可她就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那毫不掩饰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位。

“当然是了,我亲爱的倾黯。”

黛安娜向前走了两步。雄驹的体格让他刚好能平视身材比较高挑的倾黯。于是他盯着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缓缓把一个环状物用魔法托起,黛在倾黯的脖颈上。

一个精致的项圈,上面还印着天羽家的标志。似乎是从衣柜刚刚翻出来的东西,还带着点倾黯衣服上面的香气。

“中心城的贵妇们每天都黛着这种装饰物堂而皇之地走在大街上吗…这真是件可爱的饰品,只是还缺了点什么。”

皮带。连接在项圈上,代表着所有权的皮带。

“这是…爱吗?”

“当然是了,我亲爱的倾黯。”

黛安娜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美丽高贵的贵族小姐,多年潜伏的幻形精英,此刻已经被他的眼罩和禁魔环彻底控制屈服,再用可爱合身的女仆装打扮的漂漂亮亮。在被黛上口球的最后一刹那,倾黯挣扎着用因为失去视力而显得有些惶恐的声音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是…爱吗?”

“傻瓜,别骗自己了。我现在要操你。”黛安娜顿了顿,好像在思考要不要这么说。

“母狗。”

还是说出来了。

狼狈。倾黯此刻大部分的感官都被剥夺,陷入了马生前所未有的窘境之中。这个房间确乎足够空旷,以至于黛安娜可以听到从四周反射回来的蹄声嗒嗒。

催情魔法,任何一只幻形都会具备的初级魔法,有助于让猎物产出更多的爱意。不过,把/被同类当成猎物还是第一次。他牵着倾黯走了两圈,非常满意的看到小穴的入口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表示这只可爱的小雌驹正在羞涩的期待着他的肉棒。但是还差了点什么。黛安娜走上前去,狠狠的在倾黯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敬爱情.”黛安娜如是说。并且继续饶有兴趣地施加轻微的暴力,让倾黯不得不跪下两只前蹄,把丰满的屁股呈给他看,并摆好想要交配的姿势。黛安娜很喜欢这种感觉,似乎是某种本能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尽管没有看到正脸,但是黛安娜已经能想象到倾黯脸上的表情了:是那一种克制的,混杂着轻微的厌恶与隐秘的期待的于眉宇间隐而不发的神态。嗯嗯,潮红的脸,侧偏的头,散乱的缎子一般光滑的蓝色鬃毛。香气,任何一只幻形一闻就能明白的,捕获价值很高的猎物才会散发出的意乱情迷的香气;任何一只雄驹一闻也能明白的,迫切的想要交配甚至不惜放低身段,渴望被填满的本性易于屈服得到小雌驹身上散发出的香气。黛安娜几乎要沉迷在这种气味里了。于是他把鼻子向前凑了凑,非常粗暴的拱在倾黯的小穴口。伸出舌头,忘情的舔舐着。

害羞,柔弱,幸福又遭到诅咒;骄傲,警醒,孤高而被爱戴。贫穷,富有,你在追求什么;坚强,软弱,是什么将你毁灭。她是如此高傲,嘲笑着所有的生灵,没有人理解却永远追求自由。我们日日与死神共舞,却没有马能像倾黯一样!她倾向的是我们所憎恨的,就连先祖也无法解答这个谜。

名为倾黯天羽的谜—-

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睛呵,那折射出温柔和脆弱的惹马怜爱的双眼,那沉静而忧郁的神态让她变得更美。黛安娜克制的吼了出来,下体的胀痛让他无法思考。简单的媾和,他需要,她渴望!淡淡的紫色不断变亮,已经将倾黯珍珠白的皮毛染上了黛安娜的颜色。

即便眼睛和嘴都被封死,但是倾黯的鼻子仍然足够灵敏的捕捉到了肉棒的气息。她更努力的撅起屁股。

滚烫。

黛安娜的状态非常火热。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将一切愤怒的情感都野蛮的倾泻在了倾黯的身上。

“爱。”

到底什么是爱?

倾黯已经没有能力继续思考了,几乎是每一次冲撞都精准的顶到花心,肉棒的顶端仿佛在亲吻子宫口似的。小腹逐渐发热,那是幻形进入了受种模式的征兆。她的身体在渴求着受孕。倾黯并非是第一次做爱,她为了情报曾经出卖过几次身体。但那都不是爱,都谈不上是性爱。证据就是,她从来没有有感受到过如此迫切如此真实的受孕希望。似乎有些过于兴奋了,倾黯体内庞大的魔力此刻正在高速的活性化,没有马能在这间房子保持理性而不屈服于原始的欲望。这是爱吗?

某物达到了它承载的极限,紧紧绷着倾黯的脖子。

是项圈上的皮带。

黛安娜没有想到倾黯如此主动,几乎要夺走他的节奏。于是他狠狠拉住手中的皮带,巨大的压力几乎要让倾黯窒息。但是为何下体又传来一阵释放感——

乳房,

黛安娜的魔力正在集中的玩弄倾黯身下鼓鼓囊囊的腹乳,当然是隔着衣服。布料带来的摩擦感让倾黯在彻底高潮的边缘来回徘徊。

她弓起了身子,这是高潮的前兆——可是又伸展开来,这是因为黛安娜故意停止了对腹乳的揉搓,腰上的动作也慢了不少——然后又轻微的弓起来….

“唔嗯,唔唔…..”倾黯的喉咙发出了不少相当失态的声音,含混不清的祈求着。

“啊呀呀,真是麻烦的家伙..。”黛安娜故意把肉棒拔了出来,走到倾黯的面前,卸下口球。幻形的本能让倾黯很快的就把脸蹭到了烫而粘稠的大肉棒上。她在等待黛安娜的命令。

“真是条可爱的好母狗…”黛安娜笑着用粗硬野蛮的肉棒抽打身下业已彻底顺从的高贵的脸庞。“我允许你舔了。”

爱意。

倾黯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了某种爱意的波动,本能的反应让她尽心尽力的侍奉着那根赐予她欢愉和苦痛的肉棒。吞吐,一直抵在喉咙深处,就连根部也完全纳入才罢休。

冰蓝色的美丽鬃毛还是散发着那样的香气。第一次闻到这股气息的时候黛安娜还充满憧憬的仰望着倾黯,但是,现在她只是一只在他胯下的婊子罢了。想到这里,黛安娜的下体似乎更加充血膨胀。在倾黯来得及呕吐之前,黛安娜就把浓厚的精子狠狠的灌在了倾黯的嘴里。当然,黛安娜也满足了倾黯的渴望,那就是让她的乳汁淋漓的挥洒在地面上,让她整匹马瘫软在地上,犹如从树上落下的花朵,纷乱的零落在地上,虽仍是枝头的漂亮模样,却事实上成为了一堆任人踩踏的垃圾。

爱意。

“我们为何而存在?”黛安娜问,

“大概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吧,我的黛安。”倾黯回答。

写在最后

很久没有写马文了,技巧生疏还请见谅。

这篇文章显然没有写完。但是我也说不好要不要接着写。想着既然是约稿,那最好趁稿主开学前把这玩意写完比较好一点。

所以就先这样吧。

特别感谢:排版/校对 风铃草

到家的第一件事

“亲爱的~”

“嘶…”

“来抱抱我嘛”

“起开起开,谁要抱你…”

淬火用力推着刚到家就想粘着她的高卢鸡,算是他们两个每次见面的保留节目。

“那就亲一下”

“我才不要”

高卢鸡抚摸着眼前那深红鬃毛的雌驹的脸,注视着她那翠蓝的瞳孔“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不能陪陪我嘛~”

淬火也看着那只鬃毛四色相间的白色雄驹,一脸不情愿地扭过头“真是的…”虽然脸上写满了嫌弃,但就算这样,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高卢鸡咧嘴笑了一下,脱掉自己的外套,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盒子“我买了一些新玩具哦~”

“又…又要用什么”淬火坐在床上,鼓着脸,不过她身下床单的污渍没法掩盖她什么都没做就发情了的事实。

“哼哼~”只见那雄驹从盒子里拿出来一捆细绳,用力抻了抻,细绳叠在一起啪啪作响。淬火见他拿着绳子慢慢走来,咽了一下口水,两侧脸红的发烫。

“哦呜…嘿!”他一下子按倒淬火,把她压在床上,随后拿起绳子,绕着她的肩膀开始捆绑。

高卢鸡得意的笑着,绳子绕在淬火那两只洁白的翅膀上“亲爱的最近有做羽毛护理嘛”“我…我才不喜欢其他马动我翅——咿!~”还没等说完,高卢鸡就上去轻咬住了她的翅尖,拉紧绳子,一下子把翅膀给绑在一起“那我呢~”他冲着淬火抛了个媚眼,淬火微微回过头,用含着眼泪的眼睛瞪了一下他。

“那我就当默认咯”高卢鸡伸出舌头,在淬火的翅尖周围滑动,蹄子中的细绳也没停下,把淬火的前后蹄绑在一起“松一点嘛…真是的…”淬火被绑的像一个粽子一样,绳子不仅完美的让她无法挣扎,而且把屁股和小穴勒的很突出。

“混蛋…松…松开点嘛”淬火的身子不断的颤抖,晶莹剔透的爱液也不断从蜜穴中流出。高卢鸡拍了一把她的屁股,用力揉搓了几下“又有谁比得上我老婆呢~”随后从盒子中拿出来两个粉色跳弹,坏笑着把绑带缠在淬火的后蹄上。

“唔…呜…”两个跳弹一个贴在了一侧乳头上,一个塞进了不断张合,好似在欢迎着的小穴口中“准备好了嘛”“没——噫啊啊!~~”还没说出来,跳弹就以最大频率震动起来,不断的刺激着粉嫩的乳头和穴口,长时间禁欲而敏感的身体在激烈地刺激下剧烈反应,实际上功率不怎么大的跳弹就让淬火高潮的痉挛起来。

“想不想我呀~”高卢鸡跪在淬火身前,叉开后蹄,胯间那雄伟的肉茎矗立着,用力拍在淬火的屁股间,贴着后庭磨蹭了起来,把长时间积攒的汗液和雄性生殖器特有的臭味留在上面。

“呜呜…啊~…”从淬火嘴里传出来的渐渐只剩下了呻吟与喘息,高卢鸡抬起淬火的尾巴,咬在自己嘴里,扶着自己壮硕的根部,不断的在淬火的后庭口来回顶弄。从淬火的脖子那里又伸出来一节绳子,高卢鸡绕在自己的蹄子上,另一个蹄子轻轻扶起淬火的腰肢“那么,要进去咯~”他再次把淬火的翅尖含在嘴里,因兴奋而抖动着的巨大肉茎顶在了淬火的后庭口上。

“嗯啊!~”淬火浪叫了一声,原本些许张开的后穴口突然紧闭,高卢鸡用力拉了一下蹄子中的绳子,让淬火的身体往起抬。在前列腺液的润滑下,那与穴口相比之下显得格外巨大的肉茎一下子进入了淬火的后穴中。

淬火的浪叫与两马的荷尔蒙的气味萦绕在他们的周围,高卢鸡的双蹄扶着淬火的腰,毫不留情的用力抽弄着。肉棒将淬火的后庭撑开,撑的比原来大的好几圈,之前未经马事的后庭一下子被开发,流出了后庭的破瓜之血。

“哈…疼…啊啊~~”高卢鸡来回顶撞着淬火圆润的肥臀,啪啪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着,粗壮的肉茎来回的摩擦着淬火的肠道与后庭口,伴着跳弹的刺激,疼痛将快感放大,让淬火接连不断的高潮。

淬火背贴在高卢鸡的怀里,被以一种类似把尿的姿势抱着,因为四肢被绑着,淬火只能扭动身体,不过这只会让她受到更大的刺激。

“怎么样~哈~”高卢鸡托着淬火的屁股,跪在床上,不断的进出着后庭口。就这样持续了一会,他又从旁边拿来一个震动棒,抵在了淬火发硬的阴蒂上。刚打开,爱液便从淬火痉挛的蜜穴中喷涌而出。

“啊啊~~~”

“哈~~哈啊~”

“嗯姆~哈~”

淬火被绑在高卢鸡的身上,前蹄搂着脖子,后蹄夹着腰,正面贴在他的怀里,同时也被吻住了嘴。

“嘶溜~…姆嗯”两马的双唇紧贴着,舌头也紧紧缠绕在一起,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嘴巴。舌吻了很久,口水弄的到处都是,脸上,脖子上,高卢鸡慢慢松开淬火的嘴,靠在镜子上,扶着淬火的脑袋,让她看着自己。此时的淬火,美丽的身姿与面庞充满了淫荡。

“我爱你,淬火”高卢鸡用力按住淬火的腰,肉茎插入的更深,蹄子拉住小穴中的假阴茎,和自己一起抽插着。

“我…我~…爱啊啊~~”速度与幅度都比之前更快更大了,淬火死死抓着高卢鸡的肩膀,叫喊和模糊不清的话语掺在一起。

“呜呜!!”

“呜~…”

咕叽,咕叽

用力一顶,高卢鸡再次吻住淬火的嘴,壮硕的肉茎将温暖的爱意注满了淬火的后庭中,将淬火的小腹撑的变鼓些许,溢出的爱意一滴一滴的沿着她的后蹄流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小湖,倒映着淫乱又纯洁的一幕。

冬天的温泉谷

冬天的冷风轻轻拂过,冻得泉水直呼热气。浓浓的白雾四处飘散,包裹着一匹匹前来取暖的小马。这里是小马镇新开的一家温泉谷,虽然是露天场所,但是,护理,按摩,水疗馆有的东西这儿应有尽有,再加上小马镇特有的乡土气息,不少小马慕名而来,感受冬天的暖意。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放松,酒赖。”一匹蓝色的飞马躺在水疗椅上,舒展翅膀,对着旁边的青色独角兽说。

酒赖挥了挥蹄子,服务员心领神会,端走了空茶杯。他惬意地把头往后一仰,得意地看向丛谷:“哈哈,只是我正好听说小马镇新开了家温泉谷,名气还不小,正好,我们俩都来小马镇度假,反正都是度假嘛,那就顺便请你一份了。”

听到这,丛谷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诶呦,那谢谢你啊,酒赖。只是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哈。”

服务员酒赖摇摇头,飘起一旁的热茶慢慢喝下,呵呵笑着:“哈哈,都多少次了,你觉得我需要自掏腰包吗?放心,这是公主欠我的门票,好好享受就好。”

“诶呀,可是……”丛谷羞红了脸,一时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用鬃毛盖着自己的脸,沉浸在温泉里。

酒赖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引出下文。他随意环顾四周,几匹小马有说有笑地路过,走向了一旁的牛奶浴。

“诶,话说,等下你想去哪?”

“我么?”丛谷四处张望,看到了背后的路牌,“呃,温泉谷里的东西……要钱么?”

“放心,这是皇家入场票,你能在在温泉谷里看到的所有服务,全都是免费的。”

丛谷指向路牌上的一角,带着些期待说:“噢,那个……酒赖,你想去SPA馆吗?”

SPA馆入口的两侧,各种奇怪的东西堆成小山,除了小麦糖,苹果汁,海草这样的食物,还有宝石这样奇怪的东西。酒赖解释道,那些是各个种族的生物平时吃的零食,这里不止向小马开放。令俩马没想到的是,SPA馆里居然有小马镇水疗馆里一模一样的配套服务。按摩,泥浴,各种俩马闻所未闻的养生服务眼花缭乱,仿佛这里是国际都市,而他们俩才是从乡下来的小马。

“哇,好多东西哇。”丛谷两眼发光地翻着菜单,惊讶得半天没组织好语言,“呃……这个,酒赖阿,你知道这个‘族疗’是什么个疗法吗?”

酒赖皱起眉头,坏笑一声:“足疗?那不是你最喜欢的按摩蹄心吗?”

丛谷恼羞成怒,一把拽着酒赖的胳膊,把菜单放在他面前:“不是那个足!是族!种族的族!”

“啊啊啊,松开松开。好啦,我看看噢。”酒赖用念力拿起菜单端详起来,“这个……它也没有介绍啊。还有这什么,毒磷,去针”

“酒赖都没听说过啊。”

他们俩一边聊着,一边路过了挂着“族疗”的大门,大门的帘布前人满为患,队伍最前面的夜骐和东方独角兽打着哈欠,中间的狮鹫急得直挠自己胸脯,队伍末尾的火龙坐在地上,鼻子里哼着黑烟。

酒赖朝着长长的队伍瞟了一眼,决定拉住了丛谷:“哇哦,丛谷你看,这是你刚刚看到的族疗耶。有没有点兴趣?”

“可是……队伍好长。”

“相信我,不会排很久的。”

果然和酒赖说的一样,他们俩没排一会儿,就被服务员叫住,插队进入了房间。掀开帘布后,丛谷环顾四周,这才知道了原因:

“原来每个种族的房间是不同的啊。”

“是啊,不然你想想,小马的挠痒痒刷怎么给满身鳞片的龙用上。”

一开始,他们趴在柔软的羽绒床垫上,两匹体格相仿的陆马技师径直踩在他们身上,如同跳舞的演员一般,精准地点在穴位上。配上房间里的熏香,劳累的他们很快昏昏欲睡,

技师很快踩在了丛谷舒展的翅膀上,她立马扭捏身子,面红耳赤:“诶呦,我的翅膀,啊呀呀呀呀。”

“怎么了?”技师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况,吓得从丛谷身上跳下来,“小姐,您……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丛谷还意犹未尽,撑起翅膀,伸了个懒腰:“太……太舒服了,啊啊。”

一旁的酒赖满脸黑线,尬笑几声,尽力安慰着不知所措的技师:“哎呀,人家只是对这些……有点敏感。没事的,相信我。”

接下来,他们俩来到一片泥池。池子如同展开的花瓣,散发着浓厚的莲藕味。酒赖皱眉嫌弃这糟糕的味道,便点了一杯浓茶,放在鼻前。据技师介绍道,里边的淤泥取自于海西沼泽,据草甸青溪的笔记,这些淤泥吸收了地底的魔力,能够养颜护肤,吸收体内的疲惫。

酒赖眨了眨眼:“噢,那里啊,我去过一两次。我记得,那边白天晚上都很热。有种藤蔓特别聪明,它不长叶子,根茎十分粗壮。在夜晚,它会区分小马和周围环境的温度,吸食小马的魔力。它会先缠住小马的四肢,然后控制住他们还能反抗的部位……”

说着说着,酒赖的前蹄偷偷地往丛谷的方向摸去,突然碰了一下她的可爱标记。

“啊呀!”

丛谷这小雌驹哪里经得起这种惊吓,扑腾起翅膀向一旁躲闪,捂着发红的脸。

酒赖不仅没有收敛,还坏笑着再偷偷拍了一下:“怎么了,是不是勾起什么回忆了?”

“噫惹,坏独角兽。”丛谷狠狠捶着这匹吓她的坏蛋雄驹,贱起一阵泥花,弄脏了俩马的脸,也把背后的俩技师弄得满身污渍,“我,我……不许再提这个了!”

“诶,这个,好像可以吃诶。”

“别转开话题!”

后面的流程诸如此类。他们俩走出门时,并没有感觉到有多放松,这一个小时的放松之旅他们奔波得上气不喘下气。他们俩瘫在墙边,达成一致意见:

“要不……今晚想吃点什么?”

“你知道小马镇有什么吃的不?”

他们绕了好大一圈,才在东边找到一家餐馆。皇室般金色的外观和小马镇朴素的内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方正的木桌和木椅几乎占据了整家餐馆。服务员轻快地驮着香味四溢的餐车,四周的小马衣着各异,身穿正装的贵族白马和粗衣蔽体的乡下陆马同坐一桌,吵闹却十分祥和。

服务员引着他们穿过马群,来到了贵宾区,找了一处有专马按摩的座位坐下。打开菜单,朴素的气息迎面而来,再往后几页才有皇家美食。酒赖先是给丛谷点了几份菜,看着她不舍的眼神,酒赖给她点上了她喜欢的菜,之后安抚她道,这里的费用早就包含在票价里了。

“可是,吃那么多,会吃胖的。”看着满桌的菜,丛谷攥紧了餐叉,无从下口。

酒赖笑得卧在座位上:“哈哈哈,别忘了,菜可是你点的,可要自己吃完哦。”

丛谷狼吞虎咽地吞下眼前所有能吃的东西,嘴里不时发出赞许的声音,毫不在意这是公共场合。她无意间抬头,丛谷发现酒赖一直在盯着她,蓝蓝的脸上顿时泛起一阵红晕:“酒赖,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好久没见你那么开心了。”

酒赖这一说,丛谷更不好意思抬起头,用鬃毛掩盖自己的脸红:“嗷呜,你这说的,我今天有不开心嘛?”

“当然没有。”酒赖的前蹄搭在丛谷的蹄子上,“平时的你,天天想着下一秒的事情,对生活的点点滴滴精打细算。可现在嘛,你可在享受当下呢。”

“我,我……谢谢你啊,酒赖,我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酒赖的脸上浮现出一阵坏笑,随后迅速收了起来:“嘛 ,这个嘛……诶,丛谷,吃饱了吗?没吃饱我再加点菜。”

“当然,我从来没吃这么饱过。”

“晚上了,我们找个真正放松的地方吧。”

“好啊,最好温暖一些,再舒适一点,噢,最好没有小马能打扰到我们休息!”

酒赖仰起头作思考状:“没有打扰嘛……”

啪嗒~

柔软的大床里陷进了一匹蓝色的飞马,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四蹄和翅膀。她撒泼,打滚,激起一阵阵绒毛水花,绒毛奔向半空,慢慢悠悠地落在她身上。玩累了,她变伸展身子躺在中央,呆呆地欣赏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音符状的星辰放空了她的思绪。

“呀呵!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软的床了。”

酒赖裹着浴巾,踏着满身热气走出浴室。看到丛谷这幼驹样儿,忍俊不禁:“丛谷,第一次来皇家酒店吧?”

丛谷的声音和身体一样柔软:“嗨,你这说的,我哪能像你这样,成天住这么高档的地方呀。”

“我也只是,‘正好’有机会呢。”

酒赖关上了大灯,保留了微弱的床头灯,摊开四蹄躺在丛谷一旁,搭着她的蹄子:

“温暖,舒适,没有小马会打扰到我们休息。丛谷,感觉怎么样呀?”

“很好呀!而且还有酒赖陪着我一起休息,感觉更好了!”

夜色中,酒赖的独角燃起青蓝色的火焰,隐隐地照着他坏笑的脸:“可是,似乎我还没有过得很开心呢~”

唰的一声,四周的窗帘瞬间拉上。丛谷眼前一黑,本能地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摆了个大字,四蹄被牢牢束缚着,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她竖起耳朵,心里咯噔一下,似乎已经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你……你干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还不清楚嘛。”酒赖的脸上洋溢着邪恶的愉悦感,他趴在床尾,仔细端详着丛谷纤柔的身体,羞涩的眼神以及不安的尾巴。顺着身体的弧线,熟练的蹄子轻轻揉了揉丛谷的身体防线,顿时,甩着尾巴的丛谷呻吟一声,反抗的身体疲软了下来。

“哈啊!酒赖,你,你要做什么!唔……”

青蓝色的雄驹挑起丛谷的下巴,观察着她羞耻地挣扎的样子:“可别忘了,我可是独角兽呢。而且,刚刚某只坏小马吃得可快了,咱都没有吃饱,就被服务员赶走了呢。”

“那,那也不可以这样,很羞耻的……”丛谷小声嘟囔,逐渐放弃了挣扎,眨巴可怜的眼睛试图蒙混过关,“坏蛋酒赖,咱才不可以被这样子绑着欺负呢……”

酒赖趴在丛谷的身上,用拒绝的小手势加深了她难逃一劫的想法:“可是,丛谷想怎么弥补咱没吃饱的那部分呢?”

说完,丛谷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什么潮湿而温热的东西擦拭起来,她忽然感觉到全身痒痒,敏感地缩起脖子。借着余光,她隐约发现是酒赖在舔舐她的身体。可酒赖避其锋芒,放开了她的脖子,舌头滑入了她的护胸毛,接着在她的肚脐眼里打转。她敏感的身体哪能受得了这样的进攻,轻轻挑逗几下,她就当当地扭起腰想要躲闪,笑得合不拢嘴。待丛谷被玩得喘不过气来,酒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欣赏着她收缩小腹的模样,再突然用念力按住她的翅膀,舌尖朝着腰部攻击……

“呜呜,呜,放开啊啊……不,不可以哇哈哈哈啊……”

几轮攻击下来,丛谷已是大汗淋漓,喘息声盖过一切。罪魁祸首坐在一旁,抚摸她的鬃毛,默默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忽然,他竖起耳朵,脸上顿时多了一丝严肃。

“嘘。”酒赖用前蹄蹄心按住丛谷的嘴巴,“小心哦,铁链的声音可是很响的。而且,这里的服务员路过可是很勤的噢。你也不想被其他小马发现吧?”

“才不要……不给绑着……不舒服哼……不许……哼……欺负……”

酒赖噗嗤一声,肆无忌惮地摸丛谷的小腹,顺着身体的弧线,前蹄向禁忌的胯间进发,熟练地摸索着她蓝色体毛下晶莹剔透的山谷。丛谷的身体早就被挑逗得敏感,酒赖略微试探几下,干涸的山谷中就迸发出阵阵甘泉,在山谷间奔腾,倾泻而下,经久不息。丛谷嘴上极力拒绝,但脸上的红晕和嘴里的哈气一点点刺激着她,一点点地刺激她的心理防线。

“呃啊!那里……不许……啊……哈啊……嗯啊啊……”

酒赖满足地笑笑,擦去脸上的体液:“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挺诚实的嘛。乖哦,咱有点渴了,是不是该给咱点‘饮料’喝呐?”

“说了不行……呜……啊……”

酒赖的舌头迫不及待地舔向湿透的花瓣。这一下突然袭击惹得丛谷把持不住,她四肢终于剧烈挣扎起来,压抑内心许久的愉悦感终于爆发出来,娇喘声在床上回荡,一收一缩的花瓣产出温热的蜜汁,酒赖吻了上去,贪婪地吸取丛谷的精华,直到丛谷发挥余热,没了力气的时候,酒赖才缓缓松开,在昏暗的灯光下从胯间隐约拉出一条银丝来。

“唔啊!哈嗯……哈……”

酒赖擦了擦嘴巴,一脸回味:“真好喝呢。这下舒服了,总允许咱多索要一点回报了吧,我的小丛谷~”

丛谷嘟起嘴,脸上的微笑不知是内心愉悦还是“哈……才没有,哼……虽然……比以前温柔了很多……呼……”

“看来,还得用丛谷喜欢的方式呢。”

酒赖的独角忽然亮起,拿出一张眼罩,丛谷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床下啪嗒地伸出几根粗壮的触手,顺着床沿摸索着床上软嫩的雌驹。一开始丛谷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只感觉身体被温和地抚摸,暖洋洋的,让马犯困,直到其中一小条饥渴难耐的触手划开潮湿的小缝时,丛谷这才触电般颤抖一下:

“啊呀,这是……噫!这,你从哪儿……”

丛谷又湿了一角,翅膀瞬间弹开来。每一次,那根调皮的触手擦过丛谷的肌肤时,她都微微抖动一阵。嘴角的口水在床头灯下挂成河流,随着她的颤抖和笑声四处飞溅。

“放轻松,小宝贝。只要你点头,这些触手就会为你做你喜欢的按摩噢~”

“哼,才……才不要。”丛谷眼神闪烁一下,再次把羞涩的脸庞扭向一侧,“每次都是让人家被动……人家也……想能自己主动试试嘛……”

酒赖心领神会,挑起丛谷下巴,宠溺地搂住她的头,用念力松开她的束缚:“那么,我的小公主,想怎么样主动呐?”

丛谷没想到酒赖真答应了她的要求,有些不知所措地缩起后蹄,躺在床上。触手停止了得寸进尺地抚摸,转而凑到她的面前,羞答答地垂下头,等着她使唤。丛谷也跟着脸红起来,虽然她早就和这位熟悉的朋友有过很多次亲密接触,对触手的感觉早已熟悉,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这位“好朋友”,即使是在这么昏暗的环境下。

不过,触手就没有丛谷这么有耐心了。触手挑起丛谷的下巴,见她没有反应,忽然狠狠塞进了她的嘴里,后庭也被安抚一阵后,茅塞顿开,深处的酥痒让她心痒难耐,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放大着难以抑制的快意。她拼命扭头想叫出来,但嘴里的触手紧紧缠着她的舌头,她只能呜呜地叫着,任由口水弄脏了脸。她娇喘连连,闭叶藏娇,几滴眼泪在她的眼窝里徘徊,仿佛是第一次接触未知的幼驹,害怕但眼里闪烁着期许的光芒。

“呜嗯!呜呜!”

酒赖趴在一旁,安抚丛谷紧张而收缩起来的肚子,满意地笑了笑:“给过你机会了,不好好把握呐。”

丛谷轻轻扇着唯一能动的翅膀,用表情表达的自己的不满:“哼嗯嗯!嗯哼!”

“还嘴硬呐。那么,试试这个怎么样。”

酒赖的前蹄就像指挥棒一样,轻轻一抬,丛谷小腹里的触手立马膨胀起来,一边向深处推进,一边向她的体内分泌特殊的液体。强烈的饱腹感让她惬意得颤抖不止,紧接着,她忽然发觉到了不对劲:紧致的小穴开始瘙痒起来,随着触手的爱抚愈发激烈。她本能地用前蹄挣脱触手,使劲地挠小腹,可那只是隔靴搔痒,根本压不住她身体里的那团烈火。直到她再也抑制不住,仰起头尽情地呜呜叫起来,原本抗拒的后蹄慢慢夹紧了触手,配合触手的动作,享受酥麻的快感。

“怎么样,我的小公主,和好朋友玩得开心吗?”酒赖与忙里偷闲的触手击了个掌,看着丛谷如此娇羞的模样,他也有些蠢蠢欲动,前蹄往自己的身下摸去,“不说话,咱就默认咯。”

“唔嘤!唔呜呜!”

在丛谷意识模糊前,她只记得,酒赖的独角散发着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光芒。泪水再一次模糊了视线,难以忍受的痒意和触手熟练的抚摸也冲破了她的心理防线。她忽然感觉到从头到尾的疲惫,尾巴和大腿也黏糊糊的,散乱的鬃毛也满是汗水。小腹里的膨胀感慢慢消去,可那该死的瘙痒感仍缠在小腹里,让她在困意中难受不堪。在酒赖的视角里,玩累的触手缓缓退去,呼呼喘气的丛谷也把她诱人的身躯暴露无遗。酒赖擦去丛谷脸上的眼泪,重新给她拷牢了四蹄,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针筒,将里面的液体注射到她的前蹄里。

“呼……呜呃。呃……”

丛谷心里的那团火焰再次燥动起来,在她的身体里四处乱撞。她感觉到头晕,紧接着是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她嗅到了酒赖身上的香味,痛苦中的她感到了一丝慰藉,身体不受控制地往这匹大雄驹的怀里靠去。

“丛谷可是享受到了,可还没轮到我满足呢。”酒赖揉着丛谷的脸,强迫她和自己对视,“况且,你还不够满足,还需要我的帮助,是不是呀?”

丛谷的呼吸逐渐平缓,她扭扭头,想挣脱开:“呼……才……呼呼……坏蛋……呼……呼……呼……”

丛谷累成这样,哪能抵得住背后这匹身强体壮的雄驹。酒赖一把把正在逃离的丛谷抱回来,让她躺在自己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让丛谷欲罢不能,一下子犯了迷糊,用鬃毛盖在自己的脸上,掩盖自己的羞涩:

“求你……帮我……要,要痒死了呜……”

“如你所愿,小公主。”

酒赖得到了丛谷的认可,一下子把怀里的丛谷抱起来,身下按捺不住的肉棒直直蹭着丛谷渴望的小身子,丛谷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酥麻感,呜呜地扭动屁股。酒赖缓缓松开,丛谷没有站稳,一把坐了下去。

“啊!酒赖——”

肉棒畅通无阻地进入了丛谷的禁区,顶得丛谷展翅高昂,迷离的眼神里都是酒赖的身影。酒赖像抱着毛绒玩具一样,轻轻抚摸着丛谷,再娴熟地啪啪几下,将她隆起的小腹变成了自己的形状。丛谷瘫在酒赖怀里,顺从着小腹一阵阵的快感尽情地欢叫,哐当哐当地蹬着后蹄,反抗的想法早就抛之脑后,毕竟,那种异常的瘙痒感确实因为酒赖的侵入而缓和许多。

“太吵了哦。”

酒赖低下头,纠缠住丛谷的舌头,夺去了她自由喘息的权利,念力也压在了她的大腿上,让她动弹不得。丛谷识相地闭上眼,呜呜地压抑起来。两匹燥热的小马相互摩擦,在一次次湿滑的交合中暴露本性,酒赖深入浅出地爱抚着怀里的小雌驹,丛谷不愿放开体内的暖意,如胶似漆地缠着体内的肉棒。酒赖心领神会,欲擒故纵地缓慢拔出,又突然顶回狭小的宫口。一来一回的拉扯,丛谷的呼吸声越来越重,酒赖的动作也无意中粗暴起来,啪啪的节奏更加清脆有力。

“咕呃!”

酒赖毫无征兆地抽搐起来,丛谷也忽然挺直身子,小腹鼓了起来。享受的感觉还是难以压抑,最终变成了浓浓的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空气中弥漫着满足的气味,俩马筋疲力尽,这才松开对方,往后一仰,大口地呼吸着香甜的气息。

“啊啊……啊啊啊……啊……”

丛谷时而颤抖几下,尚未闭合的后庭溅出些许淫水来,嘴里轻声念叨着酒赖的名字。她仍然沉浸在交融后的余韵中。

“真是……温暖的……温泉谷啊……小公主……这下……满足了吧……”

“丛谷?”酒赖推搡怀里的丛谷,却发现丛谷的头歪向一旁,“诶,这么快就睡着了嘛,还没清理干净呢,真麻烦……”

……

丛谷再次有意识的时候,金色的阳光已经铺满床褥。她猛然掀开被子,自己的尾巴干干净净地卷在身下,记忆中的蹄铐和触手也不见踪影。难道……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都是一场梦?丛谷迷茫地看向窗外,她来不及多想,剧烈的腰疼又把她按回床上。

“早啊,丛谷。”酒赖端着两杯热茶,轻轻推开房门,发现了躺在床上丛谷,“睡得怎么样,还舒服吗?”

“嗯。”丛谷有气无力地揉了揉眼睛,“就是感觉,睡得腰有些疼。”

酒赖若有所思,往其中一杯里倒入了些许药,然后坐在丛谷身旁,慢慢喂她服下:“这样啊,来,加点这个,补身子的,来喝点吧。”

丛谷注意到了,酒赖刚刚倒入的是避孕药:“所以,昨晚发生了什么?”

酒赖俏皮地转了转眼睛,微微一笑:“你喜欢什么,就发生了什么呀。”

阳光温和得正好,能够让点点小雪在窗角融化。温泉静静地吐着热气,模糊着温泉中小马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