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环

露营

深橘的黄昏即将落下帷幕,天色渐渐被黑暗笼罩。今天已是寻找盗贼至宝[赫墨斯蹄镯]的第三天,路程进度还算可观,抢在盗宝者先前赶到的计划仍然可行。

只是风信子的情况……

夹竹桃为赶路忙碌一天的小队也迅速扎下营地,升起熊熊燃烧的篝火,架起锅碗来烹饪今夜的食物。

一旁的风信子略显烦躁地从背包中取出速食料理包,拆开包装就一股脑的倒入滚烫的沸水当中,无力的蹄子抓着木勺随意地搅动几下,就盖上锅盖等待料理煮熟了。

至于她为何会如此力不从心,那自然是春天特有的生理活动——发情期到了。

一路上她努力地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无时无刻压制着内心与生理上的欲望,加上长时间的赶路,早已让她疲惫不堪了,可发情这种事哪是能轻易瞒住的?

做为雄驹同伴的夹竹桃其实早已察觉,还产生了不小的困扰。每次走在她后面时,都会不经意间瞥见到那无刻保持湿润且翕动地小穴,还时不时滴下几滴液体,散发出浓烈气味侵入鼻腔直冲脑门。

每到这种时候,夹竹桃都会变得面红耳赤,难以控制的勃起,“五条腿”走起路来步履艰难。

此刻的夹竹桃也正与星仔坐在远处的树桩上,短暂的让自己的马茎冷静下来,他叹着气看向对方:“你应该也闻到了吧。”

矮小的紫色夜骐点点头,脖子上铃铛样式的翻译器传来机械感的声音:“风信子身上有股很奇怪的气味,咱的棒棒硬硬的。”

他不由得微皱起眉头,感到些许诧异,难道星仔不知道这是发情吗?

但转念一想,千年前的星仔可能还没接触到这方面的知识,就被施加了冬眠魔法睡去了。

于是夹竹桃当场做起科普,但长篇大论且无聊的知识讲座显然提不起星仔的兴趣,没一会就飞走了,他见此也只能自嘲的干笑:“哈哈,我怎么会想给只夜骐做科普呢。”

他再次望向篝火旁,风信子刚搅拌完锅中汤料,她的面色依旧潮红,呼吸节奏紊乱,小穴一张一合间流出点滴晶莹剔透的爱液,让浓烈的气味再次袭来。

他赶忙捂住鼻子扭过头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刚冷静下来的肉棒瞬间又拔地而起。“唉,一路上压制那么久,肯定不好受吧……”

虽然他也很想帮忙,但碍于双方关系还没到那一阶段,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一直这样干耗着。但问题总要得到解决,他深吸一口气又摸向鞍包中的盒子:“今晚能不能解决问题就看你了,希望见钱眼开没坑我,就这一盒东西差点破费了。”

自言自语完后,夹竹桃再次把星仔叫回来,并将鞍包交予他:“等下你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偷偷的放到风信子的帐篷里,放完赶紧出来,千万不要让风信子看到!”

尽管再三强调,星仔也依旧瞪大着那如同野兽般纯真的眼神,仿佛刚强调的话都从右耳滑出了。

“好的!”

但很快他又信誓旦旦的做下保证,结果下一秒刚起飞就脑门磕到数枝上了,不由得让夹竹桃捏了一把汗。

“夹竹桃,星仔,晚饭煮好了。”

突如其来的呼喊吓得夹竹桃心头一颤,但也很快就稳定下夹了,又故作轻松的走到篝火旁坐下,接过盛满的蔬菜杂烩汤,轻轻吹凉着碗中的汤汁。

“星仔又跑哪去了?”

刚刚将汤汁送入口中的夹竹桃顿时就慌张呛住了,“咳咳,呼~真烫,刚好像见他飞进林子里,估计又是去找芒果了……”

尽管对方的表现有些怪异,但风信子也没心思多想,只是继续喝着汤抱怨道:“真是的,都跟他说不要乱跑了,等下还要换电池,都不知道他整天想什么。”

“是啊,真不知道他想什么……”

面对同伴的倾诉,夹竹桃时而默默倾听,时而出声应和,以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缓解对方的烦躁感。

随着话音落下,星仔也刚好在用餐结束前回来了,胸前还抱着好几颗芒果。风信子见此顺势换上电池,又把芒果递给了夹竹桃,让他制做成更方便保存的果酱。

不过这次夹竹桃有自己的打算,他挑出一部分成色好的制作成简易的甜品:“一路走来大伙都辛苦了,吃点甜品犒劳一下自己吧。”

如果是以往的风信子,肯定会说“没必要”或“要做长远打算”的话,但这次她什么也没说,接过甜品就吃起来,让烦躁的心情得到了好转。

茶余饭后已是深夜,尽管轮到风信子守夜放哨,但同伴的态度强硬,说什么都要让她去休息。她拗不过,只好简单的清理身子就回帐篷准备睡去了。

而夹竹桃一天里勃起不下数次,也是有些疲惫了,于是又叫来星仔:“星仔~麻烦今晚你再守一夜了,我也想睡觉休息一晚……”

“可咋晚……”

还没等对方话音落下,夹竹桃突然从身后掏出了剩余的芒果果酱:“那你守前半夜,后半夜再叫醒我,然后这剩下的就归你了,怎么样?”

面对果酱的诱惑与折中的请求,星仔也是心甘情愿的答应下来了,伸出蹄子就想夺走这金黄闪亮的果酱,哪知下一秒又被对方收回了鞍包中:“等后半夜你再来拿,等下你又吃完不认账了。”

瞬间喜悦的神情转为了哀与怨,但星仔又没理反驳,因为这确实发生过,最后只能气鼓鼓飞到树上放哨了。

夹竹桃如阴谋得逞般偷笑着回到帐篷,还特意戴上了耳塞,担心等会动静太大影响睡眠,躺下就呼呼大睡。

万籁寂静的后半夜森林即将迎来一轮热潮。

原本心情愉悦的风信子忽略了发情带来的不适感,以为终于能安稳的睡个好觉,结果躺下没过多久体内又开始了躁动。

米黄色的脸颊又变得犹如番茄般红润,血液好似沸腾般通体流动,感觉全身上下都烧起来了一般,顿时就燥热的踢开了被子,在帐篷中辗转反侧。

而更不幸的是,混乱的脑袋又一次唐突的浮现出夹竹桃那勃起后粗壮的马茎。尽管只是偶尔在不经意间撇见,但在发情期的影响下,还是产生出了无限的性幻想。

想着一口吞下那诱驹的大肉棒,让其肆意揉虐自己娇小的喉咙,然后再掰开饥渴难耐的蜜穴,不顾一切的坐下……

想到这里,欲望几乎达到了顶峰,小穴变得更瘙痒难耐,再也忍受不住的风信子用蹄子轻轻擦过,顿时整个下体就如触电般颤动,晶莹剔透的爱液倾巢而出,惹的风信子险些失声尖叫起来。

“啊~该死的,又湿透了,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在颤动中缓过来的风信子使劲的伸了个懒腰,蹄子便碰到毯子里有硬硬的东西。她疑惑的将毯子掀开,一个木质的小盒子和顶上的纸条赫然显现在了面前。

纸条上写贴心的留言:“希望这个能帮助你解决问题。”

风信子久违的露出了笑容,因为她已经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了。

随后她饶有兴趣的点起灯火,拿着盒子上下打量起来,蓝紫色的盒身镶嵌着金色的边框,充满着魔法的神秘气息。再次定睛一看,表面还印刻着各种各样的性器官,以及那勉强能看懂的远古文字:

“欲之环?看着像那老奸商会卖的东西。”

随着盒子被打开,一阵星光点点的紫色烟雾夹杂奇特的麝香扑入鼻中,好似媚药般瞬间激起了强烈的性欲。

直到烟雾完全散去,显现而出的是一对充满魔力的金蹄环,抓起举至空中在摇曳的灯火下,隐约闪耀着魔法的紫色光晕。

“且看着真稀奇,但这连个说明书都没有,就直接戴上去吗?”

又犹豫地观摩了好一会,最终还是选择戴了上去,因为想到既然是夹竹桃亲自挑选的,肯定是不会再有奇怪诅咒附在上面的了。

刚戴上蹄环,一阵强而有力的魔法伴随着奇异的光芒瞬间充盈全身,紧接着全身的感官在魔法的影响下被放大了数倍。

让风信子的性欲也几乎到达了顶峰,极度渴望着想用蹄子安抚自己,但刚要往下伸去,昏暗的空中却忽然间冒出双散发着魔法光芒的紫色蹄子。

还没等她弄清情况,那蹄子就摸到了她的胸部,以着极其温柔且挑逗方式轻抚着,同时顺路滑至那柔软的腹部,肆意的对准着敏感的部位施力按压,每按一下风信子都犹如电动玩具般不停扭动着身体,咿呀的叫着。

这无比细腻的按摩方式对于一位正在发情期的雌驹来说,几乎就是无解的必杀技,让她本就火热的身躯仿佛烧起来了。

不一会蹄子挪步至了小穴,尽情的施展着老练的蹄法,犹如精心打理着花朵的园丁,先轻轻拨开米黄色的花苞,又贴着湿润的粉色花瓣摩擦,最后挑逗着敏感的花蕊。

随着快感的逐步提高,蹄子也在慢慢的恰到好处的加快着速度与力度,直到最后一刻,收紧着大腿肌肉猛然抖动,伴随着响彻森林的失声尖叫,蜜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

过了好一会大腿才跟着逐渐递减的快感慢慢平复,但哪怕结束了也仍然有着丝丝颤动。从未体验过如此猛烈高潮快感的风信子大喘着气,惊叹这蹄环的奇妙。

忽然间帐篷被猛然掀开,一脸担忧的星仔出现在面前:“你叫的好大声呀。”

风信子慌忙的收敛着愉悦的笑容:“没,没事,噩梦而已……”

听到这个理由的星仔不由得疑惑起来,歪头盯着帐篷混乱不堪的光景;侧躺着的风信子脸颊红透了,全身毛发杂乱无比,泥泞不堪的蜜穴甚至仍在流出液体,把一旁的毯子都变得湿漉漉的。

星仔仍然感到疑惑:“那你的毯子怎么湿湿的?”风信子见此赶忙找出另一张毯子盖住身体:“这是汗,今天晚上太热了,害得我出一身汗,好了,你快点睡觉去吧……”

尽管给出的理由很牵强,但用来应付星仔就刚刚好:“星仔不睡觉,星仔要守夜。”

说完星仔准备离开,风信子却又把他叫了回来:“怎么还是你守夜,夹竹桃呢?”

“夹竹桃答应给星仔果酱,所以星仔才帮夹竹桃守夜的。”

听到回答的风信子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挥蹄示意星仔可以离开了。她也清楚夹竹桃深受发情期气味的影响,一天内能见到小夹竹桃起来的次数也不算少了,感到疲惫是理所应当的。

其实本不必如此,她大可以让夹竹桃帮忙解决,自结伴而行以来两马的情感早就非同一般,甚至说早就是情侣也不为过。

但在她看来,或许这位还在苦苦等待着生死不明的女友回来的雄驹,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不然也不会老躲着她了……

风信子用力摇晃起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抛之脑后,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将现有的问题解决,于是开始研究起蹄环的更多用法。

回想着刚才的经历,被欲望冲昏的头脑产生出极度渴望得到安抚的念头,凭借这点她很快便判断出蹄环的启动方法。

“以欲望的念头为启动契机吗?有点意思。”

紧接着她闭上双眼,任由意识在脑海中游荡,再凭借着曾经看过的成马杂志的插画,以想象力为画笔塑造出数根大小长短不一的马茎,甚至连带着画出了自己湿润的蜜穴。

再次睁开双眼,原先空荡昏暗的帐篷里就满是漂浮于空中的魔法马茎,她随即伸出蹄子将其全部打捞至身边,拿起一根马茎打量观察起来。通过不停的上下摸索、贴近到鼻边嗅探,甚至是用舌头从头到尾的舔舐一遍,最后还放入口中品尝。

“嗯,触感、温度、气味还有味道都跟真实的马茎无异,但貌似有点奇怪,这种介于真货与仿制品之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还有它的光芒为什么如此的飘渺又若隐若现……”

还没动风信子弄清,活跃的思绪看渐渐变得模糊,思考能力急速下降,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充满淫欲的发情大脑。

她用着仅存的理智再次观察起魔法马茎,下一刻竟突然间兴奋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个触感,我感觉到了,它在跳动,还有雄驹身体的轮廓,一切都如此真实!原来是这样,影响蹄环的不只是念头,还有欲望本身!”

话音刚落风信子就再也忍耐不住了,她立马站起身,翕动蜜穴挤弄着樱桃般的阴蒂:“让我看看你们的能耐!”

随着一声令下,飘浮于身边的马茎渐渐长出小马形状的魔法躯体,不一会,三只体型各异的雄驹把本就狭窄的帐篷挤得水泄不通。

那独属于雄驹的味道飘散开来,让风信子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他们同自己一样的饥渴难耐,底下的家伙更是蓄势待发。

雄驹们缓缓走上前,其中一只长相俊俏、体型匀称的独角兽贴到风信子的面前,轻托着她的下巴,随后毫无迟疑的就亲吻起她的嘴唇。

风信子闭上双眼,感受着他灵动的舌头,跟随着跃动的节奏来了场轰轰烈烈的湿吻,直到结束她还依依不舍。

独角兽随即双蹄站立,让雄伟的马茎挺立在风信子的面前,她几乎是不自觉地主动把嘴贴到马茎上,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在不停舔舐与吞入之间,风信子也不由得感叹,这一团魔法组成的物质竟如此的真实,不论是那炽热的温度,雄驹特有的迷人麝香,还是那结实的肉感,跳动的青筋,每一样都让她痴迷。

在风信子沉迷“吃鸡”的同时,剩余的两只也没有闲着,雄壮的陆马跪在小穴后面,伸出宽厚的舌头舔舐着小穴,时而用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扫过拨动阴唇,时而卷起舌尖戳入内部轻挑深处的媚肉。

而每当他吮吸起红润的樱桃时,风信子都会猛得颤动,然后吱呀的叫,但叫声又因为被堵住的嘴巴变得模糊不清。

天马施展着灵巧的翅膀,挑逗着她早已硬起的乳头,揉捏起那柔软光滑的腹乳……

面对三方进攻,风信子几乎难以招架,不到几分钟便败下阵来,在一阵激烈的颤动下,再次喷出透明的爱液。

但这一次她却难以叫出声来,独角兽在同一时刻按住了她的脑袋,粗鲁地将马茎推入喉咙深处,不仅完全堵塞了咽喉,脖颈也随之隆起。

紧接着又是一阵颤抖,独角兽的魔法精华如潮水般灌满整个咽喉,又在下一刻从鼻子、嘴巴中喷出。

整个脸庞变得混乱不堪,嘴巴也满是精液的湿咸与腥味,但风信子不仅没有吐出来,还将马茎上残留的精华舔干净,连同自己脸上的也没放过。

“嗯~精液也很还原,如果不消耗自身魔力就更好了,好在能回收,精神与体力倒恢复了不少。”

而在被如此粗鲁对待后,没有生气或愤怒,甚至是更加兴奋,因为这正是她所渴望的。

忽然她又想到什么,托起独角兽挺立的马茎,下一刻,马茎快速幻化成形,变成了一根狮鹫的肉棒,随后又变成巨龙的,反复变换几次后,风信子才做下定论:

“这魔法可以随心所欲变化,但不能变出认知外的东西。”

随后她开始按照自己心意捏造起肉棒来,长的、粗的、所有在书中见到过的,全部都被了个遍。

但也只是玩玩而已,毕竟要将那些奇形怪状,甚至比蹄子还大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小穴中,显得有些不太可能。

最终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迅速抓住这个念头,不出片刻便捏造出一根她所认为最合适的马茎。马茎的形状极为平常,长度也只比平均水平要长一些,但却是拿粗度换的。

但也就是这平平无奇的马茎,让风信子都不由得脸红起来,因为这形状源自于她喜欢的小马——夹竹桃。

在发情期的影响下,她每次看到夹竹桃无意间露出的马茎,就会想入非非,而现在这将不再会是幻想与渴望。

她双蹄并用地撸动起马茎,直到刺激出前列腺液后,又将脑袋凑过去,仔细嗅探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与夹竹桃完全一致的体味,随后她再次用喉咙为马茎做润滑。

一切准备完毕,他接着指挥另外两只魔法小马停下挑逗,并让出位置,她要与夹竹桃的马茎共处。

与此同时,入梦已深的夹竹桃突然惊醒,他感到胯下一阵瘙痒与奇热,还伴随着柔软、温暖且湿漉漉的触感。

他连忙掀开被子,只见勃起的马茎上被一团紫色的魔法光芒所包裹,其位于肉冠位置的魔法最为密集且活跃,带来的感觉就仿佛是一个雌驹在用嘴吮吸着他的肉棒。

他伸出蹄子想要抓住肉棒,却发现肉棒仿佛失去了实体,看得见摸不着,只能抓着周围的空气干着急。

对于探险小队的夹竹桃来说,各种稀奇古怪的魔法诅咒,早就司空见惯了。而且只要是魔法,那就肯定有解除的方法,哪怕立马会危及生命,也要保持冷静的思考。

夹竹桃忍受着被魔法侵犯的感觉,开始猜测起魔法的来源:“远程操控…难道是巫毒娃娃?”紧接着他短暂的闭目,亮起独角感知起魔法。

片刻后,随着魔法光芒暗下,他的脸庞也变得红润起来,耳朵根也热热的,像是看见了少驹不宜的场面:“这…这不对吧,好淫乱的魔法,感觉就像发情雌驹在意淫自己的性幻想对象……”

就在此时,风信子已然掰开泥泞不堪的蜜穴,让浓稠的爱液顺着阴蒂滴落至马茎上充当润滑液,她又将张着小口的阴道对准肉冠,随后缓缓坐下,如美食家品尝珍馐般细致地吞下。

随着肉棒不断深入,直至顶到子宫,穴口犹如捕食者咬紧猎物般紧致,肉棒的柱身紧贴着内部湿滑、温暖且极具层次感的媚肉。

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体验,让试图冷静思考的夹竹桃也开始忍受不住的呻吟。在此期间一个念头从夹竹桃脑中闪过,他立马摘掉耳塞,从帐篷里探出脑袋一看。

风信子的帐篷亮着幽幽的紫色魔法光芒,还能听到肉体间碰撞且充满水润的“啪啪”音,他还特别留意了声音的节奏,与肉棒上蠕动的魔法频率完全一致。

基本得知答案的夹竹桃默默躺回毯子上了,心理还嘀咕着:“难怪见钱眼开敢保证不管用就退钱,原来里面的魔法是这样运行的,纯把我当自慰棒用了。”

但转念一想,无论再逼真,再多功能的自慰棒,也只能解决燃眉之急,真要直接摆平发情期,最好的方法还是和异性做爱。

这般思考过后,再面对如今这般处境,夹竹桃似乎只能认命,若中途打断,往后的事情更是麻烦。

而此时的风信子仿佛是发狠了,忘情了,疯狂地上下扭动腰肢,驱使着肉棒如狂风席卷大地般冲击着自己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她一口气坐下又站起,让肉冠狠狠顶撞至宫颈处,剧烈的快感令她呻吟变得更大。负责思考的大脑也在一次次抽插中化为空白,仿佛变为了欲望的奴隶。

而另一端的夹竹桃不停喘着粗气,还伴随着阵阵呻吟,疯了似的在地上打滚,几次想将魔法掐断。

他从没有体验过这般狂野、不留任何喘息余地的抽插节奏,仿佛魔法的另一头不是雌驹,而是一台无情的榨汁机器。

可以说,若再不停下或减慢速度,可能只需短短几分钟,夹竹桃就要立马缴械投降了。他甚至开始向魔法祈愿,希望着能将这场性爱盛宴的主动权转让到自己身边。

或许是魔法真的听到了夹竹桃祈愿,正当他试图挺动腰肢来适应节奏时,却意外的撞到了一道燥热的肉体。

紧接着便是一阵浓烈且淫乱的气息扑面而来,慌张的蹄子也在不停触碰着不存在于这里东西,仿佛正置身于另一个空间中。

恍然间夹竹桃意识到什么:“难道魔法效果在放大?开始是知觉同步,然后感官,最后就是行为……”他顺着自己的假设,猛得伸蹄往前一推。

“咦呀!”瞬间的失重感将风信子从快感的海洋中被拖出,她四肢无力的趴在地上,屁股翘的老高,难以闭合的蜜穴流出白白的浆液。

快感如流水般转身即逝,她立马回过头怒斥到:“干什么,我好不容易快要高潮了!”

但那独角兽却好似活过来般,迅速地站起身,然后摸索着伸出双蹄,一把抓住风信子的腰肢,紧接着挺动起马茎来了个后入。

她从未体验过敏感的腰肢与饥渴的蜜穴被同时刺激,先前的怨言瞬间化作声声含糊不清的呻吟。

紧接着独角兽借助着抓住腰肢的双蹄与后腿发力,猛然将肉棒送入小穴的最深处,随后边搅动着边往外缓缓抽出,直到肉冠即将离开穴口处,又再一次冲入其中。

在这般插入下,风信子几乎全身失力,就连头都抬不起来,嘴边充满着呢喃不清的呻吟。她甚至无法思考魔法失控的可能性,只能任由独角兽将她当做飞机杯一样使用。

很快的风信子就屈服于独角兽精湛且老练的抽插技艺中。

肉棒在小穴中如鱼入水般游动,时而急促、时而舒缓、时而深入、时而浅出。甚至就连时不时意外拔出,又立马插回去也复刻了出来,简直就是与一只活生生的雄驹在做爱。

两处帐篷虽隔数米,却无法阻止两驹淫荡的声歌相容交汇,回荡于寂静的森林当中。就连在远处觅食的星仔都为之警觉:“好奇怪的野兽叫声,还是赶紧回去吧。”

不出片刻间,高潮的快感如浪潮般袭来,风信子小穴的媚肉痉挛般抽搐,但因为仍在抽插中被堵塞,只能艰难从缝隙中喷出清澈的液体。

但独角兽仿佛是一台无情的抽插机器,丝毫不打算给她休息的机会:“啊…啊…快…快…停下啊……”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赢荡的惨叫,风信子被当场抽插到潮喷,独角兽似乎也能感应到,立马将肉棒拔出,让巨量的液体喷出。

待到潮喷结束,他又一次将肉棒插入,随后猛地往深处一挺,随着肉棒剧烈的颤动,温暖的魔法精华顿时倾泻而出,一股股的将风信子的子宫填满。

在极致的快感下风信子当场昏去,紫色光芒的魔法也在缓缓散去。此时在另一头的帐篷中,因为在高潮的瞬间魔法突然切断,浓稠的白浊全部浪费在了地上的毛毯中了。

但夹竹桃早已浑身乏力,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双蹄一软就倒在了上面。

夹竹桃以为终于能休息了,刚闭上双眼准备入睡,帐篷突然间被拉开,只见星仔用翅膀捂着鼻子走了进来,“夹竹桃的帐篷里也好臭,”随后又催促道:“夹竹桃快去守夜。”

听闻此言的夹竹桃连忙翻身,找出了包中的怀表,定睛一看,竟然已到凌晨四点,按照约定,该到他轮岗了。

但此刻的夹竹桃倍感乏力,根本不想再动一下:“要不你再坚持一会?”

“星仔也累,要休息。”星仔自然是不肯答应。夹竹桃坚持无奈的叹气一声,随后抓起另一张干爽些的毯子就走了出去,同时不忘回头提醒:“果酱在包里,自己去拿吧。”

下一刻小夜骐扑通一下,就把头钻进到包里,急不可耐地将果酱叼出来,边吃着果酱边高兴的“EEE”叫着。

夹竹桃走到篝火旁,为其添了几把新柴,又烧了壶热水,往毛巾上倒下些许,随后敷在沾着精液的皮毛上。

简单清理过后,他又来到先前坐着的木桩边,依偎着树根就躺下了。随后他又念叨起几句防护咒语:“虽然警报范围有点小,但应该够用了。”在独角亮起又暗下后,他才放心的闭上双眼。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入帐篷中,将昏睡的风信子唤醒,她几乎是跳着站起身,蹦着出了帐篷,享受着夹杂着晨露的清新空气。

此刻的风信子洗去前日的浑浊,仿佛如获新生,心灵与肉体得到了双重的净化。随后她来到河边,简单的洗去昨夜的污秽,又接满一壶水后,便想回到营地准备早餐。

回去的路上,她意外的见到盖着毯子,依偎着倒在树根下睡觉的夹竹桃,他的神色难看,嘴角不停抽搐,像是做了噩梦。

风信子疑惑的走过去想将其唤醒,却发现毯子下竟有一道柱形的突起,在突起的顶端,还有着一滩显眼的水泽。

这一下就使得风信子望而祛步了:“呃,这就是雄驹常说的晨勃吧?”她不想弄得太尴尬,随后就此离开,嘴边还呢喃着:“还是让星仔来叫他好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