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环

露营

深橘的黄昏即将落下帷幕,天色渐渐被黑暗笼罩。今天已是寻找盗贼至宝[赫墨斯蹄镯]的第三天,路程进度还算可观,抢在盗宝者先前赶到的计划仍然可行。

只是风信子的情况……

夹竹桃为赶路忙碌一天的小队也迅速扎下营地,升起熊熊燃烧的篝火,架起锅碗来烹饪今夜的食物。

一旁的风信子略显烦躁地从背包中取出速食料理包,拆开包装就一股脑的倒入滚烫的沸水当中,无力的蹄子抓着木勺随意地搅动几下,就盖上锅盖等待料理煮熟了。

至于她为何会如此力不从心,那自然是春天特有的生理活动——发情期到了。

一路上她努力地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无时无刻压制着内心与生理上的欲望,加上长时间的赶路,早已让她疲惫不堪了,可发情这种事哪是能轻易瞒住的?

做为雄驹同伴的夹竹桃其实早已察觉,还产生了不小的困扰。每次走在她后面时,都会不经意间瞥见到那无刻保持湿润且翕动地小穴,还时不时滴下几滴液体,散发出浓烈气味侵入鼻腔直冲脑门。

每到这种时候,夹竹桃都会变得面红耳赤,难以控制的勃起,“五条腿”走起路来步履艰难。

此刻的夹竹桃也正与星仔坐在远处的树桩上,短暂的让自己的马茎冷静下来,他叹着气看向对方:“你应该也闻到了吧。”

矮小的紫色夜骐点点头,脖子上铃铛样式的翻译器传来机械感的声音:“风信子身上有股很奇怪的气味,咱的棒棒硬硬的。”

他不由得微皱起眉头,感到些许诧异,难道星仔不知道这是发情吗?

但转念一想,千年前的星仔可能还没接触到这方面的知识,就被施加了冬眠魔法睡去了。

于是夹竹桃当场做起科普,但长篇大论且无聊的知识讲座显然提不起星仔的兴趣,没一会就飞走了,他见此也只能自嘲的干笑:“哈哈,我怎么会想给只夜骐做科普呢。”

他再次望向篝火旁,风信子刚搅拌完锅中汤料,她的面色依旧潮红,呼吸节奏紊乱,小穴一张一合间流出点滴晶莹剔透的爱液,让浓烈的气味再次袭来。

他赶忙捂住鼻子扭过头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刚冷静下来的肉棒瞬间又拔地而起。“唉,一路上压制那么久,肯定不好受吧……”

虽然他也很想帮忙,但碍于双方关系还没到那一阶段,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一直这样干耗着。但问题总要得到解决,他深吸一口气又摸向鞍包中的盒子:“今晚能不能解决问题就看你了,希望见钱眼开没坑我,就这一盒东西差点破费了。”

自言自语完后,夹竹桃再次把星仔叫回来,并将鞍包交予他:“等下你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偷偷的放到风信子的帐篷里,放完赶紧出来,千万不要让风信子看到!”

尽管再三强调,星仔也依旧瞪大着那如同野兽般纯真的眼神,仿佛刚强调的话都从右耳滑出了。

“好的!”

但很快他又信誓旦旦的做下保证,结果下一秒刚起飞就脑门磕到数枝上了,不由得让夹竹桃捏了一把汗。

“夹竹桃,星仔,晚饭煮好了。”

突如其来的呼喊吓得夹竹桃心头一颤,但也很快就稳定下夹了,又故作轻松的走到篝火旁坐下,接过盛满的蔬菜杂烩汤,轻轻吹凉着碗中的汤汁。

“星仔又跑哪去了?”

刚刚将汤汁送入口中的夹竹桃顿时就慌张呛住了,“咳咳,呼~真烫,刚好像见他飞进林子里,估计又是去找芒果了……”

尽管对方的表现有些怪异,但风信子也没心思多想,只是继续喝着汤抱怨道:“真是的,都跟他说不要乱跑了,等下还要换电池,都不知道他整天想什么。”

“是啊,真不知道他想什么……”

面对同伴的倾诉,夹竹桃时而默默倾听,时而出声应和,以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缓解对方的烦躁感。

随着话音落下,星仔也刚好在用餐结束前回来了,胸前还抱着好几颗芒果。风信子见此顺势换上电池,又把芒果递给了夹竹桃,让他制做成更方便保存的果酱。

不过这次夹竹桃有自己的打算,他挑出一部分成色好的制作成简易的甜品:“一路走来大伙都辛苦了,吃点甜品犒劳一下自己吧。”

如果是以往的风信子,肯定会说“没必要”或“要做长远打算”的话,但这次她什么也没说,接过甜品就吃起来,让烦躁的心情得到了好转。

茶余饭后已是深夜,尽管轮到风信子守夜放哨,但同伴的态度强硬,说什么都要让她去休息。她拗不过,只好简单的清理身子就回帐篷准备睡去了。

而夹竹桃一天里勃起不下数次,也是有些疲惫了,于是又叫来星仔:“星仔~麻烦今晚你再守一夜了,我也想睡觉休息一晚……”

“可咋晚……”

还没等对方话音落下,夹竹桃突然从身后掏出了剩余的芒果果酱:“那你守前半夜,后半夜再叫醒我,然后这剩下的就归你了,怎么样?”

面对果酱的诱惑与折中的请求,星仔也是心甘情愿的答应下来了,伸出蹄子就想夺走这金黄闪亮的果酱,哪知下一秒又被对方收回了鞍包中:“等后半夜你再来拿,等下你又吃完不认账了。”

瞬间喜悦的神情转为了哀与怨,但星仔又没理反驳,因为这确实发生过,最后只能气鼓鼓飞到树上放哨了。

夹竹桃如阴谋得逞般偷笑着回到帐篷,还特意戴上了耳塞,担心等会动静太大影响睡眠,躺下就呼呼大睡。

万籁寂静的后半夜森林即将迎来一轮热潮。

原本心情愉悦的风信子忽略了发情带来的不适感,以为终于能安稳的睡个好觉,结果躺下没过多久体内又开始了躁动。

米黄色的脸颊又变得犹如番茄般红润,血液好似沸腾般通体流动,感觉全身上下都烧起来了一般,顿时就燥热的踢开了被子,在帐篷中辗转反侧。

而更不幸的是,混乱的脑袋又一次唐突的浮现出夹竹桃那勃起后粗壮的马茎。尽管只是偶尔在不经意间撇见,但在发情期的影响下,还是产生出了无限的性幻想。

想着一口吞下那诱驹的大肉棒,让其肆意揉虐自己娇小的喉咙,然后再掰开饥渴难耐的蜜穴,不顾一切的坐下……

想到这里,欲望几乎达到了顶峰,小穴变得更瘙痒难耐,再也忍受不住的风信子用蹄子轻轻擦过,顿时整个下体就如触电般颤动,晶莹剔透的爱液倾巢而出,惹的风信子险些失声尖叫起来。

“啊~该死的,又湿透了,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在颤动中缓过来的风信子使劲的伸了个懒腰,蹄子便碰到毯子里有硬硬的东西。她疑惑的将毯子掀开,一个木质的小盒子和顶上的纸条赫然显现在了面前。

纸条上写贴心的留言:“希望这个能帮助你解决问题。”

风信子久违的露出了笑容,因为她已经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了。

随后她饶有兴趣的点起灯火,拿着盒子上下打量起来,蓝紫色的盒身镶嵌着金色的边框,充满着魔法的神秘气息。再次定睛一看,表面还印刻着各种各样的性器官,以及那勉强能看懂的远古文字:

“欲之环?看着像那老奸商会卖的东西。”

随着盒子被打开,一阵星光点点的紫色烟雾夹杂奇特的麝香扑入鼻中,好似媚药般瞬间激起了强烈的性欲。

直到烟雾完全散去,显现而出的是一对充满魔力的金蹄环,抓起举至空中在摇曳的灯火下,隐约闪耀着魔法的紫色光晕。

“且看着真稀奇,但这连个说明书都没有,就直接戴上去吗?”

又犹豫地观摩了好一会,最终还是选择戴了上去,因为想到既然是夹竹桃亲自挑选的,肯定是不会再有奇怪诅咒附在上面的了。

刚戴上蹄环,一阵强而有力的魔法伴随着奇异的光芒瞬间充盈全身,紧接着全身的感官在魔法的影响下被放大了数倍。

让风信子的性欲也几乎到达了顶峰,极度渴望着想用蹄子安抚自己,但刚要往下伸去,昏暗的空中却忽然间冒出双散发着魔法光芒的紫色蹄子。

还没等她弄清情况,那蹄子就摸到了她的胸部,以着极其温柔且挑逗方式轻抚着,同时顺路滑至那柔软的腹部,肆意的对准着敏感的部位施力按压,每按一下风信子都犹如电动玩具般不停扭动着身体,咿呀的叫着。

这无比细腻的按摩方式对于一位正在发情期的雌驹来说,几乎就是无解的必杀技,让她本就火热的身躯仿佛烧起来了。

不一会蹄子挪步至了小穴,尽情的施展着老练的蹄法,犹如精心打理着花朵的园丁,先轻轻拨开米黄色的花苞,又贴着湿润的粉色花瓣摩擦,最后挑逗着敏感的花蕊。

随着快感的逐步提高,蹄子也在慢慢的恰到好处的加快着速度与力度,直到最后一刻,收紧着大腿肌肉猛然抖动,伴随着响彻森林的失声尖叫,蜜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

过了好一会大腿才跟着逐渐递减的快感慢慢平复,但哪怕结束了也仍然有着丝丝颤动。从未体验过如此猛烈高潮快感的风信子大喘着气,惊叹这蹄环的奇妙。

忽然间帐篷被猛然掀开,一脸担忧的星仔出现在面前:“你叫的好大声呀。”

风信子慌忙的收敛着愉悦的笑容:“没,没事,噩梦而已……”

听到这个理由的星仔不由得疑惑起来,歪头盯着帐篷混乱不堪的光景;侧躺着的风信子脸颊红透了,全身毛发杂乱无比,泥泞不堪的蜜穴甚至仍在流出液体,把一旁的毯子都变得湿漉漉的。

星仔仍然感到疑惑:“那你的毯子怎么湿湿的?”风信子见此赶忙找出另一张毯子盖住身体:“这是汗,今天晚上太热了,害得我出一身汗,好了,你快点睡觉去吧……”

尽管给出的理由很牵强,但用来应付星仔就刚刚好:“星仔不睡觉,星仔要守夜。”

说完星仔准备离开,风信子却又把他叫了回来:“怎么还是你守夜,夹竹桃呢?”

“夹竹桃答应给星仔果酱,所以星仔才帮夹竹桃守夜的。”

听到回答的风信子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挥蹄示意星仔可以离开了。她也清楚夹竹桃深受发情期气味的影响,一天内能见到小夹竹桃起来的次数也不算少了,感到疲惫是理所应当的。

其实本不必如此,她大可以让夹竹桃帮忙解决,自结伴而行以来两马的情感早就非同一般,甚至说早就是情侣也不为过。

但在她看来,或许这位还在苦苦等待着生死不明的女友回来的雄驹,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不然也不会老躲着她了……

风信子用力摇晃起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抛之脑后,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将现有的问题解决,于是开始研究起蹄环的更多用法。

回想着刚才的经历,被欲望冲昏的头脑产生出极度渴望得到安抚的念头,凭借这点她很快便判断出蹄环的启动方法。

“以欲望的念头为启动契机吗?有点意思。”

紧接着她闭上双眼,任由意识在脑海中游荡,再凭借着曾经看过的成马杂志的插画,以想象力为画笔塑造出数根大小长短不一的马茎,甚至连带着画出了自己湿润的蜜穴。

再次睁开双眼,原先空荡昏暗的帐篷里就满是漂浮于空中的魔法马茎,她随即伸出蹄子将其全部打捞至身边,拿起一根马茎打量观察起来。通过不停的上下摸索、贴近到鼻边嗅探,甚至是用舌头从头到尾的舔舐一遍,最后还放入口中品尝。

“嗯,触感、温度、气味还有味道都跟真实的马茎无异,但貌似有点奇怪,这种介于真货与仿制品之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还有它的光芒为什么如此的飘渺又若隐若现……”

还没动风信子弄清,活跃的思绪看渐渐变得模糊,思考能力急速下降,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充满淫欲的发情大脑。

她用着仅存的理智再次观察起魔法马茎,下一刻竟突然间兴奋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个触感,我感觉到了,它在跳动,还有雄驹身体的轮廓,一切都如此真实!原来是这样,影响蹄环的不只是念头,还有欲望本身!”

话音刚落风信子就再也忍耐不住了,她立马站起身,翕动蜜穴挤弄着樱桃般的阴蒂:“让我看看你们的能耐!”

随着一声令下,飘浮于身边的马茎渐渐长出小马形状的魔法躯体,不一会,三只体型各异的雄驹把本就狭窄的帐篷挤得水泄不通。

那独属于雄驹的味道飘散开来,让风信子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他们同自己一样的饥渴难耐,底下的家伙更是蓄势待发。

雄驹们缓缓走上前,其中一只长相俊俏、体型匀称的独角兽贴到风信子的面前,轻托着她的下巴,随后毫无迟疑的就亲吻起她的嘴唇。

风信子闭上双眼,感受着他灵动的舌头,跟随着跃动的节奏来了场轰轰烈烈的湿吻,直到结束她还依依不舍。

独角兽随即双蹄站立,让雄伟的马茎挺立在风信子的面前,她几乎是不自觉地主动把嘴贴到马茎上,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在不停舔舐与吞入之间,风信子也不由得感叹,这一团魔法组成的物质竟如此的真实,不论是那炽热的温度,雄驹特有的迷人麝香,还是那结实的肉感,跳动的青筋,每一样都让她痴迷。

在风信子沉迷“吃鸡”的同时,剩余的两只也没有闲着,雄壮的陆马跪在小穴后面,伸出宽厚的舌头舔舐着小穴,时而用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扫过拨动阴唇,时而卷起舌尖戳入内部轻挑深处的媚肉。

而每当他吮吸起红润的樱桃时,风信子都会猛得颤动,然后吱呀的叫,但叫声又因为被堵住的嘴巴变得模糊不清。

天马施展着灵巧的翅膀,挑逗着她早已硬起的乳头,揉捏起那柔软光滑的腹乳……

面对三方进攻,风信子几乎难以招架,不到几分钟便败下阵来,在一阵激烈的颤动下,再次喷出透明的爱液。

但这一次她却难以叫出声来,独角兽在同一时刻按住了她的脑袋,粗鲁地将马茎推入喉咙深处,不仅完全堵塞了咽喉,脖颈也随之隆起。

紧接着又是一阵颤抖,独角兽的魔法精华如潮水般灌满整个咽喉,又在下一刻从鼻子、嘴巴中喷出。

整个脸庞变得混乱不堪,嘴巴也满是精液的湿咸与腥味,但风信子不仅没有吐出来,还将马茎上残留的精华舔干净,连同自己脸上的也没放过。

“嗯~精液也很还原,如果不消耗自身魔力就更好了,好在能回收,精神与体力倒恢复了不少。”

而在被如此粗鲁对待后,没有生气或愤怒,甚至是更加兴奋,因为这正是她所渴望的。

忽然她又想到什么,托起独角兽挺立的马茎,下一刻,马茎快速幻化成形,变成了一根狮鹫的肉棒,随后又变成巨龙的,反复变换几次后,风信子才做下定论:

“这魔法可以随心所欲变化,但不能变出认知外的东西。”

随后她开始按照自己心意捏造起肉棒来,长的、粗的、所有在书中见到过的,全部都被了个遍。

但也只是玩玩而已,毕竟要将那些奇形怪状,甚至比蹄子还大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小穴中,显得有些不太可能。

最终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迅速抓住这个念头,不出片刻便捏造出一根她所认为最合适的马茎。马茎的形状极为平常,长度也只比平均水平要长一些,但却是拿粗度换的。

但也就是这平平无奇的马茎,让风信子都不由得脸红起来,因为这形状源自于她喜欢的小马——夹竹桃。

在发情期的影响下,她每次看到夹竹桃无意间露出的马茎,就会想入非非,而现在这将不再会是幻想与渴望。

她双蹄并用地撸动起马茎,直到刺激出前列腺液后,又将脑袋凑过去,仔细嗅探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与夹竹桃完全一致的体味,随后她再次用喉咙为马茎做润滑。

一切准备完毕,他接着指挥另外两只魔法小马停下挑逗,并让出位置,她要与夹竹桃的马茎共处。

与此同时,入梦已深的夹竹桃突然惊醒,他感到胯下一阵瘙痒与奇热,还伴随着柔软、温暖且湿漉漉的触感。

他连忙掀开被子,只见勃起的马茎上被一团紫色的魔法光芒所包裹,其位于肉冠位置的魔法最为密集且活跃,带来的感觉就仿佛是一个雌驹在用嘴吮吸着他的肉棒。

他伸出蹄子想要抓住肉棒,却发现肉棒仿佛失去了实体,看得见摸不着,只能抓着周围的空气干着急。

对于探险小队的夹竹桃来说,各种稀奇古怪的魔法诅咒,早就司空见惯了。而且只要是魔法,那就肯定有解除的方法,哪怕立马会危及生命,也要保持冷静的思考。

夹竹桃忍受着被魔法侵犯的感觉,开始猜测起魔法的来源:“远程操控…难道是巫毒娃娃?”紧接着他短暂的闭目,亮起独角感知起魔法。

片刻后,随着魔法光芒暗下,他的脸庞也变得红润起来,耳朵根也热热的,像是看见了少驹不宜的场面:“这…这不对吧,好淫乱的魔法,感觉就像发情雌驹在意淫自己的性幻想对象……”

就在此时,风信子已然掰开泥泞不堪的蜜穴,让浓稠的爱液顺着阴蒂滴落至马茎上充当润滑液,她又将张着小口的阴道对准肉冠,随后缓缓坐下,如美食家品尝珍馐般细致地吞下。

随着肉棒不断深入,直至顶到子宫,穴口犹如捕食者咬紧猎物般紧致,肉棒的柱身紧贴着内部湿滑、温暖且极具层次感的媚肉。

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体验,让试图冷静思考的夹竹桃也开始忍受不住的呻吟。在此期间一个念头从夹竹桃脑中闪过,他立马摘掉耳塞,从帐篷里探出脑袋一看。

风信子的帐篷亮着幽幽的紫色魔法光芒,还能听到肉体间碰撞且充满水润的“啪啪”音,他还特别留意了声音的节奏,与肉棒上蠕动的魔法频率完全一致。

基本得知答案的夹竹桃默默躺回毯子上了,心理还嘀咕着:“难怪见钱眼开敢保证不管用就退钱,原来里面的魔法是这样运行的,纯把我当自慰棒用了。”

但转念一想,无论再逼真,再多功能的自慰棒,也只能解决燃眉之急,真要直接摆平发情期,最好的方法还是和异性做爱。

这般思考过后,再面对如今这般处境,夹竹桃似乎只能认命,若中途打断,往后的事情更是麻烦。

而此时的风信子仿佛是发狠了,忘情了,疯狂地上下扭动腰肢,驱使着肉棒如狂风席卷大地般冲击着自己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她一口气坐下又站起,让肉冠狠狠顶撞至宫颈处,剧烈的快感令她呻吟变得更大。负责思考的大脑也在一次次抽插中化为空白,仿佛变为了欲望的奴隶。

而另一端的夹竹桃不停喘着粗气,还伴随着阵阵呻吟,疯了似的在地上打滚,几次想将魔法掐断。

他从没有体验过这般狂野、不留任何喘息余地的抽插节奏,仿佛魔法的另一头不是雌驹,而是一台无情的榨汁机器。

可以说,若再不停下或减慢速度,可能只需短短几分钟,夹竹桃就要立马缴械投降了。他甚至开始向魔法祈愿,希望着能将这场性爱盛宴的主动权转让到自己身边。

或许是魔法真的听到了夹竹桃祈愿,正当他试图挺动腰肢来适应节奏时,却意外的撞到了一道燥热的肉体。

紧接着便是一阵浓烈且淫乱的气息扑面而来,慌张的蹄子也在不停触碰着不存在于这里东西,仿佛正置身于另一个空间中。

恍然间夹竹桃意识到什么:“难道魔法效果在放大?开始是知觉同步,然后感官,最后就是行为……”他顺着自己的假设,猛得伸蹄往前一推。

“咦呀!”瞬间的失重感将风信子从快感的海洋中被拖出,她四肢无力的趴在地上,屁股翘的老高,难以闭合的蜜穴流出白白的浆液。

快感如流水般转身即逝,她立马回过头怒斥到:“干什么,我好不容易快要高潮了!”

但那独角兽却好似活过来般,迅速地站起身,然后摸索着伸出双蹄,一把抓住风信子的腰肢,紧接着挺动起马茎来了个后入。

她从未体验过敏感的腰肢与饥渴的蜜穴被同时刺激,先前的怨言瞬间化作声声含糊不清的呻吟。

紧接着独角兽借助着抓住腰肢的双蹄与后腿发力,猛然将肉棒送入小穴的最深处,随后边搅动着边往外缓缓抽出,直到肉冠即将离开穴口处,又再一次冲入其中。

在这般插入下,风信子几乎全身失力,就连头都抬不起来,嘴边充满着呢喃不清的呻吟。她甚至无法思考魔法失控的可能性,只能任由独角兽将她当做飞机杯一样使用。

很快的风信子就屈服于独角兽精湛且老练的抽插技艺中。

肉棒在小穴中如鱼入水般游动,时而急促、时而舒缓、时而深入、时而浅出。甚至就连时不时意外拔出,又立马插回去也复刻了出来,简直就是与一只活生生的雄驹在做爱。

两处帐篷虽隔数米,却无法阻止两驹淫荡的声歌相容交汇,回荡于寂静的森林当中。就连在远处觅食的星仔都为之警觉:“好奇怪的野兽叫声,还是赶紧回去吧。”

不出片刻间,高潮的快感如浪潮般袭来,风信子小穴的媚肉痉挛般抽搐,但因为仍在抽插中被堵塞,只能艰难从缝隙中喷出清澈的液体。

但独角兽仿佛是一台无情的抽插机器,丝毫不打算给她休息的机会:“啊…啊…快…快…停下啊……”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赢荡的惨叫,风信子被当场抽插到潮喷,独角兽似乎也能感应到,立马将肉棒拔出,让巨量的液体喷出。

待到潮喷结束,他又一次将肉棒插入,随后猛地往深处一挺,随着肉棒剧烈的颤动,温暖的魔法精华顿时倾泻而出,一股股的将风信子的子宫填满。

在极致的快感下风信子当场昏去,紫色光芒的魔法也在缓缓散去。此时在另一头的帐篷中,因为在高潮的瞬间魔法突然切断,浓稠的白浊全部浪费在了地上的毛毯中了。

但夹竹桃早已浑身乏力,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双蹄一软就倒在了上面。

夹竹桃以为终于能休息了,刚闭上双眼准备入睡,帐篷突然间被拉开,只见星仔用翅膀捂着鼻子走了进来,“夹竹桃的帐篷里也好臭,”随后又催促道:“夹竹桃快去守夜。”

听闻此言的夹竹桃连忙翻身,找出了包中的怀表,定睛一看,竟然已到凌晨四点,按照约定,该到他轮岗了。

但此刻的夹竹桃倍感乏力,根本不想再动一下:“要不你再坚持一会?”

“星仔也累,要休息。”星仔自然是不肯答应。夹竹桃坚持无奈的叹气一声,随后抓起另一张干爽些的毯子就走了出去,同时不忘回头提醒:“果酱在包里,自己去拿吧。”

下一刻小夜骐扑通一下,就把头钻进到包里,急不可耐地将果酱叼出来,边吃着果酱边高兴的“EEE”叫着。

夹竹桃走到篝火旁,为其添了几把新柴,又烧了壶热水,往毛巾上倒下些许,随后敷在沾着精液的皮毛上。

简单清理过后,他又来到先前坐着的木桩边,依偎着树根就躺下了。随后他又念叨起几句防护咒语:“虽然警报范围有点小,但应该够用了。”在独角亮起又暗下后,他才放心的闭上双眼。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入帐篷中,将昏睡的风信子唤醒,她几乎是跳着站起身,蹦着出了帐篷,享受着夹杂着晨露的清新空气。

此刻的风信子洗去前日的浑浊,仿佛如获新生,心灵与肉体得到了双重的净化。随后她来到河边,简单的洗去昨夜的污秽,又接满一壶水后,便想回到营地准备早餐。

回去的路上,她意外的见到盖着毯子,依偎着倒在树根下睡觉的夹竹桃,他的神色难看,嘴角不停抽搐,像是做了噩梦。

风信子疑惑的走过去想将其唤醒,却发现毯子下竟有一道柱形的突起,在突起的顶端,还有着一滩显眼的水泽。

这一下就使得风信子望而祛步了:“呃,这就是雄驹常说的晨勃吧?”她不想弄得太尴尬,随后就此离开,嘴边还呢喃着:“还是让星仔来叫他好了。”

——end

有机体荣光永存

蓝血王子非常烦恼。他其实更想在皇宫里面躺着,顺便调戏一下新来的雌驹卫兵。而不是被塞进飞船里,然后被发射到离小马国几十光年以外去当什么“小马国驻星海共同体代表”。奈何这是他阿姨——塞拉斯蒂亚公主的命令,毕竟谁叫他是全小马国口条最灵活外加长得最帅气的外交官呢……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至于那什么“星海共同体”嘛,对他而言简直就是装满各种各样恶心外星生物的大茅坑。比如全身上下滴着黏液的水生种族,他都不敢靠近那玩意五米之内,不然会脏了他完美无瑕的毛皮。再比如那群自称“地球联合国”的无毛猴子,他们居然允许底层刁民参与政治!这不由得让他一阵干呕。

更不用说这里远远不如中心城皇宫的食宿条件,以及那些莫名其妙的提案……一天下来,他都快崩溃了。而正当蓝血拖着疲惫不堪的四蹄穿过空间站的走廊时,他看到了又一个外星马。不过……这家伙可不像他之前碰到的一样奇形怪状,相反……蓝血居然觉得还挺好看的?

他的脑袋(蓝血猜测应该是脑袋)像是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球,不过比起玻璃似乎还微微有些弹性。而下面连接着细长而光滑的机械触手——不过他似乎不是靠它们走路的,而是飘在半空中,像是优雅的水母。

蓝血整理了一下领结,走过去优雅地行了个礼,然后通过翻译器对他说:“你好,我是小马国的代表蓝血王子。”

出乎他意料的是,传来的声音既不是男声也不是女声,而是温柔的机械音。

“本单位是泰伯尔监护者的复合子个体,编号智慧者X10。”

真有意思,这年头连机器都能成为星际帝国了。想到这里蓝血都有些想笑了。

那个机器顿了顿,又继续说:

“检测到编目为‘小马’的有机体。根据计算,此类有机体作为活体陈设的效率显著高于其他类型。准备启动最高标准服务协议。”(注:《群星》当中“活体陈设”意思是被机器当爹供起来的有机生物)

蓝血有些懵。这烤面包机说什么呢?

“啥……服务?”

“照顾有机体是泰伯尔监护者的核心程序。请跟随本单位,本单位将会为您提供全方位的看护服务。错误:离有机庇护所距离过远,服务效率预计降低87.5%。”

蓝血用他不大的脑仁想明白了,这原来是个服务型的机器马啊。挺有意思的,没想到在这里也能享受到被别马服侍的感觉。所以,他高低要尝尝咸淡,以后视情况整几台到他的寝宫里头去。

他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诉他,这会不会是个陷阱?呃,算了吧,这可是全宇宙几十个国家都在场的地方,如果在这里把他弄死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蓝血立刻收起之前疲惫的样子——他可不能在任何刁民面前丢份,然后跟在X10的后面。沿着走廊他们走到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大的房间,让蓝血已经开始期待起来了。

里面是一个极其奢华的卧室,中间是一张挂着丝绸床帷的大床,哪怕是按照小马国的标准,蓝血都认为这相当符合他的贵族身份。

“根据统计显示,76.9%的哺乳类有机体会产生对该型号庇护所的情感偏好。”

优美的机械语音有一次响起。

“现在请接受本单位的服务。”

“嗯哼……你们这群烤面包机还挺有品味的……”

蓝血懒洋洋地倒在了床上,伸展了一下四蹄。也不知道这床上用的是什么外星材料,他感觉确实是又柔软又舒服。

然后两根温暖而光滑的机械触手温柔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蓝血吓得一激灵。

“请放松,本单位需要除去您多余的衣物。”

接着机械触手解掉了他的领结。蓝血感觉很奇怪,这几根东西虽然是机械做的,但它却异常地灵活而温暖,而且不想小马国那些粗劣的机械蹄一样有着明显的传动装置。这让他重新放松了下来。

“奇怪……你怎么……那么暖和呢。”

“为了适应不同活体陈设的体温,所有子个体内置控温模块以进行更好的服务。”

“舒服……继续你的‘服务’去吧。”

又是几根触手伸进了他背后的洁白皮毛当中,开始按摩下面的肌肉。当一根触手的尖端沿着蓝血的脊柱慢慢滑下的时候,他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它末端的形状恰到好处,在能对皮肤和肌肉产生微妙刺激感的同时,但也不至于产生疼痛。蓝血忍不住想着,这玩意是不是也可以用作某些方面……

“检测到服务对象产生积极情绪,您的反馈将有助于提高本单位的服务效率。”

“哼……挺好。”

蓝血闭着眼睛,但还是可以感觉到一根细一些机械触手伸到了他的前额,开始缠住了他的角。触手的温度稍稍提高了一些,沿着独角上的螺旋纹路从角根一直摩挲到他的角尖。从前额传来的一阵酥麻感传遍了他的全身,他满足地呻吟了一声。

触手又接着缠上他的四蹄,揉着他已经酸痛不已的关节,甚至还分出了触手去在他敏感的蹄底画着圈圈,让他的蹄子不禁缩了缩。他有一瞬间都在好奇,这玩意到底有几根触手可以用?算了……至少服侍他是够用了。

突然,触手们温柔但坚定地缠住了他的身体,把他翻了个身。还没等蓝血反应过来,触手就搭在了他的肚子上,搔着那里更加柔软少毛但也更加敏感的皮肤。与此同时,其中一根触手的尖尖甚至戳了戳他的肚脐。

他忍不住开始扭动起来。

“嘿……别这样……好痒……”

“请求已拒绝。科研子个体们的研究表明适当的表皮刺激有助于有机体的健康。”

“行吧……”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现在仰面朝天的样子,把后腿之间的公马器官都暴露在了智慧者X10的视觉传感器下面。于是,后者在用机械触手缠住他四蹄的同时,又匀出了几根。一根触手的前端轻轻卷住了他的一颗蛋蛋,而另一根触手的尖尖从它极其敏感的表面拂过。

蓝血颤抖地更厉害了。

“你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检测到该有机体的生殖器官超过其种族的平均水平。需要更高水平的护理。“

“呃……你在夸我那边很大吗?!”

X10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玩弄着他的蛋蛋,这时候外面的皮肤因为被触手卷起来而微微绷紧,在卧室暖色的灯光下依稀可以看到光泽。

“好吧,但能不能不要再玩我……那边了?很敏感的!”

“请求已接受。”

触手立刻放开了蓝血的蛋蛋,转而去逗弄他现在缩在鞘里的那根东西。但是,任凭它们在外面又戳又挠半天,它依然没有半点探出头来的想法。

蓝血暗暗松了口气。幸亏公马的独特解剖结构,不然说出去自己被一台会说话的烤面包机弄高潮了也未免太丢脸。

“检测到勃起功能可能存在障碍,需要其他类型的刺激。”

然后蓝血就惊恐地看到一根触手慢慢接近了他的后门,他可从来没有玩过那里啊!

那根狡猾、优雅而灵巧的金属分开了那个洞口,然后径直伸了进去。蓝血感到一股暖流从他的下体传来,由此带来的强烈羞耻感让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呜——”

智慧者X10几乎是以科学研究的精细程度在玩弄着蓝血的后门,他内置的超算芯片精确地计算着伺服电机所需要提供的功率,同时活体金属制造的机械触手根据蓝血后门的尺寸自动调整着粗细。毕竟他在提供照料的同时,可不能把这些脆弱的有机体弄伤。

他从主服务器接收到的数据库当中有这么一条,有些星球上的雄性哺乳动物在只要在直肠深处提供合适的刺激,也可以让生殖器进入兴奋状态,从而为该个体带来愉悦感。在之前的扫描当中他发现蓝血也有类似的身体结构,所以他打算试试。

于是,触手越来越深地伸进蓝血的直肠,直到足以触及到深处的前列腺为止。

“唔嗯——!”

蓝血感觉到触手的末端在他前列腺附近开始震动起来,这足以让他的那根东西起反应了,开始慢慢地从鞘里伸出来,还微微颤动着。就在那时,机械触手立刻就抓住机会缠了上去。开始用和刚才护理他的角差不多的手法开始按摩起来,甚至考虑到两根柱状物体之间材质上的差别而贴心地适当减小了施加在他肉棒上的压力。在缠着上面上上下下运动的时候,隔了一小会还故意地稍微用力地勒上一下,每次这样的时候蓝血的后腿也随之蹬着空气。而他的龟头此时正在被按摩着,触手在尖头来回扫过的同时顺便还擦去了渗出来的前液——X10可不能把有机体这身毛发给弄脏了。

尽管如此,插在他后庭的触手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然在里面来回地探索着。X10还顺便给那里的触手通上了微弱的电流,毕竟数据库里显示,适量的电流对有机体也是存在正面刺激的。果然,这时蓝血已经一副张着嘴翻着白眼的样子了。

而这时小蓝血在前后夹攻之下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大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架势。只要再来一点点……

“噢……不行……我……要……射了!”

触手的尖端立刻展开成一个容器,恰到好处地接住了那股浑浊而粘稠的液体。这份珍贵的有机体样本立刻被传输到了储存模块当中,未来将会变成博物天枢里的又一项展品。

“服务程序效率评级:高。“

X10放开了蓝血,同时抽出了他身体里的触手,让他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喘息着。顺便地,他端来一杯温热的饮料(为了确保有机体的健康不含任何酒精与咖啡因)给蓝血喝下,很快他就在愉悦当中慢慢沉入了梦乡。

这时,门被另一匹穿着华丽的白色独角兽推开了。

“亲爱的机械帅哥,可不可以……也服务一下我呢?”

瑞瑞虽然不像云宝或者暮光一样对太空航行那么感兴趣,但她对“外星种族的时尚品味”倒是非常着迷。外加她本马也确实能说会道,因此哪怕瑞瑞很膈应蓝血,但她还是作为代表团的一员跟了过来。

而刚才她就在门口偷偷听完了X10“服务有机体”的全过程,如果X10的传感器对准门前的地毯的话,甚至还能探测到地上有一滴含有她DNA的可疑液体呢。

“请求已接受,准备运行顶级服务协议。”

瑞瑞解下了外交场合穿的礼服,然后优雅地躺到了床上。

“那就开始吧,亲爱的。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能不能直接进入……咳咳……那个方面的服务呢?毕竟,我才从水疗馆回来。”

“错误,无法理解请求。”

“哎呀亲爱的,就是……女士的那个部位啦。”

“错误,依然无法理解请求。建议:使用本单位能够理解的语言,推荐二进制。”

“呃……生殖器官!听懂了吗?”

“请求已接受。本单位将注重该器官的护理。”

瑞瑞微微分开双腿,露出后腿之间粉嫩的乳头和翕动着的缝隙。

“那就来吧,亲爱的~我可不会像刚才那个笨蛋一样哦。”

触手立刻顺从地伸到她的肚皮上,在轻抚了几下过后立刻就放到了她那对小巧的乳头上。先绕着那里绕了几个圈,然后把用尖端来回推着那个敏感的小颗粒。很快,那颗乳肉就挺硬了起来。

“哦~真不错~”

X10汇总了一下存储的数据,发现在被照料的所有哺乳类有机体当中,他们用于哺乳的器官基本上都很容易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有些个体还会主动向服务子个体请求对那个部位进行照料。至于背后的原因,生物学单元还在研究当中。

对于瑞瑞而言,这只是个开胃菜。她在分开后腿的同时,尾巴也不由自主地翘起,两瓣翘臀之间的雌驹器官在X10的视觉传感器下面一览无余。在那道缝隙的最下面,一颗粉色的小球已经探了出来,闪着湿润的光。

仿佛产生了某种心灵感应,机械触手心领神会地在那颗小肉球上戳了戳,然后另一头立刻传来了一声喘息。另一根触手在阴唇上来回搓了搓,然后就分开入口伸进了独角兽的体内。

随着触手一点点深入,瑞瑞也开始颤抖起来,直到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本来,护理程序现在已经可以结束了,但是在不久前工程学单位们刚刚研究出了纳米机器的科技,所以X10打算试把它在这里稍微实验一下……

于是,从触手的末端喷出了一股温热的纳米机器,它们经过编程以后,可以完美地模拟出某种黏稠的公马液体。

“哦……哈……天哪……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功能……”

而且,纳米机器的移动可以被操控,于是这股暖流就自动从她的阴道流进了子宫,撑得瑞瑞的下腹微微隆起。

瑞瑞用前蹄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子,迷离的眼神里露出一丝笑意。

“我倒是好奇……你还有什么惊喜呢,亲爱的?”

好吧,有机体的要求还是要满足的。X10在数据库里检索到了另一个有机体在性爱当中的玩法,希望她会喜欢……

于是,X10对瑞瑞子宫里的纳米机器下了一道指令,它们立刻凝聚成了光滑而稍有弹性的卵形固体,开始慢慢地从小路当中滑过。

随着一声轻微的“噗”,第一颗粘着晶莹的液体分开缝隙滑了出来。

瑞瑞看着那颗东西,眼睛都瞪大了。

“这感觉……好……奇妙!”

随着最后一颗“卵”滑了出来,瑞瑞喘息着一头躺倒。她从来没有感到如此满足。

至于后来呢?小马国驻星海共同体使团的任期明显延长了好几年,至于原因大伙心知肚明。

收锚·番外

“暮光最近压力非常大,毕竟是一国之君,还面临着如此重大的危机。”

韵律公主语重心长地说道,还别有深意地补上了一句:“有时间多陪陪她吧。你知道她在哪儿。”

芯光心里忽悠得直窜。这几天只有他跟暮光说过话,爱之公主韵律这会儿又跟她说了这些,难不成……?

妈的,就当为国捐躯了。芯光燃燃脑子里蹦出来这么一句,把他自己给逗乐了。说实话,芯光对暮光有感情是真的,只是他自己不承认,或者说不敢承认。一是因为暮光毕竟是公主,二是他怕这近十几年来的情愫可能会在一瞬间化为泡影,反而做朋友——或者像现在这样的搭档关系能让他安心许多。

但他总不可避免要和她有交流,因为他是首相兼科技大臣,该和公主办的公事还是得公办的。

“暮光在上面吗?我是芯光!”

芯光仍然像往常一样敲响了天文台的门,他知道暮光不可能在别的地方。

没有回应。门一推就开了。芯光走上观星台后,拿着材料的蹄子开始微微发颤,心脏狂跳起来。

今天是罕见的好天气,没有雨,天上万里无云。破碎的太阳形成的星环使夜空也格外明亮,让那颗发光的月亮显得暗淡了几分。这是大危机之后常见的夜景,但由于天马不再控制天气,使得坎特洛特上空总是阴云密布,所以今天的夜空分外难得。暮光两蹄扶在观星台栏杆上,低着头不作声。紫色的鬃毛被微风吹拂着,看起来朦朦胧胧。

真美呀。芯光这样想着,踌躇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结果他选了最没情商的一种。

“暮光,这是最新的产业重组计划可行性论证报告,需要你给出下一步指示。”

暮光没说话,仍然低着头。芯光这才反应过来,她好像在哭!于是赶忙把材料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小心翼翼地走到栏杆边。

“我们真的能成功吗?”暮光突兀地开口了,带着哭腔。

芯光不敢看她,感觉又紧张了几分。星光熠熠曾经打趣过,他的情商真是跟隙日不相上下。这会儿就是露馅儿的时候了。

“如果我们进一步提升工业产值,并且保持年增长率不低于15%,同时……”

“我不想听数据。”暮光打断了芯光的输出,声音很轻,但像一把冰刃直入芯光的心,他终于感觉到了暮光的无助。她转过脸来面对着芯光,眼睛已经哭红了。

“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芯光长叹了一口气,也转过来:“你知道吗,我虽然想说能,但我其实也没有把握。”

“那我们做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

芯光仍然沉默了一会儿,伸蹄指向了夜空,星环正缓缓地划过天顶。

“那东西几年前还是个球的时候,象征着公主至高无上的皇权。那时小马们对她唯命是从。可现在,它碎了,皇权也破灭了。”

“这些我都明白,这和现在的危机似乎没多大关系。”

“不,原先的公主是所有小马的精神支柱,是他们的希望。但现在魔法消散了,公主不再是神了,小马们需要一个新的精神支柱。”

“而我们的救国计划,就是这个支柱?”

暮光原本失神的眼神开始有了亮色。

“对。我没把握,是因为自始至今我们的计划都是由我们自上而下依靠公主的权威推行的。小马们都在被动地接受。这放在以前或许还管用,因为小马们都知道公主是至高无上且圣明的神。”

“那现在呢?”

“现在,你作为公主已经做完了你该做的,就是为小马们指明这条道路——拼命发展工业和科技离开必然崩塌的家园的道路。而剩下的……还记得无序临终前说的那句话吗?”

“记得。他说,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

“知道吗,这是共党的歌的头一句歌词,后面还有一句呢!”

“是什么?快告诉我是什么?!”

芯光长出了一口气,盯着眼前的栏杆定了定神。极端的共党早就被范西潘在前一任期剿灭了,但他们的思想成果已经被守护者委员会拿了个七七八八。芯光开始发动小马民族特有的歌唱技艺,轻唱起来: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或天角兽。

要创造小马的幸福,

就要靠我们自己……”

“靠我们自己……”暮光呢喃着,她的眼神更加明亮了。

“对,要靠我们自己。靠每一匹小马自己。”芯光接着说到。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终于……谢谢你……”

芯光害羞地嘿嘿笑了起来。

暮光突然笑着问了一句:“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用继续当公主啦?”

芯光愣住了,他可完全没往这个方向想过。他点了点头:“算……算是吧?”

暮光开心地大笑了起来,身子一斜就靠进了芯光怀里,吓得芯光一个猝不及防。但芯光立刻明白了暮光的心意,顺从地轻轻抱住了她。

“当公主实在是太!累!了!”

暮光闪闪被掩盖了多年的少女一面再也藏不住了,她趁势把头埋进了芯光的鬃毛里又哭了起来,控诉着这么多年来的委屈。芯光只是慢慢地抚摸着她的鬃毛,感受着芯光的体温和心跳。他当时真的觉得,什么狗屁国家大事都无所谓了,他这辈子已经值了。

过了一会儿,大抵是暮光已经哭累了,她抬起头迎接芯光温柔的目光。

“你知道吗?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第一个,你猜猜是什么?”

“什么?唔!——”

暮光吻了上去。她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雄驹明显颤了一下,立刻趁虚而入,更猛烈地进攻起对方的唇间。

“啊……你……你可太坏了!”缠绵了一会儿,芯光先脱离了接触,喘着粗气说道。

“谁叫我憋了这么久呢!你个小可爱,瞧给你吓的!”

暮光笑着说道,仍然紧贴着对方。

“不许说谎,告诉我,你是不是也爱我?”

“我爱你!”

“大点声!”

“我!爱!你!”芯光大笑了起来,“我知道总得有这么一关,但没想到居然是现在。我本来以为这层窗户纸得等到危机结束甚至更远的什么麒年马月才能捅破呢。”

“要真是需要那样,你愿意等吗?”

“我都做好带着这一厢情愿进棺材的准备了。不过看来是两相情愿咯。”

“你知道为什么是现在吗?”

“为什么?”

“这就得说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儿了。”

“是什么?”

暮光看向了夜空,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我打算退位,把小马利亚的政体彻底转为共和制,让你当总统。”

“什么?!!”

芯光燃燃差点晕过去。今天这一上一下的有够他心脏受的了。结果门后居然同时发出了砰的一声!两马像触电似的弹开,齐刷刷地看向了虚掩着的门。

“韵律公主?!”暮光既惊喜又懊恼地叫道。

韵律很尴尬地走了上去,暮光先看了看芯光,见芯光摇了摇头又看向了韵律。她刚才明显是撞到了什么,鬃毛乱乱的。

“我承认我刚才是用了一些爱情魔法……”韵律歉意地侧着脸。芯光燃燃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心想着自己八成是中邪了。

“拜托!完全在意料之中!”暮光迎了上去,看上去怒气已经消了。

“太阳,太阳,瓢虫懒洋洋……”尽管幻形灵一族已经失去了转变魔法,这个被戏称为皇家暗号的儿歌还是作为维持姐妹间情谊的象征,被心照不宣地保留了下来。果然,一对完暗号气氛就缓和了下来。

“说真的,你当年是不是也这么钓上我哥哥的?”暮光捂着嘴笑着问道。

“塞拉斯提亚在上,我没对银甲闪闪用过咒语!”

“真的?”

“……至少结婚之前……”韵律老脸一红,也绷不住笑了。

“所以你对我的这位小情人做了什么手脚呢?”

“这个嘛……”韵律看了一眼在旁边愣着的芯光,示意暮光贴过来说话。只耳语了一句,暮光便止不住地咯咯笑了起来。

“好了姐姐,你可千万要帮我保密,连我哥哥也不能告诉!——关于我要退位的事,我知道很震惊,你就装作没听见。“暮光左右飘了一下,压低声音对韵律说道。韵律和她对了个眼神,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马世界咯。”韵律说到,离开了天文台。

“爱之公主下次传播爱的时候不要再侵犯个马隐私啦!”暮光对着韵律的背影喊道。

等韵律一关门,暮光咔的一声就把门锁上了。

“好了,现在不会再有小马打扰我们了。”暮光对芯光说道。他不无惊恐地发现暮光一脸的坏笑。

“所以你为什么突然就要退位,我们——”

暮光一伸蹄堵住了芯光的嘴。“今天晚上不谈公事了。我可要好好放松放松。跟我来吧,天文台上面有一间我的卧室。”

芯光咽了口吐沫。这得是哪门子放松啊?!平常这个天文台是暮光闪闪绝对的私马领地,芯光这是开了特权才能进来,上面那间卧室更是闻所未闻。那能是干什么用的……这进度未免太快了吧?!

“那……我能问一下韵律公主都给我施了些什么魔法吗?”芯光几乎是跑着才跟上了噔噔噔往楼梯上走的暮光。

“这个嘛……你猜猜?”暮光闪闪此刻的笑容堪称邪恶。

“塞拉斯提亚在上,都到这个份上了就别吊我胃口了吧!”芯光觉得很有些无奈。

“保留些神秘感才好嘛!韵律管这个叫初恋套餐,包含了一系列提高情商、大胆程度和外表魅力的魔法。”这时二马已经来到了卧室门前,暮光神秘兮兮地推开了门,“当然这也少不了我姐姐的特色——”

说着,暮光一把把芯光推了进去,让芯光猝不及防地施了一个魔法,正中芯光下体。芯光立刻感到两条后腿一软,顺着一股由下体蔓延到全身的暖流软绵绵地以一个非常羞耻的姿势趴到了床上,后臀高高地翘了起来,马棒在魔法的作用下很快充血膨胀顶到了芯光的胸口。他发现自己那玩意儿比平常至少大了一倍。想起一小时前还是自己挚友的异性朋友此刻正眼望着他以这个姿势趴着,芯光的脸刷的就红了。但他更无法克制地发觉自己的后穴一阵瘙痒难耐,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前蹄去缓解自己的欲望。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想笑议会通过新的刑法修正案,让所有小马都在公共场合穿衣服!”芯光燃燃懊恼地说道,“而且乱用催情魔法也是违法的——啊呀呀!!”

芯光感到后穴正在被一股液体充满,那缓缓流过他前列腺的挑逗让他更加欲火难耐。

“Oops,看来有点用力过猛了——还是说你本来就这么敏感呢,小可爱?”

暮光闪闪正在用魔法给芯光灌肠。天角兽特有的大号羽翼抱住了芯光燃燃的身躯,挑弄着正流出前列腺液的马眼。

“告诉姐姐,你想不想要?”

“想……”

“那就别管那些议会和修正案!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暮光轻咬了一口芯光的耳朵,搞得他浑身一抖。

“暮光……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四爱的?”芯光喘着粗气问道。他已经完全顺从了。

“切!你在小马谷的时候偷看了好几次金橡树图书馆的成马书籍,尤其是那些讲四爱的,你当我不知道?”

“我靠!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呢!”

“哼!你以为我是谁?金橡树图书馆里所有的书我都读过!两次!”

“那你发现之后是怎么想的?”

“Well,每个小马都会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但凑巧的是,你这个癖好,我也有。”

芯光已经胀满的肚皮被暮光用力拍了几下,从后穴涌出的脏水都被魔法一滴不漏地处理干净。

“呃啊!!!很疼的!”芯光叫了起来,“这样会把我弄坏的!”

“别装纯洁了,”暮光一脸不屑,“我敢打赌你没少这样干过!”

暮光拉开床头柜的抽屉,芯光惊讶地发现满满当当全是性玩具,其中一大半都是他完全没见过的。只见暮光用魔法在里面拣来拣去,最后抽出来一个硕大无比的假阴茎,还是双头的。

芯光咽了口唾沫。“第一次就玩这么刺激吗……”

“你不满意?”

“满意!”

芯光把眼睛闭上,等待着后穴的冲击。暮光把假阴茎的一端塞进了自己也已经湿透了的小穴——这种催情魔法会让双方都变得很敏感,她也早就等不及了。然后用韵律教她的一个咒语固定住,创建了阴道壁和假阴茎之间的神经连接。这之后她就成了一个如假包换的扶她,任何阴茎能有的快感她都能感受到。韵律很喜欢这么跟她哥哥玩。

“要来的时候能不能……呜啊!”

看来暮光闪闪是真的喜欢偷袭,让芯光燃燃发出了一声自己都脸红的娇喘。暮光通过假阴茎上的咒语能清楚地感觉到芯光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直肠,还有下方一个栗子大小的凸起。她慢慢调整姿势,抱紧芯光躺在床上,两马紧紧依偎交融在一起。

“你知道吗,我想这样做很久很久了。”暮光闪闪贴在芯光耳边说到。

“所以我们其实早就不是朋友了是吗……我也幻想过……”

暮光又咬住了芯光的脖颈,“少说话。让我们互相享受吧。”

天角兽是结合了三族特征种族,芯光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这意味着什么:暮光闪闪发起情来力道比一匹壮年陆马雄驹都厉害,而且他明显感觉到这还是暮光有意克制的结果。开始芯光还努力配合着她,但很快两马之间的交合就变成了暮光对芯光的单方面压制,到了激动处他甚至被按在了床上!

“姐……姐姐……我要去了……!”

芯光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中,马棒流出的前列腺液沾满了床单。这时的情形要是画成漫画,他肯定满眼都在冒爱心。

“哦,是吗?”

暮光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用魔法变出了一个奇怪的灵活又修长的五趾爪子,这是天琴心弦教她的,天琴管这叫“手”。暮光用这对魔法手揉搓起芯光那因长期久坐而堆满脂肪的臀部,又啪啪的抽了两下。听着芯光发出愉悦的哼哼声,暮光说道:“呀,没想到你还是个抖m。”说着,她又换了个姿势,用双翼一把把芯光抱了起来坐到自己怀中,假阴茎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暮光感受到假阴茎被暖乎乎的直肠紧紧包裹着,自己也兴奋地喘了出来。

“呼……小可爱,你是第一次吗?”

暮光开始进攻芯光的双唇,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伸到了芯光下体玩弄起他的两颗精巢,另一只手被附上了润滑和电击魔法在芯光的马棒上有节奏的律动起来,还有一根手指也没有放松对马眼的控制,几乎就要插了进去。

“唔……是……你也是吗?”

芯光含糊不清地说道,他已经开始翻白眼儿了。

“小傻瓜,我的第一次当然也是留给你的呀!”

暮光继续加快抽插的速度,几乎是把芯光当作一个大号玩具来做活塞运动。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芯光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毫无顾忌地大声喊了出来。感受到手里握着的马棒正在抽动,暮光立刻把两只手变成了一个锁精环,狠狠套在了马棒的根部!暮光也结束了最后一次挺进,小穴潮喷的液体顺着假阴茎全射进了芯光的后穴。

“怎么突然玩寸止!”

芯光被下体带着疼痛的强烈憋闷感一下子弄清醒了,很不满的问道还在回味的暮光。

“既然是第一次,那就一滴都不能浪费呀。❤️”暮光揉了揉芯光的鬃毛,“更何况我还没玩够呢,你要是射了催情魔法就失效了,然后就会累的像条死狗一样!我们以后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了,姐姐保证让你爽到灵魂出窍~爱之公主的干妹妹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躺好,有我命令之前不许射!”

暮光解除了假阴茎的连接,拔出来随意丢到了一边,然后站起来跨到了芯光身上,小穴里的积攒的液体几乎要滴到芯光的脸上。

“69式?用嘴?这未免?”

芯光犹豫地问道。

“拜托,你都开发自己后庭了,还怕脏的吗?更何况这是我的小穴呢!”

暮光转过头来撇着嘴说道,还诱马地摇了摇天角兽性感的臀部。

“我反正要好好品尝品尝韵律公主爱之魔法的产物,你要是不想要,我就用刚才插你的那根双龙头堵住你的嘴!然后坐在你脸上自慰!”

芯光心里想到“也不是不行”,不过还是憋了回去。眼看着暮光朝自己坐了下来,他闭上眼睛迎了上去。

那真是一种奇妙的感受。没有预想中的怪味儿,只有一股让他血脉喷张的暮光闪闪的体香。他开始大口搅动起那些肉瓣,从阴唇到阴蒂、尿道口、阴道口,最后舌头整个探了进去。随着暮光闪闪身体有节奏地摆动,芯光逐渐摸清了暮光的G点所在,然后开始换着花样地挑逗摆弄。他那个死理工脑袋感觉这跟做黑箱实验没什么区别。

而另一边暮光闪闪也“用尽毕生所学”,这虽然是她第一次“实践”,但她的“理论储备”恐怕只有韵律公主能比得了,或者不如说干脆就是韵律给她带“坏”的。她的舌尖熟练的在龟头边绕着圈,轻咬几下,然后再整口吞下。每次感到身下雄驹的颤抖她都更加兴奋了几分,同时享受着后方传来的阵阵暖意。

二马就这么在沉默中互相欢愉了好一段时间,毕竟他们的嘴全都被堵住了。暮光感到身下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大脑逐渐发白,先松了口。

“啊……嗯……不错嘛,小可爱学的挺快,我好舒服……”

芯光也松了口,“你也挺厉害,真不敢相信你是第一次。”

暮光比之前更用力的咬了一下芯光的马棒,用魔法托着芯光的头直接扣到了自己的下体上。

“嗯!别停!继续!不许说话,取悦我!”

芯光不敢吱声了,伸蹄把住了暮光的两条后腿开始发力。暮光也更大口的吞吐起芯光的马棒,几乎顶到喉咙。很快两马就都达到了极限,没想到这次暮光居然直接咬住了芯光的要害!高潮来的迅猛而强烈,暮光又一次潮喷的液体全喷到了芯光脸上。芯光那边因为被暮光死死咬住,只流出来了一小口,被暮光全部咽了下去。

“嗯~好喝。有股香味。催情魔法居然还有这种作用,我要把它记下来…诶!”暮光满意地抬起了头,低头一看发现可怜的马棒上已经留下了一排牙印子。翻身回头才看见芯光一脸的狼藉。

“哦不!真对不起!”暮光着急地跳下了床,找来毛巾给芯光擦干净。

“好吧,说实话,我不很介意。”芯光眨了眨眼,“但是为什么还不让我射出来!我要憋死了!”

“你个抖m!别急,还没到时候呢。”

暮光先用魔法治疗了芯光的马棒,然后从不知什么地方拽出来了一个硅胶假屁股扔给了芯光。

“这次允许你全射出来,但你必须配合我。”

芯光看着蹄子里面的假臀觉得很莫名其妙,但射精的渴望让他没想多问。

“怎么做?”

暮光又拉开了另一个床头柜上的抽屉,里面乍一看都是些普通的生活用品。暮光摸索了一会儿,从里面抽出了一对杯口大的金环。

“这个原本是塞拉斯提亚的遗物,据韵律说是她‘找乐子’用的。这就是一个传送门,大公主戴上假阴茎之后,一端套前面一套后面就可以‘自娱自乐’了。但我开发出了一个新玩法,你肯定能猜出来是什么。”

要是平常作为一个物理学家的芯光肯定已经傻了,但在催情魔法的作用下,看着眼前狡黠地笑着的情马,那些狗逼物理问题早被他扔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我们可以同时互相抽插了?”

“Bingo!”暮光爬上床给了芯光一个吻,示意芯光下床在床边站好,将传送门的出口固定在芯光的后穴上,又去翻找合适的假阴茎。

芯光想到一个很尴尬的问题:“暮光,你难道想让我,呃,中出你吗?”

“那不然嘞?”

暮光轻飘飘的反问。

芯光的心脏又开始打起鼓来,他暂时先把另一个更致命的问题憋了回去。

“那你的假阴茎挂在哪儿?”

“阴阜上。”

暮光已经挑出了一个合适的假阴茎,没有之前大,但看样子是那块硅胶能承受的极限,而且只有一头。

“那里也能做神经连接。你的直肠很舒服噢。在魔法彻底得消散前,我可得抓住每一次享受的机会。还是说,我亲爱的科技大臣能把这个也发明出来?”

暮光很快施好了咒语,现在她看起来活脱脱一个没有睾丸的扶她。她把传送门的入口在假的屁穴上固定好,试探着将自己的马棒放了进去。

“嘶!——”

芯光被后穴突然被撑大的感觉吓得瞳孔收缩。这可真是太魔法了,简直像在被空气后入。

“好了,来吧,亲爱的!”

暮光趴在床边,用一只魔法手掰开了自己的小穴,同时扭动着身体展开了两翼,尽情展现着天角兽完美的身材曲线。任何一个雄驹看到这个画面恐怕都会鼻血直流。

芯光站在那没动。

“还在等什么呢?”

暮光用另一只“手”拽起了芯光的马棒。

“暮光,你不怕怀孕吗?”芯光小心翼翼的问道。

暮光用魔法拎起了芯光,让他直接半骑到了自己身上。她转头问道:“我们都一起经历过这么多风雨了,怎么,你现在怕了?”

“我……”

暮光一把抱住了芯光的头,深深地吻住了他。

“亲爱的,我相信你会是个好父亲。”

芯光笑了,“你也会是一个好母亲。”

对视着微笑了一会儿,暮光说道:“那就别磨叽啦!快把你那家伙放进来!我要等不及!了!”又“啪”“啪”地给了芯光的肥臀两下,推着他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芯光趴到了暮光身上,感受着肉体交融的快感。

“好湿……好紧……好暖和……”

“你的也……好大……这和自己弄的感觉真的好不一样……”

芯光开始前后移动,带动着暮光的身体抽插着硅胶,通过传送门撞击着芯光的后穴,又推着芯光向前,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芯光的动作越大,暮光的动作也越大,两马的快感也越强,让他们的运动越来越激烈。前后夹击的欢愉像一大团粉色的泡沫包裹住了他们,现在芯光燃燃的世界中只有暮光闪闪,暮光闪闪的世界中也只有芯光燃燃。

“芯光……我……我好喜欢你呀……”

暮光大口出着热气说道。

“真想……就这么永远在一起……”芯光回应道,咬住了暮光的脖颈。

窗外的天已经开始发亮,终于,缠绵的情马同时体验到了前后两种高潮,这高潮在催情魔法最后一波助力一下持续了近半分钟,芯光两次寸止存下来的大量精液一滴不剩的被暮光“收入腹中”。芯光软趴趴的躺到了床上,暮光用魔法拉来了一条被子盖住了仍然紧紧相拥的二马。

“这下是非怀孕不可了,”

暮光满意地揉着涨满的小腹。

“但我喜欢。”

“我爱你,芯光燃燃。”

“我也爱你,暮光闪闪。”

后续

这两个家伙睡到醒下午才醒,又洗澡又吃饭,墨迹到晚上才小心翼翼地分开,重新回到政府主持工作。搞得临时顶上去的三把手星光熠熠一脸黑线,心说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放一天假好好榨一榨日光耀耀。尽管韵律很忠诚的遵守了保密协议,和他们相识的小马们也都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因为暮光闪闪第二天就自爆了,要求全国友谊课程标准中增加有关爱情的内容。

暮光闪闪和芯光燃燃直到三四个月后暮光怀孕的症状彻底掩盖不住了才跟双方父母和银甲闪闪坦白情况。双方父母都很平静地接受了——为了政治大局考虑,不接受也不行,一个是公主,一个地位相当首相。只有银甲闪闪的表情一会红一会绿一会紫的,拉着芯光唠了一宿,给暮光都整乐了。

为了让怀孕造成的影响最小化,暮光及时发布了退位诏书,由议会选举救国委员会为执政党,芯光然出任总理,并由救国委员会主持修改小马国宪法。芯光决定直接一步到位改政体为马民民主专政的谐律社会主义国家,并动用国家强制手段实行计划经济。反正范西潘和驹绝那帮老登死的死杀的杀,这些政策推行下去毫无阻力。尤其是马国版的三大改造后,小马们真正觉醒并开始掌握自己的命运,救国计划的进度大大加快。暮光的心终于踏实了。

婚礼是一切安稳下来后才举行的,那时暮光和芯光的孩子都2岁了,是一对独角兽龙凤胎。男孩起名星云燃燃,女孩起名星光闪闪,为了感激星光熠熠,与星光熠熠同名。婚礼是私下秘密举行的,到场的只有双方父母、M6和星光熠熠,出于政治避讳甚至连结婚证都一直没领。毕竟有些激进派不可能接受得了一个马民领袖和末代君主通婚,所以双胞胎可以说一直都是“黑户”。

但他们的家庭生活却一直很幸福又性福。事实证明暮光闪闪的确是个很称职的母亲,给孩子们留下了一个快乐、充实又健康的童年。星光和星云后来分别成为了新坎特洛特殖民地的医生和军马。

芯光也没有辜负暮光的那句“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好父亲”,虽然国家领导人的公务繁忙异常,但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回家陪孩子,尤其重视对孩子的思想教育。当然了,如果这之后时间还够的话,他们肯定会小心翼翼的避开孩子,然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爱的舞蹈。或者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喝茶,看书,看电影或者看侄女凝心雪儿陪双胞胎玩,享受着彼此的陪伴。

芯光和暮光的爱情正式“官宣”得是新坎特洛特殖民地落成,芯光的自传《为小马利亚收锚》出版之后了。那时的芯光和暮光夫妇早已退休,正在安享百年生活,跟着勘探队在新星球上四处探险。魔法彻底消散后,暮光闪闪明显的开始衰老,翅膀也不得不摘除,回归了一个普通的独角兽。这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最后她与芯光燃燃一起平静的在殖民地家中去世,而M6其他小马也都先后在同一个月内去世,没有谁晚于谁,也没有谁早于谁,被称为最后一缕魔法。

哦,对了,能不用魔法把雌驹变成扶她并有真实触觉的植入体阴茎确实发明出来了,但那是芯光和暮光去世50年之后的事了。

本文为:【G4后传】《收锚:启航》的番外作品

角打奶油

韵律简直是不能再高兴了——噢,顺便一提,或许我们从今往后应该称她为韵律公主——毕竟,哪只天马能想到自已脑袋上又会长出个角来?。现在,韵律公主高高兴兴的站在卧室里的镜子面前,把头转来转去,仔仔细细地瞧着自己粉粉漂漂的角在镜子里的的像。

“噫噫噫噫噫噫噫~~我是天角兽啦!噫噫噫噫噫噫噫~~我长角啦!噫噫噫噫噫噫噫~~我可以和姑姑玩角斗啦!耶~~!!”韵律公主在镜子前绕着圈腾跃,彩色的鬃毛和尾巴模糊了她的身形,看上去就像个多彩线轴。

“韵律公主,别**蹦跶了!***跟******个弹球似的,你**怎么不试试朝着****窗户外蹦呢?还让不让马睡觉了!我睡不好你明早去升****太阳吗?我明早把你挂天空上怎么样?信不信我现在去把你翅膀和角都给你揪了然后塞你***********里!现在!给我!安静!不然就去露娜那月亮**上学明白了再回来!”

“噫噫噫——。”韵律公主被吓得像是突然少了个腿似的,狼狈地从空中摔了下来。“哇,不愧是皇家口音!都隔了层地板,听起来还像在耳边吼。姑妈好厉害,什么时候也得让姑妈教教我这个。”韵律公主不敢再咚咚锵锵了,就又把角怼到镜子面前,“施法,收,施法,收,施法……”淡蓝色的光经镜子的反射后,向四面八方射去,像迪厅里的灯球一样,闪闪烁烁。

“噢噢噢!这个角这么厉害,应该摸起来也很棒吧!”韵律公主突然意识到了她还没怎么摸过她的角呢,便坐到地毯上。粉色的蹄子探向头上的凸起。

“这螺纹可真奇妙!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嘛,和马蹄摸起来好像差不多啊。”话虽这么说,她蹄上的活倒是没停。弯曲的球节在角上上上下下,天角兽体内原本平静的魔法能量随之开始逐渐凝聚成流,缓慢地在体内涌流,冲刷着每一处敏感的神经,似一股清泉洗去了一天的辛劳,用它的甘甜滋润着每一寸肌肤。奇异而又新鲜的愉悦源源不断,诱惑着新生的天角兽继续爱抚她的角。

“哈~,好奇怪哦,角……还能这样用吗?”韵律加快了蹄上的抚摩,淡蓝色的魔法光顽皮地冒了出来,在独角周围氤氲,将韵律公主充满爱意的魔法能量向四周扩散开去,“这是什么魔法——不对,我没打算施——”体内躁动的能量倏地向独角上涌去,打断了韵律公主不合时宜的思考,“噢~”韵律一声娇喘——就像是萍琪派被丢到了糖果堆中——打破了夜的静谧。不过,立刻,她的嘴巴就被另一只前蹄堵住了,韵律被自己吓了一跳,“应该……没有小马听见吧?”韵律公主停下蹄上的活,缓缓站起身来,先开开门,悄悄把头探出去——嗯,没有马,然后慢慢移到窗户旁,看看窗外——嗯,也没有马。这要是被别马听见了,这新上任的小马国公主,可立刻又要在一些暗地里传播的不良杂志里上任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公主了。韵律公主长舒一口气,打算用魔法把窗户关上,可角却不听使唤了,但还有些淡蓝色魔法光环绕在角旁——“这**什么情况?”韵律慌了,连忙用蹄子把窗户拉上,小跑到镜子前。

角看上去还是老样子,还是粉粉漂漂,还是有着优雅的螺线环绕。又一次,韵律公主试探性的伸出蹄子,在角上又捋了一下,有一股魔法能量訇然而起,蹁跹的魔法能量在角顶端凝成白色絮状物,一点点在角上堆积。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将韵律公主冲倒在地。她趴在地上,口中喘着粗气,舌头从嘴边垂下,正好接住了一团抖落的蓬松白色物质。

甜蜜在舌尖晕开。

韵律公主猛地睁开的半闭的双眼,收起舌头细细品味。这有点像是皇家特供的奶油,但好像比那些更为丝滑,更为细腻。轻翻舌头,奶油便会缓缓滑落。似晴日里入口即化的柔云,但是又更为甜密。似糖糖家秘制的流沙软糖,但是又更为爽口。咽下之后,滑腻腻的感觉在食道中久久不散,在体内,这种感觉可不常见。

从惊喜当中回过神来,韵律又看向了她的独角。这可真是个,嗯……“奶油”之源。“独角兽居然还有这种优势吗?”蹄子在独角上翻飞,被晾了好久的魔法光重振旗鼓。”奶油“在角顶端源源不断的涌现,渐渐越积越多,开始成团成团的从角上滴落。韵律贪婪地伸出舌头,不断将用舌头往嘴里送着“奶油”,在来自体内的魔法快感和舌尖上的享受双重冲击下,魔法能量愈发狂躁,终于在某个刹那,“奶油”像是突然被开了闸的洪水,喷射而出,在地毯上留下一片一片的白浊——这下子韵律公主可要向清洁工好好解释解释了。强烈的快感让天角兽不能自持,向右瘫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了“奶油”细流,沿着吻部缓缓滑落。

“好……好棒。咳,咳。”还未来得及吞咽的“奶油”呛住了韵律公主。大片大片的白浊从她嘴里咳出,玷污了她吻部粉色的皮毛。

韵律公主沉浸在喷射后的余韵之中,已然无暇顾及其它,不知不觉合上了双眼,在一片狼藉中安然睡去。

《虹光消逝时》 Rarilight著

标签:ooc ,强奸,性器官描写 出场角色:暮光闪闪,瑞瑞,云宝

第一章:裂痕的开端

暮光闪闪坐在她那间熟悉的小图书馆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柔顺的紫色鬃毛上,书架上摆满了厚重的魔法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纸墨香。

然而,今天她无心翻阅任何一页。她低头盯着摊开的《高级魔法理论》,盯着书页发呆,满脑子都是昨晚与云宝黛西的争吵。“你他妈总是这么快,暮光!每次插进去没几分钟就高潮了,没劲透了!”云宝的话在她脑海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失望。

暮光知道自己没法反驳——在床上,她总是像个不堪一击的新手,云宝的阴茎刚碰到她敏感的地方,她就浑身颤抖,几下就泄了根本撑不到让云宝尽兴。她们同居一年了,暮光喜欢云宝的率性洒脱,那股带着汗味的狂野劲总能让她心动。可如今,这份亲密成了她心头的刺。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永远都满足不了云宝那狂野的欲望。

门铃声打破了她的思绪。暮光深吸一口气,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瑞瑞。她穿着一袭淡紫色连衣裙,鬃毛一丝不苟,散发着薰衣草的清香。“亲爱的暮光,你脸色不太好啊。”瑞瑞踏进屋子,语气温柔中带着关切,“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暮光挤出一个苦笑,请瑞瑞坐坐在身边。她们聊着小马镇的琐事

从开的时装店到最近的魔法实验,气氛轻松而随意。可暮光的心始终静不下来。“瑞瑞,你……你跟伴侣亲热的时候,会不会觉得……特别满足?”暮光终于憋不住,低声问。瑞瑞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抹戏谑。她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哎呀,暮暮,这可是个大胆的问题。你突然问这个,莫非是跟云宝……有点小摩擦?”暮光支吾着,把昨晚的争吵和盘托出,连自己在床上那点丢人的短处也没藏着。她以为瑞瑞会笑她,可瑞瑞只是静静听着,眼里没有半点取笑,反而用手指轻轻的在她手背上安抚。

“亲爱的,满足是双向的。”瑞瑞轻声说,手指轻轻搭上暮光的手背,触感温软得让人心颤,“也许你只是缺了点新鲜的玩法,没找对自己的节奏。”暮光愣住,瑞瑞的手指在她脖颈上轻轻划过,激起一阵酥麻。她咽了口唾沫:“新鲜的玩法?你是说……”“比如……”瑞瑞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有没有试过用点小玩具?像自慰棒那样的东西,能让你慢慢摸索自己的敏感点,找回点自信。”暮光瞪大了眼:“自慰棒?我……我没用过那种东西。”瑞瑞微微一笑,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根精致的紫色硅胶棒,

表面光滑,顶端微微弯曲,带着几分挑逗意味。“这个可是我的小秘密,亲爱的。轻柔模式能让你慢慢适应,强震模式……啧啧,能把你送上天。你要不要试试?”暮光盯着那东西,心跳加快。她本想推辞,可瑞瑞眼里那抹诱惑让她动摇了。

第二章:禁忌的缠绵

瑞瑞牵着暮光的手走进卧室,关上门,房间里飘着薰衣草精油的香气,昏黄的灯光洒在紫色床单上,气氛暧昧得让人腿软。瑞瑞转过身:“放松点,亲爱的,我会让你舒服得忘掉自己是谁。”她走近暮光,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暮光的衬衫纽扣,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衣衫滑落,露出暮光白皙的肩膀和微微起伏的胸脯。瑞瑞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游走,轻得像羽毛,暮光闭上眼,享受这种感觉。

“你的皮肤真漂亮,暮光。”瑞瑞低语,嘴唇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暮光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瑞瑞轻轻的把暮光推到床上,紫色床单柔软地包裹住她们。她的吻从暮光的脖子滑到胸前,舌尖在她皮肤上勾勒出湿热的痕迹。暮光攥紧床单,瑞瑞的每一下触碰都像点燃了她埋藏的欲望。“别绷着,亲爱的。”瑞瑞的手滑到暮光的大腿内侧,指尖在敏感的皮肤上打着圈。

暮光咬住唇,试图压住涌上来的快感,可瑞瑞的手太会撩拨了,像知道她每一处弱点。瑞瑞拿起那根自慰棒,打开轻柔模式,低沉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响起。她用棒子前端轻轻蹭着暮光的私处,暮光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夹紧,嘴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瑞瑞坏笑着加大力度,棒子在她湿润的入口滑动,挑逗着那片柔软的嫩肉。

“瑞瑞……我受不了……”暮光喘着气,声音细碎。瑞瑞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钻进去缠绵,吞下她所有的呜咽。她的手指替换了棒子,探进暮光紧致的甬道,温柔地抽动,带出一波波湿热的涟漪。暮光感觉身体绷得发抖,在瑞瑞的挑弄下猛地崩开。她尖叫一声,高潮来得迅猛且激烈。瑞瑞也用自己的手指深入自己的阴道,加快节奏,跟着暮光一起泄了,喘息声混着满足的低吟,在房间里回荡。

事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汗水黏着皮肤,空气里满是她们交融的气息。瑞瑞轻吻暮光的额头:“看吧,亲爱的,你一点也不差。”暮光红着脸点头,心里却翻涌着愧疚和满足的浪潮。瑞瑞收拾好东西,优雅地离开,留下暮光一个人,回味着那场禁忌的缠绵。

第三章:风暴降临

黄昏时分,云宝推门回家,身上带着运动后的汗味,鬃毛乱糟糟地贴着额头她一进门就皱眉,空气里飘着一股陌生的薰衣草香水味。她走进卧室,看到暮光坐在床边,脸颊泛红,床单上还有几道没收拾干净的褶痕。

“暮光,你今天搞什么鬼?”云宝语气里满是怀疑。她走近床边,鼻子抽了抽,闻到一股不属于暮光的甜腻味。暮光慌了,手忙脚乱地扯着床单:“没……没什么,瑞瑞来过,我们聊了聊。”“聊了聊?”云宝冷笑,猛地掀开床单,指着一块湿痕,“这他妈是什么?暮光,你当我眼瞎?你跟瑞瑞上床了,对吧?”

暮光吓得往后缩,结结巴巴想解释:“云宝,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我们只是……”“只是操了一炮?”云宝吼道,眼里烧着怒火,“老子说你床上废物,你就跑去跟别人试水?暮光,你他妈真有种!”暮光眼泪哗地流下来,想抓云宝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云宝摔门出去,暮光瘫在地上,心像被掏空了一样。

第四章:浴室的征服

云宝一肚子火冲到瑞瑞家。瑞瑞刚洗完澡,裹着一条白色浴巾,鬃毛湿漉漉地垂在肩上,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下,滴在锁骨上。她赤着脚站在浴室门口,皮肤被热水蒸得粉嫩,玫瑰沐浴露的香气绕着她,像一层无形的诱惑。浴巾松松垮垮,半遮半露,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水滴从她大腿根淌下,勾出一道暧昧的轨迹。

“云宝?这么晚了,找我干嘛?”瑞瑞故作淡定。

云宝二话不说,推开她闯进屋子,门“砰”地关上。“少装蒜,瑞瑞!我知道你跟暮光干了什么!你他妈真会玩,勾我女人?”

瑞瑞愣了愣,随即笑得风情万种,浴巾往下滑了点,露出更多光滑的皮肤:“哎哟,云宝,你这是吃醋了?暮光只是需要点调教,我好心帮她一把罢了。”

“调教?”云宝咬牙,目光扫过瑞瑞的身体。那湿润的鬃毛贴着她修长的脖子,水珠在她胸口汇聚,顺着乳沟滑落,腰肢细得让人想一把掐住。云宝的火气被一股热流冲散,裤裆里的家伙不争气地硬了。

瑞瑞察觉到云宝的下体,往前迈了一步,浴巾彻底滑到腰间,露出饱满的双峰,乳尖在空气中挺立。“云宝,要不你也来试试?你的老二已经涨的不行了吧。”

云宝喉咙一紧,本想骂回去,可瑞瑞那骚浪的模样让她脑子一热。她猛地抓住瑞瑞的胳膊,把她拖进浴室,往墙上一按:“你他妈想玩,老子陪你玩个够!”她一把扯掉瑞瑞的浴巾,光溜溜的身体暴露在眼前。瑞瑞惊呼一声,想挣扎,却被云宝按住。浴缸里还剩半缸温水,地板湿滑。云宝把瑞瑞推到浴缸边,强行分开她双腿,瑞瑞的私处粉嫩湿润,像被水滋润过的花瓣。

“云宝,你干什么!放开我!”瑞瑞扭着身子,手撑着浴缸边想跑。“放开?老子今天要操得你叫不出声!”云宝低吼,裤子一脱,粗硬的阴茎弹出来,青筋凸起,顶端渗着前列腺液,龟头胀得紫红,阴茎硬邦邦地挺着。她抓住瑞瑞的腰,猛地顶进去,瑞瑞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

“啊!不要……太大了!”瑞瑞挣扎着,双腿乱蹬,水花四溅,浴缸里的水被搅得翻涌。她想推开云宝,手抓着她的肩膀,可云宝的力气太大,每一下都撞得她骨头颤,阴茎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汁水。“别装纯,老子知道你这骚逼喜欢被干!”云宝喘着粗气,阴茎在她体内捣得汁水四溢,龟头狠狠撞着她深处那块软肉。她俯身咬住瑞瑞的耳朵,低声骂道,“你这贱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烂了?”

瑞瑞的挣扎渐渐无力,她的手撑在浴缸边缘,指甲抠得咯吱响,双腿还在水里乱蹬,试图推开云宝,可她的身体却被撞得前后乱晃,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每一下猛烈的抽插甩得像要飞出去。她的呻吟从抗拒的尖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夹杂着水花四溅的哗啦声:“云宝……你他妈慢点……我……我操,受不了了!”

“受不了?老子操得还没过瘾呢!”云宝咬着牙,嘴角咧出狞笑,粗硬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骚穴里猛捣,龟头每次都狠狠顶到她子宫口,刮着湿热的肉壁,带出一股股黏腻的白浆。她的手抓起手机,点开直播,对着暮光的号码拨过去,另一只手掐着瑞瑞的腰,操得更狠,冲镜头吼道:“暮光,瞪大你的狗眼,看老子怎么把这骚货干到喷!”

“操你妈的,瑞瑞,你这贱逼夹得真他妈紧!”云宝喘着粗气,腰部发力,阴茎在她体内捣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像要把瑞瑞的子宫顶穿。她的龟头狠狠碾着那块敏感的软肉,操得瑞瑞的骚穴痉挛,淫水像开了闸,淌得她大腿根全是黏液。

瑞瑞的奶子甩得更猛,水珠挂在上面,随着节奏晃荡,荡出一道道色情的弧线。她彻底软了,尖叫变成浪荡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云宝的腰,骚穴主动迎合着那根粗暴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吞进去。

暮光盯着手机屏幕,手不由自主地滑到自己腿间。她咬着唇,试图压住那股冲动,可看着云宝粗暴地操弄瑞瑞,她的手指还是动了。她揉着自己的阴蒂,指尖在湿滑的肉缝里滑动,跟着云宝的节奏喘息。她恨自己,可那画面太撩人了,她一边哭一边揉,很快就泄了,泪水混着呻吟淌下来。

“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被老子操烂?”云宝低吼,抓着瑞瑞的头发把她拽起来,逼她背靠浴室墙站着,双腿被扛到肩上,骚穴完全暴露。云宝的阴茎对准那张红肿的小嘴,猛地捅进去,干得瑞瑞尖叫连连,奶子随着每一下撞击甩得更狠,乳浪翻滚,在空气里乱颤。她的骚穴被操得汁水四溅,阴唇肿得像熟透的桃子,肉壁被阴茎刮得翻来覆去,淫液顺着臀缝淌到地板上,混着水汽。

云宝的阴茎在瑞瑞体内越操越猛,龟头每次顶到深处都碾着那块软肉,逼得瑞瑞的子宫一阵阵抽搐。她的睾丸拍在瑞瑞的臀上,啪啪声混着瑞瑞的浪叫。瑞瑞的骚穴被干得彻底服软,肉壁紧紧裹着阴茎,像在讨好那根粗暴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股白浆,淌得她大腿根黏糊糊一片。

“贱逼,老子要射了,给你灌满!”云宝低吼,腰部猛地一挺,阴茎在她体内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瑞瑞的骚穴深处。瑞瑞尖叫着绷紧身体,骚穴猛地一缩,自己的淫水混着精液喷出来,淌得浴缸里全是白浊。她被操得腿软,整个人瘫在云宝怀里,奶子还在微微颤抖

“暮光,看清楚了没?这骚逼被老子操得爽翻了!”云宝抓着手机,镜头怼近瑞瑞的骚穴,特写那被干得红肿的肉缝,精液挂在阴唇上,缓缓滴落。她冲镜头冷笑,“比你那干瘪的小穴强多了,暮光!”

视频挂断,暮光那边一片死寂。云宝扔下手机,低头瞪着瑞瑞。瑞瑞瘫在地板上,腿间湿漉漉淌着白浊,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抖个不停:“云宝,你他妈操得我骨头都散了……”瑞瑞声音哑得像刚哭过,又带着点勾人的媚劲,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唇。

“散了?老子还没干够你这骚货!”云宝咧嘴一笑,蹲下来,抓着瑞瑞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嘴唇猛地贴上去。两人舌头立马缠在一块,云宝的舌头钻进瑞瑞嘴里,舔着她的牙床,勾着她的舌尖,吸得啧啧作响,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黏糊糊拉出银丝。瑞瑞也用舌头跟云宝的绞在一起,舔得又滑又猛,像在嘴里做爱。

她们牙齿偶尔磕着,发出轻微的“咯”声,吸吮得满嘴都是对方的味道,混着汗水和淫液的腥甜。云宝咬住瑞瑞的下唇,轻轻一扯,瑞瑞“唔”了一声,舌头更主动地钻进云宝嘴里,舔着她的上颚,勾得云宝喉咙里闷哼不断。整整一分钟,两人的嘴没分开过,吻得满脸口水,喘息声混着吸吮声,湿腻腻地回荡在浴室里。

云宝终于松开嘴,嘴唇上还挂着瑞瑞的口水,她舔了舔,俯身凑到瑞瑞胸前,猛地含住她左边奶子,舌头绕着那颗硬邦邦的乳头打转,然后牙齿一咬,狠狠啃在那块嫩肉上。

云宝的牙齿在她乳头上磨来磨去,咬得那颗乳头肿得更厉害,湿漉漉地泛着口水的光。她换到右边奶子,照样吸吮啃咬 “‘啧啧’声不绝于耳,牙齿在乳晕上留下浅浅的齿痕,瑞瑞的奶子被咬得晃荡。

她低吟着,腿间又淌出一股淫水,混着地板上的精液,湿得一塌糊涂。

“明天老子还来操你这贱逼,干得你爬不起来!这对骚奶子,老子咬上瘾了,操!”她又低头,狠狠咬住瑞瑞的左乳,牙齿啃着乳尖,舌头舔着齿痕,吸得瑞瑞尖叫连连,手指揪着云宝的鬃毛,疼得直抽气。云宝的嘴黏在奶子上牙齿咬得那块嫩肉红肿不堪,乳尖硬得像石头,挂着她的口水,晃荡着像在勾引人再咬一口。

瑞瑞喘着气,浪笑出声:“操……云宝,你再来干我……老娘等着你操烂我这骚穴……”她眼神骚得能滴水,手指滑到自己腿间,摸着那被操肿的阴唇,轻轻揉了揉,带出一股白浊。云宝松开瑞瑞的奶子,乳尖上还留着她的齿痕,湿漉漉地颤着。她站起来,抹了把嘴角的口水,抓起瑞瑞的下巴,又狠狠吻了一口,舌头钻进去搅了十秒。

云宝擦了把汗,提上裤子,转身走出浴室。瑞瑞靠着墙,瘫在地板上,腿间淌着云宝的精液,骚穴还在微微抽搐,浓白的精液从肉缝里涌出来,黏糊糊滴在地上。她的奶子抖得厉害,挂着口水和齿痕,像被彻底征服的战利品。浴室里满是淫水和精液的腥味,混着她俩的喘息声,诉说这场狂野的掠夺。

夜色笼罩小马镇,远处灯火闪烁,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暮染罗纱

暮光闪闪的蹄子踩在通往旋转木马精品店的石板路上,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午后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每走一步,心里的愧疚就重一分。

那天瑞瑞笑着打趣她:”亲爱的,你再这样研究下去,书都要被你翻烂啦!”她本该一笑而过的,却莫名其妙地顶起嘴来:”至少我的研究是正事!!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摆弄破布料。”话刚出口,瑞瑞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瑞瑞那个黯淡的眼神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已经过去了三天,她终于受不了,决定亲自去道歉。

她轻轻的推开“旋转木马”精品店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店内,瑞瑞正专注于她的做的服装,独角幽幽地亮着蓝光,引导着一根针穿过一块深蓝色丝绸。瑞瑞白色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几缕紫罗兰色的鬃毛松散地垂在眼前。她抬起头,湛蓝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

“暮光?”瑞瑞尾音微微上扬,手里的布料轻轻放在桌子上,”有何贵干?”

暮光的蹄尖无意识地抠着地板,羽翼边缘的细羽轻轻震颤。”瑞瑞,我…为那天的话道歉。”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不该那样说话…没想过会伤到你。”目光躲闪着,最终落在瑞瑞的蹄尖上,”对不起。”

瑞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唇角忽然勾起一个浅笑。”亲爱的…”她停顿了一下,蹄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丝绸边缘,”其实我也有错。”她向前迈了半步,”那些不愉快就让它过去吧。来,说说你最近在研究什么?”

她们并肩坐在工作台边的长椅上,薰衣草香混着亚麻的清新气息萦绕在周围。暮光的语速渐渐快了起来,蹄子在空中比划着新研发的悬浮咒语轨迹。瑞瑞不时点头,然后指向她的模特架上那件半成品礼服。

“这是为坎特洛特晚会准备的,”瑞瑞的视线扫过半成品礼服,语气却掩不住骄傲,“我日夜都在赶工。”

她们的笑声在店内回荡,友谊的裂痕在每一句交谈中悄然修复。话题渐渐转向轻松的内容。瑞瑞提到一位客户订制了一件大胆的紧身裙,语气带着戏谑。“这裙子可真够大胆的,暮光,穿上它绝对会让人目不转睛。”

暮光脸颊一热。“你穿上一定会更漂亮”她说道,声音略微发颤,“你总是那么迷人。”

瑞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微微侧身,鬃毛几乎触到暮光的肩。“哦,暮光,你这是在调情吗?”呼吸轻轻扫过暮光的耳尖,带着淡淡的黑玫瑰香水味。,“告诉我,你觉得我哪里……最吸引你?”

暮光的心跳猛然加速,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瑞瑞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是你,”她低语,“你的动作,你的声音……都让人无法抗拒。”

她们的唇瓣相触,起初小心翼翼,随即变得炽热。瑞瑞的唇柔软如丝,带着淡淡的玫瑰水香气,她的舌尖与暮光的唇瓣轻舞,挑逗地试探。暮光的前蹄轻抚瑞瑞的侧身,引来一声轻吟。吻愈发深入,急切而贪婪,直到瑞瑞轻轻推开她,瑞瑞的眼神陡然暗沉,呼吸微顿。

“暮光,”她低语,她的声音像被烛火暖过的红酒,让人想一口口啜饮那醉人的温度。“去试衣间。现在。”

她们相拥着进入试衣间,帷幕被拉上,隔绝了一切。

更衣室狭小而私密,镜子反射着昏暗的灯光,丝绸帷幕微微摇曳。暮光喘着气,眼中燃着前所未有的渴望。她低语一句咒语,紫色魔法光芒一闪,她的腹部下方赫然出现一根晶莹剔透的紫色阴茎,微微脉动,带着魔法的温暖。瑞瑞顿时瞪大眼睛,旋即露出魅惑的笑:“暮光,你真是……满满的惊喜。”

瑞瑞转过身,优雅地抬起尾巴,臀部微微上翘,露出湿润的私处,邀请意味不言而喻。暮光上前,站立后入的姿势让她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暮光的阴茎缓缓进入瑞瑞,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暮光咬紧牙关,发出低沉的呻吟:“瑞瑞,你好紧……我爱你这副模样。”瑞瑞回过头,眼中水光潋滟,娇喘道:“暮光,动起来……快塞满我的下面,我喜欢你,喜欢你这样占有我!”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暮光能完全掌控节奏,她的前肢搭在瑞瑞的臀侧,阴茎深入浅出,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摩擦瑞瑞体内的敏感点。瑞瑞的臀部随节奏轻晃,柔软的内壁紧缩,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仿佛每寸肌肤都在被点燃。她昂起头,喉间溢出高亢的呻吟:“暮光!再深点……天哪,操我,亲爱的,你让我好爽!”快感如潮水涌来,瑞瑞的四肢微微颤抖,尾巴无意识地缠上暮光的后腿。

暮光同样沉浸在狂热中,阴茎的敏感度被她调到极致,每一次深入都像电流冲击大脑。她低吼着:“瑞瑞,你的声音……让我好硬,我爱你!”她加速抽送,臀部撞击瑞瑞的臀肉,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瑞瑞的私处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紫罗兰气息。

后入对瑞瑞的刺激尤为强烈,暮光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到被彻底填满,敏感点被反复挑逗,带来一波波痉挛般的快感。她的前肢撑在更衣室的墙上,蹄尖几乎嵌入木板,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暮光的节奏。暮光的阴茎微微弯曲,完美贴合瑞瑞的内壁,摩擦时带来丝滑又剧烈的快感,让瑞瑞的呻吟愈发放肆:“暮光!操我!再用力点……我的阴道感觉被填满了,操我!”

暮光被瑞瑞的淫叫刺激得更加疯狂,她俯身贴近瑞瑞的背脊,牙齿轻咬瑞瑞的耳尖,气息喷在她的耳廓:“瑞瑞,你这骚女人……我爱你这副样子,爱你叫得这么贱!”她的话语带着原始的占有欲,阴茎在她意志的操控下微微膨胀,填满瑞瑞的每一寸空间。瑞瑞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如海啸般袭来:“暮光!我……我不行了!!我的子宫里面……好多水啊啊啊啊啊啊!”她的私处猛烈收缩,爱液喷涌,淌在暮光的大腿上。

暮光慢慢的从瑞瑞下面抽出阴茎,阴茎在高潮的刺激下释放出温暖的魔法能量,模拟出射精的快感。她满足的呻吟着,紧紧抱住瑞瑞:“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瑞瑞,我爱你!”两匹小马在高潮的余韵中相拥,喘息声在更衣室中回荡,汗水与爱液交织,空气中满是她们的味道。

几天后,暮光闪闪的城堡

瑞瑞站在暮光的卧室门前,用玉蹄轻叩响门扉。她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一件她亲手缝制的星光丝绸礼服——裙摆上镶嵌的紫水晶在灯光下流转,宛如暮光施展高阶魔法时迸发的星辉。

而当暮光打开门时,瑞瑞的蓝眼睛微微闪烁,睫毛轻颤。她不是空蹄而来的——礼服包装盒的暗层里,藏着一枚宝石胸针,还有一封用深紫色墨水写就的情书。

暮光展开信纸,熟悉的华丽字迹跃入眼

“暮光,我心的火花….

“那夜的你,在我灵魂中永燃。”

她的翅膀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耳尖微微发烫。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瑞瑞的发烫。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瑞瑞的体温,她鬃毛间淡淡的香水味,还有她们交缠的独角在黑暗中迸发的魔法光痕.

“瑞瑞…暮光的声音有些颤抖。

瑞瑞没有回答,只是向前一步,用鼻尖轻轻蹭过暮光的脸颊。她们的呼吸交错,温热而湿润。然后,瑞瑞的唇贴了上来。

这不是一个轻柔的试探,而是一场炽热的侵占。

瑞瑞的舌尖滑入暮光的唇间,像她一贯的风格 —— 优雅却不容拒绝。暮光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红酒香,混合着某种昂贵的唇膏甜味。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翅膀本能地展开,将瑞瑞抚在自己的怀里。

而瑞瑞——永远懂得如何掌控节奏,她的蹄子轻轻搭上暮光的肩膀,同时用独角释放了一道微弱的魔法,让门在她们身后无声地锁上。

暮光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觉到瑞瑞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上颚,挑逗地、缓慢地,就像她缝制礼服时对待每一针的耐心。 而暮光的回应则更直接 她轻吮瑞瑞的下唇,用牙齿微微拉扯,直到瑞瑞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喟叹。

她们的魔法在不经意间共鸣,独角尖端迸发出细小的粉色电光,照亮了彼此潮红的脸庞…

(完)

禁忌的魔法之夜

禁忌的魔法之夜

暮光闪闪推开瑞瑞的精品店大门,门铃清脆地响了一声。店内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柔和的灯光洒在丝绸窗帘和精致的沙发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私密的氛围。瑞瑞站在柜台后,穿着紫色丝绸长裙,优雅地摆弄着一块刚裁剪好的布料。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暮光,亲爱的!你来得正好!”瑞瑞的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她放下手中的布料,快步走过来,轻轻握住暮光闪闪的手。“我需要你的帮助,来试试我新设计的一件礼服,怎么样?”

暮光闪闪有些犹豫,她今天来只是想借一本关于时尚的杂志,但瑞瑞的热情总是让人难以拒绝。“好吧……不过我真的没多少时间,瑞瑞。”

“哦,亲爱的,放心,这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瑞瑞拉着暮光闪闪走向店内一间装饰华丽的试衣间,里面有一张铺着天鹅绒的沙发、一面全身镜和一张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暮光闪闪环顾四周,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过于……私密,但她并未多想。

瑞瑞关上门,锁扣轻响。她转过身,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暮光,亲爱的,先坐下,我帮你量一下尺寸。”她指了指沙发,暮光闪闪顺从地坐下,裙摆微微掀起,露出她纤细的小腿。

瑞瑞走近,蹲下身,假装测量暮光的腰围。她的手指在暮光的腰间轻抚,动作暧昧而缓慢。暮光闪闪感到一阵不适,皱起眉头:“瑞瑞,你……在干什么?”

“哦,亲爱的,只是想确认尺寸嘛。”瑞瑞抬起头,笑容中带着一丝挑逗。她突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暮光的耳朵,低语道:“暮光,你有没有想过……尝试一些更刺激的事情?”

暮光闪闪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瑞瑞的手已经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她猛地站起,后退一步,脸涨得通红:“瑞瑞!你在说什么?!”

瑞瑞站起身,缓缓解开自己的裙子,紫色丝绸滑落,露出她修长的身体。暮光闪闪震惊地发现,瑞瑞的下身竟然长出了一个不符合她性别特征的器官——一根粗大、微微勃起的阴茎,周围环绕着细腻的白毛。暮光闪闪瞪大眼睛,声音颤抖:“瑞瑞……这是怎么回事?!”

“魔法,亲爱的。”瑞瑞舔了舔嘴唇,眼中燃烧着欲望。“我用了一点小魔法,让自己变得……更有趣。现在,暮光,过来,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游戏。”

暮光闪闪想逃,但瑞瑞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沙发上。暮光挣扎着,裙子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她白皙的肩膀。“放开我!瑞瑞,你疯了!”

“疯?不,亲爱的,我只是想让你感受真正的快乐。”瑞瑞强行压住暮光的身体,嘴唇猛地吻上她的嘴。暮光的反抗被深吻吞没,瑞瑞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探索,带着一丝甜美的侵略感。暮光的挣扎渐渐无力,她感到一股陌生的热流在体内涌动。瑞瑞的手滑到暮光的胸前,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她的乳房。暮光闪闪发出低低的呻吟,脸颊通红,眼中却带着恐惧和抗拒。瑞瑞撕开暮光的裙子,露出她紫色的内衣,内裤边缘已经被扯得有些松散。瑞瑞的手指探入内裤,轻轻拨弄暮光敏感的阴唇,暮光猛地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不要……瑞瑞,求你……”暮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瑞瑞毫不理会。她将暮光的内裤扯下,露出她粉嫩的私处,随后将暮光翻过身,让她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

“后入式,亲爱的,这会让你欲仙欲死。”瑞瑞低声说道,她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摩擦暮光的阴唇。暮光闪闪的身体颤抖着,恐惧让她紧紧抓住沙发垫,但当瑞瑞猛地插入时,她发出一声尖叫疼痛与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瑞瑞的阴茎深深插入暮光的阴道,温暖而紧致的肉壁包裹着她,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暮光的臀部被撞击得微微泛红,她的脸埋在沙发垫中,泪水和呻吟交织。瑞瑞抓住暮光的腰,加快节奏,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深处,龟头撞击着暮光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啊……不……瑞瑞……”暮光的反抗渐渐微弱,她的呻吟中开始夹杂着一丝享受。瑞瑞察觉到她的变化,俯下身,咬住暮光的耳垂,低语道:“怎么样,亲爱的?是不是开始喜欢了?”

暮光咬紧嘴唇,不愿承认,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迎合瑞瑞的节奏。瑞瑞将她翻过身,换成传教士体位。暮光躺在沙发上,双腿被瑞瑞分开,紫色的内衣挂在她的腰间,显得格外淫靡。瑞瑞再次插入,暮光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瑞瑞的腰,她的眼神从恐惧转为迷离,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续的呻吟。

传教士体位的深入让暮光感受到阴茎在体内的每一次跳动,瑞瑞的龟头不断摩擦她的G点,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暮光的双手抓紧瑞瑞的背,指甲陷入她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瑞瑞低头吻上暮光的嘴唇,舌头在她口中翻搅,唾液从嘴角溢出,淫靡而激烈。

“暮光,你的表情真美……”瑞瑞喘息着,将暮光拉起,换成立式体位。她让暮光背靠墙壁,一条腿被抬起,瑞瑞的阴茎从下方插入,角度刁钻而精准。暮光双手扶着墙,身体随着瑞瑞的撞击颤抖,她的乳房在半脱的内衣中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立式体位的插入让阴茎摩擦到暮光阴道的前壁,带来一种全新的快感,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放纵。

第一次高潮来临时,瑞瑞猛地加速,阴茎在暮光的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子宫深处。暮光闪闪全身痉挛,阴道紧紧收缩,吸吮着瑞瑞的阴茎。她瘫软在瑞瑞怀中,喘息着,眼中却带着一丝满足。

“还没完,亲爱的。”瑞瑞将暮光抱到床上,换成侧卧体位。她从身后插入,阴茎在暮光的体内缓慢抽动,带来一种温柔而绵长的快感。暮光的呻吟变得低沉而甜美,她的手伸到身后,抚摸瑞瑞的脸颊,主动迎合她的动作。

第二次高潮在侧卧体位中到来,瑞瑞再次射精,精液填满暮光的阴道,顺着大腿流下。暮光闪闪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她开始主动索吻,舌头与瑞瑞纠缠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迷醉。暮光闪闪躺在床上,身体还因前两次高潮而微微颤抖。她的紫色内衣已被扯得七零八落,裙子破烂地挂在腰间,露出白皙的肌肤和泛红的乳头。瑞瑞跪在她身旁,粗大的阴茎依旧坚挺,表面沾着暮光的体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暮光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恐惧转为迷离,她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混合着羞耻与渴望。

“亲爱的,我们才刚开始。”瑞瑞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她俯下身,舌头轻舔暮光的脖颈,激起一阵战栗。暮光闪闪忍不住低吟,双手不自觉地攀上瑞瑞的肩膀,指甲陷入她细腻的皮肤。瑞瑞坐起身,将暮光拉到自己身上。“这次,亲爱的,你来主导。”她低语,眼中闪着挑逗的光芒。暮光闪闪脸颊通红,犹豫了一下,但身体的渴望让她无法抗拒。她跨坐在瑞瑞的腰间,双腿分开,瑞瑞的阴茎直指她湿润的阴唇。暮光咬紧牙关,缓缓下沉,龟头挤开她的肉壁,深深插入体内。

“啊……!”暮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阴茎的粗大让她感到一阵胀痛,但随之而来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她开始上下起伏,双手撑在瑞瑞的胸前,指甲抓挠着她的皮肤。骑乘位的姿势让暮光完全控制节奏,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龟头不断摩擦她的G点,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臀部随着动作晃动,破烂的裙摆在腰间摇曳,乳房在半脱的内衣中上下跳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瑞瑞抓住暮光的腰,引导她加快节奏。“对,就是这样,暮光……你这贱货!”她的话带着一丝嘲弄,却让暮光更加兴奋。暮光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肆,眼神迷醉,嘴角溢出一丝唾液。她开始主动扭动臀部,让阴茎在体内搅动,摩擦到阴道的前壁和深处,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瑞瑞……我……我好舒服……”暮光的声音沙哑,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欲望。瑞瑞坏笑着,将暮光翻转,换成反向骑乘位。暮光背对瑞瑞,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撑在瑞瑞的膝盖上,继续上下起伏。反向骑乘位让阴茎以全新的角度插入,龟头撞击着暮光的子宫口,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暮光的臀部被瑞瑞拍打得泛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尖叫出声。

“啊!瑞瑞……太深了……!”暮光的头发散乱,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表情糜烂而淫荡。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瑞瑞的阴茎,湿滑的肉壁随着每一次抽插收缩,吸吮着龟头。瑞瑞喘息着,双手揉捏暮光的臀部,低吼道:“暮光,你真是个小荡妇!”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暮光的动作变得狂野,她猛地坐下,阴茎深深埋入体内,龟头撞击子宫口的瞬间,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填满她的阴道。暮光全身痉挛,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瑞瑞的阴茎。她的身体瘫软在瑞瑞身上,喘息着,眼中满是满足与放纵。

瑞瑞并未给暮光太多休息的时间,她将暮光推到床边,让她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暮光的裙子已被完全撕碎,只剩破烂的内衣挂在身上,露出她汗湿的后背和泛红的臀部。瑞瑞站在床边,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摩擦暮光的阴唇,挑逗得她不住颤抖。

瑞瑞并未给暮光太多休息的时间,她将暮光推到床边,让她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暮光的裙子已被完全撕碎,只剩破烂的内衣挂在身上,露出她汗湿的后背和泛红的臀部。瑞瑞站在床边,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摩擦暮光的阴唇,挑逗得她不住颤抖。

“瑞瑞……快点……我想要……”暮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她已经彻底沉沦,主动翘起臀部,迎合瑞瑞的动作。瑞瑞满意地笑了笑,猛地插入,阴茎直达深处。背入式的姿势让暮光的臀部承受更大的撞击力,瑞瑞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前倾,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头被刺激得更加敏感。

“啊……瑞瑞……好粗……好硬……”暮光的呻吟已经完全放开,她的脸埋在床单中,嘴角流出一丝唾液,表情糜烂而陶醉。瑞瑞抓住暮光的头发,轻轻拉起她的头,让她看向一旁的镜子。“看,暮光,你现在的样子多淫荡!”镜子中,暮光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身体随着瑞瑞的撞击晃动,乳房和臀部泛着淫靡的光泽。

暮光闪闪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汗水顺着她白皙的后背滑落,破烂的紫色内衣挂在腰间,露出泛红的臀部和湿漉漉的私处。前三次高潮已让她身体敏感至极,阴道内壁还在微微抽搐,分泌的体液顺着大腿流下,淫靡而诱人。瑞瑞站在她身后,粗大的阴茎坚挺如初,表面沾着暮光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光泽。她的眼中燃烧着欲望,手指轻抚暮光的臀部,激起一阵颤抖。

“亲爱的,站立后入可是我的拿手好戏。”瑞瑞的声音低沉而魅惑,带着一丝戏谑。她猛地抓住暮光的腰,将她拉起,让她站直身体。暮光双腿颤抖,几乎站不稳,双手本能地扶住床柱,臀部依旧翘起,摆出 inviting 的姿势。瑞瑞抬起暮光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露出她粉嫩的阴唇,阴蒂因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湿滑的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瑞瑞……快点……我受不了了……”暮光的声音沙哑,带着急切的渴望。她已经彻底沉沦,主动扭动臀部,摩擦瑞瑞的阴茎,渴求更深的插入。瑞瑞坏笑着,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在暮光的阴唇间滑动,挑逗得她不住呻吟。“小荡妇,这么急着被操?看我怎么让你爽到尖叫!”

瑞瑞猛地挺身,阴茎以刁钻的角度插入暮光的阴道,直达深处。站立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更加精准,龟头狠狠撞击暮光的G点,带来一阵毁灭般的快感。暮光尖叫出声,身体前倾,乳房在半脱的内衣中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摩擦着破烂的布料,增添额外的刺激。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瑞瑞的阴茎,湿滑的肉壁随着每一次抽插收缩,吸吮着龟头,仿佛要将它吞噬。

“啊!瑞瑞……太深了……操我!用力!”暮光的呻吟完全放肆,声音中充满了淫荡的放纵。她的脸颊潮红,嘴角溢出一丝唾液,眼神迷离而糜烂,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显得格外淫靡。瑞瑞抓住暮光的臀部,猛烈撞击,每一次插入都让暮光的臀肉泛起阵阵涟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中回荡,混杂着暮光的尖叫和瑞瑞的低吼。

站立后入的体位让瑞瑞完全掌控节奏,她的阴茎在暮光的体内进出,龟头不断摩擦阴道前壁,带来强烈的电流感。瑞瑞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而有力,龟头撞击子宫口的瞬间,暮光的全身都会剧烈颤抖,阴道分泌出更多的体液,润滑着阴茎的进出。瑞瑞的双手揉捏暮光的臀部,指甲陷入她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暮光,你的骚穴真紧!夹得我好爽!是不是想让我射满你的子宫?”

“啊啊……瑞瑞……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暮光已经完全放开,主动翘起臀部迎合瑞瑞的撞击,她的双腿因快感而颤抖,扶着床柱的双手几乎抓不住。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看到瑞瑞的阴茎在体内进出,湿滑的体液被带出,滴落在床单上,淫靡的画面让她更加兴奋。站立后入的姿势让暮光感到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瑞瑞的阴茎仿佛要将她撕裂,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深入骨髓的满足。

瑞瑞突然加速,阴茎在暮光的体内剧烈跳动,低吼道:“小骚货,接好了!”第四次高潮来袭,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暮光的子宫深处,冲击力让她尖叫连连。暮光的阴道疯狂痉挛,紧紧吸吮着瑞瑞的阴茎,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瑞瑞扶住她的腰,阴茎依旧埋在体内,感受着暮光高潮时的收缩。暮光喘息着,脸上的表情糜烂而满足,嘴角挂着唾液,眼中满是淫荡的光芒,汗水和体液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瑞瑞……我……我还想要……”暮光的声音虚弱却充满渴望,她主动扭动臀部,阴茎在体内微微滑动,激起一阵余韵。瑞瑞舔了舔嘴唇,坏笑道:“小荡妇,站立后入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还有更爽的!”

瑞瑞将暮光抱回床上,温柔地吻上她的嘴唇。暮光主动回应,舌头与瑞瑞纠缠在一起,唾液在嘴角溢出,深吻中充满了淫靡的味道。“瑞瑞……我还想要……”暮光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急切。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开,眼神中满是淫荡的渴望。

瑞瑞笑了笑,将暮光推倒,换成69式。她趴在暮光身上,阴茎悬在暮光的脸前,而自己的嘴唇贴上暮光的阴唇。暮光犹豫了一下,但欲望驱使她张开嘴,含住瑞瑞的阴茎。她的舌头笨拙地舔弄着龟头,感受着它的跳动和热度。瑞瑞的舌头则灵活地在暮光的阴唇间游走,挑逗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唔……瑞瑞……好舒服……”暮光的呻吟被阴茎堵住,声音模糊而淫靡。她的双手抱住瑞瑞的臀部,主动吞吐阴茎,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瑞瑞的舌头深入暮光的阴道,模拟抽插的动作,让暮光尖叫连连。69式的双重刺激让两人都陷入疯狂,暮光的身体不住颤抖,阴道分泌出更多的体液。

瑞瑞突然起身,将暮光拉起,换成双人叠坐式。她坐在床上,让暮光面对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暮光的双腿缠住瑞瑞的腰,阴茎再次插入她的阴道。双人叠坐式的亲密姿势让两人胸膛紧贴,暮光的乳房被瑞瑞的胸膛挤压,乳头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额外的快感。

“瑞瑞……操我……我要你射在里面……”暮光的声音已经完全放荡,她主动扭动臀部,阴茎在体内搅动,摩擦到每一个敏感点。她的双手搂住瑞瑞的脖子,嘴唇猛地吻上,舌头在瑞瑞口中翻搅,深吻中充满了狂野的欲望瑞瑞抓住暮光的臀部,猛烈撞击,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毁灭般的快感。

第五次高潮来临时,瑞瑞低吼着,阴茎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暮光体内。暮光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疯狂收缩,吸吮着瑞瑞的阴茎。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脸上的表情糜烂而淫荡,嘴角挂着唾液,眼中满是迷醉的光芒。她瘫软在瑞瑞怀中,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瑞瑞搂着暮光,两人倒在床上,丝绸床单被汗水和体液浸湿。暮光的内衣早已被扯得粉碎,赤裸的身体泛着淫靡的光泽。瑞瑞的手指滑过暮光的脸颊,温柔地吻上她的嘴唇。“亲爱的,你今晚真是个小荡妇。”

暮光闪闪喘息着,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瑞瑞……我从没想过……会这么疯狂……”她主动凑过去,舌头探入瑞瑞的口中,深吻中充满了放纵的味道。她的手滑到瑞瑞的阴茎上,轻轻抚弄,眼中闪过一丝挑逗:“下次……我还要……”

瑞瑞坏笑着,翻身压住暮光,阴茎再次勃起。“亲爱的,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们今晚就不停!”她猛地插入,暮光的尖叫再次响彻房间,激情与欲望在夜色中无尽蔓延。

海风咸湿

忙碌且乏味的早晨。

诺沃女王坐在窗边,一边看报告,一边机械般的咀嚼着早餐。

今天的早饭是炸鱼和一些蔬菜,全部都是最为新鲜可口的那一类,菜叶上还带着些许阿里斯山清晨空气的芬芳,但此刻在她嘴里简直就像是废旧的硬纸板,激不起半点食欲。

自海马利亚被海妖袭击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在这段时间里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水下舰艇全部失联,胆敢下海捕鱼的骏鹰也都有去无回,而海啸将军精挑细选的侦察部队,也没能再次登上海岸。这次事件实在发生的太过突然,骏鹰菲亚来不及做任何准备,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海妖们从何而来、又为何而来,这种深陷迷雾的感觉自事件发生始就一直压得诺沃喘不上气。

骏鹰菲亚的储备粮如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耗,为了防止民众恐慌和反对党可能的暴动,整个阿里斯山已经全部戒严,店铺关停,平民禁足,飞艇日夜巡逻,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在这样下去阿里斯山的经济一定会全面崩溃的。

诺沃放下文件,揉了揉太阳穴,盘子里还剩了一顿鱼,但她没有胃口吃了。比起进食,她现在更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她锁好房门,打开衣柜,从底下的一个暗格取出一盒玩具,然后挑走了最大号的那一个。她把它在床上放好,抹了点润滑油,然后戴上眼罩,简单摩擦后坐了下去。

“嘶啊~~~~”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自丈夫逝去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渴望这种粗暴的慰藉,上一次这么想要还是在风暴大帝入侵的时候,而那时的天星整天缠着自己,她连独处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痛痛快快来一次了。

在双腿恢复知觉后她立刻动了起来,快感伴随每一次下坠荡漾在她的身体中,自亡夫逝去的两年后,她便一直在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压力,虽说冰冷的玩具远没有实物舒服,但也总好过空床,而她的胃口也越来越大,从小到大,再到现在的最大才能勉强带给自己那种仿佛能顶到喉咙的感觉。

加快速度,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她还想要更多…她并非什么水性杨花的荡妇,如果放在平常,只要听听音乐喂喂鱼,或者在阳光下打一个舒适的小盹,就能让自己的身心感到放松,但是现在她只想要更多快感…

“殿下。”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诺沃的动作戛然而止,她刚才马上就要到顶的感觉在一瞬间跌落谷底。

她努力压住怒气和气喘,问道:“怎么了?”

“殿下,小马利亚的使团来了。”

“好,我马上就去…迎接。”

“是。”

“还有,照例,晚上办个酒会,为他们接风洗尘。”

“遵命。”

对方离开了,诺沃在听着他的脚步走远后,才缓缓的把玩具拔了出来,把眼罩摘下来甩到一边,“偏偏这个时候来。”她愤愤的想着,但也只能疲惫的走进浴室,洗去自己一身的汗臭。

又是一天无聊且压抑的忙碌,小马利亚的援军少的可怜,战舰也只有一艘,这对于骏鹰菲亚的当前局势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但作为一国之主她没法当面发作,只好把不满埋在心底,百无聊赖的观赏起为小马使团准备的歌剧。

“女王殿下?”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诺沃女王回头看去,一只天蓝色的小马正站在自己身后,翅膀上端着一杯红酒,她立刻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就是那个新来的小马将军——长空飞电。

“长空将军。”女王微微致以。

“女王陛下,感谢您的盛情款待,真是不胜荣幸。”长空行了一个十分标准的骏鹰礼。

”您满意就行,要知道上一次来到这边的小马访客还是友谊公主。”女王微微一笑。

“是啊,我知道那个故事,骏鹰和小马一同击败了风暴大王…”

诺沃女王和长空飞电聊了起来,两人从过去聊到现在,边喝边谈,诺沃女王惊奇的发现,眼前的这匹小马不仅是言谈举止还是礼节都完美无缺,而且嘴也很甜,逗得自己咯咯直笑。

“嗯…确实挺帅的…”在酒精的作用下,诺沃女王重新审视起了这匹小马,翅膀健康,毛皮光泽,圆滑的下巴、帅气的脸蛋、金色的鬃毛、还有锻炼恰到好处的肌肉,就是不知道下面…

想到这里女王下身一润,云淡风轻的跟长空打招呼离开了一下,然后赶紧到卫生间里平复了一下心情,下面已经有湿润的痕迹了。女王没想到居然会有一匹小马让自己如此春心大动,自己的理智正在发出警报,告诉她今晚上必须到此为止,不然有可能会酿成大错,但是……

“就再试一下。”女王这么想着,她出卫生间后让侍从给自己准备了一瓶好酒,拿着它又找到了长空。

“深海佳酿,窖藏百年。”它把它打开后,给长空倒了满满一杯。

“哇哦,真是受宠若惊啊。”对方接过酒后和女王碰杯,双方都一饮而尽。

“殿下,您酒量可以啊。”长空说。

“作为一个统治了这里数十年的老女人,偶尔还是会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女王慵懒的说。

“是吗,那您还真是驻颜有方,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和天星公主是姐妹呢。”

女王努力压制住自己哈哈大笑的欲望,她太喜欢这孩子了,“真的吗?我还以为在你眼里,我已经是个丑的要命的老太婆了呢。”

“那哪能啊,再说了,您的美丽又不仅仅是年轻的容貌,随着岁月积累的阅历和气质是无法替代的。”长空主动给女王倒酒,“就像美酒,沉淀得越久越香醇。”

“哇哦。”女王赶紧一阵酥麻感荡过全身,她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爱情与欲望的感觉,毫无疑问的是,这匹小马成功挑起了自己前所未有的欲望。

“再失陪一下。”女王起身又离开,这次她的下面已经肉眼可见的湿润了。

诺沃打开水龙头,用爪子沾着水,拍打自己滚烫的脸蛋,过了许久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她不能再继续了,她必须立刻远离那只迷人过火的小马。他是小马利亚的代表,任何不理智的举动都有可能被认为是对小马利亚的蔑视,她可不想因为一己私欲让危机中的国家和人民万劫不复,而且就算退一万步来讲,他们才刚认识一天,加起来也不过才见了两面,就算她真的下定决心要睡他,也不应该让在今天晚上,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随便的鹰。所以于情于理,她都不能也不应该这么轻易就沦陷其中,对方那些让她心花怒放的言行很可能是出于礼貌,他的魅力很可能是一种自然的释放,并非是为她而来,而他那暧昧的眼神和举动……则可能是她酒精作用下的妄想。

想到这里,女王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抚摸着那些被妆容掩盖的皱纹,和鬃毛间的几根银发,叹了口气。她已经老了,女儿都已经长大成人了,应该意识到她早就没有以前那么迷人,有魅力了。自己身为女王,第二春的可能本就渺茫,而即便发生,也绝不可能是在一只刚刚到来且随时可能离去的小马身上。

宴会的灯火还是如此辉煌,无数贵族男女们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诺沃的腿被悦耳但沉重的音符绊住,缓缓向餐桌挪动。是时候告别离开了,如果今夜无人打扰的话,估计她还能有点时间做完早上的事——独自一马,在空荡的大床上和冰凉的玩具一起。

她边走边思索着措辞,怎么说才能不引起这位将军的不悦。可就在她已经能看见长空那身着白色军装的身影时,眼前的一幕让她震惊了。她看见他拿出了一个小药瓶,悄咪咪地往自己的酒里滴了几滴粉红色的液体,随后便假装无聊的左顾右盼。

诺沃连忙躲到了柱子后面,捂着自己扑通乱跳的心脏,努力平复着心情。

她不傻,她知道那大概是什么东西。她早就听说过小马利亚有种叫爱情魔药的炼金药剂,能让被下药的人对使用者一见钟情。可是她不明白长空飞电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加到自己的酒里,他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可为什么……为什么……难道……

诺沃捂住胸口和嘴巴,强忍住没有发出尖叫声,她的心简直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初次见到天剑的时候。她女王的那一面告诉她这件事是何其荒谬,就是为此砍了这小马的头都丝毫不过分,但她女孩的那一面在她心中放声高歌,恨不得现在就把裙子脱了扑上去,把这性感帅马摁在地上要到求饶。

当诺沃再次走向餐桌时,她的脸上挂着有生以来最灿烂的笑容,她的腰肢硬挺,胸部高高隆起,自信与活力现在丰满了她的身体,让她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女王殿下,您回来了。”长空微微起身行礼,但诺沃知道,他深弯下的腰并非仅仅是因为礼貌。

“久等了,将军。”诺沃笑道,示意他不必多礼,自己轻轻一拉椅子优雅坐下,裙摆甩向侧方,将自己的一点臀部若有若无的裸露出来,她把两只前爪一只平放在桌上,一只轻轻扶着脑袋,眼中含着两汪春水看向对方,“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我记得是关于……美酒来着。”

“对,美酒。”诺沃举起了玻璃杯,在金色的灯光下轻轻摇晃着其中的液体。“让我们敬它一杯吧?”

“以美酒敬美酒?”长空也笑着举杯,“听上去真美妙呀,对吧陛下?”

“确实美妙。”诺沃一饮而尽,在她扬起脖颈时,几乎能透过玻璃杯看到长空那计谋得逞般的笑容。

缓缓流淌的时光如同金黄色的蜂蜜,诺沃女王能感觉出来,自己的身体正逐渐发热,不禁用爪子拈住领口,微微抖动了起来,当她发现长空飞电正用更加火热的目光,盯着这边时,心里几乎乐开了花。

她没有把这份喜悦表露出来,只是暗暗享受着,她开始和长空聊天,从谈吐得体到有一腔没一腔,从优雅端坐再到半伏在桌子上,当然,她摄入酒精肯定远远不能她醉到这种程度,而药物也只会让她觉得兴奋和燥热。但长空飞电不知道,不是吗?

诺沃就这样慢慢的收起这条长线,不过鱼钩上的却是她自己。晚宴的高潮已经结束,不断有客人离席,诺沃明白,现在是收杆的最佳时刻,宴席厅里的人越少,其他人就越容易注意到他们。所以每一位离开的客人,都在给长空的心中添上一分不安。毕竟不论怎么讲,他是个外交官,只要自己一开口,这段金色时光就会变成场外交事故,只要继续拖下去,这位胸有成竹的小猎人,就只能惨兮兮的铩羽而归了,虽说这不是诺沃希望看到的… 不过事到如今,逗逗他也不错。

十几分钟后,大厅里的客人越来越少了,而长空飞电也焦虑了起来,他摇晃酒杯的动作少了几分从容,不仅时常环顾四周,还频繁看起了表。看着他局促的样子,诺沃几乎想要开怀大笑,这只小马就是焦虑起来都是那么的可爱。也罢也罢,如果玩过火了,自己进晚就又要独守空房了。

想到这里,她扶起额头,眯着眼睛,看向正在犹豫踌躇的长空,轻轻叫了一声:“将军?”

“噗…怎么了,女王陛下。”他差点被酒呛到。

“今晚上和您聊的真开心…”她露出了晚霞般的迷人微笑,“可是我不胜酒力,可以先告退吗…”

“没问题殿下…”长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介意我送您回去吗…”

“可以吗,多谢您了…”诺沃伸出一只爪子,让长空把他搀了起来,她装作醉的不省人事,靠在了他那结实的身躯上,感受着军服下块块分明的肌肉,礼服裙底的水更加泛滥了。

长空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恰恰相反,他搀扶时的动作堪称拘谨。诺沃偷偷撇了一眼,发现他的嘴角虽然难以抑制的上扬着,不过英俊的脸蛋却已经红了个透。诺沃对这种反应太满意了,前者说明他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但得意不忘形,后者说明他大概不是啥睡完就跑的海王,打心底里还是个害羞的大男孩。海神在上啊,这么完美的男人真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一马一鹰离开了大厅,缓缓漫步在走廊上,这里空无一马,仅有的几个卫兵也被诺沃调走了,走到这里,长空的小蹄子终于有点不老实了,轻轻攀上了的腰,给她“量了量腰围”,诺沃只当没感觉,任他抚摸,这只小马完全不知道,她比他还渴望对方的肉体。

当长空飞电推开她华丽的寝室门时,他“哇”的一声叫出了声,在门口愣了一下,才搀着诺沃来到了床边。诺沃侧躺在床上,依然保持着轻抚着脑袋的优雅姿态,暗暗观察着长空的反应,对方正侍者般站在床边,喉咙不时吞咽着口水,但却没做什么行动,只是看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好似在盘算着什么。诺沃明白,这孩子八成又在打什么小算盘了,不过很遗憾,她已经等不了了,自己勾引了他一晚上,在心中早就不止幻想了多少回男女交合之情景,再加上药物和酒精,她只觉得身体里好似有一团火在少,这临门一脚不管他愿不愿意,她也打算帮帮他了。

“将军,您再帮我个忙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殿下,是什么呢。”

“帮我…”诺沃边说边避都不避的脱起了裙子,在经过一番复杂的拉链纽扣解密后,诺沃女王那温润如玉的酮体终于和裙子分开了,“放一下衣服…”

“当然可以…”长空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机械捧起了那套裙子,朝着衣柜走去,诺沃在床上看着他机械般的走去,行至半路时,还偷着把它放到鼻子前吸了一口。

当他把衣服塞进去时,诺沃女王又开口了,“顺带帮我拿件睡衣…就在下面的抽屉…”

“好的…”

当长空飞电拉开下面的抽屉时,他的背影僵住了,诺沃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里面根本不是自己的睡衣,而是偷偷藏着的调情用衣。

他看见长空缓缓捡起了一件“透气”的丝质衣服,低着头走了过来,步伐缓慢而沉重,诺沃伸出爪子把那件若有若无的衣服捏了过来,但没有着急穿上,而娇滴滴的叫到:“您能帮我穿上吗…”她伸出一条纤细的前腿,爪子挑逗般的轻轻勾了勾,长空飞电羞成了一匹红马,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为诺沃穿上,他的蹄子和吊带一起滑向诺沃的肩头,和腰带一起缠上诺沃的腰肢,诺沃几乎能感受到他粗重炎热的气息喷到毛发上。诺沃强压住心中的欲火,在他不太纯洁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然后作势往床上一倒,脱离了他的怀抱,“多谢您了…将军…现在,您可以回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长空再一次愣住了,诺沃明白,这血气方刚的年轻将军,哪里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呢?

“殿下,您这是在故意逗我吗…”长空的脸色很平静,但眼睛里燃着恼羞成怒的火。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诺沃仰面对着他,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但却只是微笑着回答她。

“您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长空的右蹄咚在了诺沃的枕侧,英俊的脸蛋挂着一丝坏笑压了过去,羞的诺沃把脸撇到了一旁。“这么多年独守空闺,相比您也十分…”他的左蹄摸向了诺沃下身,在潮湿粘稠的森林上轻抚两下,很快带着一串晶莹的液滴,回到了诺沃面前,“寂寞吧。”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诺沃的心脏扑扑直跳,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小了下去。

“没关系,”长空用翅膀搂住了她的后脖颈,软绵绵暖融融,比枕头还舒服,“比起语言,我更喜欢行动。”

长空低头吻住了诺沃,柔软的小马舌头撬开了她的喙,和诺沃的尖锐鸟舌交缠在一起。诺沃本想挣扎一下,别让长空得手的那么容易,可是这个销魂的吻把她的理智几乎瞬间粉碎,她只是象征性的敲了长空几下胸口,然后便抱住了面前的雄马。

漫长而热烈的吻几乎让诺沃窒息,等到他们两个终于分开时,一条色气的口水丝如月老红线般,依旧把两人牵在一起。

“殿下…您真美…”长空舔舐着诺沃的脖颈,边吻边朝她的下方挪去,从她挺拔的胸部,纤细的腰,一直到她早就洪水泛滥的下体,“看来您早就迫不及待了,不是吗?”长空看着她笑到。

“才没有…”诺沃简单嘴硬了一下,废话,她当然迫不及待了,没看她都湿成那样了吗!

“可是您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哦。”诺沃的话显然让长空更加兴奋了,他大力揉捏着诺沃的屁股,嘴巴靠了上去,对着他的秘处轻轻吹气,“就让我来帮您发泄一下吧。”说罢,长空吻了上去,像仙浆琼露般,吸吮着她的淫水。

诺沃感觉到一股闪电般的快感传遍全身,她除了纵情呻吟外做不出任何反应,这种不同于粗暴填充的快感,她已经几十年没有品尝过了,她都快忘了这种又痒又酥,让人难以自拔的温柔快乐了。与此同时,一股空虚感从诺沃心底升起,丈夫离去后的无数个日夜,她都只从玩具那里获得慰藉,那种单调无聊的快感,几近让她忘记一次真正美妙的性爱是什么样的了,一想到自己过去的夜晚,都在用那种尸体般了无生趣的东西麻痹自己,她便不禁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自己过去到底浪费了多少时间啊!

长空好像又说了什么,但是她没听见,不过没过几秒钟,她便亲身理解了那句话的含义,长空飞电的舌头伸进来了!

诺沃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她能感受到那东西正在自己的褶皱中摩擦,每一下触碰都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快感,她的翅膀和四肢软了下去,在梦幻般的刺激中变成了一块棉花糖。

“感觉如何呀,殿下。”长空的从远方传来,诺沃想说些什么回应他,但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只有欢快的浪叫声。

“我就当这是在让我加把劲咯?”长空笑道,几秒钟后,他的舌头探入了更深的区域,轻拢慢捻抹复挑,弄得诺沃欲仙欲死,很快,一阵温暖的海浪流向她的下体,诺沃情不自禁的用后腿夹住了长空的脑袋,直到海浪喷涌而出。

快感持续许久才逐渐衰退,诺沃松开了长空的脑袋,气喘吁吁的休息着,这是她几十年来最爽的一次高潮,真是太久…太久了,久到她几乎遗忘了这到底有多舒服。

长空飞电同样气喘如牛,口鼻处的蓝色毛发被她的体液打湿,嘴角挂着一抹胜利的微笑,“舒服吗,殿下。”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垂在皮毛上黏糊糊的液滴。

“舒服…太舒服了…”诺沃满面的春色,她看着眼前这只性感过火的小马,只觉得他身上的每一根鬃毛,都在提醒自己的决定有多么明智。

“那接下来…”长空抬起诺沃的两条马后腿,用翅膀把它们抗到肩上,又一次压了过来,他的金色双眸又一次与诺沃对上,这一次里面散发着毫不掩饰的侵略和占有,就像捕食者对猎物那样,“是不是轮到我了?”

“啊……”诺沃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尖叫,她不敢直面长空那火辣的眼神,下意识地眯起了双眼,但又悄悄地开着两条粉红色的小缝,带着羞怯和期待,偷窥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看见长空的羽翼伸展开,翼尖挑着他那条黑得发亮的皮带,甩到了一边去,他看着长空褪下了军装裤,对着她露出了有些邪恶的笑容,随后,一个滚烫的硬物顶到了她刚刚高潮过,仍然流着口水的小穴上。

诺沃只觉得一股热浪从下涌到头,顶的她面红耳赤,她低头看向她的下体,当那东西进入她的视野时,诺沃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了半拍,它比她最大号的玩具还要大一圈!

“想要吗,你这只色情的母骏鹰。”长空得意洋洋的说,很明显,他把她的窘态和反应尽收眼底。不难看出,这只公马已经志在必得,确信了女王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诺沃心中一阵无名火突起,这只小马多少有点太得意忘形了,再不敲打怕是真要昏头了,于是,诺沃装模作样的瞥了一眼表,然后夸张的倒吸一口凉气,“天哪,已经这么晚了,”她冷淡的转向长空,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很抱歉打断你,可是我明早上还有会议,将军。”

“等等,真的吗?”长空的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那个会很重要。”诺沃一字一顿的补充道。

长空慌了起来,那张帅脸上的志得意满消失的无影无踪,到嘴的肥肉就要飞了,任谁也不能冷静,他小心翼翼地望着诺沃,语无伦次了起来:“那个…可是…就再一会…对不起…”

诺沃强忍着才没有哈哈大笑,这只蓝色天马表现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她刚刚攒下的些许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长空看着她的表情,顿时明白了过来,他一改刚才慌张的样子,笑嘻嘻地扔下诺沃的双腿,轻轻给她侧了个身,然后从背后抱住了这位女王,开始亲吻她的脖颈,用羽翼和蹄子爱抚着她性感的身体。

情欲又一次填满了诺沃的身体,长空亲昵而粗暴的抚摸,还有那让鹰陶醉的雄性气息,让她本来就没有被满足的身体又开始渴望释放,她气喘吁吁地搂着长空的脑袋,芬芳的喘息吹拂着他的鬃毛。

“哦…我的女王殿下…”长空用讨好般的声音在他耳畔低语道,“你真的忍心就让我这么离开吗…”他那根粗壮的巨物又开始在诺沃的秘处外徘徊,一点点的摩挲、刮蹭,缓慢而轻柔地消磨诺沃的理智。

在这番热烈的攻势下,诺沃最后一丝强绷着的理智也断掉了,她不想演了,她的身体已经等待这一刻几十年了,她再也不想等了。今天晚上自己以身为饵,掉了如此之久的鱼,也该到收获的时候了。

诺沃轻轻歪头看向长空,他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中充满了爱意,色欲,渴望,和她。

于是,诺沃对着那双眼睛,说出了今天晚上,最后一句还带着些许意识的话。

“看你表现,长空将军。”

下一秒,长空扑了过来,翅膀紧紧搂住她,和她激烈的拥吻起来,诺沃不再有任何掩饰,两条舌头在口腔里彼此纠缠着。一马一鹰在床上打着滚,长空很快把诺沃压在了身下,肉棒在穴口象征性的摩擦几下,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插入进去。

在酒精,药水,还有这只雄马的作用下,诺沃小穴早就被挑逗的兴奋异常,以至于当那东西插进来的时候,畅通无阻地怼到了底,难以描述的强烈填充感让诺沃发出了一声无比淫荡的呻吟,她的意识和理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身躯和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件事物——无尽的欲望。

他动起来了,狂暴而有节奏的快感像海浪般席卷了她,她的五感瞬间失灵了,听不见看不见闻不到,周遭的一切都成为了幻觉里的模糊泡影,只能感受到一次次触电般的快感轰入身体,她的身躯被迫在床上来回摩擦着,汗水打湿了床单,爪子下意识的摸索着,试图抓住什么东西,一只慌不择路下撕碎了枕头,弄的羽绒到处飞舞,另一只则在长空背后留下了三道抓痕,痛觉刺激着天马加快了速度和力度,逼得诺沃在他的天蓝色皮毛上留下了更多血痕,就在这样痛并快乐着的恶性循环里,她来到了顶峰。

强烈的快感几乎让诺沃失去了意识,她的爪子从天马背上滑落,背后的床单已经被汗水浸透,她心满意足的沉浸在高潮结束后的虚脱感中,舒畅快活的好像瓶摇晃多次终于开盖的啤酒。

安宁的休息时间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猛烈的快感再次袭来,而且力度丝毫不减。

“等等…等一下…”诺沃连忙开口,可阵阵快感让她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娇喘声像标点一样点缀在词间,“让我…我休息一下…我现在还很…”

“您说什么,殿下?”

“我说…啊!”诺沃话音未落,一次突然的猛力的插入打断了她,让她还没出口的下半句成了一声浪叫。紧接着,一次强过一次粗暴的填充,让她的后腿下意识的锁住了长空的腰。

“您说什么,我听不清。”长空飞电做作的在诺沃耳边低语着。

诺沃刚刚高潮完的身体还远没有恢复,还没过多久,她就又一次来到了意识朦胧的顶峰。现在,她好不容易清明点的脑袋意识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她的小马将军精力充沛。坏消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精力充沛的多。

“感觉如何啊,殿下?”长空坏笑着抚摸她的身躯,他同样面红耳赤,满头大汗,但是看上去还没有到极限,远远没有。

“不…不要…”诺沃轻轻摇了摇头,太长时间没有经受过这么激烈的运动,让相比从前明显“退步”了许多。尽管很不想承认,但她现在貌似在这场“对抗”中处于了下风。

“不要?是不要停对吧。”长空搂过她的脑袋,又一次吻住了她,让她来不及吐出半个音节,接下来诺沃能发出的声音,只剩下了从喉咙发出的一阵又一阵的模糊呻吟。

在几十下野蛮的冲击后,长空抱起诺沃翻了过来,让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女王趴在床上,屁股高抬,脑袋压到了柔软的床铺上,然后用双翅握着她的前爪,一下下的反复推拉,直至诺沃高潮到表情近乎崩坏,才终于停下了疯狂的交合,把肉棒猛地拔了出来,用巨量的浑浊液体玷污了诺沃的丰满的屁股。

当诺沃疲惫的洗净身躯,披着浴袍走出浴室时,长空飞电正坐在床上,面朝从玻璃窗中透入的明媚阳光,系上自己军装的最后一粒扣子。而看到她出来后,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笑眯眯的过来拥抱她。

“您真美,殿下。”他用口鼻摩擦着诺沃湿润的鬃毛,蹄子不老实的朝隐私部位摸去, 诺沃娇羞地叫了一声,然后用力用翅膀推搡他,“别闹啦,时间已经不早了。”

“我会尽快完事的。”长空把这当成了情趣的一部分,不仅没停,还变本加厉的推着女王朝沙发走去。

“打住!”诺沃高声喊道,“我还得去开会呢!”

“开会?”

“对,开会!”诺沃带着些许怒意的盯着长空,“就是我昨晚上告诉你的那个会!”

“啊哦。”长空收回动作做了个鬼脸,“我以为你当时在开玩笑。”

诺沃挑起半边眉毛,抬起爪子指向大门,长空瞬间明白了这个动作的含义,灰溜溜的准备离开,可却在半道突然跑回来,飞快的亲了诺沃一下,“回头见,我的女王殿下。”

今天的早餐和往常一样丰盛,诺沃一口气吃了两份,还要了份甜点。她让女仆们为她换洗床单,并且看似无疑的打探她们昨晚上是否有察觉到什么。

她们的答案都让诺沃十分满意,于是,再又一次对照了今日行程后,诺沃唤来了女仆长,询问她来自小马利亚的长空将军是否已经用餐。

“还没有呢,殿下。”

“那就派马给他送去,按最高规格来,然后…”她把装满奶油冰淇淋的勺子放进嘴里,鸟类那尖锐的灵活舌头舔舐着,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在他那一份里,多加一盘生蚝。”

在女王陛下的甜言蜜语和洗脑控制下,沦为女王最喜爱的玩具吧

“还是不说吗?这小东西还没你女儿年纪大吧?嘴这么硬?”

“资料上写的是十八岁,cath……名字是这么念吧?啧啧,真是惨不忍睹,再继续逼供下去,估计身上都得没几块好肉了。”

“审讯的这帮家伙确实狠的下心,下的去蹄啊。”

“毕竟是敌人……小马和夜琪之间,已经没什么缓和的余地了。”

两只记录员夜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时不时咬住铅笔在档案上记录着什么,可目光里却没有他们口头上表达出来的怜悯。

而伤痕累累的金发小天马此刻已奄奄一息,她甚至不清楚那面实则是单向玻璃的镜子后面,正有几个敌人正观察着他狼狈的模样指指点点。

洁白纯净的身体满是血污,为了情报不择手段的刑讯逼供让她几乎快要失去意识,双蹄被绑在身后,躯干被高高吊起,后蹄上吊挂着沉重的镣铐,连挣扎都是奢望。

哪怕审讯者清楚的知道,这么一只小小的侦查员飞马不可能掌握什么重要的关键情报,却还是不断变本加厉的折磨着对方,就只是想看到这家伙屈服时凄惨的模样。

可惜cath的坚韧超乎他们的想象,每一只加入SDT特别行动队的小马都有着绝对的忠诚和韧性,这些肉体上的痛苦不足以让她内心的坚定信念动摇半分。

而为了不让受审者对痛苦麻木,接下来他们会将cath放置在这里,禁食断水一天左右,然后再继续折磨对方。

这本该是接下来的审讯计划,但一匹夜琪的忽然来访却扰乱了这小小监牢内的压抑气氛。一位尊贵的客人前来巡视战俘,检查由审讯官们拷问搜集来的情报。

她走到了关押小天马的牢房之后,透过单向玻璃观察和打量这只本该光鲜可爱的白色小马,看着对方那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身体往下滴落地悲惨模样,幽深的青灰色瞳眸里闪过几分复杂的情绪。

性欲、占有欲……甚至是,施虐欲……

这位夜琪王国最尊贵的女王——奥尔西娅,似乎从这满是混浊空气的监牢里,找到了一只格外有调教价值的新收藏品。

“真是可怜的小家伙……”

柔和的声音里充满怜悯,看向cath的目光了满是同情。可周围其他夜琪却知道,殿下的温柔只会留给她的子民,此时此刻只不过是基于马道主义给予这只天马最基本的关怀而已。

从奥尔西娅力排众议,决定向小马国发动战争的那一刻开始,所有马就都清楚了自家女王的性格和手腕。

在不该心软的时候,女王殿下绝不会表现出半分仁慈。

“处理一下她的伤口,嗯……打扮洗漱一下,送到皇宫里去。接下来,我会让她说出那些情报的……”

高挑的夜琪转身离开,胸前的巨乳被华丽宫装遮掩托起,却仍会在这位美丽的女士前进时,随着每一次迈步而轻微的摇晃。

只是一个简单的命令,就决定了一位小马国战士接下来的命运。但在场的其他马并不会因此认为cath得到了好运女神的眷顾,因为作为女王心腹的他们最清楚,没有任何一位被看中的小母驹在被送到皇宫后还能离开。

等到因体力透支而昏厥过去的cath悠悠转醒,身上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脏污都被清理干净,可那种透骨的剧痛仍在疲惫虚弱的身体内部回荡,并没有随着皮肉被治愈而得到缓解。

苏醒后没过多久,两只披甲的夜琪卫兵便推开门走入牢内,不由分说的架住了四蹄发软无力的小天马,给她套上了遮光的头罩,粗暴的带着cath离开了战俘营。

得到遮蔽视野的漆黑头罩被掀起来,周围的环境已然变得明亮,不再是监牢内的死寂沉默,倒像是一个用来接待客人的卧室。

这里有柔软的床铺,温暖的烛火,可即便环境变化的更轻松明亮,cath却仍清楚她自己深陷敌营,内心的警惕没有放松半点,反而更加紧绷、不安。

卫兵们将她扔到了床上,没有多言语哪怕一句,很快便离开了房间,独留cath一马在冷清无人的卧室内。

但这种独处的时间并未持续太久,小家伙甚至没能借此机会恢复多少体力,那扇朴素厚重的木门便再次被推开。

“本来想让你多休息一会的,但因为太担心你的伤势,所以提前来看看。”

柔和的嗓音有着某种难以描述的吸引力,小马驹的两只耳朵抖了抖,她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优雅妩媚的夜琪女王已经站在了屋内,稍稍抬起蹄子,微弱的光芒闪烁,门被她用魔法关上合拢。

她微笑着,神情温和平淡,不急不缓的迈步走向cath,笼在身上的轻薄黑纱与包裹着后蹄与大腿的长筒渔网袜看上去略显暧昧与诱惑,这位女王显然不是以拷问为目的将小天马单独羁押过来的。

“小家伙,就不好奇现在你的国家对你是什么态度吗?”

奥尔西娅凑到床边,前蹄抬起,像是在欣赏一件心爱的玩物似的,轻轻抚摸触碰对方柔软的躯体,但这温和的举动却让cath产生了应激的颤抖与抗拒,躲避着女王示好的轻抚。

见小天马没有回复自己提问的打算,奥尔西娅索性也不再遮掩,她直接开口说出了“事实”,高挑的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的一点点贴近了逃无可逃的cath。

“你的国家和所谓的战友,根本不在乎你这么一匹小小的侦察兵马驹,你也不值得他们大费周章冒尽风险的前来营救你……”

女王的声音染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只是聆听都足以让马头脑昏沉,那富有雌性的温柔嗓音拉扯着cath的意识,让后者忍不住想要去更多的“聆听”着美妙的音色。

丰满诱人的身材被神秘的黑纱半遮半露的仔细勾勒出细节,挺拔诱马的饱满乳肉将胸脯的轻纱撑起,犹如夜幕编织的瀑布一般垂落而下。

“差点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奥尔西娅,夜琪们的女王。”

她观察着cath的表情,显然小天马早已认出了她的身份,毕竟作为敌人的女王和领袖,她的容貌恐怕已经作为十恶不赦的入侵者在小马国内传的家喻户晓。

但被认出又如何呢?

奥尔西娅此刻眼中的关心做不得假,她是真的喜爱这只可爱娇弱的天马,那警惕的表情和为了保护自己而舒展后遮住身体的翅膀,实在是让她抑制不住想要蹂躏对方的欲望。

她凑的更近了一些,淡雅飘渺的体香悄然钻入cath鼻腔,微弱的魔力从她右蹄释放出来,但奥尔西娅被有意的遮挡住,她显然不会让小家伙看清她使用魔法时散发点点光芒的蹄心。

“我们的前线传来了战报,那些搜寻你的小马国士兵和特别行动组全部都撤离了这片区域,他们已经放弃你了,小小的天马炮灰对小马国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弃子罢了。”

“既然如此,你还在坚持什么呢?只要把那些简单的情报全部吐露出来,你就再也不用担心受怕了。”

奥尔西娅的身体微微前倾,吻部凑到了小马的耳边,胸口那对傲马饱满的乳房也压了上来,几乎将cath的的小半张脸都埋入进去。

“我可以让你成为我们的一员,和其他夜琪一样,享受到我的全部温柔和疼爱……我和小马国那些冷血的高层不同,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位子民……”

女王柔和的声音里满是诚恳,她将策反包装成一颗精美的糖果,送到了cath的嘴边,等待着小天马将其吞下。

但很显然,仅凭一点温和的魔力辅助话语进行洗脑,并不能让cath产生动摇的想法。

尽管内心愈发不安,迫切的想要知道此刻战场上的情况,可小天马知道自己不能主动表露出想法,只能继续保持沉默,注视着奥尔西娅的一举一动。

而就在cath被女王灌输着背叛的想法种子时,在双方交战的边境处,小天马的队友们正围在参谋部的沙盘旁,彼此间同样陷入了寂静与沉默。

“我知道,你们想去救回cath,但她现如今身处敌营,不是一只小队能闯进去说带走就带走的。”

“营救这件事得从长计议,cath肯定也不希望你们变成这副推搡的模样,好好打起精神来吧。”

队长安抚着自己的下属,她又何尝不担心自己的队员呢?而且每一位特别行动组的侦查员都是队伍的眼睛,cath被俘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天马在传递情报与侦查方面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正因如此才会出现天马数量短缺的情况,高层暂时是不会给他们分配新的侦查员了,接下来的一切都得靠队内的陆马与独角兽。

可惜,他们的关心与担忧并不能传递到相隔千里的夜琪国皇宫内,自然也就无法消除cath内心焦虑和恐慌。

女王并不打算掩饰自己的目的,而小天马也看出了这是赤裸裸的离间计。哪怕她不会因为三言两语而怀疑与自己并肩作战的队友,可还是会在魔力的影响下忍不住变得更加多疑和担忧。

万一同伴们真的想要放弃她,万一她再也没办法回到小马利亚了怎么办?这匹伪善的夜琪女皇会不会想出其他方法来折磨自己,自己是不是应该趁着这短暂的自由想办法自尽来保守秘密?

种种想法在心中一闪而过,她本以为面前的奥尔西娅见她不服软,接下来会以格外残酷的审讯手段来拷问她,却没想到对方只是抬起蹄子,托住了她的下班。

前倾的身体压的更紧,那凑到耳边轻轻呼出暧昧吐息的吻部慢慢的下挪,在可爱小母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cath猜的没错,奥尔西娅的确为她准备了种种残酷的“刑罚”,却不是肉体上的折磨。而是以快感作为主导,将亵渎与洗脑包装在内的深度调教……

接下来这个格外绵长幽深的亲吻便是开端与起点,托住下巴的蹄子让小天马强制抬起头来,迎接来自女王那格外热烈和娴熟的绵长溺吻。

肉软肥嫩的舌头又长又灵活,足以将整个口腔都占据填满,然后仔细的品尝小母马的味道,让津液在彼此的口腔交换,每一次呼吸都在好好感受对方的气味。

“这是在,做什么?”

cath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酝酿起来的愤恨全部烟消云散。她不清楚为什么这位女王要亲吻自己,更不清楚自己该如何回应这个过于主动和缠绵的深吻。

但尽管呆笨的小马舌头一动不动,却也不妨碍另一根滑嫩的肉舌亲密的缠绕上去,在唇齿间反复游走,哈姆哈姆的索吻声与粘腻的口腔音此起彼伏。

等到女王意犹未尽的放过了面前被吻到有些窒息的小天马,后者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床上,仿佛仅剩的几分力气都在刚才的舌吻中被尽数吸走了似的。

“你,你为什么……呼,真是,不知廉耻……”

小天马的脸很红,像是烧起来了似的,滚烫到仿佛要把脑子给烧坏了一样。

“小可爱终于舍得开口了?声音这么好听,叫起来肯定也很棒吧……”

奥尔西娅的眼神与声音中多出了几分戏谑,这似乎是面前这匹小马驹在被俘后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果然和想象中一样清脆动听。

她没打算就此放过如此可爱的嫩雏,正好双方都已好好沐浴过,就这么在这房间里开始第一次调教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知道自己并不能着急,调教的前提必须是先让cath用肉体好好体会来自性爱的快乐与满足,这样才能在之后产生对比感,一步步的推动调教继续下去。

所以她不介意花一点点时间来让小天马彻底放松身体,让紧绷僵硬的肌肉被情欲逐步软化,变成用蹄子揉搓上去格外柔软舒适的动情状态。

她轻笑着将cath的身体压倒下去,被黑丝包裹的后蹄稍稍用力,一下子就上了床,把小母驹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像你这样可口精致的糖果,呆在小马国的军营里,和那帮不知道心疼你的糙汉子吃住在一起,也太委屈了些……”

夜琪女王张开蝠翼,和那些天马拥抱热恋的情人一样,温柔的包裹了上去,将cath的翅膀合拢回去,大半身体都被奥尔西娅拥住,难以抗拒的力量让她无法动弹和挣扎。

这是什么最新的审讯手段吗?还是对方要用什么邪恶的魔法控制自己,必须保持这种姿势?

cath的脑子越来越混乱,这个距离已经足以让她捕捉到对方身体的柔软,尤其是胸部,在两只前蹄被对方按住的情况下,微微隆起的少女乳房和饱满紧实的成熟奶子彼此紧贴、挤压。

她能嗅到奥尔西娅那身上不同于任何小马的幽暗体香,也能感受到对方躯体的柔软和温暖,抬起一只保养极好的蹄子抚摸向下体,触碰到了小马驹两腿之间那极为私密的部位。

保持浑身赤裸的状态已经整整数天,cath本以为自己的羞耻心都已经在审讯拷问的过程中被她抛弃,可现在看来只不过是被痛苦和麻木遮蔽掩盖,女王的侵犯仍能让她感到无与伦比的强烈羞涩。

明明都是雌性,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蹄子抚摸的好舒服,豆豆被挤弄着,像是完全掌握了自己的弱点一样,专挑最敏感的地方玩弄……

饱满的阴户被轻轻掰开,露出了小母马那格外色情肥厚的下流淫唇,足够敏感的软肉被对方来回揉搓,哪怕没有继续深入进小穴内部,产生的快感也足以让青涩的处女小马感到愉悦和快乐。

这不是她能凭借主观意愿来决定的情绪,每次被奥尔西娅用蹄子揉搓着肥嫩柔软的耻丘时,一阵阵酥麻酸软的感觉过电般从脊柱窜遍全身。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官让这只不愿屈服半分的小马第一次流露出了柔弱的一面,努力咬着牙去忍耐因快感而涌上喉头的暧昧喘息。

唯独不能在敌人面前……发出羞耻的声音……

小天马努力维系着自尊,可她的努力在奥尔西娅看来只不过是平添几分小情趣的无用功而已。

前蹄开始慢慢的挤开阴户,将软嫩的淫唇慢慢扩开,看上去就像是蹄的一部分微微陷入进穴内了一样,有节奏的摩挲、揉搓,模拟着活塞运动前后抽插。

毫无性经验的母驹小穴当然不可能塞入奥尔西娅的前蹄,但哪怕只是像现在这样浅浅的来回爱抚玩弄,cath脸上的红晕与迷离的神色便越来越浓烈,连思考能力也慢慢的被快感挤占成空白一片。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被敌人如此对待,当然绝不可能接受过什么忍耐快感的训练,对这种舒服的奇妙感官毫无抵抗能力。

敌国的女王此刻竟将她压在身下,用乳房的挤压和摩擦来宣誓主导权,用小穴被揉弄的美妙体验为小天马打开了新的大门。

“乖孩子,已经快要去了吧~”

“可以哦……放松你的身体,仔细感受小穴被这样揉搓的快乐,记住它……”

意识模糊的小天马的确用自己的身体记住了这种快感,她根本不知道此刻满脸迷茫和羞涩的她在奥尔西娅的眼中有多么可口。

这样简单的欺辱还不够……明明只是浅尝即止的初次调教而已,但奥尔西娅已经按捺不住膨胀起来的凌辱欲,她迫切的想要更进一步,把身下的母驹玩弄成脑子里只剩下快感的傻瓜。

但还不行……现在还不行……

她将自己的欲望压制下去,但蹄上的动作却并未因此减慢,反而变得越来越快,在单纯的揉搓挤压中,加上了轻轻拍打的羞辱性动作。

快感与微弱的痛痒感混合交织,小天马的雌穴甚至都没有真正的插入开发。

然而累积的快感却已经足够强烈,肉穴被来回揉弄拍打的快感短暂冲散了全部的疑虑和不安。

上一秒还视死如归的想要自尽,现在却忍耐不住哼唧声,在奥尔西娅的身下被对方送上了高潮,无比强烈的快感爆发扩散,滚烫的热流蓄积在小腹,随着强烈的潮吹绝顶而迅速涌出。

“乖孩子……有好好的高潮呢……感觉很棒吧,就好像意识被送到了云端一样舒服不是么?之前的马生里从没体验过这种快乐吧……”

奥尔西娅抬起前蹄,用舌头仔细舔舐和品味着小母驹初次潮吹的可口蜜液,微弱的光芒从蹄尖涌现,眼中浮现出勾马魂魄的暧昧光芒。

“好好休息吧,不要再继续思考更多了~来,把你的想法也交给我,把你的人格和记忆展露于我……让我看看,你的过去……”

她与cath深深的对视,那象征魔力的光芒忽明忽暗的闪烁不定,趁着小天马松懈了防备,一览无余的窥视着对方内心最柔软的过去。

等到后者从高潮回荡的余韵中缓和过来,压在身上的夜琪女王已经放过了她,优雅安静的卧在了一旁,等待着cath迷离的目光逐渐恢复清醒。

“你……你刚才……”

小天马本能的想要张开嘴去询问,却陡然想起自己的处境,连忙闭上了嘴。

“刚才?刚才的感觉很棒,不是么?”

奥尔西娅轻笑着,柔顺的尾巴在cath的身上轻轻扫过,后者顿时发现自己的行动居然不受控制,无力的肉体主动支撑起来,匍匐着慢慢靠近了面前了夜琪女王。

她这才发现对方一直在维持着某种魔法的释放,就好像自己的身体有了无法支配的独立意识,服从于奥尔西娅的一切指令。

“虽然很想现在就让cath小姐品尝一下只有成年马才能感受的美妙滋味,但太过贸然的邀请你做爱,果然还是毫无铺垫的太过直白了吧~”

“既然如此,不如让我们先好好的了解一下彼此,不只是心理上的……身体上,都可以充分的感受、认识对方呢……”

女王从侧卧改为直接躺倒在床铺上,身体靠枕着松软的枕头,身着情趣服饰的身体看上去格外诱惑妩媚。

被渔网袜包裹的后蹄此刻往两侧微微分开,将早已濡湿发情的色情蜜穴完全的展露在小天马的面前。

哪怕是敌人、哪怕同为雌性,青涩的cath仍忍不住被其吸引,面前这位比其他夜琪更优雅更高挑的女王大人,哪怕是张开腿发出欢爱的邀请,也只是令小天马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纯粹的淫欲而非淫荡或放浪。

“来,乖孩子……凑的更近一些……”

奥尔西娅捕捉到了cath眼中一闪而过的羞涩和渴望,注意到了对方因忍耐欲望而忍不住频繁吞咽唾沫的细微动作。

cath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心动的感觉……发情的小穴看上去饱满紧实,泛着爱液的水光,含蓄温柔的等待着被触碰和爱抚。

她眼中的光芒染上了几分属于奥尔西娅的颜色,漂亮暧昧的暗紫色光泽流转着,内心的情欲和渴望被成倍放大,感性化的思维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不过即便女王没有主动用魔力去引导和诱惑小天马,对方也会被操纵着慢慢的靠近自己饥渴敏感的湿润小穴。

等到小天马的吻部完全凑到了漂亮色情的小穴前,奥尔西娅便用魔力塑形成两幅泛着荧光的镣铐,分别铐住了前后两对蹄子,让cath像只毛毛虫一样只能依靠扭动来调整身体的姿势与位置。

“来吧小家伙,我允许你好好的品尝一番……”

女王的声音低沉动听,两只前蹄主动按在肥软的饱满耻丘上,往两侧微微用力掰开,露出了粉嫩淫唇与穴口。

cath感觉自己被操纵的身体忽然一下子松弛下来,她知道对方放开了对自己的控制,可被捆绑束缚的四肢却无法支撑着身体离开奥尔西娅。

她努力抬起头看向对方,却又一次与那双流转着美丽光泽的催眠眸子对视在一起,反抗的想法瞬间减弱了许多。

她的思维于认知并未被篡改,只是潜意识里仿佛多出了一个声音,让cath不再对此感到反感,仿佛羞耻心与抗拒感都被抹去了似的,只剩最纯粹的欲望和渴求。

于是,她将唇瓣凑了上去,闭上眼睛,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舌头,深深的舔舐吮吸上去,没有任何试探的直接吻住了面前高贵色情的女王雌穴。

温热柔软的触感与阴户彼此紧贴,稚嫩青涩的舔穴口交反而有种另类的舒适和色情。

等到cath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奥尔西娅的前蹄已经抚上了她的后脑,微微用力下按,让小天马的吻部埋的更深,完完全全的溺在了温吞湿润的蜜穴之中。

“呜~咕,呼姆……咕叽,咕叽咕啾~呼姆……”

舔吮的粘腻水声和换气呼吸的声音彼此融合交织,cath内心深处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做出如此下流的行为和举动,却还是在某个柔和声音的催促下去主动的服务另一只雌性的肉穴。

她本该排斥,本该抗拒……但等到女王大人发情泌出的爱液在口交中被充分舔裹在舌头与味蕾上,不安的情绪被淫乱的味道迅速融化,就像是上瘾了似的不断舔吮亲吻着面前的蜜穴。

哪怕奥尔西娅现在松开蹄子,小天马也会迷迷糊糊的主动为她口交舔穴,甚至会将舌头挤入那两瓣肥嫩阴唇之间,被更加温暖柔软的软嫩肉壁紧裹,让舌头与肉褶在爱液与口水的润滑下来回厮磨。

滚烫的气流随着每一次呼吸而扑在小穴上,奥尔西娅能清楚的感受到灵活的肉舌在自己的肉穴内部不停搅拌。

哪怕这根连舌吻都不会的笨拙小马舌头甚至不会来回抽送,只是胡乱搅和着穴内泌出的爱液,产生的快感也足够让夜琪女王舒服到连眼睛都微微眯起来,整个身体都完全放松下来。

即便cath主动卖力的服务着奥尔西娅,按住后脑的蹄子也完全没有放过对方的打算,反而继续将小天马的脑袋往下按,让对方的吻部埋的更深,连每一次呼吸都是淫靡色情的情欲味道。

她潜移默化的支配着两腿间的小天马,让对方习惯于被控制被操纵,服从才是最重要的、需要被铭刻进cath肉体和灵魂的唯一准则。

而越是去亲吮酥软的小穴,自己的下体那无法忽视的瘙痒与火热就变得越来越明显和强烈。就好像每一次吞咽下去的不是爱液,而是高浓度的发情媚药,让小天马的身体越来越饥渴。

但她被锁住了四肢,想要偷偷的触碰和抚慰自己的小穴都做不到,只能以笨拙难看的姿势偷偷磨蹭着床单,让愈发骚媚的处女雌穴挤压着床铺,以此来缓解一点点那无法忍耐的瘙痒。

“我这是,怎么了……”

cath感觉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就好像有某种魔力在引导和诱惑他的思维,让她专注于解决自己的欲望,有关战争的一切都被短暂抛在了脑后。

等到用泛滥潮湿的穴口来回磨蹭床单再也无法满足饥渴小穴的瘙痒时,奥尔西娅的两腿之间终于传来了按耐不住的低沉呻吟。

想要发情的小穴被玩弄,想要从内到外都瘙痒无比的处女穴被疼爱碾磨一番……矜持和羞涩的情绪已经没那么重要了,cath只希望面前的夜琪能放过自己,或者……

呜~帮她解决一下小穴的饥渴……

坚定不移的侦查员小天马终于变成了一头发情母驹该有的模样,哼唧着希望小穴被外来的硬物狠狠填满。

哪怕奥尔西娅知道这只不过是对方被自己的魔力引导成这种状态,但看着小家伙转变的态度,仍旧让她有了十足的动力和成就感。

那就……欺负的更多一些吧……

一层细腻黏滑的漆黑胶质从奥尔西娅的身后蔓延扩散,由魔力凝成的黑胶实体有着极棒的弹性,它们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寻找和捕获距离最近的发情小马驹。

按住cath的蹄子终于放过了她,仿佛整个大脑都被情欲包裹的迷离感也消失一空,注意力和思考能力终于能够回归正常。

可她甚至来不及对自己刚才被操纵和迷惑时做出的下流行为感到羞耻和愤怒,某种温热柔软的物质便迅速包裹住了小天马的身体。

沿着床铺蔓延过来的黑胶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便迅速化作紧绷的胶衣束缚包裹住了cath的肉体,它们喜爱小马的身躯,用最细腻和光滑的质感来勾勒小母驹的身体轮廓和曲线。

被胶质覆盖的部分变得更加敏感,在奥尔西娅喜爱和欣赏的抚摸上去时,这紧绷的胶衣仿佛将这触碰翻译成了挑逗,快感如同水流般淌入脑海。

“哼哼……可爱的小马驹一定不知道现在的她有多么性感和淫乱吧……”

奥尔西娅呢喃着,从躺下时那副诱惑邀请的娇媚姿态,重新转变成居高临下的优雅女王,把整个吻部都被涂满爱液的cath直接压在身下,野蛮而贪婪的俯身去舔吮对方同样被黑胶包裹衬托的青涩乳肉。

少女小马还未完全发育的胸部隆出了恰到好处的曲线,被奥尔西娅吻住乳房嘬吸、用牙齿轻咬住乳豆厮磨含吮,这从未被当做性器来开发使用的部位在胶衣的辅助下获得了无比强烈的性快感。

而女王想要教会这匹初尝马事的小马的东西可远不止如此,两只雌性同样可以做爱交欢,这些胶衣内蕴含的魔力不断渗入cath体内,让她变成能够将抚摸身体、揉搓胸部就能舒服到几乎快要高潮的小淫马。

等到全身都被泛着光泽的紧身胶衣彻底裹覆,奥尔西娅再也无法按捺住对cath的欲望,动作粗暴的将对方死死压住,将满是爱液和口水的蜜穴紧贴上去。

两瓣肥嫩滚烫的肉穴亲密的挤压在了一起,随着奥尔西娅的动作不断磨蹭,黏糊的蜜汁咕叽咕叽混在一起,勃起的阴蒂也随着穴口的蹭弄而顶在一起。

两粒可爱娇嫩的豆豆爆发出了令脑袋直接被洗刷成空白的快感,cath从刚才到现在几乎就没能恢复正常思考的能力,清醒片刻就又一次被欲望的浪潮冲入极乐与混沌之中。

多汁的软肉挤弄发出的水声如此悦耳,让一向优雅温柔的女王都流露出了更加粗鲁的一面,一前一后的用小穴来回碾磨,脸上那愉悦的表情被即将高潮的满足所取代。

而耐受力更差的小天马先她一步被送上了顶峰,整个身体都仿佛痉挛般止不住的颤抖着,无法压抑的淫荡呻吟不断从口腔里溢出,诉说着小穴感受到的快乐和舒适。

第一次雌性间的做爱就被直接磨蹭到潮吹不止,涌出的热流让紧贴在一起的夜琪小穴也感受到了小马的强烈绝顶,几乎在下一秒就同步的一起达到了高潮。

黏糊滚烫雌穴明明已经舒服到吐汁了,却还是在奥尔西娅的动作下不断彼此摩擦,强硬的将还没从高潮中缓和下来的小马肉穴一次又一次的磨到连续高潮。

cath已经不知道自己发出了多少次婉转浪荡的呻吟,她被另一只雌性侵犯着,明明不想也不愿,却还是被源源不断的快乐往高潮送去。

直到奥尔西娅终于得到满足,湿漉漉的穴瓣才停了下来,保持着软嫩的阴户挤在一起的状态,后蹄稍稍的发力,让身子往前压去。

饱满的奶子压了脸上,将可爱的cath整个吻部埋入其中,那低沉魅惑的声音又一次在脑海内响起,令小天马不受控制的张开嘴巴,含住了那已经被奥尔西娅将遮挡的薄纱掀开露出的柔软乳肉。

“真是,乖孩子……”

唇瓣与舌头的柔软让这位舒服到连连发出满足长叹的夜琪女王赞叹了一句,哪怕现在是她操控着小天马在吸奶,可对方反抗的意志已经不如一开始那么强硬,半推半就的就这么迎合着吮吸起来。

不只是还在享受潮吹余韵的小穴紧贴在一起,被胶质包裹的其他肉体也同样被奥尔西娅压在身下反复蹭挤。

等到埋捂住吻部的饱满巨乳抬起挪开后,被覆盖的母驹小脸蛋已经红扑扑的,满是迷离和满足,喉咙呻吟到有些沙哑,却还是在这如梦似幻的美妙“梦境”中发出了舒爽的呢喃。

今夜,将会是一个被性和欲望充斥填满的不眠之夜……

——————

奥尔西娅改变了cath接下来的生活,连续的性爱和调教让后者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现如今的身份已经不只是战俘,更是一匹有幸得到女王宠溺的性奴小马。

至少其他夜琪的确认为她是幸运的。

那件细腻的全包连体胶衣变成了无法脱下的限制和束缚,明明紧紧的包裹着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收缩着去挤压躯干于四肢,可偏偏无法给cath带来任何安心感。

她的前蹄时刻被锁在背后,后蹄也被长长的链条束缚住无法大幅度的活动。这间卧室变成了新的牢房,但小天马的日常却从虐待与审讯,变成了调教和性爱。

对方将她踩在前蹄下,强制性的命令被泛着光泽的漆黑乳胶全包衣覆盖紧裹的cath,用舌头来讨好与服务她的前蹄与被黑丝包裹的肢体。

小天马一直在抗拒,可总是会被奥尔西娅的操纵着强制完成那些羞耻色情的命令。甚至如果不去主动完成,对方还会以更加过分的要求来控制她去执行。

必须以“主人”来称呼奥尔西娅,时刻保持卑微恭敬的态度,强制性的顺从行为逐渐影响和侵蚀着cath的思维,贞烈的小母驹内心强烈的排斥感被一点点的消磨殆尽。

“今天也乖乖的把食物吃下去了呢,很好……”

奥尔西娅推门的声音让瘫软在床上的cath忍不住打了个颤,似乎回忆起了最开始的两天闹着绝食,却被奥尔西娅将营养膏涂抹在小腹和耻丘上,控制着她一点点去舔舐干净的悲惨过程。

她不想体验那种被操纵的感觉,就只能抛弃内心的羞耻心,去完成奥尔西娅的命令。但好在对方下达的指令还不算过分,勉强为cath留了几分自尊。

可今天却似乎有所不同,从这位夜琪女王踏入房间内开始,cath就感受到了来自全身上下的躁动感,覆盖身体的胶衣仿佛活过来了似的,某种柔软滑腻的事物浮现于紧身胶衣的内部,在肉体上游走摩擦。

活胶凝聚成了粗细长短各不相同的触手,在紧绷的全包胶衣与身体之间的缝隙内来回抚弄,玩弄着火热的小马躯体。

“今天该做些什么好呢?”

奥尔西娅走到床边,刚处理完政务的她还没能来得及换下衣物,但华丽的宫装并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调教,她甚至不用下达命令,正在忍受快感蔓延的cath便简单的扭动着身体爬到了她的面前。

“真乖……接下来也麻烦你帮我了,只允许用嘴哦~”

她解开了锁住cath前肢的镣铐,让对方能够支撑起身体,将嘴巴凑向了夜琪女王抬起伸来的蹄子,用牙齿咬住那半透的黑丝长袜,一点点的拽扯下来。

最开始的几次,小天马只是沉闷的躺在床上,不愿意屈服听从奥尔西娅的任何指令。

直到后者控制住她的身体,脸上流露出淫荡妩媚的笑容,以卑微下贱的姿态来讨好奥尔西娅,甚至当着后者的面将两腿张开,用前蹄掰开自己的小穴自慰到高潮。

cath这才意识到,以往面对审讯时的沉默和一声不吭的逃避无法对奥尔西娅奏效,如果她还想保留一点属于小马的自尊和骄傲,就必须积极的服从女王的指令。

从最开始的为难,慢慢到之后的主动,奥尔西娅通过各种简单的指令和羞辱来让降低cath心中的排斥,可能连后者自己都不清楚,她已经慢慢有些享受其中的乐趣了。

等到小天马用牙齿为女王脱下包裹后蹄的长筒黑丝,她便忽然感受到了来自小穴外部的温热触感——某种柔软黏滑的事物正在舔舐穴口,在阴户内外侧的软肉上不断揉弄着。

肯定是胶衣内侧那些讨厌的触手在使坏……cath咬着唇瓣,本来还算清醒的意识随着快感的叠加而陷入了恍惚。

她感觉到了,女王大人似乎从背后压了上来,这是以前从没用过的体位……那已经让她产生迷恋和喜爱的饱满硕乳已经压在了后背上,像是按摩似的前后蹭弄着身体。

“那么,今天的催眠洗脑,要开始了哦~”

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等小天马努力思考这句话的含义,长长的舌头便趁机钻入进一抖一抖的小马耳朵里,在敏感怕痒的耳穴内轻轻的舔舐……

两只蹄子从身后伸过来,揉搓cath这段时间被反复开发成高敏感带的胸部,蹄尖散发的粉色光泽越来越明亮,将她的目光也浸染成了一样的颜色。

那些宝贵重要的记忆被奥尔西娅用魔力一点点扭曲篡改。

哪怕每次都只是以最温和的方式抹去一小部分并重塑,却也足够把温馨美好的日常全部逆转成痛苦悲伤的回忆。

战友们的关系和疼爱,变成了军营内针对她的霸凌和欺辱……

训练时受的伤,被篡改成是战友殴打留下的伤口。

她主动分享给小队内其他成员的食物,被篡改成是他们抢走了cath的晚餐。

记忆里的欢笑成为了嘲笑,与队友们一同放声歌唱,却变成了将她孤立在外时的嘲讽和取乐。

哪怕其中有许多细节只需要仔仔细细的思考一遍就能察觉到异常,可cath却不愿意再主动去回想那些痛苦的、“真实”的过去了。

“乖孩子不要怕……主人在这里……”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不要担心,主人会用快乐填补那些伤口和疼痛的……”

奥尔西娅柔和的声音仿佛成为了救命稻草,将几乎快要溺死在回忆中的cath一下子拽出来。明明时间才过去数分钟,可小天马却感觉仿佛度过了漫长的数个月。

被触手玩弄的小穴已经潮吹了数次,整个下体都黏糊糊的,可cath却并未感到不适,反而在这身体都舒服到发抖的高潮中体验到了浓浓的安心和幸福。

“呜……嗯~”

她像小猫一样发出了可爱的叫声,坚毅的小马战士被夜琪女王滤去了无用的正义价值观,变成了一只足够纯粹的雌性。

忽然间,cath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小穴,那覆盖住阴户的胶衣裂开一条口子,将潮湿泛滥的母驹小穴奉献于那根正逐渐成长凝聚的魔力肉棒前。

奥尔西娅那一直在释放着魔力的前蹄忽然从少女的胸部挪开,转让覆盖在了cath的眼睛上。

小天马的眼前漆黑了一瞬,但下一秒获得了全新的视野,也看到了自己和夜琪女王此刻的模样。

娇小可爱的小马身体被奥尔西娅那丰盈性感的身躯压在下面,饱满的臀部叠在一起,方才一连高潮了数次的小穴正开合着往外淌出爱液,而奥尔西娅的雌穴也早已饥渴发情的泌出淫汁。

她的视角被固定在身后,能清楚的看见那根散发着荧光的魔力肉棒从粗糙到细致的一点点被塑造出来,就好像奥尔西娅本就拥有如此一根硕大粗硬的勃起马屌,毫无违和的生长在紧挨小穴上方的小腹处。

但哪怕只凭着视觉都能一眼看出这根魔力肉棒的虚假,可从它紧贴小天马淫穴时散发的滚烫温度,以及阴户感受到的硬度和尺寸,都能证明它真真正正的存在于奥尔西娅的下体,等待着去侵犯一个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被贯穿插入的骚浪淫洞。

cath完全没思考过她自己的小穴已经被奥尔西娅调教成何等放荡下流的肉穴,此刻这根魔力马屌只是平行于小穴紧贴上去来回厮磨,将肥嫩的耻丘挤成扁平,骚穴就已经兴奋的快要自己高潮喷汁了❤️~

“瞧瞧~英勇的小cath居然是这么淫荡的小马啊~还没捅进去,小穴就已经在吸我的肉棒了呢,真的是还没被开苞过的处女小马吗?”

“呼,满足你的贱穴,好好看清楚第一次被肏穴的过程吧。”

女王呢喃着与身份不符的粗俗词句,碾磨小穴的硬挺马屌随着姿势的调整变成了直挺挺抵住穴口的状态,只需要往前发力就能好好的品尝到处马小穴的美妙滋味了。

可奥尔西娅却忽然在此刻停止了调情的动作,那捂住小天马双眼的前蹄散发出更加魅惑的光芒,将更多的记忆洗刷干净。

明明是cath主动留下来帮队友们断后,却被篡改成了队友们逼迫她留在战场上,成为没小马要的弃子,耳边仿佛还回荡着自己被抛弃时绝望的哭喊。

哪边是虚假的,哪边是真实的?

cath只需要集中注意力,再仔细回想一下就好,哪怕只是一下……她就能分辨出虚幻和真实,能够摆脱这持续的洗脑和催眠。

可惜,奥尔西娅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蓄势待发的魔力肉棒狠狠的往前发力,抬起的臀部下压到底,将寻常的少女马驹小穴根本不可能容纳的粗硕马屌直接一口气顶了进去。

滚烫的温度将肉壁灼到痉挛,狭窄紧嫩的肉腔还没做好迎接如此粗大的性器,此刻直接连肉褶都被撑开碾平,变成了连收缩都格外困难的软糯屌套。

小天马发出了可爱短促的叫声,快感如同汹涌的海浪,瞬间淹没了她的思维意识,视野里的画面被放大,奥尔西娅让她清楚仔细的看见了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被马屌插入扩开成饱满的圆洞形状。

“呼~小淫马的骚穴也太会吸了吧……还没抽插就已经在舔我的肉棒了,有人告诉过你,你很有做一只性奴小马的天赋吗?”

奥尔西娅继续用粗俗的词汇羞辱着cath,这根魔力肉棒与她有着共感,此刻甚至能感受到每一寸肉壁的褶皱,以及收缩回弹时包裹性器的挤压力度。

强硬的交配体位宣誓着对身下小马的主导权,明明是第一次被破处插入的雌穴连疼痛都只体验了一刹,接下来随着马屌的前后进出,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乐在媚肉和鸡巴的厮磨中迸发扩散。

奥尔西娅的魔力再次趁虚而入,一次又一次的巩固着那些被扭曲的回忆,在cath被肉棒贯穿雌穴的瞬间,彻底变成一只普通小母驹该有的模样。

娇羞、渴望……因快感而动情,因后穴被填满而幸福……

这些绝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的情绪,那些在调教过程中被压抑许久的欲求不满,现如今在魔力的作用下重新占据了浑浑噩噩的大脑与思维。

她想要把蹄子伸向下体,好去揉搓阴户上方那硬挺起来的可爱蜜豆,但刚有所动作,肢体就被奥尔西娅强硬的控制住,连抚摸和触碰性器都做不到。

“饥渴的小天马,你得到的快感只能是主人赐予你的……明白吗?”

眼前的画面忽然黯淡下去,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温热的气流扑在耳朵上,让双眼被捂住遮蔽,内心满是不安的cath忍不住去聆听,用敏感化的五官去辨认来自女王的触碰、声音与气味。

直到她彻底安分下来,奥尔西娅才重新用魔力链接她的视觉,更加仔细的放大、贴近,cath甚至能看见自己粉嫩的穴口被粗硬马屌撑成饱满的圆洞形状,能看见淌出的爱液从肉棒与那被碾开扩张的肉壁之间往外淌出。

当奥尔西娅开始挺动着腰肢前后抽送起来,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快感便又一次变得剧烈,仿佛穴内每一寸淫肉都在愉悦的浪叫着,发出咕叽咕叽黏糊软糯的色情水声。

冲突的记忆仍在脑海内回荡,cath几乎失去了全部的信念与安全感,那些被捏造出来的虚假过去将小天马对小马利亚的全部忠心都腐蚀成无法再拼接起来的碎末。

此时此刻,只有肉体上的欢愉才能给她带来的短暂的愉悦,沉溺于快乐之中就不会被回忆所伤害。

由魔力凝聚出来的粗硬马屌不只是将小小的处女穴塞的满满当当,同样也填充了空洞的心灵,让脑子在快感的冲刷下无暇再顾及其他事物。

等到奥尔西娅做好了打桩的准备,将臀部高高抬起,肉棒将紧紧扒拉包裹住自身的媚肉一点点扯弄到微微外翻后,再一口气重重拍打下去,发出清脆下流的啪啪啪做爱声响。

cath也终于不再压抑半分内心的饥渴,张开嘴巴发出了婉转动听的浪叫,每一次嗯啊时忽然抬高音量,都一定是勃起的魔力鸡巴重重碾在了最深处的宫口上。

奥尔西娅可不仅仅只是单纯的前后抽插,硕大的肉棒还会在穴内不停搅和,抵住娇嫩的子宫不断摩擦,让小天马的肚皮都微微浮现出了马屌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柔软滚烫的淫肉在嘬吸自己的性器,已经不知多少匹小母驹被这根过于粗硕的鸡巴奸淫到放弃自尊,而奥尔西娅甚至能感受并深深记住被每一只调教过的小马用肉穴包裹性器的“滋味”。

而cath的小穴有着远超她主人的饥渴与闷骚,甚至比那些已经经历过数次调教后,彻底恶堕成性奴玩具的小母驹还要更加贪婪与饥渴。

如果不是肉壁一直在等分泌着黏糊的蜜液,或许肉棒连抽插都会变得格外滞涩艰难,因为淫荡的嫩肉一直扒拉裹吸着马屌,每一次抽离都是无数次小穴对鸡巴恋恋不舍的挽留。

可小天马的小穴再如何紧凑贪心,也无法让奥尔西娅因快感而展现出不体面的表情。反观她自己,随便被捣弄几下就爽到连舌头都从张开发出淫叫的小嘴里吐出来。

见可爱的小母驹顾不上欣赏她自己的小穴被大肉棒打桩捣出白沫的淫荡模样,女王索性关闭了额外的视野,让cath能在黑暗中好好的感受和体验作为一只性奴母驹被征服的美妙体验。

“过去那些痛苦的记忆,全部封存起来吧……何必去回想,何必在意那些唾弃你、抛弃你的可恶小马?”

“在主人的怀抱里享受快乐就好了,身心都被肉棒填满,让一次次冲撞和插入成为思考的主节奏……呼~缩的真紧啊,果然是最有天赋的乖孩子了呢……”

呢喃声在欲望的海洋中回荡,那充满魔力的蛊惑每响起一句,奥尔西娅都能感受到包裹自己肉棒的嫩肉缩的更紧了些,越来越留恋和贪心的裹缠在鸡巴上不愿松开哪怕半分。

明明cath已经彻底屈从于快感,变成了脑子里只剩下肉棒的小淫马,可奥尔西娅却完全没有放松束缚的打算。

胶衣继续收束着,随着每一次呼吸的频率挤压摩挲着肉体。前蹄被固定在背后,以最无助的方式接受着女王的奸淫肏弄。

这种完全由背后压住自己的夜琪女王掌控把握的姿势体位算不上舒服,可现在却能让cath感到安心,一想到是奥尔西娅把自己压在身下疼爱,内心深处便会产生强烈的安全感。

她已经……对“主人”产生浓浓的依赖了❤️~

奥尔西娅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捂住小天马双眼的前蹄,将对方直接翻转过来,整个身体就这么套在马屌上旋转了一整圈,敏感的蜜穴直接爽到痉挛了,抽搐着疯狂裹吸着魔力肉棒。

cath急促的呼吸着,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成了下流的阿嘿颜,储满了眼泪的双眸与女王的视线对在一起,彻底被同化成了奥尔西娅的同色。

“来吧,变成我的性奴、我的飞机杯……成为对主人的魔力鸡巴重度中毒上瘾,无药可救的变态母驹吧❤️~”

柔和的声音直接铭刻在大脑深处,对小穴重复拍打的性器终于不再满足于大开大合的肏干肉洞,抽离时的幅度没有变化,但每一次往深处撞入时的肏弄却变得更加粗暴有力。

娇嫩的少女子宫被马屌肏到酥软发麻,紧闭的宫口慢慢向硬物敞开自己,而时刻能调整形状尺寸的魔力肉棒已经变成了最适合开发子宫的模样,就这么一寸一寸的拓开紧缩的宫穴。

cath或许隐隐感受到了最重要的部位即将失守,潜意识里的悲伤和痛苦让她啜泣着流泪,却又因虚假的幸福感而傻傻的露出痴笑。

别扭的表情一直持续到最后一次来自马屌的拍打撞击,娇嫩的宫口终于被彻底肏开,柔软的子宫同样变成了和小穴一样用来包裹鸡巴的温暖屌套。

腹部被顶出一个无比醒目的鼓包凸起,甚至能看清这根已经与小天马淫穴彻底配对的粗长肉棒到底是以合种方式来奸淫子宫内部,滑嫩的宫壁和肉棒来回摩擦,cath已经爽到连淫叫都发不出半点。

而奥尔西娅的吻适时的堵了上来,用舌头填满口腔,将小家伙用来呻吟的力气也全部吸走,房间内只剩下了肉棒抽插小穴搅拌子宫的黏糊爱液声。

一直压抑着不想释放的魔力马屌此刻终于被子宫和小穴榨取到高潮,在奥尔西娅的准许下往外咕嘟咕嘟射出了大量粘稠浓厚的滚烫“精液”。

液体迅速填满了宫腔,倒灌进小穴后往外源源不断的涌出,这些黏糊的浊液无法让小母马怀孕,却能让放大来自穴内的感官,让cath仔细感受被一点点注满的过程。

奥尔西娅已经数不清身下的小天马被自己肏到高潮多少次,但她已经清楚可爱的cath每次达到顶峰时,都会满怀依赖的贴紧自己,被胶质包裹的滑腻身躯不断摩擦着她的身体,扭动着、摇晃着,渴求下一次被肉棒内射灌满。

而奥尔西娅也不负对方期待的直接开始了第二轮肏弄,不再有任何忍耐,快感达到阈值的瞬间便直接射精释放出来,迅速让小母驹的肚皮鼓胀起来,让难以外溢的精液大部分被堵死在子宫内部。

“嗯~cath就和怀孕了一样呢……咕,咕噜……啾~甚至能够隔着肚子摸到主人的肉棒,想试试吗?”

在亲密的间隙还不忘调戏着娇羞的小天马,完全释放雌性本能与天性的cath只感到羞涩,在舒服到浑浑噩噩迷迷糊糊的间隙,用更加热烈的亲吻去回应“主人”的关爱。

一次次的射精与高潮,在肉欲中沉沦的越来越深……等到奥尔西娅终于感到满足,将魔力肉棒从难以合拢的肉穴里拔出来后,cath已经昏迷了过去,时不时颤抖一下,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唧声。

给小天马开苞破处的首次做爱调教算是告一段落了,可奥尔西娅却没有就这么放过对方的打算,她仍在计划着下一步调教,是时候从小家伙的嘴巴里翘楚她知晓的那些情报了。

或许,明天就是个不错的日子,让cath再沉溺的更深一些,沦入无法再苏醒过来的幻梦之中吧~

奥尔西娅舔着唇瓣,前蹄轻轻按在了小天马的额头上,再一次进入对方的内心,完善着那些被她创造出来的痛苦回忆。

……

cath开始变得期待奥尔西娅的到来,不再排斥欲望,而是悄悄的积攒着日益膨胀的性欲,等待着被主人一点点填补空隙的内心。

她不愿再回忆过去,记忆里那些刺耳的嘲笑和被霸凌时的疼痛让任何一只处世未深的小马都无法忍受,至少现在的她有主人疼爱,不用再担心会不会明天就死在战场上。

有时她的脑海里会闪过一些温馨的画面,模糊到难以辨认,但它们就好像是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根本无法与悲痛的“真实”记忆相提并论。

而这种病态的依赖随着时间日渐加深,cath终于变成奥尔西娅期望的那样,作为一匹乖巧的性奴小马,温顺的任由主人玩弄和侵犯她的身体。

可这样的美好又单调的幸福时光并没持续太久,在某次熟睡过后,期盼着主人能再一次宠幸自己的cath并未等到熟悉的夜琪女王推开卧室的门。

她有些艰难的下了床,被限制活动的镣铐摇晃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双目被眼罩遮蔽且不准取下,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向门口。

她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从充斥在房间里的爱液与体香气味中辨认出了属于主人的独特幽香,对方或许早已来到了房间里,只是迟迟没有来宠幸她触碰她。

现如今的cath仍旧处于迷茫和混乱之中,对自己作为性奴小马的身份没有足够准确的认知,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得到更多快乐,想要空虚的身心都能被主人用快感去填补。

但……奥尔西娅并不满足于此……

房间的地面上被刻下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随着魔力的注入而扩散出微弱的荧光,往外散发出暖和的热量,很快就将空气加热到了令小马感到舒适的程度。

cath的四肢最先感受到这种细微的变化,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触碰她的蹄子,像是某种玩笑和恶作剧,黏糊温热的触感开始有节奏的挠动着四蹄。

“主,主人……?是你吗?你,你在哪?”

小天马想张开翅膀想要飞起来,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双翼也被胶质附着,没有奥尔西娅的准许是无法随意飞起来的。

她只好小碎步的后退想要回到床上,却忽然落入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里,熟悉的幽香扑鼻而来,安抚着紧张恐慌的心灵。

但没等cath好好享受这温暖的怀抱,从蹄下传递而来的滑腻触感忽然往上缠绕攀附,黏糊的触手挤压着身体,熟练的找到了几乎时刻保持发情的母驹小穴。

“小可爱别慌张……来和主人玩个有趣的游戏吧。”

奥尔西娅轻轻抚上了濡湿的母马小穴,随着魔力涌动释放,暧昧的光泽渗入穴内,粉色的纹路逐渐在穴口上方的腹部勾勒,塑造出了以桃心为主的复杂花纹。

cath顿时感觉身体和小穴的敏感度再次被拉高,出现在小腹处的淫纹慢慢的也浮现在漆黑的胶衣上,忽明忽暗的闪烁不定。

触手在奥尔西娅的控制下挑逗着小天马早已沦为性器的敏感带,隆起的乳肉本就被胶衣衬托的格外色情可爱,现如今更是被触手涂抹上了一层粘液,泛着光泽的漆黑嫩乳不仅仅有着少女小马的可爱,也多出了几分引马堕落的色情与淫乱。

cath猜到了今天调教的主基调似乎并不只是主人的玩弄,内心做好了准备,可却连触手缠绕时与被胶衣覆盖的肉体彼此挤压蹭弄产生的快感都忍耐不住,黏黏糊糊的小穴已经泛滥到开始往下滴落爱液。

灵活的肉触远比胶衣在内侧模拟出的细软触手要更加有力,被卷住肢体、捆绑住躯干后,小天马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就这么被触手吊起来,整个身体悬于半空。

“这个游戏的名字叫……我问,你答……”

蹄子的抚摸和触手的揉搓几乎同步,来自下体的舒适感让cath放松了身体,哼哼着微微扭动腰肢,调整姿势让奥尔西娅能更好的玩弄她。

调皮的触手掀开了蒙住眼睛的黑布,久违的光线让小天马眯了眯眼,但很快看见了夜琪女王温和的微笑,以及数根扭动着向她靠近的肥软触手。

它们直接钻入进胶衣和肉体之间的缝隙内,粗长的凸起一点点浮现于胸口,勒住乳房不断揉搓,末端张开,分出好似口器一般的肉腔,将乳豆含入进去,有节奏的吮吸起来。

而它们主要刺激的对象当然还是饥渴的淫穴,探向下体拍打小穴,在耻丘周围游走却迟迟不打算插入进去,只是偶尔刺激玩弄一番阴蒂,让快感始终游离于性器的表面。

可即便如此,敏感的身体接受到的舒爽也足够让动情的小天马直接高潮了,就在乳粒被触手肉腔内的螺纹凸起来回摩擦搓弄、小穴被触手竖着勒到陷入淫唇内不停剐蹭的时候……她本该爽到流露出下贱的表情,小穴噗呲噗呲的高潮到涌出爱液的……

可是她没有如愿以偿的达到顶峰,攀升的快乐戛然而止,仿佛在高潮的前夕被忽然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被强制寸止的不适感还在回荡。

“在乖乖的回答问题之前,cath还不允许高潮哦~”

奥尔西娅欣赏着粉嫩的雌穴被触手一点点撑开的过程,看着小天马夹紧双腿扭动个不停的饥渴模样,忍不住将吻部凑上去,缓慢的舔舐着同样涂抹着爱液大腿内侧。

“第一个问题,小马们的防御重侧在哪?作为特别行动队的侦查员,哪怕无法接触这种机密,应该也能通过大部队的动向猜测出一点端倪吧?”

“来,告诉主人吧~”

温柔的嗓音仿佛在内心深处响起,可正是这样一个简单普通的提问,却一下子把cath从快感的海洋中拽出来,莫名的愧疚和悲伤感瞬间填满了内心。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产生这种情绪……明明只需要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说出来就好……

cath又“回忆”起了被队友欺辱霸凌的那段悲惨过去,报复性的心理催促她赶快妥协,将全部的情报都奉献给主人,这样才可以如愿以偿的高潮。

可惜,她的道德感并未因拟造出来的虚假过去而退化蒙蔽,小天马本质上仍旧是那只责任心极强的战士。哪怕不是为了什么同伴和国家……内心深处的那份底线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突破的。

所以,奥尔西娅才会用快感来侵蚀小天马坚守的那份底线,抛弃了尊严和过往的cath对触手与主人的抚慰来者不拒,但淫纹禁止了高潮,无论怎么寻求刺激与玩弄都得不到真正的释放。

想要像之前那样舒舒服服的潮吹出来……想要被触手真正的顶进穴里搅拌抽插……

而不是浅尝即止的磨蹭和揉搓,在阴蒂周围摩擦着迟迟不肯用力的亲吮上去,把小豆豆用肉腔包住,像刺激乳首那样拉扯揉搓,用数不清的肉粒挤上去旋转剐蹭。

“呜……想,想要……求求您……”

她张开嘴发出哀求,却被奥尔西娅全部无视,只是再次凑到她的耳边发出询问。

“只要说出来,就能满足你……不然的话,就算这些宝贝触手把你肏到昏迷过去,可怜的小穴也是没办法高潮的哦~”

她的声音充满挑逗,和第一次调教时一样,只是聆听都会被吸引,忍不住就想满足奥尔西娅的请求,不想让女王大人感到失望。

就连cath都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些什么,只是脑海里仿佛有某种声音让她不能松口,可想要集中注意力去辨认那声音的来源,却只能听到由奥尔西娅对她进行催眠洗脑时的低沉引诱。

放弃吧,放弃过去吧……

拥抱快乐,拥抱幸福……成为主人最乖最听话的可爱小马……

她的表情越来越松弛,卷住肢体的触手悄悄缠绕卷曲成一根格外粗硕肥大的滑嫩触手鸡巴,抵住了已经饥渴到不断开合的穴口,似乎只要cath说出最后的答案,这根膨胀的肉茎就能直接肏进穴里开始抽插。

“还在坚持什么?你的同伴,你的国家,都已经放弃你了……”

奥尔西娅捧住小天马的脸蛋,热恋的吻了上去,用浓浓的爱意和欲望来蛊惑对方,把最后一点坚持和自尊都浸泡在淫欲里,慢慢的溶解干净……

“可爱的小cath,你现在只有我了……你总不会想让我主人也抛弃你吧?”

爱抚身体的蹄子猛地一顿,最后一点快感的来源也彻底消失,可火热的肉体此刻根本离不开性快感,小天马脸上的表情已经难过到了极点。

“不,不要……不要抛弃……呜嗯……求求,您……”

体验过被送上高潮顶峰的极乐,就无法再忍耐此刻的高潮寸止,当奥尔西娅再次抚上cath的胸口,饱含疼爱的揉搓与把玩,后者终于达到了极限。

她小声的啜泣着,将脑海里的全部情报都吐露出来,卑微的渴求着更多爱抚与触碰,不论是第一个问题还是之后的全部问题,一但开口说出第一个字,之后的坦白便再也没有压力。

小天马知晓的情报的确不多,但已经能够让奥尔西娅猜出小马国那边的兵力部署,并以此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

至于已经失去了价值的cath……接下来奥尔西娅终于不需要再顾忌会伤害到对方,柔和的调教方式能回归到她最擅长也最喜爱的模式。

但现在嘛,还是给眼巴巴注视自己的可怜小马一点肉体上的奖赏吧~

奥尔西娅控制触手将这匹多汁且可口的小母驹紧紧捆绑,送到床铺上将四肢分别缠紧拉开,让cath将柔软的肚皮和湿润泛滥的发情雌穴完全展露在奥尔西娅面前。

“来吧,是时候让乖孩子好好感受一下她该拥有的奖励了~”

夜琪女王抚摸着身边的触手,轻声发出了指令,扭曲纠缠成一根的触手鸡巴便狠狠的没入进肥嫩的肉穴里,开始有节奏的抽插肏弄起来。

而奥尔西娅自己也上了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cath那爽到崩坏的表情,看着小家伙往外吐出来的粉嫩肉舌,忍不住想要更多的起伏一下对方。

她的蹄子挪动着调整着身体朝向,饱满柔软的淫臀对准了小天马的脸,不急不缓的直接坐了下去。

“呜……呼,呼呜……”

cath呼出的热气扑在了往下滴落爱液的淫穴上,脑子还没能从刚才触手鸡巴一口气碾开穴口肏入肉洞内的强烈快感冲击中缓过来,主人的臀部和蜜穴就直接将她的脸与吻部全部埋了进去。

主人的,小穴……哈姆,喜欢……咕,哈姆❤️~

小天马迷离的目光里满是对主人的迷恋,想要更多的得到主人的味道和气味,开始嘶哈嘶哈的呼吸着来自蜜穴的气味,将舌头探出去舔舐,缓慢钻入湿润的小穴内部,咕滋咕滋的舔弄着媚肉。

“哈~嗯❤️~真是乖孩子……不需要主人提醒就知道该做什么了呢~”

奥尔西娅发出了愉悦的呻吟,一只蹄子支撑身体,另一只蹄子忍不住抚上了自己的胸部,揉搓着把玩着,招来一根触手当做性爱的玩具来主动抚慰敏感的巨乳。

她知道已经将全部情报吐露出来的cath一定已经身心俱疲,可她不想就这么放过对方。只是让小家伙高潮一次还远远不够,之后就做爱到彻底昏死过去再结束今天的特殊“审讯”吧。

她舔着唇瓣,命令触手将cath的双腿掰的更开,每一次插入都一定要将肚皮都顶到凸起才会抽拔出去开始下一轮肏干。

等到一会触手彻底肏开了淫穴,就该轮到奥尔西娅用魔力肉棒来好好发泄一番了~

——————

“她还有呼吸!快,快让特别行动队过来!搭把蹄先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天哪……瞧瞧她身上的伤口,在战俘营肯定吃了不少苦……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有独角兽过来帮忙了吗?好,陆马们掩护伤员后撤,告诉其他小组我们已经救到目标小马了!”

嘈杂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荡起伏,cath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有些艰难的睁开双眼看向周围,却被血污遮挡住了视线,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一些马影在不断攒动。

“我……还活着?”

她虚弱的呢喃出声,却被抬着担架的陆马捂住了嘴。

“先别说话,你现在很虚弱,有什么事等我们撤离到安全区域再说。”

穿着医护马制服的小马给她喂了些水,甜丝丝的,似乎参了些蔗糖和食盐在里面,让疲惫痛苦的身躯稍稍好转了几分。

周围的环境昏黑无比,行军的小马们没有一匹用魔法或灯具进行照明,急促的脚步在无光的夜色中此起彼伏,不断颠簸起伏的担架让cath有些难受的发出了哼声。

等到周围的一切再次变得明亮起来,温暖的魔力治愈着疼痛的伤口,小天马从浑浑噩噩的办昏迷状态苏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队友们关心的表情和神色。

“她醒了!快,快去把队长喊过来,说cath醒了!”

“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们给你检查过了,大部分都没有伤到骨头,但哪怕只是皮肉伤也足够让你失血过多了。这段时间不要下床,在营地内静养。”

队友们如同鸟雀般吱吱喳喳的关心声让cath有些愣神,她感觉自己的额头有些胀痛,本能的用翅膀将自己裹起来,不愿去面对这些“假惺惺”表达关切的同伴。

她的举动让其他小马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cath是一只活泼可爱的小天马,但此刻表露出的模样却是胆怯和惊恐的一面。

她在被俘虏的这段时间里,到底遭受到了怎样的虐待?

没有小马知道这些,他们也不愿意主动揭开伤疤,在队长提出让cath静养一段时间后,其余队员便失落的离开了医疗帐篷。

“队长……我,带回来了情报……”

cath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回想的却是离开前由主人嘱托的计划。

她躺在夜琪女王柔软的怀抱里,不论是眼里还是心里都彻底被对主人的爱意填满,任何一点鼓励与夸奖都能让她流露出幸福愉快的表情。

为了能让主人将肉棒顶进自己空虚的小穴里抽插搅拌,她几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背叛昔日战友的计划,又一次被主人锁住小穴禁止高潮后,被奥尔西娅的蹄下几乎打到半死。

既然是苦肉计,就必须做到足够真实,为了不让谨慎的小马看出端倪,奥尔西娅提供的情报甚至大半都是西侧防线的真实情况。

而cath用命换来的情报自然引起了特别行动队高层的重视,他们派出了侦查小马分别探查两处防线的情况,果然找到了夜琪们修建的碉堡和暗哨。

谨慎起见,他们第一轮袭击选择了兵力更少的哨点,果然一举占领了这处防御设施,将夜琪的布防往后足足逼退了数百米。

等到cath的身体逐渐恢复,高层便很快下达了第二个进攻的命令,并要求她参加这次行动。

即便队长和队员们知道不该让一位伤员如此草率的回到战场,但作为情报的提供者,的确只有cath能做出具体的细节判断。

同伴们的关怀让cath有些不知所措,那些真实的记忆总会被某些微小的细节撬动,可每到这种时候,藏匿于腹部的淫纹就会微微亮起,用小穴的饥渴和空虚去填充大脑,让小天马几乎只能回忆起被主人的魔力马屌侵犯时的快感与满足。

而且越是随着时间推移,与奥尔西娅在一起,被对方调教到昏迷过去的过程与细节就越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渴望被主人揉住敏感化的乳肉不停抚摸玩弄,渴望被捆绑被束缚,黑色的眼罩遮蔽双目,在一片漆黑中感受着主人的触碰和呢喃……

但濡湿的小穴再如何偷偷玩弄都无法被满足,禁止高潮的淫纹放大了感度,操控了思想,却根本不打算放过cath,哪怕只是一次小小的奖赏也不行。

她必须……完成主人的任务……

而愈发沉默呆愣的状态也引起了队员们的注意,大家只以为这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没有马会往其他方向联想。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每天一到夜里,小天马都会躲在被窝里偷偷的抚慰着动情饥渴到不行的话小穴,可不论如何去刺激,最后总是只差一点才能达到高潮。

内心的期待与渴望让cath再也无暇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她现在只想回到主人的身边,被奖赏一次连意识都爽到断片的美妙高潮。

终于,时间来到了特别行动队集合准备出发的那天,作为侦查小马的cath因为有伤病在身,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独自一马深入敌军腹地,被大家保护着处于大部队靠后的位置。

况且,高层也需要她通过对周围地形的了解来做出具体进攻位置的判断,这也是强制要求cath一同前来的主要原因。

但是……对同伴、战友保有绝对信任的特别行动队成员们并不知道,之前的那次突袭不过是夜琪们示弱放出的诱饵而已。

不舍弃一处堡垒和暗哨,又怎能哄骗如此多的精英小马踏入陷阱?

当粉色的气雾充斥整片战场,昏睡魔法与催眠的气体一同产生效果,闯入这空无一人的暗堡内部的特别行动队成员们才猛地意识到中了敌人的计。

而cath作为背叛者、这次计划的一环,同样没能逃过强制催眠的烟雾,意识越来越昏沉,身边全部都是队友们努力挣扎的声音,可她已经无法去感受和分辨了。

因为一切,都迅速陷入黑暗之中……

再次苏醒过来时,她已经沉入进熟悉的怀抱里,被轻轻的抚摸着身体,不安分的蹄子在乳房和肚皮上来回游走摩挲。

“醒了?”

奥尔西娅低下头,看着躺在自己后肢上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小天马,蹄子忽然拍向了对方的小穴,再次抬起时已经满是黏糊糊爱液在蹄与穴口间拉出色情细丝。

“连昏迷过去了,这具肉体都在发情……啧啧,该说是我调教够好,还是小cath天性如此呢?”

夜琪女王用魔力取来一根嗡嗡震动的粗长假屌自慰棒,抵住小穴随便摩擦了几下就直接捅了进去,感受着媚肉死死咬住震动棒连松开半分都不愿的饥渴与贪婪,脸上得逞的坏笑越来越显眼。

这时,被迷晕过去的小队成员们陆续转醒,他们被麻绳吊住前肢,固定在从头顶垂落下来的钩索上。翅膀被缠住捆绑,独角兽也被戴上了限制魔力使用的角环。

这些训练有素的小马苏醒的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也明白他们中了敌人的圈套。

许多小马还记得围剿时发生的情况,那些佩戴防毒面具的夜琪士兵从藏匿的暗道里冲出来,将四肢发软无力的小马们绑住,许多还有能力反抗的小马都直接死在了他们的武器下。

这显然是一场针对小马们的欺骗和阴谋,回想起cath这段时间的反常,他们意识到或许这位战友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情报都是虚假的骗局。

可……为什么?

为什么之前为了掩护队友们撤退,独自一马留下来吸引夜琪军队的cath会背叛大家?

没有人知道原因,但此时此刻发生在所有小马面前的画面,却足以让他们在惊恐和绝望中深深的认知到一件事情。

他们的挚友、同伴,可以彼此托付命运的战友……已经彻底恶堕成了夜琪女王的玩具……

纯洁的白色身体被笼上了一层诱惑的紧身黑丝,细腻光滑的胶质勉强遮掩住了身体,却刻意将小穴与胸部暴露在外,前者被假屌抽插的汁水飞溅,后者则被女王用蹄子揉捏挤压成各种形状。

“呜……嗯呜……”

穿着兔女郎服饰的小天马在奥尔西娅的怀抱里发出色情淫乱的呻吟,他的同伴们只能目呲欲裂的注视着,因为禁声魔法的关系,连呐喊和嘶吼都发不出来半点。

“还真得谢谢你们,把可爱的小cath送到我身边,她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玩具了呢~”

夜琪女王看着这些敌对的小马,明明没有直接的辱骂,可得意的语气却让他们愤怒到无以复加。

“亲爱的,来看看你的好伙伴们~给你个救他们的机会,只要你能忍住不和主人做爱,我就放他们离开,怎么样?”

奥尔西娅将不断振动的马屌从泛滥成灾的蜜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片甜香的爱液蜜汁,可即便小穴被主人用假鸡巴粗暴的插拔搅动成这副模样,也完全没有高潮的迹象。

柔软无力的身体被两侧伸出的触手夹住前肢抬了起来,让小天马张开后肢,跨立在奥尔西娅的身体上,那根她早已用口腔、小穴、乳房乃至身体每一寸部位感受过无数次的粗硬马屌慢慢在奥尔西娅的胯下凝聚。

这位女王彻底撕开了平日里温柔的伪装,将自己最恶趣味、最残忍的一面暴露在了行动队小马们的面前。

滚烫坚硬的鸡巴抵住骚媚多汁的肥嫩淫穴,cath几乎一瞬间就深深意识到了——如果能让主人的肉棒直接狠狠贯穿自己下流瘙痒的性奴小穴,已经不知多久没能高潮过一次的淫穴肯定能在宫口被马屌肏开贯通的瞬间爽到直接潮吹。

只要坐下去……就能舒服到,连脑子都仿佛要被肉棒肏到坏掉……

她的身体此刻正面向着队员同伴们,满是渴求的淫乱表情和远比之前肥嫩柔软的乳肉都被小马们看个精光,可即便如此也没有小马相信cath会放弃大家,选择那根过于粗硕的狰狞马屌。

之前的小天马或许还会犹豫一下,可现在的她满脑子只剩下了主人的鸡巴,光是小穴紧贴着肉棒顶端来回蹭了几下都爽到连连打颤了。

“那么,小cath是选择同伴,还是主人的肉棒……嗯~啊嗯❤️~”

“果然是主人的乖孩子……”

奥尔西娅的话还没说完,小天马的身体便猛地下沉,直接一口气把粗硬鸡巴坐进了柔软的穴里,两声满足的呻吟和喘息声几乎同时响起。

毫不犹豫选择了主人肉棒的小母驹感觉被吞进穴内的马屌直接顶开了宫口,将娇嫩的子宫也变成了用来裹吸鸡巴的可口小穴。

淫贱的肉穴被大肉棒肏入的瞬间就开始止不住的涌出爱液,高潮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开嘴无声的呼吸换气。

本打算把肉棒坐进穴内后就开始上下摇晃吞吐的身体软到连起身都做不到,只能由奥尔西娅控制着触手帮助小天马不断起伏,让肚皮上被马屌顶出凸起不断起伏,每次都完整的拔出和肏入穴内。

无需女王吩咐,周围的蹄下便围了上来,将在场所有被cath无视和抛弃的可悲小马们从吊钩上放下,就这么被直直的拖出了大厅。

禁止发声的魔法被解除,绝望和恐惧的哭喊声此起彼伏,随着小马被一只接一只的拖走而越来越远。奥尔西娅享受敌人的叫骂与呐喊,但此刻她更想好好的聆听来自cath的呻吟与浪叫。

“cath!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看着身边的同伴一只只被拖走,其中一个队员终于将矛头直直的指向了跨坐在魔力肉棒上不断起伏的发情小天马。

痛心?绝望?疑惑?

复杂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绪在内心炸开,哪怕是死在敌人手上,被凌迟、被羞辱,心中的绝望恐怕也远不及此时此刻。

他们扭动着想要挣脱束缚,想要从cath口中质问出一个答案。

可小天马却只是气喘吁吁的咬着唇瓣,那软糯酥麻的声音里多出了几分痛恨与厌恶:“我,讨厌你们……你们这些,虚伪的家伙……”

“呜❤️~嗯……哈啊……你们,都,快点去死……我不需要你们……嗯~假惺惺的,关心……”

肉棒与小穴的碾磨剐蹭让cath的声音和气息都显得格外颤抖与混乱,她唾弃着这些队友,被主人用魔力彻底“包裹”的脑子根本不会去思考自己的记忆被重新捏造篡改这一可能性。

她回忆过去,感受到的只有痛苦,此刻当然理所应当的报复回去。越是愤恨,就越是要把自己淫荡下流的一面展露给这些所谓的同伴。

而奥尔西娅自然乐得看见昔日的战友反目成仇,她抚慰着情绪激动的小天马,用爱意和快感来填充对方空虚的内心

这段时间她也格外思念这只愈发敏感下流的性奴小马,恰好这次的战事已然告捷,接下来就用加倍的疼爱和玩弄来奖励作为最大功臣的小天马吧。

至于这些面如死灰的小马,还得感谢他们让cath彻底堕落,接下来当然还得好好的招待一下他们。

奥尔西娅无视了小马们的咒骂和质问,将cath搂的更紧了些。

……

也许是压抑的太久,又或者是cath淫乱的本性在抛弃了所有曾经的道德价值观后被彻底释放了出来,当身体恢复些许气力后,她做出的第一个举动就是摆脱触手的帮助,按自己的节奏用小穴吞吃马屌。

肉棒随着cath的重量被小穴坐的越来越深,同样彻底淫堕的子宫如同亲吻一般嘬吸着这根巨物,上下起伏时被随意顶撞了几下,就迫不及待的把马屌容纳进了宫腔内包裹磨蹭。

可娇嫩敏感的子宫可不像小穴那样能适应肉棒的来回顶撞,只是肏干几下,挤入宫腔随意碾磨了几下,小天马的身体就发软到几乎无法继续骑乘起伏。

但既然是奖励,奥尔西娅当然不会让酥麻无力的小母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套在肉棒上呻吟娇喘,她将小家伙反身压在王座上,毫不在意这宝座是自己女王身份的象征,一下又一下的对着小穴进行粗暴凶狠的打桩进攻。

已经太久没有享受过被主人当做待配种的雌性母奴来强奸交配的cath几乎一瞬间就迷失了自我,脖颈的曲线向上扬起,满是眼泪的脸上只剩享受和满足。

之后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主人内射灌满了几次,肚子就像奶油泡芙一样高高隆起,稍稍一挤就会往外淌出浓厚粘稠的魔力白浆。

气喘吁吁的小母驹身上满是爱液、精液和乳汁,已分不清黏糊到拉丝的淫液到底属于谁,又或是彼此的体液融合在了一起。

比起小天马淫叫到连声音都发不出一点,全身上下每一处部位都好似浸泡在快感里无法动弹,奥尔西娅的状态当然会好上许多,将cath搂进怀里,伸出舌头仔细品尝对方的味道。

厚软肥嫩的肉舌一寸寸蹭过小马的身体,含住已经彻底开发完全的饱满乳肉,将这因泌乳而膨胀了一整圈的奶子仔细亲吻舔舐一遍。

最后含住乳首,蹄子好似给奶牛榨乳一般揉捏数下,甜蜜浓厚的少女奶水便如愿以偿的涌入进口腔内。

还有腋下、蹄子、臀肉和穴口……无比喜爱这匹小母驹的奥尔西娅几乎将cath全身上下都好好的品味了一遍。

哪怕此刻没有全包的紧身胶衣放大感官,奥尔西娅娴熟的舔舐和亲吻也足够让仍在发情的小马肉体一连高潮数次,直到最后一点力气也被奥尔西娅从小穴里舔走、吸走,才闭上眼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呼~多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即便是这位精力旺盛的夜琪女王,此刻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舒爽,但她仍不愿意放过cath,只是现在只不过是短暂的中场休息而已。

“带她去清理一下。”

奥尔西娅随口说着,稍稍整理了一下满是欢爱过后气味的衣物,迈步向大厅之外走去。早已在外面待命的夜琪侍女们迅速涌入,正准备将cath带走,却听见女王的声音忽然从远处飘来。

“洗完之后放我床上,别忘了点熏香。”

……

cath是半夜醒过来的,柔软的怀抱与熟悉的气味让她感到安心。整个身体都被奥尔西娅当做抱枕在使用,紧紧的拥住,身体间细微的摩擦让敏感的肉体舒服到颤抖。

思考的能力和多余的理智全部都在一次次高潮中被剥离干净,哪怕是在这夜深人静的午夜时分,cath也完全没有用迟钝的脑子去思考其余事物。

她只想和主人抱的更紧一些,想要更加用力的呼吸主人身上的味道。

甚至……想要更贪心一些……

就这么紧贴着主人,偷偷的抚弄自己的小穴……

彻底恶堕的小天马变成了脑子里只想着快感的白痴笨蛋,被奥尔西娅调教到坏掉,只想着和主人做爱交配。

但爱抚小穴这样明显的动作又怎可能不惊动对方?

cath还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实际上早就被已经醒过来的奥尔西娅用彼此紧贴的火热躯体仔细感受了一遍那笨拙可爱的自慰动作。

小天马轻哼着揉搓小穴,半天了都没能高潮,有些沮丧的抬起头,恰好与黑暗中那双泛着微光的深青灰色眸子对视在一起。

“瞧瞧是哪个不听话的小抱枕在偷偷奖励自己?就这么喜欢主人吗,连觉都不睡了~”

打趣的声音抚平了cath内心的慌张,她不好意思的想要张开嘴为自己辩解,却被奥尔西娅亲住了唇瓣,用柔软的舌头去好好的调教和驯化对方。

看似甜蜜的主奴关系或许还能持续很久,不论是堕落的cath还是格外喜欢这只性奴小马的奥尔西娅,都想让彼此的联系能够持续的更久一些。

但是……奥尔西娅知道这不可能长久的保持下去。

……

“陛下,cath小姐最近虚弱无力了许多,这几天正在静养调息,我们为她准备了特制的食物和药剂,您不用太过担心。”

“嗯,我知道。”

奥尔西娅翻看着战报,忽然抬头询问面前的秘书:“那些战俘怎么处理的?”

“按您的吩咐,没有价值的公马充当苦力,母马调教成失去人格自我的玩具,供军官和士兵们使用。”

女王点了点头,蹄尖散发光芒,翻动着面前的纸张。就在秘书准备退下时,她忽然出声询问了一句:“把小马转化成夜琪的魔法,应该已经研发出来了吧?”

“是,是的……您是想?”秘书马上就猜出来了奥尔西娅的想法。

“准备一下,让她成为第一匹正式享受这个魔法的小马吧。到时候,就算把她一直留在皇宫里也不会有马说什么。”

“至于以后……”

这位极少表露出多愁善感一面的高贵女王忍不住轻叹一口气,声音里多出了几分不舍。

“玩坏掉后,用魔法保存尸体,放在展柜里,摆到我的房间里吧,我不介意每天看看她。”

她的语气明明带着几分暖意,可说出的话语却足以令人感到刺骨的冰冷。

或许她只是把cath当做玩具在使用,那真实存在的不舍与好感更像是对待一个喜爱的物品,而非活生生的小马。

但无论如何,小天马都已经给她带来了足够多的快乐。

在榨干最后一点使用的价值之前,还是好好享受这段令人愉悦的时光吧~

潜行技能69 (sneak-skill-69)

原文地址:Fimfiction

>潜行技能69(辐射小马国)

>作者:Clopficsinthecomments

>翻译:JackBrony

>校对&润色:JackBrony

>译者主页:X

小皮最近日子不好过。阳光的照射终于唤醒了她的生理机能……她的第一次发情期全面爆发。当她在旅馆里四处寻找解脱时,会发生什么呢?

“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他只是开玩笑,你这个大傻子。他会笑得喘不过气,你接下来的旅程都会被薇薇和他嘲笑个没完!”

她真的要这样做吗?

她本该回房睡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汗流浃背,夹紧双腿,脑海里全是敬心的样子。走廊尽头,薇薇正以她那可爱的方式轻声打着呼噜,这已经够让小皮抓狂了。

旅馆餐桌上的导火索

一切都始于旅馆的一张餐桌旁,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小皮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薇薇这匹迷人的母马不跟她的小马伴侣睡在一起。于是她随口问了,薇薇只是笑了笑,说她需要“美容觉”,还俏皮地朝那匹粗犷的飞马公马眨了眨眼。

灾厄立刻插话,坏笑着说,她之所以独睡,不过是因为她是个调皮的“小船长”。春天里,她总喜欢挑战自己的忍耐极限,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直到最后崩溃,陷入一匹小马所能经历的最大声、最放纵的发情期。

话音刚落,他的肋骨就挨了薇薇狠狠一肘。还没等他加入小皮的笑声,就已经疼得喘不过气了。

薇薇瞪着灾厄,气呼呼地质问:“嘿,先生,你哪来的胆子?”她那甜美的嗓音也掩不住怒火。

“显然不是在你身上。”小皮笑着摇头,“说真的,薇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还在纳闷,为什么每隔几天你的声音就像被掠夺者绑架了一样。”

独角兽的脸瞬间红透了。“好极了!谢谢你,小皮,这下回十马塔的一百多公里路上,我又有话题了。”

“你怎么了?”小皮转向灾厄。

灾厄的耳朵羞涩地耷拉下来。“抱歉,姑娘们,我没想惹你们。只是……你们不知道,带着两匹发情的母马到处跑,而我却无能为力是什么滋味。”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在两匹母马间游移,“从早到晚,我都能闻到你们的气味,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你有蹄子不是吗?”薇薇歪着头,咯咯笑着,还用蹄子比了个猥琐的动作,“相信我,他们一直在偷偷解决。”灾厄的脸更红了。

“发情?我发情了?”小皮看着这对小情侣,笑得停不下来,突然明白了什么,“我……我以前从没发过情?”

薇薇立刻收起笑声,语气转为专业而温柔,像个医护马员:“没有吗?嗯……根据我读过的书,发情周期通常跟小马吸收的阳光量有关……也许你终于晒够了现实世界的阳光,身体机制启动了?”

小皮低头瞥了眼自己的私处,那里已经湿漉漉一片。“我宁愿它保持平常的样子,这感觉糟透了。”她抬头偷瞄了灾厄一眼,脸红了,“我……有味道吗?”

“像个甜甜的小肉桂面包,我真想把嘴埋进去舔个够……”灾厄话没说完,又挨了一肘。

小皮咽了口唾沫,耳朵向后缩了缩,心跳得厉害。灾厄这几天一直在闻她的气味?闻她的……下面?他还喜欢这样?

她不知该作何感想——尴尬?紧张?羞耻?还是兴奋?

“咳咳……那我该怎么摆脱这个?”她试着转移话题。

薇薇同情地看着她:“哦,小皮,你摆脱不了的。它可能会缠你一个月,然后……”

“一个月!”

“是的,我在书里读到过,末日之前他们有些方法能缓解,比如特殊溶液的冷却器、药水、咒语……但现在,只剩一个最古老、最自然的办法。”

小皮歪了歪头。

“交配。”灾厄咳嗽一声,眼神飘开。

“哦。”小皮眨眨眼,点点头,“那我只能撑到回十马塔了。”

“可怜的小皮。”薇薇握住她的蹄子,低声说,“敬心可解决不了你的发情。”

“哈?”

“你看……只有跟一匹公马……睡觉才能……”薇薇甜甜一笑,像在哄小孩。

小皮脸红得像煮熟的甜菜,心乱如麻,嘴却抢先开了口:“可是……敬心有很多玩具,有些还是公马形状的……”话没说完,她赶紧闭嘴,耳朵贴紧脑门。

“不不,不是大小或形状的问题……而是后面的东西。”薇薇拍拍她的蹄子,咯咯笑了。

“后面?”

薇薇和灾厄对视一眼,薇薇先开口:“你跟公马在一起过吗?”

“没有,你们知道的”

“嗯,当公马完事时,他会……”薇薇朝灾厄求助。

灾厄接过话头:“让她被他的精液填满,像灌泡芙——哎哟!”

“灾厄!你会吓着她的!”薇薇嗔怪道。

“抱歉,天气太热了。”灾厄揉着肋骨,狠狠瞪了薇薇一眼,转向小皮,棕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不过,小皮,我很乐意给你现场演示一下。”

这话像子弹一样击中了小皮的脑门。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视线在他脸上扫来扫去,想找出半点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他英俊的鼻梁、蓬乱的鬃毛和阳刚的下巴,突然间散发出一股粗犷的魅力。

为什么?

灾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性感了?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在她这副模样的时候?

“呃?我以为你跟薇薇……”小皮偷瞄了薇薇一眼,生怕又惹来一记肘击或她那泼辣的脾气。

但薇薇只是笑着摇头,眉毛一挑,满脸好奇。

小皮紧张地眨眼,突然觉得自己在这匹公马饥渴的目光下暴露无遗,像一块肉摆在饥饿的食尸鬼面前。“可……你不是总说我忠诚吗?我……我是个又矮又丑的小……”

“我当然忠诚。”灾厄哼了一声,整了整帽子,“但当你的爱马让你熬过发情,当你想想古代的习俗,我觉得这没啥不对,尤其是为了帮朋友。”他倾身向前,握住小皮的蹄子,和薇薇的叠在一起,“你是个可爱、有趣又漂亮的朋友,我讨厌你贬低自己,小皮。”

小皮的心跳得更厉害了,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耳朵里都能听到嗡嗡声。她的蹄子在朋友的蹄下微微颤抖。

而在她的下面,那股热流更明显了。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答案显而易见。如果她在书里看到这种剧情,她早就把书扔了。

“古代?”小皮眨眨眼,试图转移话题,忽略那句赞美。

“当然,超聚魔法爆炸前,据说每匹公马都有四匹母马。一个小伙子能给自己找一群漂亮母马,再加上几匹心上马,养个幸福家庭。”他笑着瞥了薇薇一眼,“再说,薇薇有时会在我耳边嘀咕,她不介意试试三马组!”

薇薇的肘击今晚格外精准。“别理他,小皮。发情期一来,公马就变蠢……哦,晚餐来了!”

小皮松了口气,总算能结束这尴尬的对话。然而,她一边吃着饭,一边喝着闪闪可乐,却忍不住偷瞄灾厄。

他是认真的吗?


那晚的对话渐渐淡去,她却站在了这里。抬起蹄子,正要敲门。

“白痴!”她心里的小马狠狠踹了自己一蹄,“这只是玩笑!你就是个好色鬼!你会毁了友谊,背叛自己的感情!快滚回房间去!”

她呻吟一声,放下蹄子,头向前一倾。

*砰*

她的角撞上了门。糟了。

她赶紧后退,想悄悄溜走,希望这一撞没惊动灾厄。可门把手的转动声打破了她的幻想。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麝香扑鼻而来。那是公马的味道,热乎乎、黏稠稠,通常会让她捂鼻并挥蹄驱散。

但这次……这味道真香。

空气中弥漫着浓雾般的甜味,直钻鼻腔,像海啸般涌入。那是灾厄的味道,浓缩版的灾厄。她忍不住多吸了几口,奇妙的香气像蝴蝶般飞进她的腹中。

紧接着,她听到灾厄沙哑的低语:“薇薇?是你吗?谢天谢地,快进来。”他的大蹄子抓住她的肩膀,轻轻松松把她拽进房间,门“咔嗒”一声关上。

“哦?”灾厄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看清了她,“哦~”他咧嘴一笑,眉毛挑起,带着调皮的弧度。

“嘿……”小皮结结巴巴地说,突然觉得不对劲。

她脑子里真会冒出这种想法吗?显然,她没想清楚。

“我能……帮你吗,小皮?”灾厄笑得像匹狼,露出一口白牙。

她讨厌他那自大的模样,可他又那么英俊、自信、充满雄性魅力。为什么她像个小学生一样结巴起来?一定是那该死的味道扰乱了她的心神。

“嗯……”小皮嗅着空气,脑子飞速运转,想弄清到底怎么回事。

那味道从哪来的?

她像猎犬般循着麝香低头一看,目光锁定在灾厄那棕色的、跳动的、硬邦邦的巨大阳具上。

在旅途中,女孩们难免会偷瞄几眼公马的小弟弟——几乎无法避免。偶尔,男孩子们“浇灌灌木丛”时,她会瞥到软塌塌的阴茎。

可现在这玩意儿,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粉红色的粗大阳具挺立在长而壮的肉棒顶端,紧贴着他健硕的腹部,就在肚脐下方。小皮的目光顺着它向下游走,越过那粉棕交错的内侧环,一路来到那深棕色的根部,以及挂在双腿间那对饱满的睾丸。

气味的源头就在那儿……还有那闪着光的粉红顶端。她盯着看时,一滴透明液体从小缝中滑落,滴到地板上。那粉嫩的肉缝……看起来几乎……没什么不同。可那味道,天哪,她为什么想把脸埋进去?

“看到喜欢的东西了,小皮?”灾厄咧嘴笑着,尾巴甩来甩去。

“闭嘴!”小皮结巴着回道,声音软得没半点力气。她从未如此失态过。为什么他今晚这么帅?是因为鬃毛?翅膀?她得说点什么,“你为什么……这样……?”

“你闯进来时,我正在享受私马时光。”灾厄笑着说,“整晚跟漂亮母马聊发情和交配,弄得我热血沸腾。”他朝她背后点点头,“看来我不是唯一一个,对吧?”

小皮侧头一看,自己的棕色尾巴高高翘起,像绑了个气球。可即便如此,她一点不觉得冷或暴露,反而觉得热乎乎、肿胀胀。

很湿。

她想放下尾巴,可它像被兴奋灌满一样,只能甩动,像只呆萌的小狗。她晃了晃后腿,那股灼热黏稠的感觉这几天一直困扰着她。

“来接受我的邀请了?”灾厄转过身,巨大的阳具和睾丸随之晃动。

为什么她就是移不开眼?

“那是真的吗?”小皮喘着气,脑海里全是那雄伟的生殖器。

“嘿,小皮,我的眼睛在这里。”灾厄笑着,催促脸红的独角兽把目光从他的肉棒上移开,与他对视。“是,那是真的。我真想带你去干草堆里滚一圈,让我们俩都爽爽。”

小皮的心跳得像要炸了。如果她还戴着哔哔小马,它肯定会报警,提示她有中风风险。她的心怦怦直跳,汗都吓出来了。她几乎听不见灾厄的声音,只剩血流涌动的轰鸣。

“呃……我……”

他慢慢靠近,每迈一步都显得更高大。平时她没觉得灾厄有多壮,可现在,在荷尔蒙弥漫的空气中……

他的肌肉那么结实,翅膀那么宽大。只要他想,就能完全支配她。这是一匹真正的公马。

“我得听你说‘是’,小皮。”他的笑容热情而温柔,又带着力量,“我太……太喜欢你了,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没法继续。”

小皮张大了嘴,口水在口腔里积聚,绿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她的大脑像废土里漏油的破发电机,迟钝得不行,身体却沉浸在原始欲望的海洋里,被灾厄的麝香迷雾淹没,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是”。

可她那该死的嘴就是不听使唤,只会一张一合。

“求你……说‘是’,小皮。”

“是。”

灾厄的笑容僵住,显得有点傻乎乎。这个大块头似乎真被她的回答感动了。

他靠得更近,棕色的大眼睛深情地凝视她,身上散发着熟悉的味道——汗水混合着刚喝过的黎明沙士的甜腻,再加上那醉马的麝香。他的鼻子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子,嘴唇轻拂过她的唇,低声呢喃。

小皮刚想把舌头伸进他的口中,急切地想让这匹公马知道,她在床上并不是一个新手,敬心已经教会了这个避难厩居民,母马的舌头是多么有效,即使是接吻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但是灾厄已经转过身去,留下她一滩需求的小水洼。她做着前倾的姿势,几乎要跌倒。

就在这时,灾厄突然用前蹄抱起她,轻轻松松地“公主抱”着她,小跑向床边。

“你干嘛?”

“好吧,我舔阴可能比不上敬心……”他小心跨过战斗鞍,“……而且我不觉得你这种小母马会对吮吸公马的家伙感兴趣……”

小皮不太确定。平时,她对口交的任何描述都带着贬义,觉得恶心到不愿想象。可刚才那滴着水的顶端……

她咽了口唾沫

“再说,薇薇随时可能回来……你永远不知道……”

小皮很难集中精神听他说话,她依偎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被他紧紧抱着,贴着他柔软甜香的皮毛,头晕目眩。

没多久,他走到床边,温柔地把她放在床上。

“所以我想,既然都这样了……咱就好好发情吧。”灾厄咧嘴笑着看她。

小皮点点头,顺其自然。说实话,这跟敬心没啥不同。那位“电台母马”总喜欢主动出击。凭着经验,小皮开始翻身,张开腿。

“不,小皮,第一次别搞花哨的。”灾厄用蹄子阻止她翻滚,让她站好,“四蹄着地,小马式最好。”

小皮照做,紧张地咬着唇,颤抖着站起身。灾厄站在那儿,她的尾巴翘得那么高……他什么都能看见。

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滑过她紧实的小臀部、小巧的尾巴,以及那肿胀的阴部。她的阴唇胀得比平时大一倍,并充血变得深灰,粉嫩的内唇从中探出头来。

她一直为自己的阴部大小感到尴尬。敬心常开玩笑,说舔她时像在玷污小学生。

现在,灾厄正盯着那儿。他会怎么想?会喜欢吗?她为什么这么紧张?

她侧头偷瞄,灾厄正带着炽热的欲望打量她,一声无声的口哨挂在唇边。

更明显的证据是,他那湿漉漉的阴茎拍打着自己的腹部,溅出一小滩液体到床单上。

这让小皮兴奋不已——一匹公马竟会有这种反应。

突然,她的身体一阵颤抖,下腹不自觉收紧,臀部向后一挺,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洒在床单上,发出尴尬的“嗒嗒”声。小皮尖叫一声,真想钻进枕头底下羞死过去。

“都准备好了,我爸告诉我别让女士等太久。”灾厄笑着说,“不过我不确定你算不算女士,小皮。”这轻松的玩笑稍稍缓解了气氛,她心存感激,“闭嘴。”

灾厄大步上前,沉重的蹄子落在她两侧,身体覆盖在她背上。他的体型够大,重量没压到她肩膀,却让她觉得自己渺小、柔弱、顺从……

被这么大一匹公马覆盖,既陌生又自然,甚至有些安慰。他的麝香和汗水充斥她的鼻腔,欲罢不能。

就在那时,她感觉到了。

她的左臀被重重地湿吻了一下。又热又湿。

她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那是灾厄的阴茎贴在她臀上。

“撑住,小皮……”灾厄哼了一声。她听到他翅膀的抖动声,感觉到他在床单上调整位置。

那湿热的家伙顺着她的臀部滑向她灼热的穴位,对准时留下一道湿痕。

初次接触,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粉嫩的花瓣像被电击般连通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努力接受这个宽大的入侵者,一点一点地张开——痛苦地张开,让这匹大公马进入一个其他公马从未进入过的地方。但它已经达到了极限——不能再张开了。

灾厄的持续挤压,碾压着紧致的入口……徒劳地磨擦着外唇。这第一次让灾厄坚硬的马肉撞击到了小皮的阴蒂。

这种触感就像在玩硝化甘油瓶。

“啊!”小皮尖叫一声,快感让她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一动让灾厄的阴茎滑出缝隙,龟头猛地撞上她的尾穴,又弹起,沿着她背部窜动。

“哎呀,对不起,小皮……你真的有点紧。”

小皮感受着他沉重的重量。那东西竟到了她脊柱一半!至少15、16英寸,比敬心的任何玩具都大一倍。

“你没想过你他妈太大了吗?”小皮懊恼地回头吼道,失望于第一次的失败,“我不知道这能不能行。”

“小皮,这可是每匹公马都爱听的话。”灾厄咧嘴笑笑,习惯了她在激动时的粗口。

“是吗?那好,等我把那该死的野兽塞进你的屁股时看看你还爱不爱它们。”她在他身下扭动着,感受着阴茎在她后背上滚动,灾厄的睾丸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臀部。

灾厄的笑声打破了她的小脾气。她叹了口气,说:“对不起,只是……你很大好吗”

“是,你还很小。”灾厄笑着说。“我们再试一次,慢一点。”

他移动着位置,调整了一下蹄子,又回到了那个体位。

他调整位置,粉红色的顶端滑回缝隙,小皮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这次感觉如此熟悉,如此正确。

他们的生殖器亲密接触,她感到舒展、充实……却还不够。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入。

慢慢地,在他向前压迫的同时,她开始向后压迫灾厄坚硬的阴茎,配合他的前进。

“噗……”灾厄哼了一声。

他的阴茎一点点深入,她感觉身体在拉伸、变形。最私密的地方慢慢分开,迎接这粗壮的入侵者。

她的小阴唇绷得紧紧的,就像一个气球被拉伸到了极限,灾厄宽大的阳具将她的阴唇撑得越来越大。

*噗*

他进去了。她的入口紧紧包裹着他,她第一次感受活生生的肉体在她体内跳动、喷涌。

“天哪……”小皮喘着粗气。这跟她以前用过的任何玩具都不一样。当然,它更大……但它是活的——沸腾的肉体、喷涌的湿液、在她体内跳动和抽搐……

这是一种联系,一种真正的联系。

“操你妈的小皮……”灾厄呻吟道,“我忍不住了……”

当小皮感觉到灾厄的臀部开始移动时,她尖叫了起来。她以为他刚才一直在用力推她,但现在她意识到他一直在忍耐。公马很强壮,她深知这一点。许多血腥战斗的惨痛经验告诉她,应该依靠魔法或武器,而不是试图与公马硬碰硬。

但当一匹公马进入她体内时,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他的力量压倒一切,在这匹公马强壮的肌肉之下,她只不过是他胯下的小母马。

臀部继续向前碾压,迫使越来越多的阴茎进入她的身体。没过多久,他肥大的龟头就把他的阴道就以她不知道的程度撑开了,这是在她夹紧的阴道里使用任何玩具、舌头或蹄子都无法触及的新深度。

“妈的!慢点!”小皮呻吟着。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太强烈。“慢点!”

“对不起,小皮!”灾厄哼了一声,咬紧牙关。“你太厉害了”

当灾厄的内侧环沉重地滑入她的身体时,小皮尖叫了一声,她的背部弓了起来,她的阴部道比最初插入时伸展得更远。深褐色的阴茎肉正在滑入她的体内,每经过一英寸,就会变得越来越粗壮。小皮能感觉到灾厄胯下的每一根血管和每一个小结、每一条缝隙和每一个弯曲处。她的肉壁在他身上抽动、收缩,与他融为一体。她紧紧抓住他,就像抓住敬心的舌头一样,但他的器官却更加深入。

“灾厄!”小皮大叫一声,她一边用蹄子捶打着床,一边发出悦耳的呻吟声,公马三分之二的阴茎现在正埋在她的身体里。

“小皮!”这是他颤抖的回应,他靠在她身上,更多的阴茎插入她体内。

“啊,啊,啊!等等!”小皮的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她的神经突然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就像一把充了电的等离子步枪。灾厄粗壮的阴茎把她的阴道撑得大大的,阴蒂紧贴着他的阴茎滑动。

她一直为自己的阴蒂大小感到骄傲,敬心也总是夸奖她:像瓶盖那么大!她会这么说。但这一尺寸却让脉络清晰、凹凸不平的公马柄沿着粉红色、心形的神经末梢蓓蕾一寸又一寸地滑入她的体内。

尽管她从一开始就释放出大量的滑液,但粉红色的阴蒂与灾厄阴茎的摩擦还是让她难以忍受。敬心认为,小皮太敏感了,不适合过多的直接接触——这会让这位避难厩的居民很快感到不适,过度刺激会让她变得一团糟。

但灾厄不会停下来——当他沉浸在自己经历过的最紧致、最火辣的母马肉体中时不会。

“妈的!”小皮呻吟着,她的蹄子紧紧抓住身下湿漉漉的床单,阵阵快感袭来,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这实在是太难受了。她能感觉到一股隐隐的冲动在角的根部积聚,越来越强烈,溢出的快感像满溢的堤坝一样在那里聚集。

与此同时,她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正在扭曲、盘旋。越卷越紧,就像弹簧转了太多圈,发出吱吱嘎嘎的呻吟声,蕴含着潜在的危险能量。此时,她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在颤抖,使她的肌肉抽搐、痉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十马塔情马的服侍下,她曾多次有这种感觉,但她从来没有这么快、这么强烈地达到过这种境界。她也没有感受过汩汩流淌的荷尔蒙,这些荷尔蒙涌入她的动脉和血管,充斥着她的神经,要求她屈服于快感,屈服于这一切原始的野性本能。

一次又一次的颠簸,一次又一次的磨炼。

“啊!妈的!”

小皮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就在这时,灾厄的阴茎撞上了她体内深处的屏障——她的子宫颈。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如果是在其他任何情况下,她肯定会感到不快。然而,这股独特的感觉——一匹公马正在叩响她子宫的大门,叩响她最本质的中心……

这是一个完美的触发点。

一阵深沉的颤抖从那小小的“啵”声中开始,最后一滴水珠导致整个大坝崩溃。快感的浪潮蓄势待发,沿着她的脊柱汹涌而上,涌入她的大脑,释放出大量神经肽,让曼他特的上瘾者脸红心跳。

当他的大脑融化成一片浆糊,回归野性本能时,小皮的高潮来了。

她的角在一片嘈杂的光芒中爆炸,魔法的火光从末端飞出,瞬间在床单上烧出了一个个小火洞。

一连串的激素顺着她的脊柱向后袭来,速度比之前更快,让她的臀部更加挺拔。小母马的屁股和紧紧地夹住,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倒退……相比之下,小母马的小嘴显得苍白无力。

小皮虽然个子小,但她很坚强。

她那娇小的阴部就足以证明这一点。它强烈而痛苦的夹紧、抽动着,碾压着埋藏在体内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将它吸了进去。

小皮湿透了的阴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眨眼,阴蒂更加用力地射向深褐色的肉体,伴随着浸湿的飞溅物,灾厄的蛋蛋和大腿内侧一次又一次地涂满了热气腾腾的花蜜。

“露娜日了母了!”小皮口中的谩骂声随着舌头从口中吐出而消失在一声长长的呻吟中。她的眼睛在眼眶中摇摆不定,瞳孔变成了心形,疯狂地转动着。

然后,她的前蹄滑了一下,把她的胸部送到了床顶上,让她的屁股翘了起来,悬在空中。这让她的头撞到了枕头上,满足地流着口水……灾厄开始操她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小皮!”灾厄呻吟着。在此之前,他一直表现出圣马般的耐心,只是以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将阴茎插入他的朋友体内。但这匹公马已经受够了,他已经和两匹发情的母马相处了好几天……自己也处于发情状态。

他开始往回拉……起初只拉了几英寸……然后又推了进去。

然后又拔出来,更进一步。现在他又插了进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他把小皮脸朝下、屁股朝上的身体撞到床上,用他的大块头顶进她的身体。

小皮不过是一个情感和感受的漩涡。此时此刻,她的大脑无法形成任何想法,只能沉浸在那根又重又粗的马鸡巴插入她的身体然后抽出的不可思议的动作中。每一次都刺激着她身体的最深处,拉紧她的肉壁,让她的反复腹部隆起,她的子宫颈被啵啵地撞击着。

每一次,都会使她过度兴奋的阴蒂随着他的内侧环在她体内的进出而跳动。

时间没有意义,细节也无关紧要。

不知何时,她隐约感觉到灾厄沉重的睾丸拍打着她的后背,发出湿漉漉的撞击声,这也是她耳边拍击声的根源。

慢慢地,小皮的思绪开始从迷失的高潮深处苏醒。她的绿眼睛逐渐恢复正常,闪烁着光芒……尽管仍有些不集中,摇摇晃晃。

他……他在和我发情,操我。小皮咽了咽口水,努力将厚厚的舌头缩回嘴里,远离她埋在湿透的枕头中的头。汗水滴落在她头的两侧,随着灾厄继续肆无忌惮地拍打着她的小屁股,汗水也从他的身上抖落下来。

而且感觉棒极了。

“灾厄……用力!干我!”小皮呻吟着,话都说不出来了。“发情……像操发情的薇薇那样操我!”

*啪*

一声脆响从她的右边落下,灾厄的一巴掌在她紧绷的臀部留下了一个漂亮的红印。蹄子迅速顶住她的后脑勺,把它深深地塞进枕头里,用角的根部顶住她,让她闷哼一声,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他现在真的躺在她身上,快速而沉重地抽插着,他把她的脸压在枕头上,用他又长又肥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她的阴蒂。每一次抽动都撞击着她的子宫颈,使她紧窄的子宫口微微张开,一股奇异的快感和疼痛冲击着小皮的身体。

她能听到他嗤嗤的呼吸声、低沉的喘息声和滴落的汗珠。他使出浑身解数,把她干得死去活来。他就像一头无意识的野马。

真他妈热

她可能会慢慢喜欢上这个。

下一次插入滑过了她的子宫颈,阴茎头的圆顶滑入了她的子宫,让灾厄的两英寸全部进入了她娇小的身体,将她的身体拉伸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嗯哼!”小皮对着枕头尖叫,感到无比神奇,让马心醉神迷。她的左蹄本能地踢出,与灾厄的左蹄撞在了一起。

这一下击倒了他的姿势,把两马摔倒在床头,汗湿的四肢、翅膀和滴水的生殖器乱成一团。

在这个过程中……将巨大的公马鸡巴的最后两英寸,也就是”公马英寸”,插入了小皮的体内……灾厄的龟头正顶在她子宫的最深处,紧贴着她的横膈膜。

“妈的……小……小皮……我快射了!”灾厄呻吟着搂住她,把右腿和胳膊搭在她身上。

他继续从侧面轻轻地操她,虽然不能像以前那样长驱直入,但却能发出令马陶醉的深沉的磨擦声。

小皮的嘴巴从闷热的枕头中挣脱出来,开始重新活动。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只有一股股恶心的污言秽语从这匹母马短路的大脑中涌出。每一个形容词、每一句咒骂……甚至是连最凶狠的掠夺者都会目瞪口呆的黑暗语言,都随着她在灾厄磨擦着的阴茎上倾泻而出。

“……鸡巴操的露娜——”小皮停顿了一下,当她感觉到操着她子宫的鸡巴发生了一点变化时,她的思绪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它更硬了,更硬了……更肥了。它在抽搐,在跳动。

“小皮……我……我要射了!”灾厄在她耳边呻吟着。

小皮感觉到他的阴茎头已经非常粗大……膨胀到令马震惊的程度……宽得让她无法让阴蒂紧紧包住。

悸动的热血将灾厄的阴茎撑大了半英寸,将她的阴蒂撞向公马的下半部。

“操他妈的塞拉斯蒂亚!”她尖叫着“操我……比你操薇薇更用力地操我!灾厄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她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她感觉到一个凸起的东西在阴茎下飞驰……就像在颤抖。她感觉到灾厄沉重的睾丸紧紧地顶住了自己的腹股沟,然后又滑离了她的身体。

“小皮!”灾厄咬着她的后颈。“嗯哼!”

然后,他爆发了。

一股又热又浓的精液从他体内喷射而出,在消防栓般的压力下,足以让她的子宫变形。这个可怜的家伙真的是被逼急了。第一次喷射持续了将近三秒钟,感觉就像整整一个闪闪可乐瓶,粘稠如胶的精液沉积在她肥沃的子宫里。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随着一滴又一滴阳刚、荡漾、热气腾腾的精液喷溅到她身上,小皮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被点燃了。她现在明白了薇薇所说的,从公马身上射出的精液是发情的良药。

好像每一个不舒服的瞬间、每一个汗流浃背的瞬间、每一个不情愿的非分之想的瞬间,以及每一个痛苦的淫荡的瞬间,都被瞬间切换了。仿佛有马在整个过程中按下了电灯开关,所有不愉快的感觉被一种清凉、放松的深度兴奋完全取代。

在废土上求生存、闯天下、实现理想……一切都不再焦虑。

这一刻,被填满,被塞满,是完美的。

当又一次热气腾腾的精液把她塞得满满的时候,她甚至不介意……这让她看起来像是长胖了,像怀了几个月的小马驹。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痉挛和抽搐。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刚才的快感太强烈了,以至于她几乎没有注意到……只注意到她身体的抓紧、挤压、紧绷,因为它们试图从她的爱马、她的公马、她的饲养员那里哄出越来越多的种子。

她的眼珠乐得直转。

“噗……”灾厄呻吟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灾厄……我……我……”小皮感觉到禁忌的话语正在她的嘴里形成。不!别说了!别……别这么说……

你这个白痴!

但为时已晚……

“灾厄……我想我——”

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灾厄用他精练而敏捷的身手抓住毯子,把它拉到自己的左侧,伸出翅膀,遮住了他和小皮。

“灾厄?”

是薇薇!

小皮猛地用蹄子捂住嘴巴,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堵住她的笨舌头,不让它继续像个白痴一样胡言乱语。她的耳朵吓得向后缩,眼睛也缩成了小孔。

“你看见小皮了吗?我到处都找不到她。”薇薇的轻声细语从黑暗的走廊传了进来,她的朋友在门口打听她的下落。

就在小皮和她朋友上床的时候,灾厄就这这样插进了薇薇的身体!

“为什么我越看越兴奋?”

“呃……”灾厄开始回答。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身体又向她饱满的子宫里注入了浓浓的奶油。“没,没见过她。”

小皮又发出一声尖叫。她的心在恐惧和快感之间徘徊,灾厄仍在她体内轻轻地抽动着,每一个小驼峰都输送着新的沸腾的雄性精液,现在几乎已经是他的第12次射精了……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我是个变态?”

她试图忽略溢出的精液顺着屁股流下

相反,她专注于自己的技能,努力将自己的呼吸声隐藏在灾厄沉重的喘息中,在他身体的轮廓内徘徊。她尽量减弱自己的魔法光芒。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她学会了如何隐身,如果有需要的用到话……那就是现在。

小皮潜行技能检查-69…成功

“嗯……那好吧。”薇薇转身离开了门口。她在那里停了一会儿,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哦,灾厄?”

灾厄语言技能检查-25…失败

薇薇咧嘴一笑:“你知道我能看出你在撒谎,对吧?好好照顾小皮……也许明晚我就能加入你们,搞我一直在说的三马组了?”

“妈的”

END


作者著:

好了!

我完成这一切大约用了……五个小时?

我想向自己证明,我仍然可以做我名字所代表的事情……基于像Shino精彩图片的小Clopic。

如今,每次我开始写小说,篇幅都是几千词(几乎总是超过一万词),而且需要花费几周时间。我只是想看看我是否有这个能力。

所以如果感觉这篇文章很仓促或很糟糕……对此我感到抱歉。如果你们希望我不再写这些“快速小说”,请告诉我,我非常感谢用户的反馈。

另外,我读过大约四分之三的《FOE》,也偶尔看过一些支线故事。所以我绝对不是这个虚构宇宙的专家。有些人警告我不要写这篇小说,因为显然异性恋小皮是个争议话题……

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小脑补,并分享和互动(如果你选择不参与,也没关系)。我喜欢“小皮因为性欲而第一次做爱,并且很享受”这个想法……并不是说她不会再回到敬心身边 🙂

无论如何,如果你喜欢我的想法,请告诉我!

谢谢!